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还有人发了动图,画面里,澜声站在礁石上,仰头向天,一滴水顺着发梢从他眼角滑落。
“这一滴水滴进我心里了。”
“他好像在哭,哭人类把海洋污染成那样。”
“我听完第一遍的时候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哭了,后来我听了第二遍、第三遍、第十遍,每遍都哭,不是难过,是一种莫名的感觉。”
“我也是!我还以为我矫情,原来大家都这样。”
“那不是哭,是共鸣,我们的灵魂被他的声音触碰到了。”
热评的每一条都几万点赞。有人分析歌词,有人讨论mv的拍摄手法,有人科普塞壬的传说,有人从声乐角度解析唱功。
但比音乐软件评论区更疯狂的是短视频平台。
下午两点开始,各种《塞壬语》的二创剪辑开始刷屏。
有人剪了澜声落泪的那一幕,配上慢放和滤镜,标题:海妖落泪,人间失声。
三小时,播放量突破千万。
“这一滴水似泪值千金。”
“我不敢再看第二遍,怕心碎,他真的好像从海里来的。”
“他在呼唤我,我听到了,我愿意去。”
有人剪了那段高音吟唱,配上各种海洋的画面,还有人剪了澜声站在礁石上唱歌的全景。
最离谱的是,有人开始拿《塞壬语》去配各种诡异的视频。
深海探秘、沉船残骸、深海生物,甚至还有外星人题材的,每一个配上这首歌,都莫名的合适。
有网友评论。
“这首歌有魔力。不管什么视频,配上它都像是真的。”
“别说,昨天我给我家猫的视频配了这个,我猫看起来像海妖转世。”
“我给我老板开会的视频配了这个,我老板看起来像海底大魔王。”
下午四点,何乐瑶出手了,澜声的账号连发三条视频。
第一条是mv拍摄的幕后花絮,视频里,澜声穿着人鱼妆造,坐在礁石上等拍摄。
化妆师在给他补妆,他乖乖地仰着脸,眼睛却一直往海面飞过的海鸥那看,导演喊“准备”,澜声又立刻正襟危坐。
“好乖好乖好乖的海妖哈哈哈。”
“一边是妖孽,一边是憨憨,不愧是我的鱼宝哈哈哈”
……
第二条是澜声的清唱版本。没有伴奏,没有修音,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录音室的角落,对着手机清唱。
“这是人能唱出来的?”
“他在呼唤我,我真的听到了。”
“人鱼本鱼实锤了,我命令你立刻停止散发魅力!”
第三条是翻唱挑战,何乐瑶把《塞壬语》的一段副歌剪出来,配上:“你敢挑战吗?唱得好的有惊喜哦!”的文案。
这条视频一发出去,立刻引爆全网。
当天晚上,抖音、b站、小红书、微博,到处都是翻唱《塞壬语》的人。
有个音乐学院的学生发了一条:“我练了五个小时,嗓子废了,这歌看着不难,实际难唱得要命,澜声那个高音是怎么上去不是人吧。”
有个网红发了一条,唱破音了,评论区全是,“哈哈哈哈没事,我也唱破了。”
“这歌能唱下来的都不是人”
“破音证明你是人类”
还有个人发了条视频,是他家鹦鹉在跟着《塞壬语》哼,鹦鹉哼得居然还挺像那么回事。
“壬塞语翻唱挑战”冲上热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塞壬语》上线十小时后,音源榜第一,mv播放突破五千万,三个相关词条在榜……
与此同时,某高档小区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对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
他是《美好的生活》节目的副导演,当初节目组讨论邀请嘉宾的时候,有人提议请澜声。
当时好几个人反对,说澜声太新,咖位不够请来不划算,但张建国力排众议,坚持要请。
“那孩子有灵气,”他说,“你们等着看吧。”
现在澜声不是火,是火得一塌糊涂了。
距离《美好的生活》新一期的录制还有两天,嘉宾已经定好了,合同已经签了,报酬已经谈妥了。
所有的准备都做好,只差开拍。
张副导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茅台,他抱着酒瓶,敲开了隔壁总导演的门。
总导演姓李,是张副导多年的老友,门一开,张副导就挤了进去,把酒瓶往桌上一放。
“老李,你看热搜了吗?”
李导正坐在沙发上喝茶,闻言抬头看他一眼:“看了,澜声那孩子,是吧?”
“对!”张建国激动地搓手,“你知道吗,今天音源榜第一,mv播放量破五千万,热搜上了好几个!那孩子现在是真火了!”
李导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所以呢?”
“所以?”张建国瞪大眼睛,“所以咱们捡到宝了!当初要不是我坚持请他来,现在哪轮得到咱们,要是听你的后期再邀请,那我们要给的报酬不得翻个几番?”
李导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知道你眼光好。”
他放下茶杯,“去准备几个菜,今晚咱哥俩喝一杯。”
张副导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了。
李导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那个正在唱歌的年轻人,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是真的不一样,希望两天后,节目录制的时候能给节目带来更多的热度吧。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的顾家别墅。
二楼卧室里,澜声蹲在角落里,面前摆着几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他盯着那些盒子,已经盯了五分钟了。
这是顾承淮前几天买的东西,下单第二天就到了,但一直没拆。
哥哥说要一起研究,可是好几天过去了,他一点要一起研究的意思都没有。
澜声忍了好几天,他趁顾承淮不在的时候,悄悄凑过去看那些盒子。
拿起来晃晃,听听里面是什么声音,又凑近闻闻,想闻出是什么味道,甚至还对着灯光照了照,想透过包装看到里面的轮廓。
第99章 鲛人的初体验
等顾承淮处理完工作回到卧室的时候。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暗色,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气,是他买的那些低温蜡烛的味道。
桌上,红烛正燃烧着,火苗轻轻摇曳。
顾承淮的目光落在床上的澜声身上,瞳孔微微收缩。
澜声坐在床中央,头上戴着一个毛茸发箍,黑色的,衬得他那张脸很是无辜。
顾承淮眯了眯眼,最有趣的是澜声的头发上别着两个银制夹子,在暗色的灯光下也闪着光。
那是顾承淮买的银蝶…夹,现在被澜声当成发夹,别在了头发上。
澜声见顾承淮进来,他坐在床上,满眼期待地望着顾承淮,像一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顾承淮看着澜声,唇角慢慢弯起来。
他走过去,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
澜声仰着头看顾承淮,那双眼里盛满了期待,还有一点点紧张。
顾承淮俯下身,一只手挑起澜声的下巴,轻轻指腹擦过他的唇瓣。
然后顾承淮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和平时那种温柔完全不同,带着进门那一刻被点燃的欲望,带着对眼前这个人全部的占有欲。
顾承淮撬开澜声的齿关,唇齿交缠,澜声被吻得喘不过气,两人倒在了床上。
顾承淮撑起身,看着身下的人,澜声的唇被吻得红润,头上的兽耳歪了一边。
他笑了:“看来声声还是不怎么会用这些呢。”
顾承淮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澜声疑惑得歪了歪头。
顾承淮握住澜声的手按在床头,澜声其实可以用力挣开的,以鲛人的力气,这种小东西根本困不住,但澜声不想。
他想看看哥哥要做什么。
顾承淮直起身,他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粒。
两粒。
三粒。
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
衬衫敞开,灯光落在上面,勾勒出分明的线条。
澜声的呼吸重了几分。
顾承淮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
烛火摇曳,蜡油在杯口聚成一圈,蜡烛倾斜,红蜡油滴落下来……。
蜡油一滴一滴地落下,绽开一朵一朵红色的花。
红与白的鲜明对比让澜声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顾承淮抬头看向澜声,眼里带着笑意:“好看吗?”
澜声痴痴地点头。
顾承淮笑了笑,放下蜡烛,从澜声头发上取下发夹。
“这个,”他举到澜声面前,轻轻晃了晃,“可不是发夹哦,声声。”
顾承淮的声音温柔的,像在哄一个犯错的孩子。
澜声疑惑,不是漂亮发夹?那是什么?他还没来得及问,就感觉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