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63章 夫君
  “朕要你记住,以后不可在别的男子面前露出身体,更不可再有寻死之心。”
  “毕竟。”萧寒深紧盯着仰面躺在榻上的念洄,低笑,“只有朕杀你,你才能离开这个世界啊。”
  温热有力的大手遏制住他的双腕,只一用力就将手控制,之后拉扯出龙袍的腰带绑紧他的双手,而天子跪在榻上,抓着美人的腿让人不能逃,人也已经无路可逃,头顶抵着床里侧的床柱面,两面受敌。
  念洄没想到狗这么疯,他现在既没安全感,又忍受着巨大的羞耻,让他恨不得咬死萧寒深。
  什么叫做就算有,他也必须做萧寒深的皇后。
  他不是原主,倘若要是他是原主,这狗东西爱上他,也会疯到不顾礼节,是真的想有违妄论做l乱之事吗?
  “萧…呃!”未说完的话猛然遏制在喉中。
  冰凉触碰,杀人如麻的刀片游走在皮肤,带起颤栗,让人发抖恐惧。
  这种感觉好比成为了商品躺在货物架上,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拿着冰凉沁骨的匕首在身上比划,划分区域,测量从哪里下刀才好。
  萧寒深目光深沉炽热,垂眸扫过瞪大眼羞耻轻颤的念洄,黑发散开,紫瞳染着惑人的水色,死咬着唇,又接着别开脸,精致侧脸到耳下的位置都有一处咬痕。
  微微紧绷的身体是害怕到颤抖,还是被巨大的羞耻感吞没产生的颤栗呢?
  掐住退肉,肉感丰腴,让人不能收紧动弹,只能开敞将自己命脉与心脏交付在敌人手中。
  若是疯子心情不佳,一刀掌握命脉,便能取了他的小命,但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
  因为疯子有爱,深爱念洄。
  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产物。
  “滚蛋……”
  念洄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双腕遮住脸,惜如玉的手腕处还留着指痕,肩胛轻颤,哼出声,更骂出声,始终不敢乱动,所有的情绪全落到了那寒冷上。
  他不敢看,一是太过羞耻,二是萧寒深的眼神太过直白黏腻。
  “这会儿怎么不喊兄长了?”
  帝王眼中透着狂热,锋利的刀在手中把玩,常年持刀的人力度把握有力,很轻很轻不会划伤爱人。
  行为温柔,眼神狂热,**凶狠。
  “讨厌你…你这个贱东西……”
  萧寒深手腕轻转,对于他的骂语早已习惯,抓着腿的那只手捏了捏,教导他,“朕比你年长,按照大燕国朝规,要懂得尊长。”
  “记住这种感觉,以后不要触碰朕底线。”
  “凡是让朕生气的事,和触碰会让你受伤的东西,都不能碰。”
  念洄感到凉意,扬起脖颈,脚背绷直,拿下手臂露出眼睛,湿漉漉的眸中含着羞耻,狠瞪萧寒深,“再年长……我也是你主人!”
  “主人。”萧寒深毫不犹豫顺应他,动作极轻,直视着念洄漂亮涟漪如水的双眸,“主人可切莫再犯,倘若下次再犯。”
  “那就让下人全部进到内殿来,跪着看我们如何?”
  萧寒深想逗逗他,心知自己是绝对不会把念洄给任何人看的,谁若看一眼,那就挖了眼睛喂狗。
  “无耻…”
  “真无耻……”念洄被偌大的羞耻感笼罩,快被这只贱狗气死了,气急怒骂他,“萧寒深…你真贱!无耻之徒!无…无耻之徒……”
  “坏狗……我早晚杀了你…”
  “朕就是坏狗。”萧寒深眼中复杂,尤其有个坎过不去,“阿洄,喊一声夫君,喊了夫君就不闹你了。”
  念洄从来没这么耻辱过,白齿咬着红唇,胸膛起伏,眼睫濡湿微阖着眼,大概是被羞耻的不行,也认为不过是一声称呼没什么大不了的。
  “夫…夫君……”
  这一句称呼比那句兄长还要让萧寒深心潮澎湃,眼中兴奋又激动,眼圈一下就红了,对于这句夫君很喜欢,喜欢到只要他肯说,自己把什么都给出去也愿意。
  他只是想让念洄明白,想教会他以后不要在别的男人露出身体,就算是手臂和脚也不行。
  在府中,他知道念洄训狗很有一套。
  明晃晃白花花的肉摆在眼前,哪有狗会不馋的道理。
  本就没有太明显的毛发,萧寒深本意也只是吓吓他,见他说完这句称呼,又别开脸咬着唇,眼中更是泪光闪烁,原本心头的怒气终究还是因他的眼中泪珠所绕乱,剩下心口的刺痛和对爱人的无奈。
  刺痛是念洄不开窍,总想着逃跑和离开他。
  无奈是他狠不下心,就像一只被驯服的狗。
  驯服留下了躯体化,看到主人难过不开心,还是会下意识摇着尾巴凑上去,哄他、爱他、怜他、疼他。
  萧寒深眯了眯眼,扔下手里的刀片,伸出手揽住腰,将人抱起来搂在怀里,抓住腰肢让他做上位者,自己则抬眼看他,仰脸吻去那红晕眼尾的湿痕。
  上位者低头服软,带着恳求。
  “金钱、权势、自由、皇位、只要你不离开,都给你。”
  萧寒深捆紧着他,仰头亲吻他的脖颈下巴,眼中狂热,觉得今日讨到了一个名分比什么都重要,嗓音沙哑:
  “阿洄,成婚好不好。”
  男人耳语厮磨犹如温情的伴侣,念洄只觉得自己陷入一个滚烫的怀抱,被有力的怀抱紧紧拥着,健硕的胸膛将他紧紧揉在怀里,贴近到密不可分,又听他说。
  “不想做皇后,那就做皇帝如何?”
  第64章 玫瑰
  “皇位给你,阿洄娶朕,想要什么都可以。”
  萧寒深亲吻他的脸颊,“都是你的,朕也是你的。”
  念洄桃花眼水色朦胧,衣衫不整,在男人怀中衬显身形娇小,听见他的话张开红唇,“狗……我要听话的小狗……”
  “不要坏狗……”
  听见听话两个字,萧寒深目露凶光,牙齿抵在纤细雪白的颈侧,深吸念洄身上的味道,每当紧抱在怀中都能感觉到莫大的满足感,千金难换,也只有念洄能带给他这种感觉。
  收敛凶性,隐忍克制的连额角都突突直跳,眼中满是情欲和深意。
  “听话的狗。”他说,“朕本来就是。”
  念洄今日真是丢了大脸,被不听话的狗气哭,鼻头通红,稠艳的一张脸含着泪盈盈的脸更具魅色,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你不听话…你不是…”
  “朕是。”
  “不是……”
  “朕为何不是?”
  “你对我f.忄青……”
  萧寒深被他的话逗笑了。
  这种事根本就是情难自控,再听话的狗也有生理需求,就像动物每个月都有固定的特殊时期,在那特殊的敏感时期情绪会变得狂怒难安,有些往日里最听话的狗,敏感时期其实比其他狗还要凶猛。
  人和畜牲也到底是不一样的。
  畜牲是每月固定,而人,疯起来根本不分时间。
  念洄闭了闭眼,不想与他讲话,跟这种听不懂人话的狗根本就讲不清道理,偏偏疯狗还在亲他。
  萧寒深今日把他闹哭气哭,知道是自己的错,可也不过是想教他一些能做和不能做的事。
  不怕死,却怕羞耻。
  念洄性子太恶劣,根本就不会听他的话,就连做死都不怕。
  所以,只能使出让他害怕和羞耻的东西才行,这个世界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爱念洄,精虫上脑的分明是其他那些渴望肉体的贱男人。
  “想要什么?皇位给你。”
  萧寒深哄着他,“朕把皇位给你,让你做九五之尊,你若点头,今天便能举行登基仪式。”
  念洄心里有气。
  怒气堵着发泄不出来,凉薄的垂眼,生气双手颤抖想掐萧寒深的脖子,奈何双腕被绑的结实。
  到底,该怎么样才能逃出去。
  —
  ——
  傍晚的风凉,宫中流传新帝囚了位美人。
  听闻还是前朝的皇子,不仅是养在宫外的恶毒皇子,还是虞国王子的男妻,被抢夺锁在了深宫里。
  新帝更是下令要在这几日举行册封大典,要封那位皇子为皇后。
  吃完饭洗漱后,萧寒深说会给他拿新衣服穿上,更是将太监全部换了一批,将无机物太监变成了宫女,依旧低着头不准抬眼看,但凡被知道就会被挖掉眼睛。
  念洄拖着那条锁链在殿内行走,每当在地上碰撞的都哗哗作响,只能在寝殿内的屏风后面活动自如。
  区域不大,就是为了防止他逃跑。
  自从他十五日醒来,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诡谲荒唐,本来从冰棺材里爬出来那一刻想过可能会造成大乱,但没想过反派会直接黑化,只用了一天时间就逼宫称帝。
  他站在铜镜前,穿好了里衫,三名宫女匆匆忙忙的给他穿衣梳发,铜镜里的人肤若凝脂,也正因为肌肤雪白,刺目的红才如此明显。
  疯狗。
  念洄闭了闭眼,听闻萧寒深说一会儿还要带他去个地方,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这狗铁定又藏着什么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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