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确实……能对得上。她说的不但有可能,可能性还相当大。但是!
男人扯起嘴角,散漫无谓的表情突然变得血腥而疯狂起来,身形暴起一瞬,咒具挥出,女人的头掉了下来,无头的躯体倒在桌面上,猩红的鲜血喷溅而出——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啊!!!只带一个头回去,也能交得了差哦!!!
男人抓住头颅,把它塞入咒灵口中一瞬,原本正在喷血的尸体一滞,突然瞬移到了他的身后,手中平静的人头也对他露出了微笑,下一刻,手中一空,头颅已完美地回到了脖颈处;说时迟那时快,男人的咒具瞬间破风而出,女人再度五马分尸一瞬,零落的尸块就已凝合成型,毫发无损地伸手直指男人——
轰——!书桌与墙壁瞬间洞穿!
女人面容平静地继续释放着攻击,拉开距离后一路追击,整座建筑都震颤了起来!
这个怪物……!
伏黑甚尔扶着被擦过后鲜血直流的额头,看着那个鲜血淋漓却毫发无损的可怕女人,想起了当初被原地压扁的那些诅咒师,十分清晰地认知到,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有认真起来。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留手,但继续这样下去根本不会有结果,于是他势头一转,突然顺着被轰出来的洞逃掉了——
这女人太危险了,这种没钱赚还白亏,甚至可能把命搭进去的活,他才不干!
玛奇玛拨通了园田茂的电话,让他带一套定制好的新制服来。
被一阵地动山摇吓得要死的盘星教教祖立刻前来,一路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墙洞和鲜血,心中惊惧更深:“玛奇玛大人,又是那些诅咒师吗!真的是太过分了……您身上这些血,见面会……”
“不是我的血,见面会照常。”玛奇玛接过衣服,“你们之前提出过,除去天元五百年一同化的肉|体适格者“星浆体”一事,想要请那位‘术士杀|手’禅院甚尔来完成,是吗?”
眉眼细长的中年男人俯首:“是。如果您愿意为我们出手,您的威名会更……”
“不。就按你们想要的来好了,我不插手。”玛奇玛笑,“但是放着那些诅咒师三不五时过来侵扰一下,也挺麻烦的。这之后大概会有更棘手的人上门吧。园田,是时候雇一条清扫垃圾的看门狗了。就请人和那位‘术士杀手’谈谈吧。”
园田茂应是,很快就把事情办好了。
伏黑甚尔从中间人那收到盘星教发来的邀请邮件时,刚喝下去的水全都喷出来了:
“‘神使’要求……看门狗……!?咳咳咳咳咳!”
准备去上学的伏黑惠看着继母忙不迭地把被生父弄脏的桌子擦干净,然后那家伙漫不经心地随便哄了几句,对方偏偏还吃他那一套,精致的小脸因为不高兴有些冷,气鼓鼓地被温柔的继姐牵着出去了。
与此同时。
黑发束起的清隽少年翻看着手机上的最新推送,扫到那些血腥的字眼和配图一瞬,朦胧的困意尽褪,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悟,你看这个!刚刚出来的新闻,人在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变成碎尸……好几个地方都发生了。是诅咒吧。这种程度应该相当严重了。不知道我们的‘窗’有没有观测到什么……”
预警一下:玛真的不是传统意义好人(。
她三观不代表我的三观。
想不到吧,看门狗(草
甚尔也想不到,甚至第一反应觉得玛奇玛脑子有毛病(……)
第53章 支配人心之咒12
一个手机屏上,三个脑袋凑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了起来:
夏油杰:“精英上班族,全职主妇,流浪汉。看起来没什么联系啊,地点也很随机……”
家入硝子:“死法也很粗暴呢!你看,切面很锋利,要非常快才能做到这么整齐哦。”
五条悟撑下巴:“看起来像遇到死神小学生了哎!像不像过山车那一集,铁丝把头勒掉?”
另两人和开门进来的夜蛾正道:“……”明明是这么严重的事态,被这家伙这么一说,为什么气氛突然变得欢快起来了啊!
高大的络腮胡男人清了清嗓子,刻意咳了两声:“你们几个,不要看手机了。要上课了!”
“夜蛾老师,我有问题。”黑发束起的少年举手,“今天报道的这个案件……多地有人当众离奇死亡这件事,是诅咒吧。我们的‘窗’有观测到什么吗?”
夜蛾正道摇头,看起来并不想多说:“暂时没有。如果有需要你们出手的新动向,我会通知你们的。接下来是今天的内容……”男人说着,迅速带过话题,把重心转向了今天的教学。
家入硝子和五条悟都坐回了原位,这两人都没太在意刚才的新闻。
尤其是上着课还要戴墨镜的五条悟:有听课时,他就专注听课,听到不赞同处,就会光明正大地戳友人说夜蛾正道小话,然后吐着舌头被老师修理;被墨镜掩住了大半浅苍蓝眼眸里,有种孩子气的干净和纯粹,刚才那条沉重的新闻就像轻飘飘的水汽一样,杳无声息地从呼吸间蒸发了!
但夏油杰做不到这一点。
课程一结束,他就忍不住要去想今早的新闻:
夜蛾老师说‘窗’观测不到,那就说明极有可能是隐匿性很强的诅咒或咒灵。但攻击性强且引人注目,还无法被“窗”观察到的嫌疑人,前不久就出现过。那个盘星教的神使,那家伙的地盘就没有残秽!
自己后来又一个人去试探过几次。每次现场留下的,都只有自己的咒力残秽……
黑发束起的少年陷入了沉思。
人高马大的银发少年蹑手蹑脚往前,鬼鬼祟祟地在友人侧面挥了几下,接下来又依样试了正面;见这人真没反应,他就带着一脸鬼主意站了起来,一脸灿烂过头的无声笑,掏出手机和家入硝子凑到了一起,两个人一起边偷笑边窃窃私语,轮流瞟明显走神的夏油杰——
五条悟:“我就说吧,果然是思|春期到了!前几天也这样,突然就发呆到叫都叫不回神!”
“虽然你上次发给我那一大串,看起来是很可疑没错啦。”家入硝子掩着嘴,脸上全是跃跃欲试的八卦,“但夏油他后来不是都说了没那回事吗,我们这样说他思|春不好吧,五条。”
“那要不要试一下,看到底有没有那回事啊?”五条悟坏笑,“顺便让那两个超仰慕他的后辈也为前辈分忧一下……”
啊,这是要在高一生面前八卦他的意思吗?硝子忍不住笑了。
她刚说出这不太好,就被五条悟一把拉住,和沉浸在思考里的夏油杰一起,跟着八卦同盟“小悟”,屁股下跟坐了个火箭似的冲了出去,直奔曾被那俩好哥们砸了个大洞的高一课室去啦!
“哦哦——!夏油前辈——!五条前辈,还有家入前辈!”在邻座表情微妙的七海健人侧目下,眼睛圆圆的大男孩灰原兴奋地一撑桌子站了起来,“前辈们早上好!!!”
看好友和硝子一脸的蓄势待发,才从对新闻和“神使”的分析里回过神来的夏油杰:“灰原,七海,早上好。悟,硝子,我们现在这是要……?”
他们俩干什么?怎么突然拉自己过来见新生了?
短发俏丽的家入硝子避开了他视线,退后一步,右手握拳置于唇边,清了清嗓子:“五条,我就不说了,怕被追杀。这种事你比较熟练。”
戴着墨镜的银发少年闻此,虎虎生风地抓出一张手帕,附到墨镜旁,线条流利的嘴唇一抖,对着两个一年级的新人作出了悲痛的老父亲架势:“事实上,我们是来求证的。杰他最近啊,遇到了人生路上必经的阶段。我真的很感动,但是也很不安——”
灰原:“哦哦哦——!是什么事情?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话,请务必告诉我!”
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夏油杰:“???悟?你又在玩什么?”
该不是又要拿玛奇玛小姐的事情开他玩笑吧?
五条悟严肃地举着手帕:“杰他最近,好像被女人玩弄了。总是走神,连我叫他都听不见,人也变迟钝了,只知道盯手机。玩弄他的女人我见过,我挺身而出,保护杰的贞|操,差点被她一起玩——”
后半的句子全都是在疯狂的逃窜中完成的:
救命啊,有人要打架啦!但他才不要打嘛!杰他腿长跑得快没错,但是自己腿也长,跑得不比他满慢!四舍五入,就是他们在一起欢呼雀跃着,向后辈们宣告了这个激动人心的小道消息啦!!
修理不到,就在人跑出去后立刻关门的夏油杰深出口气,维持着谦和得体的表情,微笑着看向两个后辈:
“事情不是悟说的那样。今天早上那个多人同时莫名惨死的新闻你们看了吗。那个应该是诅咒,我在思考起因和对策。刚才只是想得太投入了,可能没听见悟叫我。”
被关的门唰一声开了:“但是杰,前几天一看手机就脸红的,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