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黑暗中乔琳一哆嗦,“知……知道了,我会让人处理。”
魏南庭最终没点上烟,收回了打火机,只是用两根手指夹着,眼神幽邃,不知道在想什么,开口道:“娱乐圈那点套路。”
“明白……啊?”乔琳抬起脑袋,等着老板继续说下去。
“越是禁止的东西,越容易勾起兴趣,遮遮掩掩反而引人遐想,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事。”魏南庭目光看着远方的漆黑,似乎还在回味刚才在休息室里发生的一切。
“最好不过让当事人亲自掐灭这段根本就不存在的恋情。”
光靠澄清有什么用,难道那个裴覆年看他的人的眼神是假的么?
“……”
乔琳在心里替裴覆年和刚磕上“覆风”的cp粉们默哀。
你们的cp要be啦。
啧啧啧……
拍戏现场已经ng好几次,身后休息室的门总算有了响动,出来的却是简君雅。
简君雅一转头看见魏南庭,那情态真是难以言喻,想要说什么,又三缄其口。
眼珠转来转去看天看地,最后醍醐灌顶。
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魏南庭是她的亲小舅,如果她三弟和她小舅在一起了,她以后应该叫简淮风什么?
小舅妈?
想到这里,她表情几乎是呆滞,最后连招呼都没打,抱着脑袋匆匆离开了。
似乎是很难接受这个结果。
简淮风紧随其后出来,魏南庭朝他伸出手,把人带过来,“谈完了?”
简淮风点点头。
“走吧。”魏南庭拇指在他唇角捻了捻,笑道:“回去再跟你算账。”
“!”
还……还没消气吗?
简淮风有些晕乎,亦步亦趋地跟上。
一路上,魏南庭一言不发地开车,简淮风坐在副驾打腹稿。
今天说的话实在比他一星期说的话还多,刚说服了简君雅,终于让她相信他和魏南庭是两情相悦,不是金钱交易。
现在又要想怎么哄男朋友。
好累啊~
不记得什么时候车开到了别墅,等到他被魏南庭拉着回到卧室时,他思绪还飘在太行山。
一会儿想在休息室时,魏南庭那一双要吃人的眼睛和粗暴的动作。
一会儿又想到简君雅问他的话。
魏南庭喝醉酒后会不会打人?
他或许没多少机会看到魏南庭喝醉酒,但他今天这样子,大概和喝醉了差不多。
“你要打我吗?”
如果这就是惩罚,他觉得比他说干口水解释一晚上要强,不自觉又补了一句,“那能不能轻点?”
魏南庭:“……”
第77章 她玩剩下的
这些日子, 别墅里依然没有好心人肯给他买一张床,简淮风仍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连自己的床都没有,魏南庭要是真的打他, 打完之后他都没有地方哭。
魏南庭咬了咬牙,给他气笑了,“想什么呢, 我打你干什么?”
简淮风被问住了, 虽然回答不上来为什么, 但他态度很好, “因为你不开心。”
“我不开心就要打你?谁告诉你的?”
魏南庭随意地坐在床上,看着少年站在他面前,像是犯了错的学生正在被老师罚站。
这副小样子看得魏南庭心痒, 抬手招了招, “站着干什么,过来,我不打你。”
简淮风抬起头,很自觉地走过去, 爬上床跨坐在男人身上,抬手圈住魏南庭脖子, 柔软的卷毛从魏南庭侧脸蹭过去。
“……”
魏南庭无奈地笑笑, 抬手揉了一把少年后脑勺。
从小就会撒娇。
魏南庭叹了口气, 道:“没有生你气, 我只是在想, 我自己在你这儿都还没什么名分, 怎么全世界都以为你和别人在一起了。”
简淮风贴着他耳朵蹭了蹭:“这是个误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嗯, 我知道, 我只是太害怕了。”魏南庭把脸埋在少年颈窝,声音就像是通过皮肤和骨骼先传达到胸腔,在上到颅顶。
“你年纪太小,没接触过多少人,没喜欢过谁,不懂什么是成年人之间的喜欢。我太急着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忘了你大概根本看不明白自己的心。”
就算少年知道他心意后,从没有拒绝过他的亲近,但那可能只是多年对他没有防备,以及习惯性的亲密和依赖。
“谁说我不明白!”简淮风一时紧张,说话时有点激动。
他怎么可能看不明白,好歹是活了两辈子的人,就算重生了,他也早不是小孩子。
“你知道我二姐问我什么吗?”
魏南庭抬头同他对视,问:“什么?”
简君雅问的话和魏南庭方才所说差不多,都在质疑他可能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她反复问简淮风,“你确定你对他是喜欢?还是因为从前家里人忽略了你,因为他对你好,所以你觉得这就是爱?”
简淮风明白简君雅的意思,也清楚自己的心。
他这段时间也想了很久,最后的答案清晰又笃定,“我喜欢他,不仅仅是因为他对我好。可能是从他告诉我他的心意开始,我不得不转变对他的态度,不再把自己当做他的外甥或是什么……”
他以为这样就能彻彻底底把从前的错误归正,他们本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早该像离开简家一样离开他。
可是他做不到,在得知魏南庭和别人的过往时,他感觉自己心都要裂成两半。
没喜欢过谁,却有了失恋的感觉。
看见卿朗他心里就堵,忍不住地会去想象他们之前在一起时是什么样子。
魏南庭也会像从前对待自己一样对卿朗好吗?
只要一想,心就会揪成一块。
那时候他才明白,原来他早就离不开这个人,分开时间稍微长一点,就会忍不住想他,想看他的脸,想听他的声音,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分明是和从前一样的亲密接触,现在只要一靠近他,就会控制不住脸红心跳。
魏南庭对他好,是他喜欢他的理由。
但想和他一起做更多的事,只是因为他这个人。
面对魏南庭和面对简君雅时不一样,当时思路和逻辑十分清晰,现在却觉得一切语言都很拗口,说出来语无伦次。
“反正就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简淮风有些急,“你能明白吗?”
想了想他又说,“你怎么会没有名分,你是我男朋友啊,不是吗?”
魏南庭有片刻失神,有一种突然间得到了多年期盼的礼物,被极度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手掌顺着少年脊背缓缓往上,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脖颈,柔声道:“你张开嘴,我告诉你。”
尽管不理解为什么告诉他答案需要他张开嘴,但听从他的话是多年习惯,简淮风照做。
下一秒,他的嘴巴就被结结实实地封住,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唇舌间,辗转来回。
十分钟后,魏南庭才舍得放开他,否则他可能就要缺氧昏厥了。
简淮风趴伏在他肩上小口小口地喘气,这种感觉太奇妙,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某人吸走,要不是这个跨坐的姿势支撑着他,恐怕他早挂不稳掉下去了。
“光是这样就不行了?”魏南庭还在挑衅他。
简淮风哪听得了这话,立马又爬起来,捧着魏南庭的脸想要继续,却被拒绝了。
魏南庭一点头,额头抵着对方的,有意逗弄他,道:“既然你什么都懂,那你知道作为恋人,此情此景接下来应该做点什么?”
闻言,简淮风急促地吸了口气,脸红得要滴血,后悔逞这个能了,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
“说话?”魏南庭催促他。
这个床是自己爬上来的,哪有做缩头乌龟的道理?
简淮风心一横,闭上眼点点头,扭了扭腰,去蹭对方此刻最想彰显存在感的地方。
就是这么个小动作,却感觉魏南庭的东西存在感更加强烈了,落在自己腰上那双手,猛地收了把力气。
不知道是想把他提起来还是按下去,不上不下的怪难受。
一个天旋地转,他被按在了柔软的床上,面前的人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对他温柔宠溺的男人,而是头即将脱笼的野兽。
野兽久不见荤腥,看见可口的猎物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身下,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扑上去撕咬,而是缓缓压下,试探性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猎物却受到了惊吓,发出一声呜咽。
简淮风死死地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浑然不知自己抖得跟筛子一样。
等了半天没等到人继续动作,却听到了一声浅笑,气息就喷薄在他耳边。
“小怂包,逗逗你而已,怕成这样?”
语气故作轻松,但简淮风能从硌着自己的东西的反应,判断他并不好受。
他努力调整呼吸放松,道:“对不起,我只是还没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