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小宝宝抱着饭盒袋子回来啦,今天的饭饭是好喝的粥粥和包包,清清还帮宝宝拿了。
裴庭雪肩背靠后,靠在墙边。
楼沉隼侧身挡住,“爸爸不在卧室,我们先出去等他。”
也就是阿瑾宝宝个子小,又比较好骗,挡住就看不到了。
裴庭雪眼尾透红,指腹压在眼睫处,他抬手挡住了脸,唇瓣泛麻,想到leif说的一句话,简总每次在他面前扮乖,纯粹是在勾引。
后知后觉,刚刚楼沉隼…
楼沉隼回来抱人下来,裴庭雪坐回轮椅上,手臂勾住了alpha的脖子,仰头咬他的唇瓣,“你勾引我。”
alpha蹲下来,眼神无辜,“有吗?”
“有。”
阿瑾宝宝听到声音又跑回来,手里还拿着香香的豆沙包包,“papa。”
papa又出现啦。
好神奇哦。
…
温家,裴予谦从山上回来后带裴岚叙一起来探望祖父母,温家祖父祖母从半年前身体开始不好,频繁出入医院,最近住进了疗养院,刚回家不久。
温光霁也抽出时间回来,一起用了晚餐。
这两年,温家和裴家的关系也淡了,温祖母罕见的提起来裴庭雪,“你小叔的身体还好吗?”
她并不怪裴庭雪,很多事实都摆在面前。
更何况,裴庭雪是她女儿曾经带回家的小孩,漂亮的像个洋娃娃,小小一个,跟着女儿教的祖母,“妈,这是清越的弟弟,是不是特别可爱。”
温幽兰捏捏小脸,回头笑眯眯的说,“可乖了。”
“姐姐去给你拿好吃的,在这里等一会儿,你哥哥就来带我们去玩了。”
在那一场事故中,唯一活下来的人,也没有过的很好。
温祖父咳了几声,“我和你妈在电视上看到了。”
他们不怪裴庭雪,他们只是无法接受女儿离开的事实。
裴予谦给祖父盛了一碗汤,“比以前好一些了,有阿瑾在,他…开始想以后了。”
“我爷爷和奶奶,依旧认为事故和小叔有关。”
“你们几个在家多多帮忙。”
裴岚叙的事情闹得不算大,在疗养院里刚好错过了,少担心一件事。
饭后,裴岚叙陪着祖父祖母在温家转了一圈,裴予谦和温光霁在书房交谈,温光霁拿到了一个名字。
“我在爷爷身边看到了一个人,他叫庚星渊,我想知道他和裴家,和我爷爷有什么关联。”
“我帮你查查。”
裴予谦直觉敏锐,不动声色的听着,和庚星渊加了联系方式。
说是爬山的时候摔了腿,住进了爷爷隔壁小楼疗养身体,明明是隔了几十岁,偏偏聊的来,对裴家也很了解。
裴予谦离开时,庚星渊提起了和裴氏的合作。
老爷子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裴予谦来继承,要把裴庭雪换掉,不知道计划了多久,仿佛一定要看裴庭雪过的不好。
裴予谦给小叔发了信息。
晚上八点,裴岚叙和哥哥回去。
车辆开过应该直行的街道时,转了方向,往居住区开去。
“哥,我要去商场一趟。”
“一会儿送你去。”
前排的司机把车辆停到路边,不远处的路灯下是人间烟火,有摆摊的,也有出来散步的,也有刚刚结束补习的学生。
“根据调查,荆先生在回国前面试到了不错的工作,他现在居住在旁边的小区里,和人合租。”
不远处,荆衡出现,他提着刚买的菜,一旁是合租的同事,刚刚下班结束工作。
室友出去约会,荆衡挥了挥手,独自往回走,又想起了忘买调料,转身要去超市。
秋季冷风萧瑟,裴予谦下车,出现在街口。
第139章 我很想你
也许是他们有缘。
一辆电动车开过,荆衡停下脚步,他穿着简单的薄羽绒服外套,轻便保暖,依旧是回国时穿的运动鞋,清洗的干净,布料边缘泛白。
他朝着出来遛狗的邻居点点头,金毛犬跑到他面前,很熟悉的样子。
荆衡低下头,他揉了揉脑袋,“你好啊。”
打过招呼后,荆衡准备去超市买醋。
他猛的停下脚步来,是裴予谦。
裴予谦一身黑色大衣,里面是西服,他记得,他曾经熨过这套衣服,挂在了衣橱里。
这双黑沉疏冷的桃花眼,在望着他。
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十米的距离。
“荆衡。”
荆衡提着菜走过去,“你怎么来这边了。”
“因为手表吗?”
荆衡回来整理行李箱的时候才发现,裴予谦的手表在他这里,他准备去裴氏还,这两天一直在忙着入职培训和租房子。
“手表是送给你的。”
荆衡的手腕上空的,没有戴。
他拎的袋子里,只有绿叶蔬菜和一斤大米,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裴予谦视线低垂,看不出情绪,“我听张总说你回来了,拒绝了裴氏提供的offer。”
不是特殊对待,每一届裴氏资助的优秀毕业生都会提供岗位建议,如果合适,会招进旗下的公司里。
“我找到工作了,我现在很好。”
荆衡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他,有意拉开两人的距离,“裴先生,谢谢你来看我,手表太贵重了,我会还给你的。”
裴予谦送过荆衡很多东西,被荆衡留下的寥寥无几。
他拿出手机,是输入手机号的页面,“手机号。”
荆衡不准备给他,甚至从来没有再想过去联系他。
“你想怎么样还我?”
“去裴氏。”
裴予谦淡淡道,“我现在不在裴氏上班。”
现在不在,明天才去。
荆衡低下头,只能输入自己的新手机号,裴予谦很快拨了回来,“存好。”
“嗯。”
荆衡准备离开,裴予谦问他,“荆衡,你回来去看奶奶了吗?”
“看了,我…先走了。”
荆衡曾经也有不错的家庭条件。
他生在草原上,父母在外出时意外被醉酒司机撞死,后来,家里只剩下了要上高中的荆衡,他被送往奶奶身边,裴氏在学校的介绍下资助了他。
奶奶住院了,他回去了一天,二叔不让他见奶奶。
把他赶回来,让他拿出奶奶治病的钱。
他没有说自己和裴予谦离婚了,他不想一直让裴予谦帮忙。
现在的工作不错,刚入职薪资待遇是一万五,他攒攒钱再去看奶奶,他想多攒些钱,把奶奶接到身边。
荆衡匆匆离开,往小区里走。
他站在门边发呆了半天,脱掉外套系上围裙去厨房做饭,和裴予谦住在一起的时候,为了省钱也为了还裴予谦的钱,他快把菜谱翻烂了,现在厨艺很不错。
荆衡洗干净菜,煮了两个白水蛋,炒了一盘打折的有些蔫蔫的西蓝花。
手机日历提醒,后天是裴予谦的易.感期。
犹豫再三,荆衡发出短信。
[你的易感期要来了。]
一分钟后,他收到了回复。
[我预约了明天下午的检查。]
荆衡没有再发信息,他手指摸了摸后颈,在那块肌肤下藏着未发育完全的腺体,被裴予谦咬过,标记过。
只是,他是beta。
beta对alpha没有任何作用,也感受不到alpha的信息素。
第一次标记,是裴予谦的易感期,他对抑制剂第一次产生了过敏,不止没有作用,甚至加重了。
从卧室里出来,遇到了荆衡。
荆衡看他状态不对,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
哐当一声,荆衡被裴予谦按在了墙上,强行收回目光,他低头,咬破了虎口的肌肤,“叫救护车。”
后来,荆衡茫然的跟着裴予谦去医院,裴予谦被打了镇定剂,他的信息素也被医生用颈环控制,甚至戴上了止咬器。
“你们结婚了?”
荆衡点头,“对。”
“患者因为精神问题,导致对抑制剂中特殊的成分产生过敏反应,你有发现他最近状况不佳吗?”
“他的父母…去世了,在一年多以前。”
那是裴予谦刚刚复学的第一个月,也是荆衡时隔三个月,再次见到裴予谦。
裴予谦苏醒后,荆衡坐在他的旁边,“医生说,可以使用最基础的抑制剂,或者…找一个高度匹配的omega恋人。”
医生过来,说了荆衡没有说的第三个方式。
基础抑制剂,物理控制,还有beta爱人的陪伴。
裴予谦要用基础信息素。
荆衡去开药,办理手续回家。
回去的第一晚,荆衡按照抑制剂的注射时间敲门,他有些担心,“进来。”
荆衡进去,裴予谦扔掉打完的抑制剂,近乎浓郁狂走的信息素完全包裹着荆衡的每一寸肌肤,而他走过来,毫不知情的目光看着他,带着关切,“你有好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