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方知意点头,表示肯定他的说法,随后招手,一个亲兵马上跑到近前,方知意对他耳语了几句,亲兵一脸惊讶,随后转头就走。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抓紧说。”
朝臣们有些傻了,这方知意看上去确实没有生气啊!难道他问心无愧?是了,他来就找刘文慧,那刘文慧也刚准备逃,难道是那刘文慧鼓动新帝对方家下手?坊间传言方老将军死因异常,难道...
又一名朝臣稳步走出,先是对方知意鞠了一躬:“方将军,刘文慧已经抓到,奸臣已除,接下来你是否应该向皇上请罪?”
方知意有些好笑:“请罪?我何罪之有?”
先前那名老臣气愤的指着他骂道:“你难道是想篡位自立吗?方知意你就不怕史笔如铁!你方家的名声就毁在你手上!”
他不说还好,一说到篡位自立,下面站着的几名节度使眼前一亮,互相对了对眼神。
方知意干脆一屁股坐在龙椅上:“我不怕,为君者,要做的是爱民如子,要做的是为社会谋发展,要考虑我们的士兵安危,百姓是不是能吃饱穿暖,贪官污吏是不是受到了惩罚,而不是怕一个自己又看不到的史笔如铁!”
“好!”几名节度使鼓掌称赞。
“我就问你们,那二皇子登基以来做了什么事?西北蝗灾他在干嘛?”
众官员低头回忆,是了,有人因为蝗灾上了折子,皇上听了柳顾夏的建议,让人把蝗虫捉来吃,但那些蝗虫有毒,因此吃死了不少人,可是消息被西北的地方官压得死死的,皇上根本不知道。
方知意嗤笑一声:“再问你们,漓江水患,新帝又做了什么?”
朝臣们头埋得更低了,漓江发大水,百姓流离失所,但是因为柳顾夏说想要去泛舟湖上,皇上就命人打造了一艘龙船,带着她去巡视灾情,据说那柳顾夏说糠不能吃,定然是有人贪污,因此皇上龙颜震怒砍了不少人头,后来去接任的官员于是就用白米给灾民施粥,结果不到半月米就没了,接任的官员变卖了家产才堵上这个缺口。
要知道,即使是丰年,白米也不是寻常人家每天都能吃的,灾荒时有口米糠糊口都是好的,户部拨下去的银子除了要治水患,还要请劳工,从周边买粮等等,如果纯用白米赈灾,那是不可能够的。
先前那老臣情绪激动:“皇上他做什么与你何干?你这个乱臣贼子!”
有名节度使压不住火气,腰间的刀已经拔出来了,出鞘的声音吓得朝臣们默默退了一步。
先前离开的亲兵跑了回来,对着方知意的耳边说了几句,又递上一张纸。
方知意站起身鼓掌:“好啊好,你是卢玄是吧?先帝在位时你只是个侍郎,现在都是内阁重臣了。”
老臣微微挺起胸膛:“少废话,你要杀便杀,老夫在史书中也能留下一个值得!”
方知意扬起嘴角:“当真?你儿子逼良为娼的事你知道吗?”
卢玄一愣,手指向方知意:“你休得胡说!”
方知意摆手:“别激动,我说的可都有证据,你卢玄家里人挺厉害啊。”方知意展开手上的纸,“你侄儿为了修房子打死了两个要工钱的百姓,嚯,你弟弟更不得了,老当益壮啊,还是怡红院的股东?等等,卢玄,你有私生子?大新闻啊。”
卢玄胸口起伏,他听方知意说侄儿等人的事情时半信半疑,气得不轻,但是听到自己有私生子时才明白过来,方知意这是在胡说!
“你!你血口喷人!”
方知意一摆手,几名穿着普通的“证人”被带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开始指控卢玄和他家人的“罪证”。
卢玄情绪激动,光是颤抖着手指着那些人,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方知意闲庭信步的走到他身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爹还在的时候你就明里暗里的挤兑他,我听说他死的那一阵你跟刘文慧来往很密切?我告诉你,别想留什么好名声了,泼脏水嘛,我比你专业,你现在猜猜史笔怎么如铁的?”说完眼神往后面瞟了瞟,卢玄回头就看见那满脸激动的史官正在奋笔疾书。
“啊!”卢玄喷出一口血,整个人扑倒在地。
第7章 被诬陷的工具人将军7
“宿主,虽然我不理解,但是用你们的话来说,你是真不要脸。”系统说道。
方知意摆手:“多谢夸奖,小问题啦,难不成我还要给他证明我是好人?凭什么啊。”
系统:“宿主,我没有夸你。”
刘文慧也被抓回来了,一身都是泥。
方知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审他,刘文慧原本打算一句话不说,但是当亲兵一刀剁了他一根手指时,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交代了所有事情,包括新帝让他传播方家要反的谣言,以及让自己女儿毒杀方老将军,甚至准备等方知意回京办丧尸时把方知意抓起来。
朝臣们一脸不可思议。
不是,按你这么说人家打回来还真没问题!这皇上是个傻子吧?方家如此忠心,居然造谣别人有反心?就是想要兵权也不能这么干啊!凭什么?
他们不知道这里面还有柳顾夏的功劳。
“各位,你们都听清了吧?”方知意一脸悲痛,“皇上这就是要我方家断子绝孙!”
几名节度使已经满眼杀意:“将军,你决定吧!”说着他们便跪了下去,四周把守的士兵也都跪下了。
“宿主,他们这是让你称帝的意思吗?”系统很是震惊。
方知意眯眼:“我决定!向皇上谢罪,来人,把皇上请回来吧。”
此言一出,满朝臣子都惊了,这方知意什么意思?我们这都准备好叩拜新皇了,他他居然说要向皇上谢罪?这人是傻的吧?
被押着的刘文慧更是一脸震惊,方家忠心成这样了都?
很快,新帝被人送了回来,同行的还有柳顾夏,俩人都被安排在了龙椅上。
新帝有些恍惚,很快他恢复了威严:“方知意!你究竟要耍什么把戏?”
一旁的柳顾夏也满脸问号,一脸戒备的看着方知意。
方知意朝着他鞠了一躬:“皇上,这次回来没跟您打招呼,实在对不住了。从今天起呢,你还是皇上,我呢,还做我的镇北将军,可以吧?”
他说的很是随意,随意得让所有人都觉得魔幻无比。
“将军,这!”有节度使着急,他知道,一旦现在放弃,那他们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甚至还会面临清算。
“皇上!救我啊皇上!”刘文慧喊了起来,既然方知意没有篡位的打算,那自己的性命就还有希望!
新帝一时有些语塞,刚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方知意一挥手:“来人,把他押下去,打听打听我那个姨娘关在哪的,让他们一家子团聚吧。”
“喏!”几名士兵直接拖走了刘文慧。
“方..方将军,陛下还没发话,你这么做是不是...”一名官员问道。
方知意后知后觉一般,转身随意的朝新帝拱了拱手:“陛下,你知道了哈?就这么办吧。”
新帝终于是反应过来了,这方知意要做的不是皇上!而是一个骑在自己头上的权臣!他想挟天子治天下!
可是他没来得及表达什么,方知意便让那些官员退朝了,在刀剑的威逼下,朝臣们跑的很快。
转天,皇上下旨,方知意灭杀奸臣有功,封异姓王!而他麾下的五名节度使皆赐予爵位,所有北疆边军论功行赏!
北疆军中一片欢腾。
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咱们将军现在是异姓王了!这可是开国以来头一个!
原本驰援京城的两路军队都接到旨意,得知北疆只是为了平定内乱,于是掉头就回去了,而京城中却有不少人在睡下以后就没有再醒来。
新帝知道天变了,这宫中的宫女和太监直接换了一批,看他和柳顾夏的眼神就像看犯人一般,隔日上朝,朝中那些支持自己的朝臣也没再出现,而是多了一些新面孔,也没有人有异议,就像事情本就是这个样子,唯一不同的是龙案旁多了一张椅子,上朝时方知意就坐在那里。
新帝没有心思再与柳顾夏卿卿我我了,他要翻盘,他要让方知意后悔没有杀他!
他开始悄悄往宫外传递消息,果然联系上了外公那边的人,可就在那边做好准备要起事的当天,无数黑衣人涌进了那个大宅子,当夜,一名太监捧着一个木盒找到了新帝。
“皇上,方王爷说,这件礼物能安神。”太监的姿态很是恭敬,但是语气中却有些嘲弄。
新帝被木盒中自己外公的人头吓到了。
隔日在朝堂上,方知意宣布了一件事,他为了保卫皇上的安全,成立了一个特务机构,由他直辖管理,上到朝臣下到小贩,谁都有可能是他们的探子。
自此,朝堂里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昨天有人喝醉了在家中说方家叛逆,隔天这人因为贪污的罪行就被处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