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在横滨,政府几乎是没什么作用,至少在明面上看是这样,但暗地里其实还是有点东西的。
比如荒霸吐计划,比如军方,再比如猎犬。
但是他们实际对横滨的掌控,比如最简单的维持秩序啊基建啊这些是管不了的。
没那个能力管。
横滨原本就是租界,在战争结束之后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一直都是如此的混乱。
现在要好一点,那个夏目漱石提出了一个三刻构想的计划,旨在平衡各方势力,以达成让城市稳定的这个目的。
所谓三刻构想就是将一天分为三个时段,由不同组织负责管理横滨。
白天由军警和异能特务科维持秩序,他们代表政府官方,注重制度规范;
夜晚则是由港口mafia把守,利用其强大力量维持夜晚的治安;
最后黄昏由武装侦探社管理,发挥侦探社的侦探能力和异能者力量,处理黄昏时段的特殊事件。
五条夏第一次知道的时候都惊呆了。
三角形是具有稳定性没错,但是这情况不一样啊!
三足鼎立是挺好的,前提是三条腿一样长,不然能够独占鳌头为什么要和其他其他势力分享权利?
夏目漱石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港口mafia的首领森鸥外和武装侦探社的社长福泽谕吉都是他的学生。
总体来说还算稳定,尤其是在有外患的时候。
五条外患夏一点不自觉,她还打算进一步搞事。
主要是擂钵街不管不行啊!
这里不仅酝酿着一只特级咒胎,三四级的咒灵更是不少,完完全全就是咒灵的温床。
比起长时间监测再处理五条夏选择一劳永逸。
所以她就这么冷眼旁观着这只特级咒灵的诞生。
俗话说的好哇,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就让他们不得不弯下腰好了。
所以五条夏把这只完全蜕变的特级咒灵打了一顿,拎着它先去了异能特务科。
这只咒灵就叫擂钵,这已经是五条夏的取名极限了,要求不能再多了。
擂钵自从诞生以来就一直喊饿,首先展现出来的是吞噬能力,发现打不过五条夏之后就开始叫冷,然后就是一场暴风雪。
等五条夏把擂钵锤到快没的时候,他就在喊自己命苦了。
五条夏都惊呆了,她踩在人家咒灵擂钵一样的脑袋上,还拿出手机和她爹打了个视频,“爹爹爹,你看这只咒灵会喊命苦哎!”
“哟,玩的挺开心呀。”五条悟一手拿着一个喜久福,一看就是刚刚做完任务。
“哪儿开心了,”五条夏撇嘴,“一天都不到,二十四个小时都没到,我已经见到两只特级咒灵了!”
“爹啊!救命啊!”五条夏哭唧唧。
“那没办法,”五条悟摊手,“这我也过不去啊。”
“我知道了嘛,”五条夏叹了一口气,她就是哼哼,习惯性地哼哼,面对她爹就想哼哼,就算知道没什么办法也想哼。
“不过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等到世界完全融合之后,整个世界都会迎来一场咒灵爆发期,咱的人真够用吗?”
五条夏很忧愁,因为她发现加班简直是永无止境,那简直是一眼望不见头。
“这倒是不用担心,幽月的咒具生产线进展很大,按照现在的进度,最多三个月就能够有一条二级攻击咒具的生产线落地。”
这速度实在是迅速,仅仅一年半夜咲幽月就接连搞出了好几条生产线,除了最初的监控,能让普通人看见咒灵的眼镜,三级四级的攻击咒具也都出来了。
五条夏甘拜下风。
虽然生产线依旧需要咒术师来操纵,但同样也解放了更多的术师。
并且相比起三四级咒具,二级咒具已经能够对付绝大多数的咒灵,大大减轻了一级以下术师的压力。
“但我们还是会很忙。”五条夏笑不出来,他们又不是一级以下。
“忙不了多久的。”
“可是要出差啊!要全世界到处乱跑!可能你和爸爸一年都见不上一面!”
“嘶”五条悟倒吸一口凉气,半晌捧着脸想出来一个好主意,“那就只能让你去了。”
“咦~”五条夏偏过头,她就多余说这一句。
和她爹你来我往嘴贫了半天,五条夏拎着擂钵离开了擂钵街。
擂钵把整个擂钵街的负面情绪都吸收了,所以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次出现另一个高等级咒灵。
五条夏到了先去了异能业务科,之后转头到了政客要员居住地。
她倒是也没干什么,就是单纯地把擂钵的封印放开了一些而已。
这会儿的擂钵虽然半死不活,但咒灵这种生物本来就比较顽强,造成的破坏也不小。
她只看着没有没有人死亡就够了。
至于房屋倒塌什么的,总得出点血吧?
不出点血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呢。
接着她又去了港口mafia,照旧大闹一通,然后拍拍屁股去了武装侦探社,乱步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等等等等等等!”乱步张开手,小披风随风而动,“不用把侦探社弄的一团糟,乱步大人会配合你的。”
“好吧。”五条夏依旧把擂钵放了出来,给江户川乱步全方位展示了一下,“就是这样哦。”
“他的名字叫擂钵。”
五条夏拍拍屁股走人,只留下了气鼓鼓的江户川乱步。
于是乎,刚刚才分开的三刻构想成员再次聚拢,每一个都面色凝重,嗯,除了江户川乱步他依旧嚼着刚从五条夏手里虎口夺食来的美味棒。
“乱步。”靠谱的福泽谕吉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实话他也一头雾水,但是福泽谕吉依旧信任乱步。
“小夏想让我们将擂钵街填平,”江户川乱步眯着眼睛,还沉浸在社长对他的摸摸头中。
“她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擂钵街的好坏和她没什么关系,就算是因为中原中也那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种田山头火挠了挠头,这一天真是跌宕起伏,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
“因为那两只莫名其妙的怪物?”森欧外双手交叠,他们港/黑也损失不少,并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之后还会持续损失。
“前一个暂时没有名字,应该是诞生于人类对荒霸吐和魔兽的恐惧,”江户川乱步解释道,“后者叫擂钵,擂钵街的擂钵。”
“填平并不只是一个动词,事实上应该是治理才对,再详细一点是提高擂钵街的幸福度。”
寂静,又是一片寂静。
提高擂钵街的幸福度,听起来怎么这么荒谬呢?
虽然只是短短的八年时间,却是深深地给擂钵街下了一个烙印,好像那原本就是贫民窟一样。
这些年擂钵街一直为横滨大大小小的组织输送着人才,那里面有太多的利益牵扯,想改变的无能无力,更多的是旁观者和一只只推手。
祂的命运似乎注定了。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和我们说,”开口的是来参会的政府代表,他十分愤怒,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烧涨的开水壶,呼呼地往外冒着烟,“那怪物造成的损失怎么办?”
事实上一个小时之前这个代表才被擂钵贴了一次脸,虽然好运地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真是够了。
最开始是恐惧,而后这份恐惧全部转化成了愤怒。
大概是五条夏之前的行为显得她很好说话一样,当然也有可能是政府的人早就把五条夏看成了囊中之物,所以他感受到了冒犯。
江户川乱步不甚明显地翻了个白眼,在旁边社长不赞同的目光下缩回了椅子,和猫猫一样想把自己团成一个球。
如果他真是一只猫猫的话,此时江户川乱步的耳朵肯定是往后压的。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蠢货在吗?
没有人想搭理这个脑子有问题的蠢货,最终还是异能特务科承担了一切。
“他们还会再出现,”太宰治无趣地看向窗外,“从负面情绪中诞生的怪物。”
是的没错,太宰治也是当时被贴脸的其中之一,那种能量可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太宰治觉得心死,如果说负面情绪会催生这种怪物,那他不如现在就去死,话说丙硫氧嘧啶(甲亢药物)和左甲状腺素钠片(甲减药物)一起吃能让他去往三途川吗?
“这是阴谋!这一定是法国的阴谋!”政府代表骂骂咧咧,“是他们对我们窃取魔兽实验数据的报复!”
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什么实际想法都没有,推卸责任倒是很有一手。
等这个不请自来的政府代表终于被请出去之后,属于三刻构想的会议才正式开始,依旧是以江户川乱步为主导。
“世界发生了一些变化,那些怪物就来源于此,他们从负面情绪中诞生,异能力无法将其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