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在家的时候,猫咪老师基本都是熬夜看手机,到剧组开始戒掉网瘾了?
或许是名取先生在的缘故。夏目分神想。
影子鬼从窗户飘走,房间只剩下夏目一人。
他没有放弃,极力挣扎,在床单上滚了一圈又一圈。
纸的质量很好,他依然被禁锢着,最后气喘吁吁地躺平,闭上眼睛小憩。
过了会儿,重新睁开眼,盯着房间熟悉的天花板,又小幅度挣扎两下。
由于全身被捆住,就连双手也被包进纸里。
他干脆换一个思路,把手拯救出来。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他可以蠕动过去,用挣脱出来的手拨打求救电话。
想法不错,现实却很惨淡。
即便是集中在一个部位挣扎,也无法撼动纸片丝毫,被消耗的只有他自身的力气。
没吃早饭,胃空荡荡地,再经过这番剧烈挣扎后,力气早已被消耗的七七八八。
‘等阳先生叫猫咪老师回来好了。’
夏目直接摆烂,他打算睡个回笼觉。
闹钟没响,看外面的天色,大概七点不到的样子。
今天起得有些早。
他不禁想起昨晚模糊的梦,现在睡回去还有可能梦到后续吗?
但很快,夏目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
下腹传来急促的感觉,他微微眯着眼睛,小幅度扭起腰。
夏目心道不妙。
他起床去卫生间就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的——膀胱里存积累了一晚上的水。
小腹,靠近出水口的地方传来极强的酸楚感,只要一有动作就会连带着储水袋一起晃荡,里面的积水泛起波纹,拍打在储水袋的内壁上,泛起一丝痒意。
夏目不敢有大动作了,再挣扎下去,绝对会湿透的,被褥也是……
“呜……”喉咙漏出一丝呻|吟。
数着时间,心中祈祷阳先生和猫咪老师能快点儿回来。
小腹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储水袋的积水增多,他想蜷缩起身体缓解不适,纸片做的绳子韧性十足,像一个暴君,毫不留情地驳回他的请求。
只要一有动作,纸绳子便会缠地跟紧,小腹被挨了几下,夏目不禁颤抖地挺起腰,他努力守好门关,不让水漏出来。
水被关在储水袋里久了,主人又在储水袋即将开门关上门锁,它十分不满地撞一下内壁。
夏目不停打颤,纸片也没放过他,缠着小腹,压缩着储水袋的空间。
只有放松身体才能得到温柔的对待,但急促的需求压在小腹上,根本没法放松,只要一放松,水闸大开。
猫咪老师绝对会嘲笑他这么大个人了还尿床。
急迫之间,脑海中突然唤醒起遥远的记忆。
他想起手机专卖店的工作人员向他介绍的手机功能,其中就有声控功能,可以用声音操控手机,非常便利。
比如现在,他就算空不出手,也能让手机拨出电话。
至于向谁求助,还用想吗?
这种情况,手机联系簿里也只有名取先生能帮他了。
那问题来了,该怎么使用手机的语音助手功能?
他平常使用手机大多是接发信息,以及工作账号的维护,能正常使用,他也就不去探索手机各种花里胡哨的功能了。至少到几天为止,他是觉得手机的普通功能已经满足日常需求了。
现实给他当头一棒,这就是他不跟上新功能的后果。
夏目绝望地闭上眼睛,然后发现,闭上眼后小腹的感觉更加明显,于是只能看着卫生间的方向。
他已经无力去想纸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现在光是忍住不弄脏被褥就已经十分困难了。
储水袋被撑得饱满,水相争着要从出口逃出来,靠着主人坚强的意志力才没让水出逃。微微鼓起的小腹顶着纸绳子,纸绳子没有宽恕,一丝不苟地履行职责,小腹被压着平坦。
双腿开始无意识摩擦,意识被扔进水袋子里,和锁住的水一起反复晃荡,摩擦的时候会让内壁轻颤,又激起几档波纹敲打着内壁,但若是停止摩擦,水就会冲出门关,把纸片打湿。
腰不停扭动打着摆子,在这无休止的折磨中早已丢掉羞耻心,只想得到解放。
手机设置的闹钟响起,催促主人起床。
催促声点燃水流的反抗心,在水袋子里横冲只装,内壁疯狂颤抖,双腿摩擦安抚着水流,这点安慰早已失去作用了,水流无情拍打内壁,激起主人打着摆子,又被纸绳子教训。
“呜……快停下……”
夏目头一次这么迫切地希望闹钟早点停止工作。
纸绳子像是严厉的礼仪老师,只要学生的动作不符合‘规范’便会给予学生教训。
水流仿佛成了纸绳子的惩罚手段,只要夏目敢大幅度挣扎,便会在床上颤抖好一会儿,若是教训地在严厉些,这位无辜的学生说不定连最后的神智也捡不起来了,只会打着摆子颤着腿,向纸绳子道歉,祈求纸绳子的原谅。
纸绳子包的严实,质感光滑厚实,如果水流出来了,也会被严严实实地锁在纸绳子里吧?
至少不会弄脏被褥……
夏目放弃地想。
就在水袋子即将暴露弱点,引起水流的集体攻击时,门铃响了。
又一次紧紧锁住阀门,水流不满地撞向内壁,这次撞击比先前更加猛烈,夏目不禁呜咽,身体又不停打着摆子,他几乎要控制不住阀门。
在纸绳子的束缚下,双腿只能小幅度摩擦,水流像是在惩罚他的倔强,毫不留情地攻击内壁。
被捆住的夏目根本没法儿去开门,也没空去回应门外的客人。
只要一大声说话,腹部就会牵扯到储水袋,然后水流的动作就会变得更加剧烈。
“还在睡觉吗?奇怪……平常都是这个点醒的。”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然后门卡‘滴’的一声响。
“夏目君,我进来了喔。”
门被打开了,夏目的眼中萌生起希望,他看向玄关处,视线里出现一双咖色皮鞋,皮鞋踩在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认得这双鞋,而且有他房间门卡的也只有名取先生了。
纸绳子底下的身体一颤一颤,夏目只能小声求助:“名取……先生,请帮帮我……”
皮鞋在床边停住,夏目不能大幅度动作,视野低,只能看到那双皮鞋,和风衣边角。
‘被看到这副样子太糟糕了……’夏目心想。但他也不顾上面子了,当务之急是解开束缚。
这个角度,他看不到名取先生脸,自然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是什么表情。
房间安静,名取周一走到床边后,脚步声停止,只剩下少年微弱的喘息声。
不知怎的,他没有立马解开少年的束缚,而是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
少年漂亮的脸蛋此时微红,眼里泛着水光,时不时传来像小猫一样的喘息声,像羽毛似的,轻轻挠了他的心脏一下。
被纸片包裹的身体颤抖,又因为束缚,只能小幅度摆动。
而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少年却向他这个始作俑者请求帮助。
他满足地看着眼前的画面,恶劣的想法突然占据他的脑海。
“呜……”夏目快要忍不住了,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他感到疑惑,“名取……先生?”
名取周一猛地回神,理智占据上风,他不可思议地反思自己:他刚才想干什么?
一个收手,夏目身上的的束缚被解开。
名取周一心虚,不敢直视夏目的眼睛:“需要我帮忙吗?”
解开束缚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严峻的挑战等着夏目。
夏目没空回应名取先生,努力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水流更重的冲撞扑向他。
水袋的内壁又被狠狠冲刷,他直不起腰,只能用双手支撑着柔软的床铺,他紧紧夹着腿,忍住不让水流冲破阀门,腰不停打着摆子,屁股垫在被褥上,微微翘起,被褥温柔地安慰水袋,水流却不领情,这次没有停歇,不间断地拍打内壁,催促主人把阀门打开。
睡裤高频率摩擦着被褥,若是把睡裤褪去,便能看到大腿内侧已经被摩擦地泛红。
名取周一见状,直接公主抱起夏目。
没有打过招呼,或许说过了,但没有听到。
这一下悬空差点让夏目门关失守,他彻底失声,缩在名取先生怀里,一只手狠狠扯住衣角,双腿打着摆子,整个人在宽大的怀中颤抖。
几步走到浴室,夏目被温柔地放下,他整个人被圈住,一只手掌贴在微圆的小腹,耳边传来名取先生的声音:“我帮你扶着,好吗?”
夏目根本无力反抗,身后的气息贴的紧密,他能感受到金属腰带的触感,有点儿硌。
他根本控制不住颤抖,即便是站在马桶前依然忍不住打摆子:“放……开我。”
夏目不知道,他眼中的温柔的名取先生正极力控制自己的手掌不去欺负掌下微鼓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