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可其实反思的后悔是假,真实目的是想避开雷点继续圈钱,直到某一天醒来发现穿进了书里。
  穿书后也没有按照原著剧情走,就只想在书中生活到永远,靠着自己是原著作者,一直想拥有权利坐上帝后之位。
  起初不选萧寒深,也是知道他最后会改邪归正,最后的皇位还是纪廷渊的,不过发现纪廷渊对念洄有特别心思后,目光转移到了纪砚海身上。
  想借着剧情扶持纪砚海登基,之后只要在某一天防止萧寒深杀进皇宫就行,结果剧情偏的彻底,打的他根本措手不及。
  “我知道你什么时候死,也知道你的结局走向,可后来我发现全乱了,你并不像我所写的那么难看,反而很漂亮。”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毁了我的所有计划!”
  念洄沉默不语,听着他像疯子一般,说这个世界是假的,盯着自己像盯着一个毁了他一切的仇人。
  “本来我才是那个握笔的人,结果现在,我连我自己写出来的结局都控制不住了……”
  沈允溪无力的松开手,整个人脱力般的跌坐在地,不明白这一切的错究竟出在哪里。
  按照剧情里,这个世界里的所有男人都爱他,可后来,就连楚真聿都对他没感觉了。
  念洄视线在房中扫视了一圈,对他所有的情绪都感到无感,只任由他一个人坐在地上疯疯癫癫的絮叨,也不会告诉他,其实自己也是外来者。
  在他们系统界的位面里,有很多都是书中世界,少许是因为书籍本身其中出现了不可抗力的因素,更多的是原著作者弃文烂尾,惹起众怒,随着群众的不满情绪积攒到一定程度,就由他们系统负责了。
  负责后的剧情走向,将会彻底脱离原著作者,从而拥有他们本该应该拥有的美好结局。
  “萧寒深不仅未杀你,如此念你,若你还留在他身边,早晚还会死。”
  沈允溪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反过来欺骗念洄,欺骗他,“你只有离开萧寒深,你才能活命。”
  “真的吗。”念洄故作迷茫,顺应他,“既然答应你了,我定会说话算话,没有什么比得了我的命更重要了。”
  “萧寒深一介暴君,没人会爱他,你想要,就给你了。”
  念洄转身向外走,假装出很着急要离开皇宫的模样,踏出房门一步忽然停住脚步,背对着身后人唇角微勾,还不忘好心提醒一句,玩味道:
  “被前主人驯服的狗,你可要小心些。”
  他快步离开沈允溪的视线,走到拐弯处一时不察和来人撞了个满怀。
  突然撞进一个坚硬温热的怀抱里,人肉墙撞的他往后踉跄一步,被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伸手搂住腰,力道不大,怕弄疼他,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禁锢让人难以挣脱。
  念洄很意外,认为萧寒深应该在寝宫中让太监缝合伤口,而不是应该出现在太医院。
  站在房屋的拐角处,是刚好前来找他,还是早已经来到偷听了他们讲话?
  “你怎么在这?”
  念洄抬眼问他:“伤处理好了?”
  萧寒深没有说话,只是低眸深深盯着念洄,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就算再疼,身上的疼痛也始终比不过心里的难受,居高临下低头带着帝王独有的压迫感,搂着怀里的人,手臂收紧。
  声音又沉又哑,丝毫不拐弯抹角。
  “阿洄又要把我给别人是吗?”
  第94章 本性难移
  疯狗永远都是疯狗。
  本性难移。
  体验过失去主人的狗,深知阴影给自己带来的影响有多大,光是听到“丢弃”两个字就会应激的浑身颤栗,在没安全感的那一刻会哭、会闹、会发疯。
  念洄本来想着他应该没听到多少,想闭口不谈这件事,自己也只不过是逗逗沈允溪,想实施自己的计划罢了。
  计划是想借萧寒深的手处理掉蛀虫。
  毕竟,那蛀虫还顶着主角受的身份,他要是动手就会遭到主系统的电击警告。
  他的沉默,换来了狗没安全感的强制措施。
  萧寒深已经忍受容纳不了念洄的再一次离开了,弯腰迅速把人打横抱起就往寝宫里走, 期间呼吸急促,双目赤红,未恢复的伤让脸色都还带着些许苍白。
  “你别这么抱我!”念洄想下来,扭头看向那些低头磨药不敢抬头的宫人,即使这样还是觉得羞耻。
  “你又发疯,你又不听话…你根本就没处理伤是不是!”
  失去理智的狗一言不发,紧抱着人,忍受着胸口的痛抱回寝宫,把人轻放在龙榻上,竟又去翻找那锁人的金锁链。
  “……”
  念洄很无语的看他又找那链子,坐在榻上无动于衷,桃花眼眯起,在人跪地抓着脚踝要给他套上的时候,他用力抽回脚,狠狠往下踩在男人腿上。
  位置刁钻,男人拿锁链的手瞬间一抖。
  “小狗在闹什么?”念洄低眸睨着脚下的人,能察觉到人身体僵硬,隐有抬头的迹象,低声骂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
  萧寒深被骂也不恼,眼神中翻涌着贪婪和病态,漆黑的眼瞳一眨不眨盯着念洄的脚,那只脚上还穿着鞋,力度不轻,还在他衣服上留下一道灰色的脚印。
  “头抬起来。”
  萧寒深听话抬起头,在对视的那一刻,喉结滚动一瞬,手里面还抓着那条金锁链,眼神里全是强烈的占有和炽热,恨不得把人关金色笼子里。
  “丢不丢人?”念洄看他身上伤口的位置染红了胸口的衣服,蹙起秀眉 ,“我不会离开你,那些话是骗他的。”
  “阿洄为何要骗他?”
  “因为好玩。”
  “可这话很伤人。”萧寒深眼神紧盯着念洄,“不要再欺骗我了,我真的会发疯把阿洄关笼子里锁着。”
  笼子?
  笼子本身就是用来关狗的。
  蠢东西。
  念洄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笑出声,漂亮涟漪的眼睛眉眼弯弯,手撑在床边后仰抬头,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眼尾透出氤氲的粉,红唇白齿,笑态撩人。
  “那笼子留着你自己用吧,笼子就应该关疯狗。”
  坐在床榻边的人不仅嘲笑,还慵懒自若的故意用力,只觉得萧寒深怎么越变越有意思了,“你看你*成这样,下流死了。”
  被说下流,萧寒深只觉得心里那难以压抑的情感再次涌上来,连带着精神都亢奋异常,松开了链子,伸出手抓住了少年的衣摆,掀开,掌心将裤腿往上卷起,露出洁白的小腿后,抬起,低头去。/t。
  他已经很久没好好抱过念洄。
  之前把人( )到在龙床上爬不起来的时候,是他最开心幸福的时候。
  那时候的念洄会被真正的欲望情绪所麻痹大脑,更掺杂着内心的真实情感,会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会眼眸含泪骂他、会收紧索要亲吻、也会/迎合情绪和所有……
  念洄看他突然之间这样,只觉得痒,想要收回却被抓的更紧,低头望见那直白又锋利的漆黑眼眸,听人裹着浓重的哑意,说着以下犯上恶毒的话。
  “阿洄这双腿,要是残疾了也一定很漂亮。”
  第95章 我没怀啊
  “残疾的阿洄也依旧令人心动。”
  脚边的人此时倒真像只狗,说出这话的时候眼睛微亮,仿佛是向他提出诉求,真的想让他变为残疾,是觉得残疾就逃跑不了了吗?
  只有变态才会喜欢残疾,才会爱慕残疾,皆是心理有毛病之举和此话。
  “喜欢残疾?你还真是个变态狗啊。”
  念洄觉得小腿好痒,可奈何对方抓的太紧,想了想还是随他去了,毕竟没安全感的狗,说话不会听的,只得先按照他的想法好生哄着才行。
  他伸出手指,微微弯腰,指尖去轻点萧寒深的鼻尖,像调情般似的点来点去,发丝倾斜许多落在男人脸上,应是有香气缠绕,轻笑问他:“萧寒深,我香不香?”
  面前的少年眉眼含笑垂眼,桃花眼中带着明晃晃的勾引,目光直盯着他的脸, 指腹温软,发丝的味道全然扑面而来,惹得他全身的火都聚集在一处。
  勾引换做之前一定是有用的。
  可现在,他心里只想着念洄那不要他的话。
  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刺进心口,痛感气息明显让他在情绪的极乐中依旧觉得没安全感,不敢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怕这一切都只是哄他的手段罢了。
  哄完,就会把他当做弃狗一样踹开。
  萧寒深眼眸深了一些,舌尖舔舐,嘴上说:“很香。”
  话落,张嘴便咬在小腿软肉上。
  “嘶!”念洄疼的皱眉,被他这一举动惹怒了,直起腰,抬起另一只脚往人胸口上狠踹,怒骂:“贱狗!疼死了知不知道!!”
  一脚没有把人踹开,反而被人单手抓住架起,炙热温热的掌心紧贴着脚踝腕骨的位置,一点点的收紧。
  “阿洄只是想哄我,是稳住我的情绪之后,便能更好的逃离我,阿洄和沈允溪所说的那些话我全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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