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谢晏:……
  不是我之前就一个低级炮灰是吗?还有气运到底怎么提升的?还有什么叫感动于我的爱情?所以是会随礼吗?
  并且你之前也没说那种支持只是语言上支持啊!
  还有我要口称我们大男主是校花是吗?
  第70章 来找我啊,哥哥
  沈时走出别墅时,巡逻队的脚步声正在石板路上拖沓地响着,没人注意到这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
  他的衣领立着,遮住半张脸,只有一双锋利的眼睛露出。
  他没有直奔交易市场,而是绕到了基地边缘的废弃医疗站。
  这里曾是联邦官方设立的救助点,末世后被黑市接管,成了器官交易的中转站之一。
  他既然想要找孤儿院的人,那就要找到器官贩卖的人,然后往上找到那些以前的老员工。
  这都是一群惯犯,不可能全都改邪归正了。
  沈时站在对面的烂尾楼阴影里,指尖夹着一枚从巡逻队那里“借”来的磁卡——昨夜整理资料时,他就通过信息部的监控记录,摸清了负责这片区域的守卫换班规律。
  没有多久,一个跛脚男人出现在医疗站后门。
  他穿着沾血的白大褂,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
  沈时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那道疤的形状他记得,当年在孤儿院的惩戒室里,负责“处理”不听话孩子的老郑就有这么一道疤。
  居然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线索?
  但他也没有放松警惕,只是靠在断墙上,看着跛脚男人把一个盖着黑布的铁箱搬进后巷。
  箱子落地时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隐约能听见金属器械滚动的轻响。
  跛脚男人锁好门,一瘸一拐地走向基地深处的贫民窟。
  跟踪在雾色里进行得悄无声息。
  沈时踩着对方留在泥地上的脚印,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
  跛脚男人在一个挂着“废品回收”招牌的棚屋前停住,敲了三下门,又在门框上轻叩两下。
  门开的瞬间,沈时闪身躲进旁边的垃圾桶后面,只听见棚屋里传来女人的低泣声,夹杂着男人不耐烦的呵斥。
  “这批货不新鲜,李老板那边压了价。”跛脚男人的声音沙哑,“再找不到好货源,这个月的药钱都凑不齐。”
  “那你去问老周啊,”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以前都是他负责的,也总是他去那个地方,肯定知道哪里有‘货’。”
  “闭嘴!”跛脚男人猛地提高音量,“别提那个地方!”
  沈时后退两步,隐入更深的阴影里。
  这个“老周”,大概率就是他要找的人。
  等到跛脚男人离开棚屋,沈时才绕到后窗。
  窗棂上的铁条锈得快要断裂,他用随身携带的钢丝轻轻一挑,插销就弹开了。
  屋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霉味混合的气息,墙角堆着十几个贴着标签的玻璃罐,里面泡着的东西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的日历,上面用红笔圈着每个月的十五号。
  再看桌角的药瓶,标签上的名字被磨掉了一半,但剂量标注显示是减少器官排异的特效药——这种药在基地是管制药物,只有通过特殊渠道才能弄到。
  沈时打开桌下的铁盒,里面除了几张交易记录,还有一张折叠的旧照片。
  照片上是三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孤儿院的铁门前面。
  中间那人笑得满脸褶子,正是跛脚男人年轻时的样子,左边的人穿着中山装,胸前别着“院长”的徽章,而右边那个瘦高的男人,便是那个总是把孤儿带走的老周。
  沈时将照片塞进口袋里,手微微一动,戒指处闪过一道微光,而后女人和远处的跛脚男一阵抽搐,七窍流血而死。
  沈时微微皱眉,这两人居然真的没有别的计划,他知道线索这么容易,纯属是这两人平常就如此毫不遮掩。
  忘了现在是末世,末世前都没人管,末世后何须遮掩。
  害他浪费了一次记忆读取。
  可惜这只能读实力比他弱很多的。
  这俩人只一起供养了一只喜欢吃血肉的小鬼,专门卖普通人,因为取器官技术高超,还拜了老大,读取记忆来自然十分容易。
  沈时没有停顿,翻窗而出,落地时膝盖微屈,借着惯性滑进旁边的巷子,身影瞬间消失在纵横交错的贫民窟街道里。
  当天下午,沈时出现在基地的地下赌场。
  这里烟雾缭绕,骰子撞击骰盅的声音此起彼伏,没人注意到这个站在角落的男人。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正在摇骰的中年男人身上——那人左手小指缺了一截,正是照片上站在院长旁边的瘦高个老周。
  沈时换了十枚筹码,走到老周对面坐下。
  老周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新来的?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沈时没说话,只是将五枚筹码推到“大”的区域。
  骰子落定,是六点大。
  老周的脸色沉了沉,又摇起骰盅。
  这一次,沈时将剩下的五枚筹码全部推到“小”。开盅时,三点小。
  “运气不错。”老周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想玩多大的?”
  沈时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旧照片。
  老周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骰盅“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周围的赌徒纷纷侧目,沈时却像没看见一样,将照片收回口袋,起身就走。
  走到赌场门口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等等!”老周抓住他的胳膊,掌心全是冷汗,“你想知道什么?”
  沈时转过身,目光落在他残缺的小指上。“孤儿院的资料,”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所有孩子的。”
  居然只是想要资料?他还以为想要什么珍贵的器官呢,又或者是鬼晶什么的。
  只是多年前的那件事,实在邪门。
  反正他也没把那些东西放在什么重要的地方。
  老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跟我来。”
  他们穿过三条暗巷,来到一间堆满杂物的仓库。
  老周掀开墙角的木板,露出一个地窖入口。
  “当年有一场大火烧了大部分资料,”他一边往下走一边说,“我偷偷藏了一份花名册,还有……还有他们的体检报告。”
  地窖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老周在一个铁箱里翻找了半天,拿出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本子。
  沈时接过本子,指尖触到纸页上凹凸不平的字迹,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每个孩子的名字都被写在墙上,谁要是不听话,名字就会被红笔划掉。
  他翻开第一页,泛黄的纸页上印着“阳光孤儿院”的字样,下面是院长的签名。
  再往后翻,密密麻麻的名字排满了纸页,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入院日期和“健康状况”。沈时的手指在某一页停住,那里写着“沈时,男,7岁,a型血,无明显缺陷”,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适应性强,可优先安排”。
  他继续往后翻,却再也没有找到一个姓沈的人。
  他看向老周,问:“你记不记得有个跟编号1010很亲近的男孩。”
  老周一听,做思考状。
  可思考着,他突然就一阵抽搐,不断口吐白沫,眼看就要死了。
  沈时只能趁机赶紧读取了他的记忆。
  毕竟死了就什么都读取不到了。
  不出他所料,什么都没有。
  到底在哪?沈珩溯到底是谁?
  沈时指尖捻住泛黄的纸页,又一次翻看花名册。
  指腹忽然触到一片异质的滑腻,像上好的丝绸,莫名地让他想到那一晚月光下的长发。
  他顿了顿,缓缓掀起那页。
  最后一页本该空白的地方,静静躺着张信纸。
  那信纸描了边。
  鎏金的描边不是规规矩矩的框,倒像谁用指尖蘸了熔金,随意勾了圈波浪。
  纸是极薄的那种,对着光看,能瞧见纤维里嵌着细碎的金箔,无端地晃人。
  “来找我啊,哥哥。”
  六个字卧在纸中央,潇洒飘逸。
  沈时的呼吸顿了半拍。
  下一秒,有极轻极暖的气息擦过他的耳廓。
  这气息带着点微甜的暖意,像刚饮过蜜水的人凑得极近,卷着点若有似无的冷香。
  他知道这是谁的气味。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指尖攥着的纸页微微发皱。
  那气息没散去,反而更贴近了些,像是有人用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耳垂,带着点故意的挑逗。
  沈时闭了闭眼,不去理会这种低级的恶作剧。
  等他平复好,抬眼再看信纸,方才空白的纸尾处,又有字迹慢慢显出来。
  一行地址出现。
  “北郊,废弃植物园”。
  第71章 玫瑰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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