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戚淮吓得赶紧伸手接住小萨摩,也是哭笑不得,“你这……头撞疼了吗?”
废话,你撞一下试试?
白夙一爪捂着脑袋,另一只爪四处挥舞,无意间摸到了一块块硬硬的东西。
脚、脚感还挺好。
白夙又按了两下。
“原来不是担心我。”戚淮看着小萨摩一下又一下按着自己的腹肌,挑了挑眉,“没看出来啊小白,居然还是只小色狗。”
啥玩意?
白夙被这个称呼雷得瞪大了眼睛,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爪子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戚淮的腹肌上。
紧致结实的腹肌线条分明,上面还润着水汽,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添上了层瓷釉色。
他家铲屎官身材还挺好。
白夙眼珠子乱瞟了一圈,最后又落在了戚淮的腹肌上,爪子也不受控制地又按了按。
脚感是真的不错。
“看来是不疼了。”戚淮把小萨摩放在了洗手台上,“这次就算了,下次我洗澡的时候不用在外面守着我。”
戚淮顿了顿,又疑惑的补了一句,“之前洗澡的时候也没发现你有这个癖好啊。”
那是因为之前你没受伤。
白夙气呼呼地喷了下气,这才记起自己之前到底打算做什么。
他抬手朝戚淮受伤的右手看了过去,绷带在洗澡前被拆下来了,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吹风机,因为在用力的缘故,手背上几根筋的形状也很清晰。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白夙看着戚淮手背上那一条浅色的伤痕,皱起了眉。
那么长的一条划痕,才过几个小时就愈合了?这是一个普通人类该有的愈合能力吗?
第28章 爬床
白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正准备仔细看看,戚淮忽然又停下了动作。
“怎么一直盯着我?”戚淮低头看着小萨摩,语重心长道:“小白, 做狗不能太好色。”
好色个屁。
白夙翻了个白眼,支起身子想仔细看看,可这才刚立起来, 他就被戚淮伸手戳了一下脑门,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下一秒又被戚淮捞了回去, 那人掌心的温度格外烫, 烫得白夙有些神志不清。
白夙的爪子按着戚淮的手腕,视线再次下移,却是看见了一条挺明显的伤口, 伤口的表面沾了水, 隐隐洇出些血色。
见状,白夙又一次愣住了。
伤口没有消失?他刚刚看错了?
白夙不信邪地扒拉着戚淮的手看了看,甚至还用爪子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那条伤口依旧清晰地印在戚淮的手上。
所以, 刚刚真的是他看错了?
白夙不禁开始怀疑狐生。
没道理啊,他堂堂狐族帝君, 修炼了数千年的九尾狐, 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管白夙信不信, 那条伤口还是牢牢地贴在戚淮的手腕上, 看不出任何不对劲。
戚淮手上的伤口并不深, 没过几天就结了痂, 这段时间里白夙依旧老老实实地跟着戚淮上下班, 警惕着那个传销头子对戚淮下手。
可一眨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那传销头子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居然一次都没出现过。
“你抓到那两只煤球了吗?”白夙总觉得不对劲,再一次催促着凤清阳的进度,“你现在这么废物吗?抓两个煤球都抓不住。”
凤清阳这段时间忙得不行,就差把自己切成好几份,听见这话差点没忍住和白夙打一架,好在他还记得自己打不过白夙,只能忍住这个念头。
“让你进妖管局你又不进,现在在这催什么。”凤清阳没好气道:“最近几天那个传销头子弄出来了一堆事,我们已经没有人手了。”
也不知道那个传销头子到底是从哪找来那么多无知小妖,原本他只是个兼职,结果现在硬生生变成了主业。
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他的酒吧了。
白夙偶尔会跟着戚淮看新闻,确实知道最近总是有人离奇死亡,当时戚淮还耳提命面给他叮嘱了好多次不要乱跑,不过白夙并没有当回事。
“一个空闲的人手也没了?”白夙不死心道:“说好的保护人类呢?我饲主身娇体弱,非常需要保护。”
凤清阳翻了个白眼,就差指着门让白夙滚出去了。
“首先,保护人类这事也分轻重缓急,你饲主身边有你,也出不了生命危险。”凤清阳说:“其次,空闲人手倒是有一个,那位特聘主任,你要是能找到他,让他去保护你的饲主,我想局长也是不会介意的。”
主要,至今也没人见过那个特聘主任,除了局长更是没有人知道怎么联系他。
白夙瘪了瘪嘴,有些不爽。
总有种他明明没有加入妖管局,最后还是成了社畜的感觉。
“果然求人不如求己。”白夙偏头,45度角望天,露出一个忧郁的眼神,“最后还得我自己来。”
凤清阳不搭理他,假装没听见。
不过下一秒,白夙又一次凑到他面前,两手落在凤清阳的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瞬间,凤清阳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看见白夙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又用一种哥俩好的语气问他:“所以,你什么时候借钱给我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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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莫竹在黑雾的帮助下把莫昀救出来以后,就一直躲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莫昀本来就妖力溃散,之前接连在白夙和戚淮那里受到惊吓,现在妖力溃散的速度更快了些。
“哥,别管我了。”莫昀看着守在自己身边的莫竹,用脑袋顶了顶小黑猫,“妖力溃散的妖是救不回来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什么傻话。”莫竹听见这话皱起了眉,伸爪拍了拍莫昀的脑袋,“哥哥已经找到办法了,一定能治好你的。”
莫昀妖力溃散是为了救他,作为哥哥保护不了弟弟也就算了,反而让弟弟为自己受伤……
莫竹闭着眼深吸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告诉自己还是告诉莫昀,又将那句话重复了一次,“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哥哥……”莫昀知道莫竹又在自责,正打算说些什么,一道黑雾突然出现在了小巷子里。
这个点本就天色昏暗,巷子里连盏灯都没有,黑雾完美的和黑夜融为一体。
“大人?”莫竹看见黑雾时急忙支起了身,“大人有何吩咐?”
最近这段时间黑雾一直没有出现,莫竹还以为这人已经抛弃了自己。
“时间差不多了。”黑雾开口道:“明天,去动手解决那个目标。”
莫竹听见这话愣了一下,说:“可我不是那只九尾狐的对手……”
他甚至都不配被称为对手。
“我会引开他。”黑雾似乎是看了看天,语气中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多年未见,也不知道老朋友还记不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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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凤清阳说最近传销头子忙着搞事情,没空针对戚淮,但白夙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思来想去,总觉得戚淮身上快溢出来的阴气太过于惹眼,于是想了个办法准备帮戚淮隐藏一下阴气。
“我可真是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白夙面前是从凤清阳家里顺出来的果子,他伸手在另一只手上轻轻划了一下,一颗鲜红色的血珠出现在指尖,紧接着又被他滴落在那个果子上。
只见果子发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血珠被果子慢慢吸收。
白夙指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那个吸收了血的果子变得色泽鲜艳,还隐隐透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我的血可贵了。”白夙变回了小萨摩的样子,叼着果子熟练地跳上了戚淮卧室的窗户——
自从那天戚淮发现他会自己开门以后就悄悄把门给锁上了。
白夙不太理解戚淮的这个行为,但想了想戚淮有难言之隐,也就没太计较。
他跳上窗台以后轻巧地落在了戚淮的床上,这个点戚淮已经睡熟了,卧室里的床帘拉了一半,透进来的光在地上撒了一层银霜。
白夙怕吵醒戚淮,轻手轻脚地把果子放在戚淮枕头边,他本来打算送完果子就离开,可是落在戚淮床上的时候又不想走了。
这人的床,明显比他的狗窝舒适很多。
床垫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踩上去软软的,上面还铺了一层蚕丝床单,深得白夙的心。
秉着“铲屎官的就是我的”的原则,白夙毫无心理负担的在戚淮身边躺下,脑袋埋在那人颈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这并不是他和戚淮第一次同床共枕,但大概是最为和谐的一次。
第二天一早,戚淮醒来时看见窝在自己身边的小萨摩,有些惊讶。
“小白,你到底是从哪钻进来的?”戚淮捏着小萨摩的尾巴尖,用他的尾巴扫了扫他的鼻子。然后看见小萨摩鼻尖微动,打了个喷嚏时又松了手,“还说不是小色狗,都学会爬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