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既然要做听话的狗,那就要听主人的话懂得保命明白吗?”
念洄认真盯着他的眉眼,两个人四目相对,望进对方眼底,萧寒深眸色深沉灼灼,缓缓张口:
“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为何让我连阿洄本人也不要管。”
萧寒深语气执拗,眼神直白,即使现在处于生气情况,他还是无法违抗自己的本心,对此也真心不懂,“为何不让我管,若是阿洄遇见危险,我不顾自己性命也会保你平安。”
“保我平安?”
念洄蹙眉,“你可知我与你不同,除了你以外,别人杀不了我,所以你无需担忧我的安危。”
在这个世界里,除了萧寒深以外谁都杀不死他。
就比曾经狩猎中毒一事,那时他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并不像小翠一样毒发就被带去找太医诊治,而是在山洞中用身体抗毒,若是没有限制,他怕是早就死山洞里了。
比起生死问题,萧寒深更担心的应该是自己,而不是他。
“总之我不会死,所以也不会有危——”
“你会疼!”萧寒深打断他的话,不想听见什么所谓的不会死,不会有危险,“ 阿洄说的这些不代表不会疼,你疼,我比你更疼。”
“做狗的不就应该保护主人吗?”
念洄被他的话惊讶到,疼痛对他来说不重要,更对于曾经厌世的他来说不过是一种情绪的调味剂,疼痛会带动一丝情绪的起伏。
萧寒深以他为主想保护是没有错。
可错就错在战场上不拿自身安全当回事。
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突然听见门外有人敲门,那和他相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甚至要更轻柔些,直言萧寒深的名讳喊人。
“萧寒深,我想与你谈谈。”
周麟敲门想与他们单独谈,不顾旁人阻拦找到这里,只为换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房内的念洄听见那和自己相似的声音脸随即阴沉下来,没想到纪廷渊为了抓萧寒深可真是下了血本,能造出个和他相似的假货,连声音都这般相似 。
“我知道他们的计划和谋略,若是燕国可给予我容身之所,我便将我所知道的都全盘托出。”
“谁稀罕你全盘托出?” 赶来的宋将军过来气的脸红,一个不眨眼这人就跑的飞快,现在更是来到皇帝的住所,“莫打扰陛下与皇后,小心砍了你的脑袋。”
周麟瞪眼扭头:“皇后?他在战场上不顾生命危险救我,若不是我反水,他怕是早就命丧黄泉,安慰拥抱时怎么不砍我脑袋?”
冒牌货直言不讳,如此称呼新帝理应该罚。
一个冒牌货,一个不听话。
念洄听的一清二楚,尤其是那句“他在战场上不顾生命危险救我,若不是我反水,他怕是早就命丧黄泉”的话。
这人都主动承认是阴谋了,若不是临时反水,萧寒深此刻早没救被敌军阴谋诡计失去生命了。
他站在原地,听着冒牌货的话看向萧寒深,此刻真是手痒的厉害,果然狗还是需要打才会长记性,只有疼痛的力度才会明白主人此刻的心情。
念洄攥紧手,绕过萧寒深开门,在开门那一瞬间终于看到了外面那人的脸,被那相貌惹得一阵恶寒,心中烦躁更甚,视线看向宋将军旁边的贺五与小何,直接命令:
“这两人给我绑起来,用军规沾盐水抽三十鞭。”
“两人?”宋将军有些摸不着头脑,“敢问皇后是哪两个人?”
贺五和小何心一惊,皆知是谁,这两人说的分明就是这冒牌货和他们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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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训不熟狗
“一个不知廉耻。”
“一个屡教不改。”
念洄让萧寒深褪掉了玄甲,只剩里衣,只有疼才长记性。
士兵们虽然害怕帝王的威压,但比起新帝,更畏惧这位处于盛怒的皇后,朝中所传句句属实,无人敢惹这位皇后,绑那位敌军时动作迅速,到新帝只得战战兢兢上前。
以军规来算,三十鞭并不多,不过要看鞭子是谁所打,不同人打出的力度也将不同。
周麟被压制跪在地上,目眦欲裂,挣扎着不敢相信自己会被按着打,他可没出手,若是按照纪廷渊给他下达的命令,怕是萧寒深早就有命无回了。
不感谢就算了,竟然如此待他。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
念洄懒得瞧他一眼,没人会喜欢有人整成自己的脸,看着和自己相同的脸只会觉得嫌弃和反胃。
他取过一边士兵地上前浸了盐水的长鞭,鞭梢泛着冷硬的光泽,拿在手中后,来到周麟面前,示意宋将军,淡淡吐出两个字:
“搜身。”
宋将军上前去摸索,不顾周麟的挣扎强硬在身上搜出几根银针和匕首。
当那些东西被丢在地上的时候,念洄目若冰霜,冷眼看向萧寒深,居高临下垂眸,“这些东西要是刺你身体里,那我所见到的恐怕就是一具尸体了。”
“亲眼所见后,可还觉得我说的哪里不对?”
萧寒深已经身为皇帝,却还是听从皇后的命令指挥被人压制着同样在地,双手束缚在身后,和玉洄府那些时日一样,依旧是挨打的那一方。
那时候,他曾半夜迷晕亲了、蹭了、舔了念洄,逼问挨鞭时不承认是自己所为。
而现在,他抬眼看向念洄,想到眼前人所说的连本人也不要管的话,启唇,声音沉哑有力,目光如炬:
“若是下次,还会救。”
在他分辨不出来的时候,不管危险与否,他都会去救来寻求想要的安心。
是假的最好,如果是真的……他会痛不欲生,也将不会独活。
念洄一听这话,紫眸微眯,漫不经心绕过人身后,抓起长鞭在手中轻轻一扬,带起凌厉的风声,鞭影狠狠落下。
狠狠一鞭抽在后背。
清脆的破空声丝毫没有收敛力气,看得宋将军脸一皱,连带着贺五两人都不愿去看,觉得皇后心太狠。
不管怎么说,他们主子也是因为担心才会这样,而在逼宫之前,他们从潜入到府中看过主子多次跪在院中,是如何潜伏被这位恶毒皇子打的后背皮开肉绽的。
落在萧寒深后背的下一秒,念洄也雨露均沾,扬手朝周麟狠狠抽去。
只一下就打的后背衣服开始冒红,萧寒深被打只是紧锁眉头,一言不发,像条温顺的犬,是乖的,也是最疯、最野不听话的。
“啊啊啊啊啊!!”周麟被打的那一瞬就惨叫出声,痛呼到身形不稳。
几次下来,房屋前回荡着受罚的惨叫声。
念洄垂着眼,神色冷冽如冰,每当落在萧寒深身上的时候,声音沉沉便会询问他一次:“还救吗?”
皮肉撕裂的痛感传来,手臂的伤口也没有处理,疼痛确实会让人精神紧绷,无法再注意旁事。
“救…”
“救?”念洄看向另一个惨叫的人,冷声,“纪廷渊整了我的面貌来迷惑你,这人身上藏着银针和匕首,是反水才没有对你下手,要是下手了,你还能如此这般跟我讲话吗?!”
“或许换句话来说,你将旁人认错成了我,在我面前拥抱安慰,算不算是不忠行为?”
萧寒深保持初心,知道闹成现在这般境地,心中清楚阿洄这样,全是因为担心才会这样。
说什么即使是真的也不要救,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保证自身的安全。
阿洄爱他才会这样说。
可他更爱阿洄,让他亲眼看着阿洄受伤而无动于衷,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疼痛从后背传来,他并没有因疼痛而服软,反而因为痛而记得更深,记着这般疼痛只有自己能受,阿洄不能。
“不说话?”
念洄看他现在开始装哑巴了,狠狠的又抬手打去,两个人身上的鞭/数早已经超过三十,他打人也从来不会收敛力气,即使听见那个整成自己模样的人认错也没有停止的打算。
“我错了…请放了我……”
周麟实在受不住皮开肉绽的疼痛,加上盐水带来的刺痛实在让他觉得生不如死,双手被绑,连反抗逃跑的机会都没有,这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反水,相当于是救了燕国皇帝一命。
本以为皇帝有实权,会念着救命之恩,给他一个容身之所,更何况这张脸他也很喜欢,这脸比他原本的脸要漂亮许多,在燕国指不定能靠脸一步登天。
这天下人谁不想要权力,就是因为他从狼窝里爬出来,所以他必须要为自己做打算。
那些人说让他整成男皇后的容貌,而他也猜到了计划,如若真的成功,自己肯定是被第一个处理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