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韩沅思……那个小贱种……
很快,很快他就要跪在自己脚下了。
等他怀上龙种,等孩子落地。
他要让那个小贱种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取代他的。
陛下会抱着他,宠着他,给他最好的。
而韩沅思?
不过是个用完即弃的容器罢了!
苍璃摸了摸自己裹着布条的脸,眼中满是疯狂的憧憬。
到时候,他会让最好的太医给自己治脸。
用最好的药,让这张脸恢复如初,甚至比从前更美。
他要让陛下看见真正的绝色,要让那个小贱种知道,谁才是配得上陛下的人!
苍璃想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快了。
就快了。
——
月弥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听雨阁的时候,有一道身影从暗处闪了出来。
谢玉麟。
他只能窝在这破旧的听雨阁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丝竹声,心里的怨恨像毒蛇一样缠绕。
方才他正咒骂着,忽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他悄悄探头看去,便看见月弥那条狗鬼鬼祟祟地往苍璃屋里钻。
谢玉麟眯起眼,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他趴在窗下,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引陛下来听雨阁?
下药?
把陛下当作心中所想之人?
那个贱胚子,果然在打陛下的主意!
还想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贱胚子能用这种法子接近陛下?
他谢玉麟才是陛下亲封的秽妃,才是这宫里名正言顺的娘娘!
凭什么让那个贱胚子占了先机!
谢玉麟气得浑身发抖,可抖着抖着,他忽然愣住了。
等等。
苍璃能用这个法子,他为什么不能用?
谢玉麟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也去。
他也去听雨阁附近的偏殿等着。
等陛下进来,他服点什么……
不,他不需要服药。
他是秽妃,是陛下的妃子,陛下本来就该宠幸他!
等陛下进来,他就直接扑上去!
让陛下看见他,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爱他的人!
至于苍璃?
谢玉麟嘴角咧开一个阴冷的笑。
那个贱胚子,想跟他抢人?做梦!
他要让苍璃亲眼看着,陛下是怎么宠幸他的。
要让那个贱胚子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谢玉麟转身,跌跌撞撞地往自己屋里跑。
他要换身干净衣裳,把自己收拾得好看些。
等陛下来,他要让陛下看见最好的自己。
要让陛下知道,谁才是真正配得上他的人!
第117章 等陛下进来,娘娘国色天香,定能承欢圣驾
英集殿内,丝竹之声隐隐约约飘出。
月弥悄无声息地从听雨阁退出,却没有立刻返回宴席。
他在远处站了片刻,目光落向另一个方向——
谢玉麟的屋子。
那间屋子比苍璃的还要破旧几分,窗纸破了也没人补,隐约透出一点昏黄的烛光。
月弥深吸一口气,抬步走去。
——
屋内,谢玉麟正对着那一小块破铜镜,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裳。
他已经把那件最体面的衣裳翻了出来。
说是最体面,也不过是比其他破旧衣裳干净些罢了。
上头还有几个没补好的洞,可他顾不上了。
等会儿陛下要来,他要让陛下看见最好的自己。
他要让陛下知道,谁才是真正爱他的人。
谢玉麟正想着,忽然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他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谁?”
“是我,月弥。”
谢玉麟愣了愣,随即大步上前,一把拉开门。
门外,月弥垂首而立,姿态恭顺。
谢玉麟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他:
“你来做什么?那个贱蹄子不是你的主子吗?”
月弥抬起头,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感激与真诚:
“秽妃娘娘,奴才是来谢您的。”
谢玉麟一愣:
“谢我?”
月弥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激动:
“上次在苍璃屋里,若不是娘娘及时赶到,奴才就要……就要一直亲那个贱人的脚了。”
他说着,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在忍受什么屈辱的回忆:
“奴才虽然身份低微,可也是个人。”
“那等羞辱,奴才实在……”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谢玉麟听着,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
“那是!那个贱蹄子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人亲他的脚?”
他拍了拍月弥的肩膀,难得和颜悦色:
“你倒是个知道好歹的。比那个贱蹄子强多了。”
月弥抬起头,眼眶微红,满是感激地看着他:
“娘娘大恩,奴才没齿难忘。”
“这些日子奴才一直想找机会报答娘娘,可那苍璃盯得紧,奴才脱不开身……”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今日终于让奴才寻着机会了。”
谢玉麟眼睛一亮:
“什么机会?”
月弥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娘娘可知道,苍璃那厮想做什么?”
谢玉麟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做什么?”
月弥冷笑一声:
“他想用下作手段,勾引陛下。”
“他买通了陛下身边的小太监,要在陛下杯中下药,引陛下去听雨阁附近的偏殿歇息。”
“然后……他要在那儿等着陛下。”
谢玉麟脸色一变。
果然!
那个贱胚子,果然在打陛下的主意!
他正要发作,却听月弥继续道:
“奴才得知此事,心急如焚。”
“那苍璃算什么东西?也配肖想陛下?”
“在奴才心里,娘娘您才是陛下亲封的秽妃,才是这宫里名正言顺的娘娘。”
“要伺候陛下,也该是娘娘您去,轮得到他苍璃?”
谢玉麟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
“对对对!你这话说得对!”
“本宫才是陛下亲封的妃子,那贱胚子算个什么东西!”
月弥看着他,眼中满是真诚:
“所以奴才斗胆,想帮娘娘一把。”
谢玉麟眼睛更亮了:
“怎么帮?”
月弥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赤色玉瓶,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这是奴才好不容易弄来的‘合欢引’。”
他压低声音道:
“服下之后,情动难抑,方便承宠。”
“娘娘若服下此药,在偏殿等候陛下。”
“等陛下进来,娘娘国色天香,定能……定能承欢圣驾。”
谢玉麟盯着那个小瓶,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
承欢圣驾!
他日日夜夜盼的,不就是这个吗?
月弥又道:
“至于苍璃那边,娘娘也不必担心。”
“奴才这里还有一味致幻之药,待会儿便去让他服下。”
“届时他会陷入幻境,以为自己已经承宠,根本不会来搅扰娘娘的好事。”
谢玉麟听得连连点头,接过那个赤色小瓶,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好!好!月弥,你果然是本宫的好狗!”
他忽然想起什么,看着月弥,眼中难得露出几分真诚:
“本宫就知道,这宫里还是有明白人的。”
“你比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强多了。”
“等本宫事成之后,定不会亏待你!”
月弥低下头,做出惶恐又感激的模样:
“奴才不敢居功。”
“能为娘娘效力,是奴才的福分。”
他顿了顿,又轻声道:
“只是……奴才有一事想问。”
谢玉麟心情正好,大手一挥:
“问!”
月弥抬头看他,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那苍璃曾跟奴才提过一样东西,叫什么‘日月并蒂莲’,说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奴才问他是什么,他却不肯多说。”
“娘娘可知道那是什么?”
谢玉麟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
“什么日月并蒂莲,本宫听都没听过。”
“那个贱胚子整天神神叨叨的,嘴里没一句真话,你理他作甚?”
月弥心中微动,面上却露出恍然之色。
日月并蒂莲……
那东西既然能让陛下亲自过问,定然事关重大。
他一定要探出点什么来。
“原来如此。奴才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