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大庭广众,光明正大的调戏。
  白夙舔了舔嘴角,觉得自己可以再试试。
  戚淮听着这话,发出了声意味不明的笑。他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扶住白夙的腰,凑在人耳边道:“那你看的小说有没有写,有个东西更刺激?”
  “嗯?”白夙仰头,“还有什么?”
  难不成他看小说的时候看漏了?
  戚淮看着白夙迷茫无知的眼神,觉得刚好可以趁这个时候好好教育一下,他压低了声音在白夙耳边说了句什么。
  白夙瞪大了眼睛,也是难得脸红。
  见状,戚淮拍了拍白夙的腰正打算直起身子,可这都还没直起来就被白夙勾着脖子又压了回去。
  “不过我觉得也可以试试。”白夙笑了笑,同样压低了声音在戚淮耳边说:“毕竟这个会议室play,我很想知道具体内容呢。”
  第83章 第95+96+97章
  白夙因为过于浪被戚淮狠狠教育了一顿, 第二天下床的时候腿都在抖。
  “龙居然真的有lia……”白夙正瘫在沙发上思考人生,看到戚淮走过来的时候默默扶住了腰,控诉道:“禽兽!”
  “不是你先挑衅的?”戚淮挑了挑眉, 把做好的早饭放在茶几上,抬手捏着白夙的脸往外拉了拉,“知道教训了?下次还敢乱来吗?”
  白夙“哼”了一声, 尾巴又不怕死地放了出来, 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戚淮, “本君纵横大荒这么多年, 还从来不知道教训这两个字怎么写的。”
  他看着戚淮,眸中闪过了一丝挑衅。
  只是这正准备往前的时候,腰上传来的酸痛感让他不得不坐了回去。
  “行了。”戚淮也是无奈, 抬手给白夙揉了揉腰, 哄道:“昨天是我过分了,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白夙有种被当小孩哄了的感觉,正想说些什么,这嘴才刚一张开, 就被戚淮塞了颗糖进来。
  淡淡的甜味在口中蔓延,白夙下意识把糖咬碎, 而后给了戚淮一记眼刀, “你哄小孩呢?”
  “当小孩不挺好, 也没什么烦恼。”之前在混沌之境, 他不知道那个白袍人是白夙, 所以在看到那些的时候可以无动于衷, 甚至冷嘲热讽。
  可当那个人和白夙联系在一起后, 戚淮在回看那段记忆, 满是心疼。
  在没有和他相遇的日子, 他的阿白似乎经历了很多苦难。
  “才不好。”白夙摇头,“小孩子只能被保护。”
  偏偏,很多孩子心里都有个英雄梦。
  这段对话属实是戳人痛处,戚淮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安慰的话,只能抱着白夙拍了拍人的背,“都过去了。”
  “别哄我。”白夙偏头躲过了戚淮的安慰只爪,可能是昨天真的挑衅过头,现在戚淮一碰他他就腰酸腿软。
  白夙看了眼时间,催促道:“你该上班了!戚总,思想不要滑坡。”
  因为那个会议室play,白夙觉得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再踏进戚淮的公司了。
  送走了戚淮,白夙终于是维持不住挺直腰板的假象,整个人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松松垮垮,他扶着腰龇牙咧嘴了好一阵,才离开了沙发。
  最近传销头子没什么动静,但白夙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反而更加担忧。
  之前戚淮说传销头子已经收集了足够多的浊气,现在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虽然白夙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时机究竟代表什么,但肯定没有好事。
  “总感觉我忘了什么。”白夙看了眼今天也没醒的凤清阳,叹了口气,“还真是年纪大了,记不住事了。”
  只希望那个传销头子搞事情的动静,稍微小一点。
  至少,不要牵连太多无辜的人。
  然而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一天天过去,等到冬日冰雪消散,春日万物苏生,传销头子依旧没动静。
  “他不会是作死然后把自己弄死了吧?”白夙属实看不明白,“还是他准备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白夙并不是个有耐心的妖怪。“要不我现在杀去他的老巢,直接把他就地正法?”
  “你知道他的老巢在哪?”戚淮抬头看了白夙一眼,又继续翻着手里的报纸,“阿白,我们现在是被动的那一方。”
  还是那句老话,大荒中的妖怪或许会出现打架不太行的,但绝对不会有逃跑不行的。
  除非,他们之间的等级真的差了好几个不可逾越的鸿沟。
  “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白夙叹了口气,“凤清阳重伤不醒,青羽也不知所踪……”
  他的发小都因为这个传销头子受伤,而白夙也一向护短。
  “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快行动了。”戚淮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冷漠。
  白夙则是不太明白,一屁股坐在了戚淮的腿上,一脸诚恳,“戚老师,解释一下?”
  “别浪。”戚淮扶着白夙的腰,以免人掉下去,“你不怎么在人间呆着,大概是不知道。”
  “人间除了七月半,还有一个特殊的日子,那一天也是个阴气汇聚的日子。”戚淮知道这件事也是一次偶然,“在人间修行的那些妖怪,将它称为圆月夜。”
  白夙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这个名词,“所以,你觉得他会在圆月夜动手?”
  “如果我是他,我会选在那一天动手。”
  浊气不受天道喜爱,也一向被人不耻。想要用浊气代替灵气打开通道,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加上有上次失败的教训在前,戚淮并不觉得传销头子还会允许自己再失败一次。
  “有道理。”白夙摸了摸下巴,如果换作是他,为了利益最大化,应该也会堵上一把。
  想到这,白夙看了看还在阳台的鸟窝里安睡的凤清阳,眸色渐暗。
  到时候他肯定得让传销头子把加注在凤清阳身上的痛苦也受一次。
  几天后,圆月夜当晚。
  白夙提前埋伏在了前几天传销头子设立复活阵法的山头,看着头顶的一轮圆月,戳了戳身旁的戚淮,“你就这么相信我啊?”
  那天戚淮说出了圆月夜的猜想后,白夙也推断出了地点。
  原因无他,这个山头的浊气最盛。
  于是乎这天晚上白夙就带着戚淮来到了这个山头,而从出发到现在,戚淮都没有提出过质疑。
  “不信。”戚淮又逗他,“如果没出现,我就嘲笑你。”
  白夙气得去揪戚淮的脸,“幼稚!”
  戚淮笑了笑,捏住白夙的那只手,安慰道:“不信你还能信谁呢。”
  “哼,知道就好。”白夙扬了扬眉,一句话就被哄好了。
  这片山头的浊气属实旺盛,明明已经入春很久,气温早已回暖,但这里的温度依旧犹如寒冬。
  好在,白夙和戚淮并不怕冷。
  “子时的浊气最重,但我觉得传销头子会提前出现。”白夙盯着面前的某块地方,猜测着传销头子的举动,“他对这件事很重视,应当会提防咱俩搞破坏。”
  事到如今,白夙依旧不知道传销头子是谁,也不能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但他隐隐有种感觉,觉得自己可能也是了解传销头子的。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四周的温度也越来越低。白夙在树上蹲的憋屈,正打算伸伸腿,突然被戚淮握住了手。
  热意从掌心传来,白夙微微一惊,抬头看着戚淮,“你……”
  “虽然你不怕冷,但应该也不会喜欢寒冷吧。”戚淮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稀疏平常,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白夙的心里依旧一股暖流流过,他捏紧了戚淮的手,笑了笑,“我不是瓷娃娃。”
  “谁家瓷娃娃这么凶。”戚淮笑了一句。
  白夙没想到会从戚淮口中听到这种话,正准备闹了,刚好这个时候传销头子来了。
  “来的还真是凑巧。”白夙刚打算出去,想了想又收回了脚,“等他开始弄的时候在打断他。”
  他们并不知道传销头子有没有别的帮手,此时贸然出手,很可能被白白耗费灵力。
  “他在探查。”戚淮隐去了自己和白夙的气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传销头子。
  传销头子确实警惕,他先是用神识探查了一番,随后又在这四周走了一转,确定是真的没有人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也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以他对白夙的了解,这人今晚一定会来碍事。
  “来了最好。”传销头子看了眼时间,距离子时只剩一分钟了,“今晚我一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如果不是之前没料到戚淮是妖,上一次他就可以得手了。
  传销头子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刚好这时子时已到,四周的浊气也升了起来。
  “开始了。”白夙直起了身,“我去搞定那个传销头子,你随机应变。”
  按理来说应该让戚淮和传销头子去打,毕竟白夙的招式那个传销头子太过了解,有先天性的劣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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