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然后它直接蹲下,连着朝江渠“喵”了好几声,季寒枝不懂它的意图,茫然地瞥江渠。这次江渠也不知道它什么意思,但怕人太尴尬,还是想了想:“可能是我的猫有点喜欢你。”
  “喵~”小猫似有不满,站起来叫了两声,后又无奈似的舔舔爪子,还是像蹭江渠那样,去蹭季寒枝的腿。
  季寒枝被它这小模样可爱到了:“请问我可以摸它吗?”
  “可以的。”自己的猫黏成那样,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人家,江渠不太好意思地摸摸后颈,瞥了眼自家不争气的猫。
  得到他同意,季寒枝摸上了猫的头颅,毛茸茸的触感传到掌心,令他有些爱不释手,关键是小猫胖乎乎的,手感极佳,也很配合,不停顶脑袋让他摸。
  好像被撸的舒服了,它还虚眼睛把下巴露给人,季寒枝心领神会,立刻去挠它下巴。
  “江一二,你别缠着人家。”眼瞅着一二就快栽在邻居手上,他急忙阻止,一把抱过猫,“不好意思,它一般不这样,可能真的喜欢你。”
  “那是它的名字?”
  “什么?”
  “江一二,猫的名字是江一二吗?”
  江渠安抚性地挠着江一二的头,听到季寒枝这话愣了愣,他话语里的调侃意味颇为明显,江渠不太能懂:“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季寒枝指了指猫,“就是这个名字简洁得很……特别。”
  “喵!”江一二仿佛对他的言论表示出极大的赞同,躺在铲屎官怀里也不安分,开始用爪拍打江渠的脸,像是再次对这个称呼表达不满。
  季寒枝瞅着那布偶猫的小动作,也对此生出些怜悯的念头,一二,这名儿还真是挺随便的。
  江渠却不明白,他以为江一二是想回家了。
  “那我不和你聊了,我先回家喂它吃点东西,它好像有点饿了。”江渠抓住扑腾的猫爪子,抬头朝季寒枝示意。
  于是准备说再见的季寒枝看见他的脸。江渠生着一张与本人气质很符合的脸庞,他的脸有着大家所知晓的清冷感,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疏远的淡然,就是这抹淡然,抓住了季寒枝的眼。
  就是这点冷,像雪一样落在他心上。
  尤其这人看着孤高,谈了两句就让他发现,性格像个铁憨憨。这种反差感令他心里痒。
  季寒枝不动声色地敛了神情,袖间的香水今日留的格外久,他现在都还能闻见,想到江一二的名字,又想到江渠的反应,开门之前,他还是忍不住说话:“江渠,我觉得你的猫可能不是饿了。”
  他玩笑似的看向江一二,没点透便往公寓里走。等他没了身影,过道的江渠仍然不解其意,不是饿了?
  他低头,摸了把江一二胖乎乎的爪,得到强烈的反抗之后,才转身回自己的家。
  ……他觉得,江一二就是饿了。
  季寒枝倒是不关注江渠怎么想,他就是觉得这人一本正经的好玩,和他说话感觉被快乐喷雾扫了一遍,总是想笑。
  季寒枝这尘封已久的心开始躁动,他对此也不是坐视不理,反而计划着要把着度好好和人接触一番,那只猫他就觉得很适合当媒介。
  思索完的季寒枝走到了屋中间,公寓是装修得很不错的,更别说他这里还是顶层,面积大,风景也好,他还记得中介说过顶层是自带天台的,天台也经过装修,看星星很不错。
  租房的时候没有亲自来看,他第一次进这里,季寒枝只粗略扫一眼便不感兴趣了,他对提到过的天台比较感兴趣。
  在那里享受肯定很有意思。
  想着,他取下眼镜去楼上逛了圈,也就是这一逛,他才真正理解租公寓的时候为啥人家中介说顶层就像个小别墅,因为这公寓中间还有个转折梯,是到二楼的,二楼是他睡的地方,天台还在上面。
  季寒枝跨上木梯打开天台的门看了看,一大片绿植映入眼帘,外面甚至有桌子、躺椅和秋千等,可以看出绿化及布置是真的好。
  季寒枝对这些很满意,但他没有过多停留,转身就去自己卧室洗澡了。
  他顺便洗了头发,出来时也穿的浴袍,他一个人比较随意,单手擦着湿润的发就下楼去拿自己的眼镜,还想去找找有没有吃的。
  这间公寓各方面都符合他心意,想到刚刚才见过的某个人,季寒枝更是觉得心情美妙。
  然而好心情也不是能一直持续下去的,他刚拿到自己的眼镜,大门的铃声就死命一样朝他袭来,为什么说死命?因为季寒枝听到的就是那连续夺环call,光听着就急。
  门铃在响,他也不知道刚来没一个小时,谁这么“看得起”他,现在都还来“拜访”,季寒枝下意识的觉得邻居不可能有事来找他。
  既然不是那个感兴趣的人,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沉着一张脸就去开门,都没先看是谁。
  不过有时缘分就是很奇妙的,不经意间就会给你很大惊喜。
  或许是老天都给他机会,发尖在滴水、只着一身白色浴袍且胸膛露了大片的季寒枝,开门就与江渠对视上。
  他的身子都随性地倚在门边,因着不知道打扰他美好夜晚的人是谁,面容是带着一丝不豫的,他做好了也许要与人理论一番的准备,但他失算,没有料到门外的人会是。
  江渠。
  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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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缘更新短篇,存稿期间调剂一下。
  【主攻】视角,季寒枝是攻~他会钓江渠,会让憨憨小乖对他产生欲望!
  第6章 开窍2
  季寒枝一时间忘了反应,他的双手忙着自己的,这时已经僵在那里。那只门把手上的指尖都急促地紧缩,摆弄帕子的手则停在头顶,望着江渠没有动作。
  直到湿帕子滑落下来挡住他一只眼睛,他才拢了拢攥在手里,站直了。就是不知为何,袒露的v形领口,依旧是大咧咧的。
  晃眼都能瞧见他若隐若现的胸肌。
  瞅见人的模样,江渠愣了一瞬,目光直勾勾地不加掩饰,有那么几秒的时间,他甚至觉得口渴,还不自觉地动喉结,他想提醒季寒枝整理衣服,但转念一想,对方和他一样是男的,这好像没有什么。
  没往下深想,他道明自己上门的原因:“其实我来找……”
  想叫对方的时候发现,他还不知道这个邻居的名字,连姓什么都不知道,江渠有刹那的迷茫,是对方没告诉他还是他忘了?
  季寒枝没有回应,他维持着自己的姿态,仿佛在等他的下言,江渠努力回想的姿态真是半点不掩饰,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季寒枝没有打算在这里接话的念头,他在等江渠把话说完,毕竟他很好奇邻居来找他的原因,至于他的名字,他就是故意不说的。
  他在等江渠问他,等他自己感兴趣。
  但是江渠现在自然是对这些无所谓的,卡顿了一下就继续:“我的猫好像跑到你这边来了,请问能让我找找吗?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看着我找,或者……你帮我看看?行吗?”
  猫?季寒枝脑子里闪过江一二的大脸盘子,再一想到之前产生过的好办法,不免觉得这真是天赐的缘分。
  他瞧江渠着急的脸色,动手擦了擦湿发,侧身打开门让人进来。
  “你的猫真跑我这边来了?”
  “嗯,我们的天台是连着的,江一二想跑过来就很轻松,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季寒枝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不对劲:“不是第一次?那以前……”他想到某些可能性,画面都从脑子里冒出来。
  比如跳过墙头的江一二,翻墙过来拎猫的江渠。一大一小轮番翻墙的模样。
  或许是这些话也提醒了江渠,让他想起来以前那些羞耻的事,不敢转头的人耳朵都是热的,季寒枝都能看见它们逐渐泛红。
  他在后面扬了扬唇,没再招惹人:“我先去吹头发,你随便找找吧。”
  “不太……”江渠觉得他有些太放松,想提醒他不合适,但话没说完,季寒枝就离开了,看样子是要去卧室。
  卧室涉及个人隐私,江渠不方便跟上去,只好听人的话在周围找找江一二,毕竟楼上不好去,他也没在天台看见。他行为克制,举止得当,没乱翻,只到处瞧瞧。
  顺便把季寒枝这边的布局在眼里过了一遍,他倒不是刻意去记,就是难得有个邻居,公寓布局又与自己那边相似,他走的时候难免用心。
  不经意就把季寒枝住的3001与3002做了对比,比如窗户不同,阳关的走向不同,方位也有所差别,窗外的景也不太一样。
  他在楼下徘徊时,季寒枝就在二楼的暗角处观察他,瞧他猫猫祟祟的样子,看了两眼便往卧室去。
  他找到吹头发的地方,把刚浸湿的帕子挂在一旁,嘴边都是若有若无的笑。
  只是这笑没维持太久,因为没几分钟,腿边传来一阵明显的触感,季寒枝一下被吸引注意力,低头看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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