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那家梅立私人医院的来电。
“伊芙小姐,您好。您的体检报告经我们副院长复核后,发现了一些指标问题存在异常。非常抱歉,能否请您再来一次呢,这次将由我们副院长亲自为您检查。”
“指标问题?” 我的心陡然悬起,“具体是什么?”
对方的嗓音温和而不失专业:“您到场后,副院长会亲自向您说明情况。另外,因此次疏漏给您带来的不便,我院将承担全部责任并退还相关费用。”
听到“退款”这两个子,我的语气马上松动:“我稍后就到。”
半小时后,我驱车抵达位于公园旁的医院。石灰岩外墙的建筑低调奢华,没有任何显眼的医疗标识。推开沉重的铜门,喧嚣的纽城瞬间被隔绝在外,眼前是修剪整齐的庭院景观,静谧得不真实。
“伊芙小姐,请直接上三楼。” 身着海军蓝套装的接待员微笑引路。
电梯镜面里,我仔细调整表情,确保自己看上去像个平静寻常的beta。
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无声走廊,我看向尽头的办公室。
“……你现在信了?这omega身上绝对有问题,不然我怎么会像个发晴的野狗一样,就连做梦都在想嘈她这件事?”
走廊过于安静,隔壁办公室的对话隐约漏进耳中。
我身体一僵。这声音……
回应他的男声更冷,带着清晰的讥诮感:“你花五万刀给她做全套体检,到底是想确认她健不健康、有没有病、适不适合让你上,还是突然对医学科研产生了兴趣,打算送我个活体样本?”
最先开口的那人又说道:“你昨晚不是亲自‘检查’过了?你应该明白我失控的原因。”
“……”
对话内容让我胃部一阵抽搐。那种熟悉的、冰冷的惊惧感漫上我的脊椎。
我来不及细想,护士已匆匆走来:“伊芙小姐?您怎么在这儿?请随我去诊疗室,林院长马上到。”
我低头应了一声,跟她走进一间纯白的诊疗室。
不知等了多久,门被推开。进来的男人穿着合体的白大褂,身高腿长,相貌英俊得近乎锋利——是那种无需信息素也能让人感知到压倒性存在顶级alpha。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目光像手术刀般冷静地刮过。
“坐那儿。” 他言简意赅,指向房间中央的诊疗椅。
我瞥见他胸前的铭牌:林宇程,副院长。
“外套脱了。” 他一边戴医用手套,一边吩咐。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见我迟疑,他转过头,眼神锐利,仿佛早已看穿我蹩脚的伪装。
此刻的我浑身散发着人工柑橘调信息素,是个“beta”。我不该对alpha的指令产生如此应激的反应。
他的目光无声地提醒我,在这里,他是医生,我只是病人。
“……好。” 我轻轻脱下米黄色针织开衫,走向诊疗椅躺下。
所幸抑制剂仍在生效,尽管空气中属于他的青草气息清晰可辨,我也只是额头渗出细汗,不至于失态。
我仰视着他。他的手腕劲瘦有力,戴着简约的银色手镯。
我想起李源辉曾经告诉过我,某些老钱家族的继承人自幼接受洗礼,选择入教,手镯终生不可摘除,用来警示他们克制自身的欲往。
即便他们是alpha,也必须要自律。
这些继承人在成年后,便会有专门的家庭医生提取他们的精子,每年一次,直至他们在信息库匹配到完全合适的omega,再以试管孕育的方式培养后代,也能避免alpha对omega的情不自禁。
医用手套冰冷的触感贴上我的皮肤。
这位长相英俊,但面色冷淡的副院长正履行他的职责,对我进行着细致而机械的检查。
我几乎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漂亮的下颌线和紧抿的薄唇,衬衫下的胸膛肌肉健硕,几乎将衬衫撑起弧度,收束在西裤之中的腰身劲痩有力,暗黑色的阴影面积在渐渐扩大。
“……!”我紧张的抬眼看他,他一脸无动于衷的模样,似乎对阴影逐渐变大不以为然,那对他来说只是司空见惯的生理现象。
我连忙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
第7章 盗窃犯
盗窃犯
“好了。”
林宇程声音响起的那刻,我脊椎里绷紧的那根弦骤然一松,劫后余生的感觉袭来。
我正要起身,他的手毫无预兆地压上我的后颈。
“常规检查结束了,”他的声音平稳冷静,“现在我要查看你的腺体。”
“不行!”我的抗拒脱口而出,身体却背叛了我,当alpha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抑制贴按在微微凸起的腺体上,一股灼热的感觉让我身体的温度飙升,理智也慢慢融化。
再这样下去,我会习惯性的瘫软下去,蹭向他掌心。
alpha的力量压制时绝对的。
林宇程只是手指微微施力,我就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恐惧混合着莫名的战栗让我发抖。
他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地步,看着我的模样就仿佛在修理带着故障的仪器,仿佛透过单薄的衣料看穿我的全身,我只好闭上双眼。
他略带着薄茧的指尖在我微微凸起腺体上停留,按压和摸索。
尽管我努力克制着自己,让自己僵硬起来,身体深处却泛起了令我觉得可耻的冲动,我的腰肢难以察觉的向后拱起,将腺体更加亲密的蹭向alpha的指尖。
意识到这欲迎还拒的动作,我恨不得像鸵鸟那样把头埋在地里。
“这么敏敢。”他的手顿了顿。
这句话没有任何调晴的意味,alpha的音调又过分冰冷,只是陈述着观察结果。
我绝望的咬着唇,不想回答他。
压力忽然消失了。
我慢慢的睁开眼,林宇程已经回到了办公桌后。
他坐在椅子上,冷白指尖捏着我的病历,“既然敏敢度异常到这个程度,你就不该像现在这样毫无节制的打抑制剂。这种劣质抑制剂对omega的身体有很大影响,尤其是你的发晴期。成年后为什么没有进入匹配库?你该做的不是拙劣地扮演beta,而是找一个匹配度超过90%的alpha,让他完成永久标记。”
“我……”我有些紧张,生怕他发现我身上的秘密。
我不得不捏细嗓音,让话语听起来更虚弱:“我身体有些问题,所以我丈夫才……和我分开的。我需要工作养活自己,所以才装成beta,请您不要揭穿这件事。”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没有抬眼,只是将高挺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放在了桌上,“检查结束。你可以走了。”
我如蒙大赦,转身的瞬间却又僵住。
想起电话里的暗示,我回头,声音里掺入一丝恰到好处的示弱,“对了,医生。我今天来的时候,医院前台说这次的费用……”
“三个工作日内会退还ds集团账户。你的雇主承担全部费用。”他低头在病历上签名,笔尖沙沙作响。
“可是,我开车来了两趟,还耽误了我上班的时间呀。”我的声音放软了一些,小心翼翼的询问他,“我住在西区,工作也在那边,来回你这里的油费很贵,而且今天请假也是扣薪水的。”
笔尖停了。
他微微颔首,眸色深不见底:“你在要求补偿。多少。”
“300刀?”我试探性的开口。
咔哒一声,他合上了笔帽。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兴味:“为什么不要500刀。”
“我一愣,”可以吗。”
“可以,我不想让你觉得厚此薄彼。”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步伐从容得像逼近领地的掠食者。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alpha特有的无形压迫。
林宇程抽出钱夹,抽了五张纸钞递给我。
我别过脸咳嗽两声,乖乖拿了过来。
这样的意外之财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接过纸钞的那刻,林宇程的嘴角勾起一个称不上笑的弧度,他摘了那副银边眼镜后,高智感褪去不少,直接显露出某种锐利而具侵略性的本质。
他就这样看着我,看得我后颈汗毛倒竖。
我忍不住咬着唇反驳了下:“我又没有要多,是你愿意给我的……”
他微微蹙眉,“你一直用这种语气和人说话?”
这幅场景有些眼熟。
尽管我无法分别出每个alpha身上的信息素。
但他那道审视的目光让我一下想起了那天下雨的夜晚搭乘我的车的alpha。
最初他也是用这样的奇怪目光打量我,忽然临时标记我,我受alpha信息素影响,跟他睡了一觉。
尽管身心极其愉悦,但只要想到这件事被保释官发现后我会立刻被扔进监狱,我依旧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
空气骤然凝固。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往下,落在了alpha那紧窄劲痩的腰肢上。他腰间的皮带金属扣头泛着冷光,而那头耀武扬威的猛兽自打苏醒后就没有沉睡的趋势,让我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