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他感觉自己丢人的脸都开始烧起来,他还是低声撑着笑脸道,“啊...这么多年了,总觉得像以前那些都有点没意思,看那戏折子上都说要刺激才能...”
他羞红了脸,笑的耀武扬威,“嗯...侯爷疼我,我们也说要再给今儿生个弟弟呢。”
江姜听到他说这番话笑了笑,眸光却黯淡了几分。
苏落自然知道江姜是想到了他已经死了的丈夫,而且江姜估计是不知道后院的事儿。
他心中舒爽极了,让人伺候自己宽衣解带,春儿不小心把他的头发扯了一下,让沉浸在快乐中的苏落十分不爽。
他狠狠的瞪了春儿一眼,春儿颤颤巍巍的继续给他脱衣服,直到最后一件肚兜挂在身上。
苏落倒是没有在意春儿羞耻的快要低下头的动作,故意在江姜面前走过去,笑着到了离这里最近最大的那眼温泉。
他坐在温泉边,抚摸着自己的发丝,“你怎么不脱啊?难道是不好意思吗?”
苏落对自己的身段十分满意,大概是当时生完今儿,他进了侯府,山珍海味的养着,曾经干巴巴的身子也润起来。
江姜随便嫁了人,听说孩子还难产,还在北地那破地方,肯定没好好保养,一定比不上他的身段。
江姜耳尖通红,“我...”
“江江啊,这就是你需要学习的地方了,”苏落笑道,“你这么害羞,不主动点的话...带着江麟还怎么过得下去啊...”
他话太露骨,几乎明晃晃的指着说,让江姜好好的放低身段勾引男人,才能带着孩子活下去。
江姜脸色苍白,低着头不吭声。
苏落指挥着春儿替江姜宽衣解带。
江姜被一点点的剥开,露出那玉白毫无瑕疵的皮肉,细长平直的锁骨,纤细劲瘦的腰身,甚至后腰还有两个小小的腰窝,更别提下面挺翘的位置。
他的身上盈着一层粉,衬着那清冷柔媚的桃花眼,勾人射魄。
苏落嫉妒的脸都青了。
怎么会...
苏落咬牙道,“春儿你带他去另一边做香料吧,我泡一泡。”
说完,竟然理都不理人,直接进了水里。
春儿尴尬的带着人去了另一侧角落中的温泉旁。
这温泉阁挨着后山,现下角落开辟出一方小天地,放了美人榻和软毯,上面是桌子和香料。
但苏落嫌这里有个窗户,可能会被外边看到,所以从来没在这里泡过。
江姜坐在桌前,开始调制催情香,他动作很娴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成功了。
苏落得到消息的时候,正被人捏着后颈,舒服的冷笑,“啊...谁知道他做的那成不成啊,你去给个侍卫试试,对了——”
他挑眉笑,“你给他试试啊,我看看哥儿有什么效果。”
“这...”
连春儿都觉得有些过了,但苏落早已经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不耐烦的对春儿道,“去啊。”
于是,那香料被春儿收走后,本已经进了温泉的江姜有些恍惚,他按了按眉心,却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他在水中有些喘不上气,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身体里升起,他有些想要叫人,但刚从温泉中起来,就差点跌倒在地上。
他扶着那矮桌起身,踉跄着摔在美人榻上。
那美人榻上铺设了整张黑豹的皮,浑身雪白的美人无力的陷入黑绸缎般的丝滑皮毛中。
他纤细的指尖无力的抓住皮毛,轻轻的喘了口气。
好奇怪。
...
另一边,贺敛刚审完一个偷入侯府的刺客,玄色衣袍上浸满了血,他面无表情的挥退众人,朝着靠近后山的温泉阁走去。
侯府传下来已经好多代,温泉是上上个老侯爷让人做的,倒是有几分野趣。
他从地牢出来,没走阁内正门,是从小路侧门进的,那边有个隐蔽的空间。
贺敛掀开遮挡的帷幔时就觉得不对劲,视线放到那多出来的美人榻时倏地一顿。
那美人榻上一个浑身雪白的玉美人被包裹在黑色皮毛中,乌墨长发逶迤在肩头,睫毛微颤,殷红的唇张合,发出轻喘声。
清冷美人那精致白皙的指节攥紧皮毛,修长双腿交叠磨蹭。
第109章 朋友的丈夫(9)
周身的空气似乎都粘稠起来。
贺敛的目光克制的从那人身上移开,即使只是一眼,他也认出来这人是谁。
是苏落曾经提到过得江姜。
但是江姜为什么会出现在镇北侯府,还是以这幅姿态?
他眸色深深,虚掩好帷幔,把玩着手中的佛珠,走出温泉阁。
“带一队人守好,”他吩咐好今日轮值的守卫,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有人想要进去,统统扣下。”
守卫是贺敛的心腹,也不多问原因,低头沉沉的应了“是”。
贺敛淡淡的扫了一眼旁边的侍卫。
那侍卫低头轻声道,“侯爷,我找人查了,这位江夫人确实是被侯夫人邀请来的,来了之后侯夫人就邀请江夫人去泡温泉。”
“侯夫人又道江夫人很会调香,所以想要拜托江夫人帮他调制。”
“调香?”贺敛皱眉,鬼使神差的想起在刚靠近那边儿时闻到的那股黏腻的气息,“什么香?”
“....”这侍卫不好意思的沉默了一会儿,“是一些助兴的香料。”
贺敛的脸色愈发冰冷,漫不经心的道,“是吗?”
侍卫听着侯爷道,“去,在府里查这香料被用到了什么地方?”
“是。”
贺敛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那串佛珠,狭长凤眸中的神情让人看不透,他看向大夫,“他怎么回事?”
大夫擦着汗,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这...那香又催情助兴的功能,这位...这位公子又对这种香料很敏感,所以,可能...”
“什么?”
“可能必须要纾解出来,才能...才能把这一遭给度过去。”
贺敛垂着眼皮淡淡道,“必须?”
本来大夫还猜着是不是哪位大人送给镇北侯的大礼,但此刻看着侯爷的脸色,他又立刻转了话头,“这...”
“如果闻到这催情香的人心智足够坚定,能够抵抗这般折磨痛苦,也有撑过去的可能,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可能会伤了身子骨。”
贺敛站在原地,如果这件事是任何一个人碰到,乃至于是名义上的他的妻子碰到。
他也不会分出一份心思。
但是...一想到是江姜。
他就鬼使神差的想到以身殉城的守将,以及那天见到的温柔缱绻哄着孩子睡觉的人。
他的丈夫已经去世,他带着幼子孤苦无依,那般柔软良善甚至于有些好欺负。
大夫颤颤巍巍的擦汗,撑着想要跪下去的膝盖道,“侯爷,倒是...倒是还有一个折中的法子,您看看能不能行。”
“说。”
“这催情药从根里来说,就是增强了气血和肾气,所以若是用其他物事来代替...也能行。”
贺敛目光静静的看了他一阵,最终扭头离开。
大夫知道这位侯爷的意思就是默认了,于是颤颤巍巍的喘了口气,赶紧招来自己的小徒弟,在小徒弟耳边耳语了几句,才跟在侯爷身后。
过了一阵儿,那小徒弟抱着个箱子气喘吁吁的赶来,还没来得及吭声,手中的东西就被师傅抢走,“师傅我...”
那一向温吞的师傅挥退他,让他赶紧走人。
小徒弟想到那木箱中放的东西,脸上烧的红彤彤的,心想,这些大人物玩得可真花。
贺敛淡淡的扫视一眼大夫,让他把东西呈上来。
大夫轻咳几声,看着周围的侍卫都恭敬的垂着头,才放心的打开那木盒。
紫檀木的盒子十分稀少,做成这般精致模样更是少见。
那大夫老脸一红,掀开之后说,“侯爷,草民祖上曾经前朝太医,咳咳...主修的就是阴阳调和之道,所以...所以祖上传下来不少这些器物。”
那里面的东西是玉制的,透着微微的温润之意。
贺敛闭了下眼,喉结滚动,“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吗?”
老大夫尴尬的咳嗽,“这种香料,一般是用于审讯的,按理来说不能流传出去,所以.......”
老大夫低着头吞吞吐吐,良久,听见这位一向冷戾的侯爷低沉的“嗯”了一声问道,“别伤到他。”
老大夫诧异的啊了一声,心想,里面那位到底是谁,竟然能得了位高权重的侯爷这么一句嘱咐?
他忙不迭的道,“当然,当然,草民这里的药很足,保准不让那位受一点伤,好好的把这一遭给过了。”
贺敛道,“去吧。”
“这...”老大夫又开始犹豫,他真不知道里面那位是侯爷的谁,就怕莽撞惹到那位。
贺敛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让老大夫立刻噤声,捧着东西,穿过重重叠叠的帷幔以及重兵把守的地方总算是又见到了那位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