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江俞深的话重重地砸在楚乐琂的心上,他的心脏跳得很快,万分紧张。
444:【对了嘛宿主,你只要想搞事业,做皇帝,就不会ooc啦。】
楚乐琂:【错,我只是回击而已,皇帝我依旧不想当。】
444:“……”
有区别吗?
你把那些皇子都干掉了,还有谁能当皇帝?
*
左辞去处追红拂,红拂逃到密林之中,消失不见。
密林里布满了迷雾,周围传来狼嚎声,十分凄厉,左辞只有一个人,不敢贸然前进。
他转身准备回莳花馆,却听到红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朝廷的狗腿子,阜城那位公子哥的死与我无关,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左辞冷声说:“秦沐阳的死与你无关,你为什么要偷秦沐阳的尸体?”
红拂忽然失了理智,大声吼道:“我没有偷秦沐阳的尸体!”
左辞:“秦沐阳的尸体就在县衙,里面有你留下的脂粉香味,我查了一下,店家说最近只有莳花馆的人用了那种脂粉,还说你没有偷尸体。”
红拂的声音忽而飘近,又偏远,声音里透着癫狂:“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偷秦沐阳的尸体!”
话音一落,左辞的耳朵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他立刻警惕起来。
忽而,四面八方的箭攻击左辞,左辞身材矫健,躲过了攻击,手臂上还是被划伤了。
慢慢地,左辞感觉自己身体变得瘫软,使不上力气。
这箭上面有麻沸散!
红拂的声音再次传来出来:“离开密语林,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左辞落于下风,只得作罢。
这位红拂姑娘一直说她没有偷,那为何一提到这件事,她便攻击他们,招招致命。
左辞怎么都没有想明白。
等离开密语林,左辞才想起楚乐琂还在莳花馆里。
麻沸散的用量不大,左辞除了不能使用内力,还能走路,回到莳花馆时,已经是第二天天明时分了。
左辞进了莳花馆,被告知楚乐琂连同刘妈妈一起被抓了。
左辞扶额:“……”
太子殿下这么笨,这样都被抓。
赶回县衙,找到何风,冷冽的目光看着何风:“听说何大人把太子殿下抓起来了?”
胆子挺肥的啊你。
何风汗颜,汗水不停地往下掉,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大人息怒,太子殿下下官已经放了。”
这位大理寺卿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若是得罪了,他铁定没有好果子吃。
左辞:“太子人呢?”
他是辅佐太子办案,太子丢了,他可赔不起。
何风擦拭额头的汗水,眼神飘忽不定。
左辞眯了眯眼睛:“说,太子去哪儿了?”
何风跪在地上,匍匐着:“大人,下官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去哪儿了,昨夜还未审理完刘妈妈,太子殿下就已经离开大堂了。
今早下官去见太子殿下,他就已经不见了,门外的守卫也没看到他离开。”
左辞嗤笑:“这么大一个人,你们都不知道去哪儿了,难不成殿下自己长翅膀飞走了不成?”
何风噎住,说不定太子就是飞走的。
见何风一语不发,左辞摆摆手,“还不让人去找?”
何风慢悠悠地起来,叫来宋彪:“你见过太子殿下,赶紧让人去找!”
宋彪:“是。”
何风小心翼翼地看着左辞,小声询问:“大人,那下官可以离开了吗?”
左辞蹙眉:“你留下,本官还有事让你去做。”
何风:“大人请吩咐。”
左辞:“派人去查莳花馆一位叫红拂的女子,把她所有户籍资料收集起来送到我这里。”
不管红拂有没有偷秦沐阳的尸体,这个女子都有问题。
何风领了吩咐,立刻说:“下官这就去办。”
离开左辞,何风才如释重负。
他用丝巾擦去脸上的汗,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几位大神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啊。
昨夜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太子处罚,今早又被大理寺卿审问,再这样下去,他的心脏了受不了。
第63章 我看你巴不得我回不来吧
左辞回到住处,刚要处理伤口,他这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迅速藏起伤口,抬眸看向来人,眉宇清冽,“秦大人来我这里做什么?”
秦侍郎讪笑着,“左大人不太欢迎老夫?”
左辞抿唇:“不敢,只是昨夜下官连夜追盗取令公子尸体的凶手,一夜未眠,正打算休息片刻。”
盗取尸体的凶手?
秦侍郎一愣,很快又一副感激的模样,“真是辛苦左大人了,为犬子做到这个地步。”
左辞看向秦侍郎,冷冷地说:“秦大人客气了,既然下官是奉命行事,自当尽力,只不过……下官一直有个疑问,想请秦大人解惑。”
秦侍郎一愣,很快便说:“左大人请问。”
左辞目光灼灼,盯着那张已经长满皱纹的脸,字字珠玑:“天下人都知道,太子殿下是个废柴,对于查案这种事情,他一窍不通,秦大人为何向陛下进言,让太子来查杀害令郎的凶手。”
秦沐阳与未来的皇子妃私通,陛下仁厚,看在秦侍郎的份上饶了他一命,罚他去北境做苦役,终身不得回京。
秦沐阳被杀,虽说秦沐阳有罪,但半路截杀囚犯,也是重罪,所以在秦侍郎冒险进言时,陛下同意了,为自己儿子讨回公道,他能理解。
他不能理解的是,他为什么会选择太子殿下。
左辞目光灼灼,仿佛要把秦侍郎看穿似的,一字一句地说:“除非你早就知道杀令郎的人,那人你得罪不起,只有让皇家的人介入,才能抓到凶手。”
秦侍郎蹙眉:“左大人,本官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左辞冷笑:“秦大人知不知道,你心中有数,不过……陛下既然让我辅佐太子查案,下官便不会让你们动太子一分一毫。”
秦侍郎冷哼一声,直接甩了一下衣袖,冷冷地说:“你帮本官找犬子的尸体,本官十分感激,好心来看你,你却如此不识好歹!”
左辞:“秦大人,下官乏了,准备歇息了,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秦侍郎冷哼,转身离开。
没走出几步,又转头回来看向左辞。
左辞肯定看出什么了。
是,他是知道派人杀儿子的是谁。
不过昨晚见了儿子之后,秦侍郎便知道那位放了自己儿子一马,另外有了算计。
按照那位的意思,杀人这个罪名要让太子查出来,而凶手是二皇子,理由是仇杀。
只要太子把证据交上去,太子和二皇子斗起来,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这个计划,左辞似乎看出一点什么了。
秦侍郎微眯着眼睛,一双阴翳的眼睛盯着左辞,脑子里都是算计。
察觉到秦侍郎的目光,左辞抬头看向秦侍郎,再次下了逐客令:“秦大人还不走吗?”
“本官这就走!”
你不要太嚣张!
你父亲是太尉又如何,你也不过是陛下身边的一条忠犬而已。
按照官位,本官正三品,你不过从三品,还要压一头。
等你失去陛下的庇护,看你还如何嚣张!
*
楚乐琂回来时,身边有江俞深在身边,他依旧是韩于的模样。
天羽找了楚乐琂一夜,见到楚乐琂时,他立刻扑了上来,哭唧唧地说:“太子殿下,你去哪里了,奴才还以为你出事了。”
楚乐琂:“……”
[说真的,你能不要诅咒我吗?]
楚乐琂还没能搭话,天羽抹了一把眼泪,又笑呵呵地说:“还好殿下平安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说完,他又看向旁边的江俞深,十分不客气地骂道:“韩侍卫,你不是守着东宫吗?你怎么跑来了!是不是你把太子殿下带走的,虽然你武功很高,但这样很危险啊!万一出事了,几个脑袋都不够你掉的。”
江俞深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杀意。
见状,楚乐琂瞪大了眼睛,心里暗叫不好,他一把拉着江俞深的手,让他站在自己旁边:“是我叫他来的。”
[天羽你是真的勇,方才看大魔王看你的眼神,差点把你脑袋割下来。]
江俞深低垂着双眸,凤眼盯着楚乐琂拉着的地方,他的掌心拉着自己的手腕,十分温热,手腕处的温度在上升,有些烫手。
心里浮现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让他的心莫名平静起来,没有丝毫的火气。
江俞深悄悄上扬起嘴角。
心情好,就不和这个小太监计较了。
但天羽时刻谨记一点,太子殿下的安全是首要的。
他语重心长地教育江俞深:“韩侍卫,以后你一定要记得,太子殿下的安危最重要,所以以后不能擅自带着殿下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