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一个书里人物抢初吻这是他没有想过的。
  念洄皱眉,手下又狠狠的抽了两鞭子,声音冰冷:“再管不住自己**,我就送你去宫里当太监!”
  “说你错了,说以后不会了!”
  越想越气,手里没个轻重又狠狠抽了好几下,这次和上次不同。
  上次他没抽几下萧寒深就认错服了软,而现在的萧寒深被打的浑身颤抖却还是依旧一言不发的,既不求饶也不认错,哪怕被打腰背都微微弯下,却依旧没有一点服软的意味,黑色的瞳仁直直盯着他不曾移开。
  那漆黑深邃的眉眼中映出念洄的模样,忍受着盐水鞭子落在身上的巨疼,喉咙里一片腥甜,深深注视着眼前刚刚沐浴完出水芙蓉的美人。
  萧寒深感觉到的疼痛越狠,心里的邪恶想法就越重,心底阴暗的种子生根发芽,恨不得现在就将人扑倒撕碎他恶毒的外表,让他可怜兮兮的求自己。
  “骨头真硬。”
  念洄觉得他真是块硬木头,自己也真的是打累了,扔下鞭子冷声:“⻊危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
  扔下转身离开,对于萧寒深这个不吭声的木头他是真没有脾气了。
  回到房间关上木门,念洄还让其他人各自回住所不必管萧寒深,最好是晚上冻死在门外,他就不信反派浑身湿透还流了那么多血能跪着坚持多久。
  夜晚夜深人静,玉洄王府内寂静无声,就只有一道身影稳稳的跪在院中。
  潜伏已久的两名暗卫赶来时,见自家主子跪着,夜晚温差大,嘴唇都冻得发白,抽打得鞭痕染红衣襟看的他们心里一阵心悸。
  “主子!”
  两名黑衣人迅速上前去扶住男人,其中一名暗卫看见这些伤气愤道:“这二皇子果真如传言一般歹毒,我这就去杀了他!”
  “不必。”萧寒深接过另一名暗卫手里的药丸,吃下肚后才觉得身上得寒气驱散,就连伤口也减少了疼痛,开口制止住暗卫行动:
  “我需要靠着二皇子潜伏接近皇帝,日后计划成功,我定会将他抓回,疼痛系数奉还。”
  萧寒深要报灭国之仇弑君称帝。
  计划着安排暗卫继续在朝中暗养精兵,还不忘让自己的眼线继续盯着老皇帝和朝中重臣的一切动向,毕竟灭国之仇不共戴天。
  在两个人离开前还要了一些迷药留下。
  深夜,点燃的迷药从微微撬开的木窗缝隙中涌向房内。
  不多时直到迷药全部燃尽消散完,一道高大的身影推开木窗,悄无声息的钻入窗中潜伏在房中黑暗里。
  房中并未点燃烛火,床纱倾泄而落,黑暗里一只手缓缓掀开床幔,视线落在床榻上的人。美人乌发散开,脸枕在柔软的被子里,睡得凌乱,呼吸平静,熟睡中还露着雪白丰腴的纤细笔直长腿,不知是哪里养的习惯,睡觉只穿一件纯白长衫。
  男人炽热的视线直勾勾落在睡熟的念洄身上,高大身影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床边,在黑暗中无声无息的潜入,阴影覆盖住床榻上睡熟的人。
  就像他说的,只要他想,杀一个二皇子是简简单单的事。
  身上的疼痛提醒着他动手,提醒着他念洄现在陷入昏迷不会醒过来,而他所受的疼痛自然要还回去。
  萧寒深俯身上床,晦暗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那雪白的大腿上,虽在浴桶见过,可还是想看个仔细,打心底觉得一个吻确定不了他心中所想和他想要的,还需要多点来证明确定。
  他需要更多来确定。
  也想要更深的探究。
  第5章 潜入房中
  “念洄。”
  因迷药发挥作用,床榻上人的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紧闭着眼睡的香甜,衣衫凌乱大片光景都露出却丝毫不知,更不知此时睡熟的乖巧的模样有多让人心痒难耐。
  萧寒深喊他并未苏醒,黑暗中,阴翳的目光如毒辣的毒蛇,死死盯在睡熟之人的面容上。
  指尖缠住衫衣的衣带,衣带随意系的歪歪扭扭,用力一扯便随之倾落,衣襟滑开露出白玉而又温软的身躯,光滑的如同上好的绸缎,是稀世珍宝都比不上的价值连城。
  自从那日他在后院耳朵被吹气抬眼的那刻,视线里就仿佛只剩念洄一个人。
  国灭之后,他隐姓埋名,暗养精兵,一直在找寻一个机会面圣刺杀,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因故意伪装,无人将他买走,那些皇子中只有这个恶毒的二皇子将他买走,他故作不从,惹人气,实则是想探个虚实,想见二皇子是否与传言间一样恶毒不受待见,甚至虐待奴仆。
  恶毒属实。
  虐待奴仆属实。
  不受圣上待见属实。
  只是…虐待奴仆是在犯错的情况下,这几日在府中早已摸透,念洄甚至还将一些别人进贡的稀有之物赏给下人。
  那些下人明明惧怕恶毒的二皇子,却又都不肯离开远去。
  萧寒深就这么看着他,床榻上的人睡的没有一点警惕心,明明身份尊贵外面却连一个看守的侍卫都没有,在昨日他在马厩就听那些侍卫说念洄亲自下令不必看守,一点也不在意府中会不会闯入刺客危及生命。
  危及生命......
  脑中忽然想到念洄握住他的手掐在雪白的脖颈上所说的话,以及那流露的神态眼神并不是虚假,是真的想自己杀掉他,可是为什么?
  民间人有多少艳羡于皇子生活,而他却不想活究竟为何,还是说他藏着什么秘密。
  拉开的衣带促使衣衫无法闭合,再也无法遮住那片光景,美人面容稠丽清冷,发丝散开凌乱。
  在看了几秒后,萧寒深缓缓低头俯下身噙住了那抹艳色。
  桃花香不停的钻入鼻息间,唇齿相依,脑中轰然爆炸一片空白,觉得不够。
  炙热的掌心抚摸上那细腻纤瘦的腰身,托后腰好似对方主动一般索取亲吻。
  拥抱住的那一刻好似内心所有的空缺都被填满,他的渴求也在这一刻止住。
  “哈……”萧寒深不舍得放开那抹红肿艳色唇瓣,面颊染上红。
  他身上被鞭打的伤口流出血,吃了药止住,可因为身体的炙热,药效也难止心口的烦闷和渴求。
  血染在睡熟之人的外衫上,如浓重的血红水彩般渲染。
  萧寒深不自觉的摸向胸口的伤痕,摁压染上血,疼痛也没有让他皱眉一瞬,随后那将带着血手指抹在人唇瓣上。
  那黑眸里的欲望和侵略性意味浓重,收手后粗粝的手掌在那滑嫩雪白的皮肤上拂过,拿起放在一边的匕首割开碍事#裤。
  雪白丰腴纤细笔直的长腿又细又白,和他的手皮肤色系形成反差,显得他卑劣而又下贱,好似这世间的人都配不上这珍宝。
  “念洄。” 萧寒深盯着自言自语:“念洄。”
  一句又一句的好似想把那名字记熟,铭刻于心,在唇齿间碾压那两个字,眼里的神色如同化不开的墨。
  他一身傲骨,即使在被鞭打逼问的时候也不肯弯下脊背,而此时却甘愿跪着,f开,如那日跪在地上卑微磕头般埋入。
  馨香扑入鼻息间,接触的那一刻,大脑都仿佛被冲乱
  “唔…” 念洄迷糊间,睫毛扑闪颤动可却怎么都醒不来。
  外面的微风拂过桃花树,树叶沙沙作响,在风声中花瓣尽数飘落,不少树叶被风吹离枝干,在寂静夜色中慢慢悠悠的落在地面上,好似入粉毯遮住了地面本来的灰石地砖。
  第二日的清晨,天还未亮,远处的天边交界处泛起鱼肚白,一道刺耳的响声惊动府中的奴仆。
  侍女和侍卫纷纷赶向念洄所住的正厅厢房,在门口敲门,“殿下您怎么了!是不是府中闯入了刺客。”
  室内许多重物落地的声音击溃耳膜,带着怒气的声音从房中传出来:“滚!”
  “都滚!!”
  房内的瓷器和上好的玉石,包括桌上的所有东西都被念洄扫到地上,室内一片狼藉,噼里啪啦还是没有丝毫感到解气。
  念洄随意找了一件衣服给自己匆匆套上,在地上凌乱的碎片中有他的裹裤,碎片蔓延到床边就是那凌乱的床铺,床榻上的被子也被他拖拉到地上。
  脚边摔碎的黄铜碎片镜面里映出那道长发飘飘的纤细清瘦身影,衣服因未穿好所露出的腿、胸口、脖颈全是星星点点红痕,惊心触目。
  作为成年人的念洄很清楚自己身上不是过敏。
  一觉醒来,不仅浑身赤裸而睡,更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他没有不穿衣服睡觉的习惯。
  这一切都是有人半夜潜入了他的房中,做了卑贱、龌龊、肮脏、下流的事情。
  念洄左手扶着桌子气的浑身颤抖,艳丽的眼尾泛红,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神色变得更为阴冷,随后抓起桌边连同桌子都一并翻了过去,乱砸一通,发泄自己心里的怒气。
  半夜潜入他房中的那个贱人虽没有到最后一步,他仍旧感到反胃和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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