第79章
他低着头,继续替萧烬系腰带,可指尖却刻意放慢了动作,若有似无地擦过萧烬的腰侧。他微微倾身,故意露出纤细的脖颈,眼尾泛红,声音轻得像蚊子:"陛下……昨夜辛苦了,贵君身子弱,陛下需得好好歇息才是。"
萧烬垂眼看他。
沈修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薄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他替萧烬整理衣襟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萧烬的胸口,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柔。
萧烬没有躲。
他看着沈修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奴才,又在勾引他。
若是往日,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可今日不同——昨夜他在清辞那儿得了餍足,心情大好,再加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没消下去的反应,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清辞还在睡,他舍不得吵醒他。
可……他确实有些想要。
反正送上来的,不用白不用。
萧烬垂下眼,目光落在沈修微微张开的唇上。
"沈修。"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沈修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陛下?"
萧烬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审视。
"你可知,朕为何留你在长乐殿?"
沈修浑身一颤,脸颊瞬间泛红,声音发颤:"臣……臣不知……"
萧烬冷笑了一声,松开手。
"去把门关上。"
沈修眼底闪过一丝狂喜,连忙转身去关门。
他的手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他终于有机会了。
只要爬上陛下的床,他就能平步青云,再也不用看沈清辞的脸色了。
门关上后,沈修转过身,见萧烬已经坐在软榻上,正看着他。
"过来。"萧烬的声音依旧冷淡,带着不容拒绝的帝王威压。
沈修走过去,跪在萧烬脚边,仰起头,眼尾泛红,声音发颤:"陛下……"
萧烬低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修明白了。
他连忙低下头,伸手就要去解萧烬的腰带——
"停下。"萧烬忽然开口,声音冷了下来。
沈修的动作僵住了,他抬起头,眼底满是不解:"陛下?"
萧烬垂眼看他,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动,只有冷漠。
他方才,确实用了那样的念头。
清辞还在昏睡,他舍不得吵醒他。可他自己确实有些难受,若是让清辞用那种方式伺候他,又怕他那具身子更吃不消。
所以……他看着跪在脚边的沈修,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反正送上来的,不用白不用。
可就在沈修要动手的那一刻,萧烬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是沈清辞冷白的肌肤、清绝的眉眼,还有那具越来越柔软的身子。
他想要的是清辞。
不是这个奴才。
若他真的用了沈修,那和碰一个陌生人有什么区别?
萧烬睁开眼,伸手将沈修推开。
"滚出去。"
沈修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陛下……是臣哪里做得不好吗?"
"滚。"萧烬的声音更冷了,"别逼朕再说一遍。"
沈修咬了咬唇,连忙爬起来,低着头退了出去。
门关上后,萧烬靠在软榻上,闭上了眼。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自嘲。
不过是个替代品罢了。
他连碰都不想碰。
清辞,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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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萧烬陪沈清辞用完晚膳,两人坐在窗前看月亮。
沈清辞低头拨弄着手中的玉佩,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
"陛下。"
"嗯?"萧烬正低头替他剥栗子,闻言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沈清辞攥了攥玉佩,清绝的眉眼间掠过一丝犹豫,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陛下……臣有一事,想问问陛下。"
"什么事?"萧烬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温柔。
沈清辞攥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微微泛白。他垂下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陛下之前说过,只要臣被册封为贵君,便放江南的亲友离去。"
萧烬剥栗子的手一顿。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萧烬的脸,清绝的眉眼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可如今,臣已被册封多时,亲友却还留在京城。"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臣知道陛下不放心,若是信不过臣,可以……可以陪臣一起去见他们。见完之后,臣不会再提此事。"
萧烬放下手中的栗子,目光落在沈清辞脸上。
沈清辞冷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清绝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他说话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害怕被拒绝。
萧烬沉默了片刻。
他看出了沈清辞眼底的渴望——那是他想见亲人的渴望,是真切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萧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欣喜、警惕、还有算计。
欣喜的是,清辞终于主动开口求他了。
警惕的是,清辞提出"一起去",是不是在试探他?
算计的是,如果带清辞去见江南亲友,是不是可以更好地掌控局面?
"好。"萧烬终于开口了,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明日朕就带你去。"
沈清辞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清绝的眉眼间染上了一抹难以掩饰的笑意。
"多谢陛下。"
萧烬伸手替他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指尖轻轻滑过那截冷白的耳廓,眼底是偏执的温柔。
"清辞想见,朕自然会带你去。"
第92章 出宫见亲
这日下午,日头偏西。
长乐殿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沈清辞站在门口,冷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他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的云锦长袍,外罩一层薄薄的轻纱披风。衣襟处用银线绣着暗纹,腰间系着一条素色玉带,衬得那截腰身愈发纤细。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半挽着,其余的发丝顺着冷白的脖颈垂落,微风拂过,几缕发丝轻轻飘动。
他清绝的眉眼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可更多的,是一种久未见天日的恍惚。冷白如玉的肌肤、清艳如画的眉眼、温润出尘的气质——整个人站在那里,恍若谪仙临世,不似凡尘中人。
自从被萧烬抓回来之后,他便一直被关在这长乐殿里,寸步不得出。除了那日册封大典被迫露面,其余时间,他连这长乐殿的门都未曾踏出过半步。外头的阳光、风、甚至是宫里的一草一木,他都再未见过。
今日,是萧烬亲自来接他出去的。
萧烬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走吧。"
沈清辞没有说话,只是跟在他身后。
宫门外,马车已经候着了。
沈清辞上了马车,萧烬坐在他身边。车帘垂下,隔绝了外头的视线。
马车缓缓驶出宫门,穿过繁华的街道,往城西方向行去。沈清辞靠在车壁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袖,心跳得厉害。
他掀开车帘的一角,往外头看了一眼。
街上的行人、商铺、叫卖的小贩——这些他许久未见的烟火气,让他眼眶微微发热。
他已经很久没有跟江南的亲友叙旧了。
自打被册封为贵君,萧烬答应放他们离去,却迟迟没有兑现。他将他们安置在城西一处僻静的宅子里,派人看着,不让任何人接近。
今日,终于能见到了。
"清辞。"萧烬伸手握住他冷白的手,声音温柔,"别紧张,很快就到了。"
沈清辞没有抽回手,只是低低"嗯"了一声。
马车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宅子前。
宅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门口站着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见马车停下,连忙跪地叩首:"陛下,贵君。"
萧烬没有理会他,只是扶着沈清辞下了马车。
"清辞,进去吧。"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迈进了门槛。
院子里,几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沈清辞正要上前,却忽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萧烬,清绝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犹豫。
"陛下……"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臣……想与亲友单独说说话,可否请陛下……去外头稍候?"
萧烬的脚步顿住了。
他垂眼看沈清辞,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警惕、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他今日来,一是要兑现承诺,二是要看看这些人的反应。若是他出去了,有人敢在清辞面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