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这位妈妈,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我都说了,我只是忘记带银两了,酒钱会还你们的。”
  刘妈妈:“我呸!有多远滚多远。”
  说着,转身便进去了。
  许子书一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走到白衣公子面前,冷嘲热讽地说:“叶公子如今沦落到喝花酒也没钱的地步了?”
  听到声音,叶泽珩眼睛一亮,委屈巴巴地贴了上来:“许楼主,莳花馆的曲子一点也不好听,还想收我钱!”
  第76章 谁让你们动他的
  眼看着叶泽珩扑上来,许子书眉头皱起,轻松躲过了叶泽珩,叶泽珩抱了个空气。
  许子书抱着手,笑着讽刺叶泽珩说:“叶公子若是想抱人,只要花了钱,莳花馆里的姑娘随你抱。”
  听着许子书话里的刺,叶泽珩一愣,随后又勾起一丝不羁的笑。
  “那我不是没钱嘛?”
  许子书扫了一眼叶泽珩,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眉头一皱,“你的钱呢?”
  叶泽珩尴尬地说:“被偷了。”
  他听说莳花馆里有位姑娘曲子弹得不错,如同天籁之音,江俞深飞鸽传书让他过来的时候,他马不停蹄地过来。
  他是想先来莳花馆的,半路被许子书抓到,扔去监狱里救人。
  救完人,他立刻来听曲,结果让他大失所望,正准备付钱走,他发现钱被人偷走了!
  他身无分文,便被赶出来了。
  许子书幽幽地看着他,让叶泽珩有些毛骨悚然的。
  许楼主多好看的一个人,偏偏就跟江俞深那货学到了不好习惯,喜欢穿黑衣,生气的时候眼神森然。
  他看着许子书,白净的皮肤被黑衣衬得更加明显,漂亮的眼眸里透着寒意,只是看了他一眼,他便觉得凉嗖嗖的。
  关键是,他发现许子书就对他这样。
  半晌,许子书勾了勾唇角,露出浅浅的梨涡,眼睛微微眯着,“堂堂一神医,竟然白嫖,这话传出去,叶公子定然会名声大噪。”
  一看许子书笑了,叶泽珩就知道完蛋了。
  他嘿嘿一笑:“许楼主,咱们商量一件事。”
  许子书面无表情:“我很忙。”
  叶泽珩叹气:“无情。”
  见叶泽珩那副样子,许子书掏出银两,在手中上下抛,用钱来诱惑叶泽珩。
  “叶公子,钱给你也不是不可以,阁主回阜城了,以他原本的身份,阁主希望你进京。”
  闻言,叶泽珩蔫巴了,眼神盯着许子书手里的钱袋,拒绝说:“阜城哪是我这种人待的,不去。”
  许子书收起银两:“既然如此,再会。”
  许子书转身就走,他步履平稳,在心中默数,数到一的时候,叶泽珩叫住了他。
  “我去阜城还不行吗?”
  谁让我身无分文,连回腾凰阁的钱都没有。
  他是可以到腾凰阁的分舵领一些银子,可以许子书的手段,他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
  许子书转身,笑着说:“请吧,叶公子。”
  叶泽珩走到许子书身边,忍不住喃喃地说:“小时候软软的一娃娃,长大了怎么就这么的……”
  “叶公子说什么?”
  “没什么,你家阁主什么时候回阜城的?”
  “前几日。”
  “哦……”
  *
  从陵城到阜城需要十几日的路程,中途遇上大雨,楚乐琂一行人只得在一间客栈里留宿。
  进入客栈,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眼神都看了过来。
  店小二见到一行人,立刻热情地上来说:“几位客官是打算住下吗?”
  外面大雨瓢泼,根本无法动身。
  楚乐琂蹙眉,眼神扫了一眼客栈里的人,那些客人见状,又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了。
  店小二见状,说道:“客官,外面的雨暂时停不了,不如在小店住下,等明日雨停了,再继续赶路也不迟。”
  楚乐琂看向左辞,眼神对接的那一刻,左辞明白了楚乐琂的意思,向他点了点头。
  楚乐琂:“我们一共十几人,准备几间上房。”
  小二闻言,立刻笑呵呵地张罗,备好了房间。
  房里,除了两位放哨的人,所有人都聚集在一个房间里。
  楚乐琂说:“这家店有问题。”
  左辞也说:“我们一进来,那些人就盯着我们,要么是新手,要么就是气焰嚣张的匪徒,太子觉得是哪个?”
  楚乐琂咧嘴一笑,把问题推给左辞:“左大人办案多年,你觉得是哪种?”
  我哪儿知道是哪种,我只是看出那些人有问题罢了。
  左辞:“我猜是第一种,直接解决就是了。”
  秦侍郎一直听着楚乐琂和左辞说话,眼神一直在观察楚乐琂,一语不发。
  这个太子办案能力一般,这种事情还算敏锐。
  秦侍郎不屑一笑,说道:“太子殿下,既然左大人能解决,臣便去歇息了。”
  楚乐琂摆摆手:“退下吧。”
  我也不是很想看到你那张虚伪的脸。
  中途,小二送来吃食,天羽早就饿了,他伸手就要去抓,被楚乐琂阻止了。
  “方才还说这家店有问题,你还想吃东西?”
  天羽撇嘴:“殿下,奴才饿了。”
  楚乐琂扔给他一块饼:“凑合吃吧。”
  今晚,那些人就会有行动了。
  左辞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轻轻起。
  为了不让他们有所察觉,他们假意将食物全部倒了,做出他们吃了的假像。
  左辞留在楚乐琂房中保护楚乐琂的安全其他人侍卫分散,保护不会武功的人。
  夜色渐深,那位接待楚乐琂一行人的小二聚集所有人,他眼神狠厉,吩咐手下的人说:“记住,今晚一定要杀了太子,他们吃了送去的东西没?”
  “吃了,这个时候已经睡下了。”
  “准备动手。”
  “那天字房里那位病秧子呢?”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楚乐琂并未睡着,躺在床上时,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在房间里弥散开来,他开始觉得身体乏力,脑子也晕乎乎的。
  楚乐琂赶紧捂着鼻子,心里暗骂:不讲武德,居然还准备了迷香!
  听见门的声响,楚乐琂悄悄看了一眼左辞,发觉左辞撑着起身,朝他走来,没走几步,整个人倒了下去。
  左辞刚刚就发现了,他推断错了,这些人的目的不是为了劫财,而是为了杀太子!
  雨声啪啪作响,左辞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昏睡了过去。
  楚乐琂的状况也不是很好,他感觉危险越来越近,心里止不住地害怕。
  快要昏睡过去之前,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殿下,我又救了你一命。
  黑衣刺客见一位白衣公子忽而出现,还是深秋,他便穿了一件狐裘,他面色惨白,一副病态模样,仿佛一吹就要倒了,怀里抱着他们要杀的太子。
  笑话,一个病秧子,居然敢坏他们的好事。
  那就一起杀了吧。
  “老大说了,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所有黑衣人举刀,蜂拥而上。
  “呵,谁让你们动他的。”
  第77章 你与他人终究是不同的
  他们眼看着白衣公子起身,他深邃的凤眼划过狠厉,苍白的嘴唇勾起,那笑意让人渗人。
  外面电闪雷鸣,雨越下越大。
  闪电的光照在的脸上,令人胆寒。
  伸手夺过一个黑衣人的剑,果决地将那人的脖子抹断,血液喷涌而出,将他的白衣染上血迹。
  见状,其他刺客将他围住,脸颊上沾染了血迹,凤眸阴森森的,薄唇勾起,片刻之间,地上只剩下黑衣人的尸体。
  扔下剑,江俞深朝楚乐琂走去。
  白色的狐裘上都是殷红的血迹,他踏着尸体,眼睛一直盯着床上的楚乐琂。
  最后在楚乐琂身边坐下,喘着气。
  叶泽珩冲进来时,看到地上的尸体,先是一愣,随后抬眸看向江俞深。
  江俞深修长的手指抚摸床上的男人,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深情。
  旋即,他嘴角勾起一丝调侃的笑,说道:“床上这位是谁啊,让我们江阁主魂牵梦绕。”
  闻言,江俞深抬眸,凉凉地看着叶泽珩,“他中了迷药,解药给我。”
  叶泽珩抱着手,靠在门边上,眼神落在楚乐琂身上:“解药也不是不给你,你吃了我那药,想要不伤及根本,短时间内是不可以动武的,今晚,你动用武力的理由总得告诉我吧。”
  江俞深蹙眉:“解药。”
  得不到答案,叶泽珩也不勉强,他绕过尸体,来到床边,笑嘻嘻地说:“不说也行,叫声表哥听听,我就给你。”
  江俞深看了一眼沾满血的剑。
  叶泽珩这才把解药掏出来扔给他。
  混蛋,又威胁他!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