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他承诺给季茯苓礼物,但季茯苓到场,要是喜欢上哪件东西,自己不小心拍下,惹他生气怎么办?
那只能把阿苓苓拐到他身边了。
时玄烨:“请帖给我,我亲自送过去。”
厌蛇:“遵命。”
——
“你说让我明日找借口出来,你把我拐到你身边?”季茯苓低头,复述了一遍时玄烨的话。
时玄烨坐在云榻上,季茯苓站在他两腿之间,他抬手便环住他的腰,仰头看着阿苓苓的下巴,“阿苓苓,好不好?”
“不好,老爹好不容易和我们聚一起,你不能这样。”
时玄烨把脑袋埋他怀里,祈求道:“阿苓苓,可怜可怜师兄,就陪我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师兄就送你回去。”
他都这般求他了,季茯苓刚想答应,话到嘴里拐了一个弯,坏心思道:
“时玄烨,你求我,你要说:季茯苓天下第一好!”
时玄烨蹭他,说道:“季茯苓天下第一好。”
“时玄烨是乖宝宝!”
时玄烨:“时玄烨是乖宝宝。”
“时玄烨是大笨蛋!”
时玄烨轻笑,“报复我呢?”
季茯苓掐他脖子,“快说快说!”
时玄烨:“时玄烨是大笨蛋。”
“季茯苓是时玄烨老公!”
时玄烨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两个字,觉得不是什么好词,不解问道,“老……公是什何意?”
季茯苓怎么可能给他解释,掐脖子威胁:“快说,不说不答应你!”
时玄烨心里念叨一定让阿苓苓解释这两个字,今天先放过他,于是重复他的话,“季茯苓是时玄烨老公?”
时玄烨又问:“可以了吗阿苓苓?”
“没有没有,还有一句:时玄烨是季茯苓老婆!”
季茯苓话落,自己被时玄烨抱起来,天旋地转,他被压在云榻上,时玄烨撑在他上方,挑眉,“阿苓苓,师兄好像知道是何意了。”
季茯苓被看得有些紧张,想翻过身,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时玄烨又道:“公和婆是一对?老字是他们相伴之意,公为男,婆为女。阿苓苓这意图……是想压我之意吗?”
时玄烨不是不懂断袖,年少时也看过话本子,有本正为断袖之作,时玄烨当时厌恶,有些反感,从没想过自己也会如此。
压和被压他还是懂的。
时玄烨越说,季茯苓耳根越红,立刻捂着发烫的脸,心思暴露得一丝不剩。
时玄烨去拉他的手,想拉下来,“怎么不说话,被我猜中了吗?宝宝是幼婴之意,阿苓苓是想让我如幼儿那般听话乖巧吗?阿苓苓也……”
季茯苓想堵住他的嘴,手掌一转,扭动方向,原本捂着自己的脸,现在捂住时玄烨的薄唇。
“你……闭嘴!”
季茯苓声音带着哑意,在时玄烨耳朵里却好听极了,适合承欢。
时玄烨低眸,眼睛一暗,身下人这副模样真想好好蹂躏一番,人比花娇就是如此。
时玄烨伸舌,润滑的感觉烫得季茯苓缩回双手,娇嗔道:“时玄烨!你有病啊!”
居然敢伸舌头舔他?!也不嫌脏!!
“宝宝……这词才适合你。”
“我不要,它是你的!”
“好,阿苓苓给师兄亲一下可好?”
季茯苓瞪他,“我们还不是道侣!不给亲。”
这人吃到肉了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早上要亲,中午要亲,晚上还要亲,上一个小世界,从门口亲到卧室,最后什么都干了。
他可太记得了。
想想嘴就麻。
时玄烨叹气,“亲其他部位?”
其他?
季茯苓:“好。”
……
“时玄烨!我杀了你!!”
“别动……宝宝。”
“滚下去!”
“不行,再亲一下?”
“我不要……”
魔头终是伸出獠牙,扎破美味的食物,当血气弥漫之时,他再一抬眼,他的食物变得越来越美味,想吃、想抱、想……压。
……
第二日,赵浩然来找季茯苓,门一开便看到了季茯苓被吸光精血的样子,他只当他没有休息好,“阿苓苓,你无事吧?怎么血气不足的样子?”
季茯苓笑笑,咬牙切齿。
“无事,哥哥,我就是……昨晚被虫子骚扰了,还被吸了点血。”
他一个真魔神都没有吸过血,现在好了,被一个小小魔尊吸得全身颤…栗。
赵浩然:“你这里有虫子啊?我叫双儿过来给你抓虫子!”
季茯苓:“不用,虫子被我赶跑了。”
打了一巴掌算吗?
第166章 魔神和魔尊反派23
赵浩然点头,“那好吧,我们快走吧,老爹在宗门大门等我们。”
季茯苓会意,收拾了一下形象,跟着赵浩然走下山。天边刚起浓雾,宗门大门金碧辉煌,模糊间,季茯苓看到了一个人影。
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背对着他,缓慢而认真地清扫着满地的枯黄落叶。
那是个穿着灰扑扑杂役服饰的老者,须发皆白,身形干瘦,灵力波动微弱到近乎于无,仿佛风中残烛。
季茯苓察觉到这位爷爷似乎不一样了。
季茯苓没多在意,准备路过他时,扫地爷爷往前走了一步,正好拦在季茯苓面前。
赵浩然正想拉季茯苓绕开,这位爷爷开口了,这是赵浩然见过他那么多次后,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
他扶着扫帚说道:“我看这位弟子和我投缘,我送这位弟子一个东西。”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温和,略带一丝年久古木般的干涩与沙哑,语速不疾不徐。
他说完,向季茯苓递过去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残缺不全的漆黑令牌。令牌沉重无比,边缘参差不齐,似被巨力崩碎。正面,曾有的威严浮雕早已磨损殆尽,唯剩一些模糊的痕迹。
“沙……”
季茯苓的心猛得跳动,他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赵浩然不解,看了好一会这枚普通又陈旧的令牌,道:“这位爷爷,这是什么啊?”
老爷爷浑浊的双眸认真的看着季茯苓,“一枚,记忆。”
于尘埃中,认出神明。
于无声处,等神归。
过了一会,季茯苓接过,眼神动容,万年的记忆如猛水般袭来,看向这位老爷爷,嘶哑道:“谢谢。”
谢谢你万年的等候。
谢谢你还记得我这位主子。
谢谢你还活着。
谢谢……
我在这世间最后一位侍从。
……
快一年的时间,赵城主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大儿子大大咧咧、嬉皮笑脸,还是和当初离家的时候一模一样。
小儿子长高了,也长开了,眼睛好看得会说话,笑着看他时,他心都化了。
大儿子筑基五层?!小儿子筑基七层!!不错不错!!不愧是我儿子哈哈哈!!
嗯,不对?小儿子的脖子怎么有红点点?!
季茯苓今日穿了件月白交领襦,外罩件松松垮垮的墨绿纱衫,纱料薄透得能瞧见襟口露出来的一小片锁骨,衫上绣着暗纹缠枝,随着动作泛着细碎的光。
腰间束的是墨黑革带,上面坠着鎏金的环扣与垂链,腕间也箍了同色的缠枝金钏,衬得那截露出来的手腕愈发皓白。
就是因为襟口开得太大,脖子上的那点点红印被眼尖的赵城主看见了,再联想到小儿子前些日受伤。
赵城主脑海里立刻有了一个画面:
季茯苓被一个黑衣人握着脖子掐,红着眼眶向他伸手,可怜兮兮喊着“爹爹”,后面的黑衣人扯回季茯苓威胁道:不准和任何人说,不然就杀了你!
这个画面吓得赵城主一个激灵,怒火攻心:“阿苓,为何不与爹爹说你被欺负了?!”
季茯苓:?
“爹爹,孩儿没有受到欺负。”
“那前些日怎么回事?怎会晕过去,这天玑宗防护就这样吗?!这柳淮松怎么答应我的?!!”
化神期的赵城主生气,周身因为怒气无意识释放灵气,连元婴侍卫都被波及到。
赵浩然被吓得喊爹:“老爹!别生气啊!欺负了阿苓苓的那个黑衣人已经被师兄杀了!”
季茯苓伸手拉了拉赵城主的衣角,“爹爹,我没事了,您别生气,那个黑衣人已经死了。”
“那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什么脖子?脖子上……红印,还有两个红窟窿……
季茯苓摸了摸脖子,心虚道:“这是昨晚被虫子咬的,太可恶了,我没有睡好。”
赵城主松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季茯苓的脑袋,嘱咐道:“以后有事一定要和爹爹说,爹爹不是摆设,你和哥哥有一个强大的后盾!任何人都不得欺负!”
季茯苓乖乖点头:“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