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抱歉,真希姐。”他低声。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禅院真希又笑,“蕾塞对我不错,甚尔哥也还行,我过得挺好的,就是评级被禅院那群混账压着不给晋升,别的都挺顺心。”
这倒是实话。
在新宿的伏黑家待的这几年,对禅院真希来说,除了晚上和早上吵了点,意外地是很正常的温馨家庭生活,欢声笑语,趣事不断,和禅院完全不一样。
在琦玉的伏黑家也一样。惠那家伙,平时话少,一见到美穗阿姨和津美纪就跟得救了似的,疯狂向继母和老姐吐槽自己父母黏过了头,还有白痴老爸,妹妹小凛打个喷嚏都如临大敌,一哭就哄,一叫就应,要天上的星星都给她摘下来,这区别对待也太过分了!
没有男人打女人,没有没完没了的排挤和欺丨凌,更没有沉重得让人抬不起头的压抑氛围,甚尔哥也意外地还挺顾家的,家事一把好手,也很照顾她。
不过。
甚尔哥那家伙,真是够了。就算没蕾塞在身边,实在挨不住寂寞,也别老没事就大晚上的跑来咒术高专幽会,吵得她半夜睡不着觉啊!学校不是那种地方吧!
“这么大个高专居然没有泳池。”
黑衣落拓的健硕男人说着,拉着身着制服短裙的漂亮女孩在教学楼里游荡,随手推门而入,把她抱到讲台上吻住,顺势一沉,见晶莹的汗珠在她下颌滴落,他低头嗅嗅,而后舔掉,把她揉进怀中,强丨硬又缓慢地紧箍着往下,按出了一声难耐的低泣,从胸腔里发出了一声慵丨懒的低哼,“好热。”
“这样只会更热吧?”
蕾塞微红着脸轻声,温柔揽住黑发,和那张比年少时更添成熟魅力的俊美面庞相对,亲他一口,立刻被凶狠地反咬,泪光泫然眨落,随后被猛地撞碎碾压成灼丨人的爱意,她语不成声低泣,“甚尔君!回……”
“想在这里。”咬住纯黑的颈圈,对她不管不顾乱来,见漂亮的绿眼睛泛起了雾蒙蒙的泪光,男人想起了十多年前在京都的那个夜晚,在同样空无一人的校园,她说要教自己,然后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简单到小鬼还没进幼稚园就已经能随口答出的白痴问题,他愉快地舔她,“老师,那个一加一等于几的题目,我现在会了哦。”
蕾塞:“诶?”
甚尔大言不惭:“等于三。”
蕾塞笑倒:“噗!!什么乱七八糟的,明明等于二!”
甚尔:“不啊,等于三。两个小鬼不都这么来的吗。还是你不会?那我教你……”
……
…………
伏黑甚尔并不是一个好学生。在有求于人的时候,没有人的姿态能比他摆得更低,一旦全都学会,他就会立刻原形毕露,得寸进尺,甚至将一切都攫丨夺殆尽。这是禅院教他的,只有这样才能在那里生存下来。
他也不是一个好老师。习惯了被轻丨贱打压到泥地里当成渣滓苛待,一旦占丨据主动,就会恶劣地教些下三滥的歪理,不是出于善意,而是野兽对猎物的嘲弄,在拆丨吃丨入腹前心血来潮的最后通牒,正如星浆体任务时对夏油杰的恶意。
可他要的真的不多。
只要一个容身之处就行。
能让他把心放在那里,这辈子再也不需要颠沛流离。
“对了,甚尔君!”被按倒在寝室的床丨上,蕾塞脸红红地拍他,“有件很重要的事!”
男人低头舔舔,爱不释手地玩了起来:“嗯?”
“小惠的新同学,叫虎杖悠仁。”
第83章
甚尔:“……”
甚尔:“谁啊那是。”
蕾塞:“诶甚尔君这就忘了?虎杖悠仁, 虎杖仁的孩子,你查过很久的!那个玩弄尸体的诅咒,用过虎杖香织的身体, 悠仁君是她和虎杖仁在此期间生下的孩子。”
甚尔:“……”还是想不起来。
“我失忆了。”说着低头咬住,舌尖灵活打转, 吮得她红透了脸发出了一声极软的哭腔, 他抬头堵住声音, 十指相扣一沉,突然神来一笔, “那男的口味好重。”
翌日。
“早上好伏黑!”粉色短发的少年从宿舍活泼冒头, 见救他一命的伏黑惠正背对着自己, 立刻朝气十足跑过去打招呼, “你看起来好精神哦!……这是什么声音?”
虎杖悠仁眨眼:旁边那间宿舍,里面有人在叫哎!还有人在骂脏话,这么早就看片?
原打算和蕾塞一起吃早饭, 向她解释清楚遇到虎杖悠仁的始末,结果一大早就惨遭雷劈,此刻更是感到无地自容的伏黑惠:“……”在干什么啊白痴老爸!!不要把这里当自己家啊!!妈妈也是, 就由着他乱来,到底在想什么啊这两人!!
他脸色不太好地按住虎杖悠仁肩膀,把新同学往另个方向推去:“虎杖, 食堂不在这边,往那边走。”
虎杖悠仁:“?谢谢,话说伏黑……”
突然听到那种动静停了下来,耳朵很灵的虎杖悠仁扭头:哦!那扇门开了!有个一看就很强的男人出来了, 他说话了!和……和刚才骂脏话的是一个人,还对从房间里出来的另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动手动脚, 然后两个人抱在了一起,开始接吻……?
虎杖悠仁懵掉。
原来不是看片,是真的吗!!!呜哇对不起学姐他这就走!!
和他一起回头的伏黑惠:“……”
干什么啊臭老爸!!白净秀气的精致眉目被羞愤点炸,长相和父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体型却遗传了母亲,更偏向于纤细高挑美少年的伏黑惠臭脸,头冒青筋地对甚尔做口型:赶紧离开!这里可是学
甚尔经过他,按扁了儿子不服乱翘炸开的刺猬头,然后瞬间出现在虎杖面前。
虎杖悠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一秒就飞了出去,在空中灵活转身,未及落地,就被突然疾闪而至的一记重拳再次揍得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墙穿柱烂,砖瓦迸裂,和刮得人口眼生疼的碎片一起砸长满了青苔的高塔石墙上,胆汁都吐出来了!
“老爸!”伏黑惠声音变了,立刻追出来要放式神阻拦,然后被蕾塞拉住,“虎杖,小心!”
从弥漫的烟尘中被拎起连帽衫衣领,虎杖晕乎乎的,发现这个突然冒出来邦邦给他两拳的健硕疤嘴男好像确实和伏黑长得很像,他晃晃头,灰扑扑的粉发变得稍浅了些,他豆豆眼疑惑:“伏黑的爸爸?”
还挺结实的。甚尔皱眉:“你也是咒缚?”
虎杖悠仁:“啊?抱歉,咒缚是……”
“妈妈!”见甚尔又要对虎杖动粗,方要结印使出手影,立刻被蕾塞打断,伏黑惠急了,“我不知道五条老师有没有和你说,但虎杖是为了救人才吞下宿傩的手指的,他也救了我,他是个好人!所以”
咦?伏黑叫漂亮学姐妈妈?脸上又挨了几拳,刚找到感觉,觉得自己接下来应该能跟上甚尔速度,正准备反击,从地上爬起来的虎杖悠仁懵了:“那个,伏黑,学姐她看起来和你差不多大?”
伏黑惠:“……”结实过头了啊这!
他侧过脸去,看到高年级的前辈们好像也被惊动了,窗户纷纷打开,睡眼惺忪的狗卷前辈一言不发盯这边,真希姐更是噗地喷了,然后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臭老爸则半点不受影响,妈妈也只是红着脸温柔地亲他,说“不用担心,这两下死不了”,他有点绝望:“……她是我爸爸的女朋友,不是学姐,是同级。”
虎杖悠仁:“!?年龄差好多!!真的没问啊噗!!”
他又飞了出去!
毫秒之间,少年便已深陷地面,脏腑移位,背脊弯折,肩胛骨撞碎水泥;他抬起头,正要强忍着剧痛趁乱石飞溅一瞬乘隙反击,便被男人以压倒性的蛮力再次拎起掼倒碾过!
甚尔踩上他头,见这粉毛小鬼口鼻渗血地咳嗽着努力想要爬起,男人极具压迫感俯瞰,不屑地嗤了一声。
“在看哪呢。你太弱了,随便就能被我杀丨掉。叫宿傩出来,十秒,十秒之后换回来。”
话音刚落,邪异的黑纹在少年身上浮现,男人脚底一松,邪秽冲天而起,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在半空中连番交锋而过,浊恶的咒力瞬间掀烂地面,而后烟尘散去,虎杖委屈地发觉自己又回到了开头
十秒一过,他又被伏黑的爸爸踩在了脚下,而且还是踩头!
甚尔踹他一脚:“十分之一的宿傩也就这样?难怪五条说这玩意的本体连他都打不过,千年前的术师还真是垃圾,什么玩意都敢称王了。”
虎杖悠仁:“……”好欠揍啊这个人!宿傩一下在脑子里变得滋儿哇滋儿哇超级吵的!不过他认识五条老师?
一张嘴从他后脑勺冒了出来:“大言不惭。等我夺到这小鬼身体,杀完五条悟就来杀你。”
虎杖悠仁:“……”这狠话已经对五条老师放过一次了!
“抱歉!这家伙总是会这样,突然冒出来。那个……”他爬起来啪地拍自己后脑勺,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把他揍得全无还手之力的家伙就这么走了。走了!跑超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