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林亦白道:“那还真是巧了,我们的短剧今天也杀青,就不去聂同学那边凑热闹了。”
  聂天惊讶道:“咦?许同学还在拍短剧吗?早知道你们还在拍短剧,我就给你们发邀约了。我这边有不少角色呢,班上好几个同学都过来了。”
  说话间后面又走来一个人,正是班长赵维辛,他十分谄媚的给聂天递上一杯热饮,说道:“聂同学你忘了?咱们第一时间就给许同学发了邀约,但是人家经纪人当天就拒了。说是什么……资历尚浅,怕拍不好长剧。唉,要我说也是,许同学这样的花瓶,确实不适合演长剧。”
  林亦白怒了,骂道:“赵维辛,你说谁花瓶呢?是不是你长的丑,就嫉妒别人长的好看?呵呵,不是你刚入学的时候追着小池喊校草带带我的时候了?”
  赵维辛道:“以前是我眼瞎,也是,许池砚他一个草根,哪儿能带得了别人。还是聂少,一来就给咱们班上那么多同学发了邀约,还都是那么重要的角色。唉,某些人也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林亦白还想说些什么,被许池砚给拦了下来,说道:“电梯来了,咱们先上去吧!”
  一行人进了电梯,林亦白忍不住道:“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赵维辛那个家伙竟然是个势利眼儿?拍长剧就高贵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而且他们这剧明明就是……”
  许池砚一把捂住他的嘴,小声道:“慎言,他们爱拍就拍,拍了以后播不了或者没水花那都是他们的问题。再说,他说的也没错,长剧确实比短剧高贵。你放心,咱们以后也能拍长剧的。”
  女主也忍不住道:“长剧现在也卷的要死,而且一拍就是好几个月。要我说,还不如短剧省心。多拍多练,既能打磨演技,还能赚不少钱。其实长剧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我上个月接了一个长剧的女n号,还真不如我拍一部短剧赚的多。”
  在长剧里跑龙套,在短剧里在却能演女主,那确实还是短剧赛道更适合周媛媛。
  一行人进了包厢,说来也巧,聂天他们剧主的包厢竟然就在他们隔壁。
  只是聂天他们是个大剧组,订的包厢也是他们的三倍大,一行人浩浩荡荡乌乌泱泱,看着声势十分浩大。
  赵维辛见状又是一声冷笑:“唉,小短剧就是小短剧,你看,就这么几个人,能拍出个什么来?”
  就在这时,电梯又打开了,陆修铭竟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看到陆修铭,聂天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赶紧上前挽住陆修铭的胳膊道:“陆叔叔,你怎么来了?你是来祝贺我杀青的吗?”
  陆修铭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聂天,他不动声色的把胳膊抽了出来,说道:“哦,我来找……小池,那个……小池,我有事儿找你,能不能跟我出来一下?”
  作者有话说:
  校对稿子瞪的眼睛快瞎了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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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聂天十分意外的看向许池砚, 皱眉问道:“陆叔叔,你找他干什么?你认识他吗?他就是个穷学生,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陆修铭没有理会聂天,却仍然抬头看着许池砚。
  许池砚一猜就知道陆修铭来找他干什么, 这几天他爸一直在吐槽陆修铭性格古怪, 晚上在他楼下挨冻抽烟, 白天莫名其妙发疯去吻他, 被老爸抽了一巴掌才老实了。
  这几天许凝有些嗜睡, 不想看见陆修铭给自己添堵,大概有一周多没让他进屋了。
  来找他, 大概是想让他给自己说句好话的?
  有一句话许凝同志说的没错, 如果一个人连和他都处不来, 那他十有八九有毛病。
  许池砚本来不想管的,但是这会儿包厢门前围了一堆人, 他可不想被人当猴儿看, 便一把扯过陆修铭道:“咱们下楼说。”
  聂天见状上前喊了两声:“陆叔叔, 陆叔叔?”
  电梯在他面前关上,聂天气的跺了跺脚, 低低骂了一句:“该死的许池砚, 仗着自己长了张漂亮脸蛋到处勾三搭四!”
  赵维辛赶紧上前来拉他的胳膊:“聂少管他干什么?这种人, 搭上陆总也就是个迟早被甩的破鞋。”
  聂天却仍然沉着一张脸, 这次他过来, 是带着任务来的。
  他要当陆叔叔的干儿子,他要成为秦也最重要的人, 这两件事好像都被这个许池砚给破坏了!
  赵维辛见他仍然沉着一张脸, 突然笑着说道:“聂少,这样好了, 如果你想出气,那就交给我吧!保证让你把今天的气出了!”
  聂天有些怀疑的问道:“真的?”
  赵维辛道:“当然,我办事儿,你放心。”
  许池砚和陆修铭下了楼,两人一起上了陆修铭的商务车,一坐上车,陆修铭就叹了口气,说道:“叶予安说你爸这两天状态不太好,你能不能劝劝他,让他搬去我的医院?”
  许池砚调出自己的聊天记录给他看了一眼,说道:“不是状态不好,是这两天有点儿嗜睡,叶医生说是正常调理的结果。他这两天给我爸放了指尖血,血液都是黑色的,说明里面含有毒素。所以他又加了一味解毒的药,一味安神的药,这才有点儿嗜睡的。”
  陆修铭扒拉了半天聊天记录,似乎要将许凝发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直到看到许凝说他性格有问题脾气差,觉得他肯定是弄错了,自己绝对不是聂忱秋的时候,陆修铭一把将手机扔给了许池砚。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解释道:“那会儿我爸可能就在气头上,说的话肯定不作数的。陆先生您也别太生气……”
  陆修铭红着眼睛道:“那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是聂忱秋?事实都摆在那里了,基因鉴定结果都出来了,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他和我当年就是感情深厚的情侣?”
  许池砚清了清嗓子,想了想道:“可能……他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您知道的,这十九年来,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正常结婚生子的直男。”
  陆修铭点头,捶了一下真皮座椅的靠背道:“我明白,我也理解。可我心里就是难受!明明我们当初那么相爱,可他却背着我偷偷跑去结婚,还生了孩子。你说,我的心里怎么可能受得了?”
  许池砚道:“可能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就……我问您一个问题,您还想和他在一起吗?”
  陆修铭想都没想便道:“我当然想!”
  许池砚道:“这就对了,如果您还想和他在一起,我的建议就是您不要再想他那些过去。试试能不能重新走进他心里,能不能让他这个当了十九年大直男的人重新爱上你。当然啊,许凝是我爸,我并不是主张你们一定要在一起的意思。身为他的儿子,我肯定还是尊重他的意见。我是觉得,如果您一直想着以前的事,不光您别扭,我爸可能也再也不会搭理您。”
  许池砚说的这些,陆修铭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心里就是过不去那道坎儿。
  爱的人,在和自己相处的时候,生了一个孩子,还死遁了。
  这怎么想,都像钝刀子割肉一般,割的陆修铭生疼。
  见陆修铭这个表情,许池砚又道:“如果给您两个选择,一个是我爸真如当年一样,车祸死掉了,尸体被野兽吃掉了。一个是现在的结局,你们还有重逢的机会,那您怎么选择?”
  陆修铭心想就不能有别的选择吗?
  这俩一个是凌迟,一个是车裂,哪个都不好受。
  可如果真让他选,那他宁愿接受聂忱秋的背叛,也不希望他连死都要落个尸骨无存。
  虽然抉择很痛苦,陆修铭还是咬牙说道:“第二种吧!”
  许池砚道:“这不就结了?我相信陆先生您还是希望我爸好的,只是您的心里有怨气,我爸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他可不像以前的聂忱秋,身负家族重任,必须得讨好你这个大少爷。他现在只有我这个儿子,只要我这个儿子好好的,他就是无敌的。肯定不会纵容您之前那些坏脾气。”
  陆修铭心想,所以以前的种种,真就是他对自己逢场作戏吗?
  还有他亲手为自己写的手写信,当年让自己打消自杀的那封生日祝福,也是他为了不让自己做傻事,而留下的一张底牌吗?
  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陆修铭的心态真的崩了,他竟然趴在车座椅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道:“可我……”他捶了自己的胸口:“我这里好疼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看陆修铭这样,许池砚竟也生出几分不忍心,他忍不住拍了拍陆修铭的后背道:“那要不……你试试,和一个全新的许凝在一起?既然有遗憾,那就试着去弥补嘛。”
  陆修铭不哭了,转头看向许池砚,问道:“真的可以吗?”
  许池砚呃了一声,挠了挠头道:“您可以试试,我爸他心软,说不定可以呢?”
  只要陆修铭别发癫,别天天把许凝代入聂忱秋,只要代入聂忱秋,他肯定会控制不住脾气,觉得自己的痴心二十年全都喂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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