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陈予熙点头。
宇松就夹着文件走了。
陈予熙略整理了下曲谱,化妆师跟程兴海就过来,开始一天的工作。
从这天开始,他没法再跟着祁勋去剧组,每天晚上都有演出、偶尔还要串两场。
睁眼就是化妆、回来倒头就睡。
足足一周多的时间,他跟祁勋住在一个酒店,却每天只见一面——早上一面。
能说两句话已是奢侈。
不过陈予熙很满足。
等他这一堆走穴商演结束,国庆假期已经进入尾声。
而祁勋连轴十几天的夜戏,听说昨晚就在车上睡了三个多小时,再拍了场日出戏后,直奔公司,恢复上班。
也就是说,他们的酒店今天退房,同床但不同睡的日子结束了。
当然,退房后,那一屋子的衣服和用品也不需要他收拾,刘叔会带人过去收拾,他只需要演出结束直接回别墅就行了。
退房这件事,祁勋前两天就跟他打过招呼,所以陈予熙早有准备。
但准备是一回事,心情是一回事。
祁勋这段时间为了拍戏,积压了很多工作,国庆这几天还一天拍十七八个小时,就为了国庆后能腾出时间去公司。
由此可见,接下来一段时间,他跟祁勋是碰不上面了。
还不如在酒店呢。
好歹睡一张床,不管如何每天总能见一面。
想是这么想,工作结束,他还是返回了别墅。
他暂居的房间依旧干净整洁,除了衣帽间还有几箱衣物没收拾完,一切都跟他离开时差不多模样。
陈予熙今天跑了两场,累得不行,也不想收,翻出睡衣就去卸妆洗澡,完了往床上一躺,睡了。
因为太累了,半夜似乎听见什么动静,他只当自己做梦,睡死过去。
然后在窒息中醒来。
陈予熙艰难撑开堵住自己呼吸的诡异东西,懵了。
……祁勋?
他转头去看周围。
是别墅里的客房没错啊……祁勋走错了?
再看拉拢的窗帘,已经透出几缕光线,也不知道几点了。
他呆了两秒,爬起来去抓手机——
一胳膊把他搂了回去。
祁勋的声音带着困乏:“怎么了?”
陈予熙:“……我看看时间。”
祁勋没动静。
陈予熙犹豫几秒,准备要起来的时候,祁勋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摸来手机按亮。
“不到六点,还能再睡一会。”
祁勋扔开手机,再次抱紧他,下巴还在他脑袋上蹭了蹭。
好歹这回没再压着他鼻子让他窒息。
陈予熙犹豫了会儿,小心靠到祁勋、咳咳、没穿衣服的胸膛上。
就是……
腿被夹着,有点尴尬——只能庆幸祁勋好歹还穿了点布料,
祁勋估计最近累狠了,不到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
陈予熙仿佛被感染般,再次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身边压根没有祁勋的人影,床铺都是冷的……他做梦了?
陈予熙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慢吞吞爬起来去洗漱。
穿过会客区准备推门进浴间,房门被推开。
陈予熙诧异回头。
仅着黑背心运动裤的祁勋推门就看到他,挑了下眉:“这么早起来?还不到八点啊。”
陈予熙:“你怎么——”
祁勋几步到他跟前,托住他后脑勺——
“别动!”陈予熙捂住嘴闷声大喊,“我还没刷牙!”
祁勋:“……”
无奈放他去刷牙。
但亦步亦趋跟进来,抱臂靠在柜子上看着他。
陈予熙:“……”
极力无视他。
刷完牙,洗了脸,刚冲完洗面奶泡泡,眼睛都没睁开,他习惯性先伸手去抽纸——抓到一只手。
陈予熙:“……”
还糊着一脸水,愣是被按在墙上亲。
等祁勋放开他,他脸上的水都干了。
他缓了两口气,赶紧把人推开,急慌慌去拿水乳拍脸。
祁勋:“……小矫情。”
掐了掐他拍得湿哒哒的脸颊,“等我一会。”
推门进了浴室。
陈予熙:“?”
带着狐疑拍完水乳,做好保湿,再快速化了个简单的妆。然后进衣帽间摸了套休闲服,套上一件看不出牌子的大衣,转身准备出去。
裹着浴袍的祁勋擦着头发出来,拉住他。
陈予熙:“?”
祁勋:“今天不是要去参加音综的见面会吗?”
打量了眼陈予熙,熟练地转开一个柜子,露出一大堆整整齐齐放在丝绒布托架上的手表,从中间摘了个下来,套到陈予熙手腕上。
还给他仔细戴好。
“这种节目要录好多天,别给人看低了。要是被欺负了,我找谁说理去?”
陈予熙:“……”
摸了摸手表,看看他顺手推进去的旋转柜,疑惑一闪而过。
“你特意过来给我戴手表的?”他试探问道。
穿着浴袍的祁勋:“……”
歘一下拉开浴袍。
陈予熙:“!”
急忙捂脸转身,“你干嘛?!我我我我要出门了!”
祁勋勾唇:“你想什么呢?满脑子黄色是吧?我也要出门上班。”
陈予熙听着后面开门关门声,还有衣料声,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你的衣服搬到这里来了?”
祁勋扣好皮带,语气带笑:“答错了,是我的衣服搬回来了。”
陈予熙:“……?”
祁勋套上衣服,一边扣扣子,一边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里是我的房间?”
陈予熙下意识接话:“你房间不是在对面吗?”
祁勋:“那是客卧。”
陈予熙震惊扭头:“不可能,有谁会把主卧让给客人的?”
祁勋看着他,似笑非笑地:“要不要去查一下资产?”
陈予熙:“……什么意思?”
祁勋取了件外套穿上,道:“字面意思。”
长臂一勾,低头啾一口,“你刚搬进来,当然得从主卧开始熟悉,省得以后还得重新适应。”
陈予熙:“……”
茫然跟着他走出房间,下楼之前,没忍住道,“我想去你房间——你之前的房间看看。”
祁勋挑眉,脚步一转,带着他走向走廊另一头。
陈予熙推门。
确实比他住的房间小一点。
虽然阳台差不多,但衣帽间小了一半,只有狭长的取衣区和没有浴缸的浴室。
会客区也很小——或者说,没有会客区,只铺了块地毯权当装饰。
也没有小吧台,也没有酒水。
床上也只剩下床垫,啥都没了。
他迟疑看祁勋:“别墅建筑不是对称的吗?怎么客厅两边的房间还能不一样?”
祁勋抱臂靠在门口处,任他四处查看,闻言拇指往外指了指:“留了一半区域做书房,这个房间按照设计,应该是做儿童房的,不过……”
他耸肩,“你生不出来,就改成客房了。”
陈予熙:“……”
他才生不出来——不是,自己确实不能生——靠,被带歪了。
瞪了眼祁勋,羞愤出门。
越过祁勋时,脚步不自觉慢下来。
祁勋的手果然熟门熟路地勾上来,揽着他走向旁边:“我有时候会在书房办公,你得看看,别以后找着机会就污蔑我在书房藏娇。”
推开旁边门。
陈予熙:“……”
愣是被带着参观了一遍摆了两面墙书架的书房。
参观书房完毕,祁勋带着他继续往楼下走,跟他商量:“那客房是给我临时住一住才装修的,我现在回主卧了,已经让刘叔让人去改装,改成录音间,给你装上整屋子的隔音墙和乐器。”
“三楼还装了一间舞蹈室,你还没去看过吧?”
陈予熙:“……没。”
祁勋:“除了舞蹈室,其他房间都空置着,你想装什么,自己去跟刘叔说……别装太多房间,我不喜欢在家里招待客人。”
陈予熙:“……噢。”
说话间,俩人走到一楼。
祁勋突然拐了个话题:“音综会不会有压力?”
陈予熙反应不过来:“啊?没有啊。”
祁勋:“……是吗?有问题就跟我说,实在不想说……”他似乎磨了磨后牙槽,“就跟紧白书扬,他虽然挺讨厌的,但他那张嘴巴比你厉害!”
陈予熙:“……?”
那种诡异的感觉又上来了。
作者有话说:
天啊,昨天是什么道门法家斗法吗?我昨天断断续续睡了11个小时,跟昏迷似的。
加上全身酸痛,我以为我撞邪了!
真是吓人。
更吓人的是醒来摸上微博就被推了田家大院的两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