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江俞深感染风寒,卧病在床?
  呵呵。
  他眯着眼睛,说道:“无碍,正好前几日本宫学了一些岐黄之术,或许可以为世子诊治一番。”
  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是真生病还是假生病。
  守卫眼神飘忽,楚乐琂催促道:“还要本宫求你不成?”
  守卫被吓得颤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给楚乐琂让开了路。
  444:【不错哦,现在还学会用太子的身份压人了。】
  楚乐琂:【没办法,生活所迫,都是为了生存。】
  444:【继续努力,让皇帝看到你的成长,你的闪光点,你就可以坐上皇帝之位啦!】
  楚乐琂:“.....”
  你能闭嘴吗?
  不说话,我不会拿你当哑巴的。
  进了侯府,这里装扮富丽堂皇,一路上的婢女和奴才都不少,穿过小路,楚乐琂来到了知溪苑,这里幽深静谧,四处都是绿竹,将院落藏在侯府的深处,所以少有人经过。
  站在知溪苑门口,守卫说:“殿下,世子喜静,不让任何人靠近,奴才就不陪你进去了。”
  楚乐琂斜睨他一眼,勾起一丝笑,对天羽说:“天羽,你在外面等着。”
  天羽撇嘴,“是,殿下。”
  殿下,你又不带我!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推开知溪苑的门,潺潺水声传来,那些声响奏出清脆的声音,院落中的小泉像是天然的乐器,奏出美妙的乐章。
  在小泉的下方,隐约露出几片荷叶,在水底,偶尔跃出几条红色的锦鲤,发出声响。
  往里面走,是一间小竹屋。
  竹屋立于水边,穿过竹子编制的桥就能到达。
  越往里走,药味就愈发浓烈,那种味道,像是日积月累,不断堆积的味道,怎么也消散不开。
  “咳咳。”
  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那样子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似的,让人听了也觉得揪心,要不是楚乐琂知道真相,真的会以为这人快要一命呜呼了。
  楚乐琂往前走,轻轻推开门,房门发出嘎吱的声音。
  打探四周,屋子里除了一些书画,只剩下一股浓烈的药味,最终将目光定格在白色帘子后面的床榻。
  听见声响,里面传来虚弱的声音:“谁?”
  [我草,你这演技封神了吧,你什么时候能拿影帝?]
  演技?影帝?
  那是什么东西。
  这读心术有些好处,那就是很清楚地知道太子靠近了。
  这时,楚乐琂掀开了帘子,望着床榻上的江俞深。
  此时的江俞深比之前的时候还要虚弱,他气若游丝,发丝落在床榻上,虚弱地挣扎着起身,凤眼迷蒙地看着他。
  见状,楚乐琂忍不住皱眉。
  [你丫的该不会真的生病了吧,你要是病成这样,怕是离死不远了。]
  江俞深:“.....”
  太子整日就想他死。
  他想了又想,第一次见面时,他是想杀太子,可是听见他的心声之后,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但太子对他避之不及,即便他早已用动作表明心意,他依旧对自己有隔阂。
  江俞深垂眸,一下子又侧身躺在床上,瞬间化作病弱美人。
  楚乐琂一时心软,上前去搭着他的手腕,然后开始把脉。
  半晌,楚乐琂露出疑惑脸。
  [你他妈逗我呢,你这脉搏比我的都强劲有力!]
  还没把人甩开,楚乐琂被江俞深反手手桎梏住,圈在怀里,一股兰香夹杂着药味席卷而来,熏得楚乐琂有些头晕。
  身后那人的呼吸清浅,丝毫没有气息微弱的模样,更像是雪松一般清冽。
  楚乐琂抓着江俞深的手扯开,心脏狂跳不止,他弱弱地说:“阁主,放开。”
  江俞深耍赖,反而更加紧紧地抱着,呼吸落在他的后颈处,那股酥麻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整个人无所适从。
  [你他妈的倒是把我放开啊!我被你嘞得喘不过气来了!]
  楚乐琂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觉江俞深的手松了一些。
  他张了张嘴,小声反抗:“阁主,能先把我放开吗?”
  江俞深:“殿下好不容易来看一眼,臣当然要热情款待。”
  楚乐琂:“……”
  [你他妈就是这样热情款待的?]
  把我给整无语了。
  挣脱不掉,又不能讲道理,楚乐琂只能讲条件了。
  “阁主想抱也不是不可以,我想知道秦沐阳在哪儿?”
  江俞深把人一带,翻了个身,楚乐琂身体腾空,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睡在床榻的内侧了。
  楚乐琂:“……”
  你当这人是病弱世子?
  脑残了吧你。
  第89章 你用陆慎之那个死人的脸来亲我
  得逞之后,江俞深好整以暇地望着楚乐琂的侧脸,白洁的额头有些汗,软软的红唇也变得有些苍白。
  看来还是被吓到了。
  江俞深轻柔地为楚乐琂整理额前的头发,指腹触碰的一瞬间,楚乐琂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楚乐琂受惊地看着江俞深,身体往里面凑,见到这样的楚乐琂,江俞深凤眸低垂,手找到楚乐琂的手指,紧紧握着。
  你是怕我,但我也不会放手。
  眸底染上偏执的神色,充满了占有欲。
  楚乐琂想扯开手,却被江俞深紧紧抓着,动弹不得,“殿下不是想谈条件吗?说吧。”
  这话让楚乐琂转移了注意力。
  楚乐琂任由江俞深的手抓着自己的手指作怪,强忍着不适感说:“阁主,我记得秦沐阳在你的手上。”
  “嗯。”
  江俞深还在抓着楚乐琂的手指玩,似乎对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很喜欢,爱不释手。
  楚乐琂汗颜,穿书之前,他学过一些解剖课,手掌心的神经分布很密,十分敏感,今天他是真的体验到了。
  他的手掌心痒痒的,像是蚂蚁在上面爬,很是不舒服。
  [你他妈再玩,我一巴掌给你呼上来。]
  江俞深垂眸,眼底划过一抹不明意味,指尖轻轻拂过手掌心,像是在挑衅。
  楚乐琂:“……”
  什么混账玩意儿啊!
  444看戏:【宿主,快快快,一巴掌呼上去!】
  楚乐琂:【然后我被大魔王一刀咔嚓吗?】
  444翻白眼:【我觉得大魔王不会对你怎么样,要不我们赌赌?】
  楚乐琂:【不赌。】
  我才不用小命去赌,生命重于泰山,任何人都应该珍爱生命。
  444:“……”
  见楚乐琂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江俞深凤眸望着楚乐琂,狐疑地问:“殿下,你怎么不继续说了?”
  [你抓着我的手,我要怎么自己说!]
  江俞深勾唇:“殿下若是不说, 我便帮你把秦沐阳处理了吧,反正他留着也没用。”
  楚乐琂忙说:“不用!我留着他还有用!”
  江俞深:“殿下是想用他扳倒秦侍郎?恕我直言,秦沐阳假死是犯了欺君之罪。
  但他们也可以反咬一口,说秦沐阳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活过来了却被人控制,那个人就是殿下你。
  殿下奉命查秦沐阳刺杀的凶手,如今秦沐阳未死,你若是知道秦沐阳活着,随便报了一个凶手上去,也是犯了欺君之罪。”
  楚乐琂:“……”
  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
  [是我太过单纯了,还是得继续向老狐狸学习。]
  江俞深微微挑眉,老狐狸?
  这是在夸他?
  这时,江俞深继续说:“没有证据,就算殿下将事情推给秦侍郎,秦侍郎也完全可以说对秦沐阳假死这件事毫不知情,是殿下你陷害他。”
  楚乐琂皱眉,他之前也想到这一点了。
  但经过江俞深这么一说,他的思维更加明朗了。
  [如今之计,只能等着秦侍郎私卖军粮和春闱卖官的事情被揭发吧,到时候三罪齐治,秦侍郎就算完了。]
  江俞深眸色深深,看来太子那里也知道许多事情。
  比如说这春闱,要等明年开春才开始,太子怎么就一个秦侍郎卖官的事情了。
  太子似乎有很多秘密。
  没关系,时间还长,他可以慢慢挖。
  此时,江俞深已经放开了楚乐琂的手,楚乐琂这才得以坐起来。
  他抿唇,说道:“阁主,我还想知道,安婉栀是谁,她手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可以帮楚云霁夺嫡?”
  江俞深挑眉:“可以,我让许子书去查。”
  楚乐琂感激地说:“谢阁主。”
  下一秒钟,楚乐琂被江俞深的话打回地狱。
  江俞深:“殿下,风雨楼的消息是要用钱来买的,殿下打算用多少钱来买?”
  楚乐琂:“没事,东宫的钱多。”
  江俞深:“钱对于殿下来说不算什么,殿下想要安婉栀的消息,必须用其他的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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