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嗤。”硝子倒是难得笑起来,“没想到真得有人把日下部说的话听进去了。”
  “我倒不是里梅那种痴汉。”把怀里的宝剑插进腰带里,为了方便带剑出行,这次倒也是穿了袴,“只是纯粹的不喜欢为所欲为的讨厌鬼。”服部葵深深叹气,“要做深夜食堂的老板娘,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店开在百鬼夜行的平安时代吧。”
  “歌姬说你有某种武家人的气质。”硝子笑得眼睛眯起来,“倒是更像□□老板娘,嘴上说着甜言蜜语,做起事来说一不二。”
  “彼此彼此吧。”服部葵再次叹气,“地下诊所的女医生也像是什么极道片里的常见角色吧。”
  第16章
  【*这篇我一定要给自己写避雷了。我写完我自己都吓到了。】
  【*没有精神准备的一定不要点进来,很明确的说,这就是我看完全部漫画之后给出的结局,因为我对芥见下下给的剧情过于忠实,我觉得不是大家想看到的内容,如果能接受再往下拉,是he但是不是大家想的那种,还有下卷等我慢慢写。】
  “你知道极道打架最害怕的是什么吗。”葵在柔软的大床上打滚,“是愣头青。”她看起来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伸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预案都做到把乙骨忧太移植进你尸体了……”
  刚杀完总监会的烂橘子的情况下,气血只会一阵阵的上涌,做了平时不愿意做也觉得是错误的事,但这是为了断绝后患不得不为。五条悟于是伸手抓住她脚踝,拖过来,让她安静一下,“十四岁到十八岁,去开那家店以前,你在街头都经历了什么啊。”
  “啊,就在居酒屋里打工啊。”她趴在床上,背对着他,对空后踢,曲线好像山峦。
  “那不跑堂不备菜的时候呢。——啊,你指甲好像有点太长了。”并没有什么想象中荒淫无道的场景,五条悟只是顺手把床头的指甲剪拿过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在给她剪脚指甲,这下真像是养猫了啊,连时不时想挣脱的反抗也是类似的,“我有的时候啊,觉得你说得,社会化的人,反而比孤独的怪物,至强者,要可怕的多呢。”
  这是高专里窗明几净的房间,虽然处在整个咒术世界的中心,但仍然让人可以有某种不被打扰的错觉。
  “这么说你和乙骨那个小朋友倒像是一类人。”她转身看他,脸上一侧的小痣陷入梨涡,“那戴上戒指能召唤出什么东西出来呢?”也是最近高专提出来的新的训练方案,利用优优的术式,灵魂互换到选定对象的身体里,来提高适应度。
  换句话说,帮那群孩子作弊,来快速学会某些技法。
  “不要回避问题。”面对纯爱和玩弄女性的问题上是会有心虚的吧,在互换到那小子身体里之后一不小心读取了挚友来高专踢馆时做出的谴责。
  六眼太过好用也有点不好。
  “理论上来说,我是非常反对没有必要的单挑的。”葵这么回答他,“□□这种东西能够存在,是因为有秩序之外的真空地带。”她在空中握拳,“你叫基层自组织也好,叫凝结核也好,是用来处理那些力有未逮时的麻烦的——而在极道之中,不存在所谓的英雄主义。”显然对高专的安排不满,但又没有不满到要说出来的地步。
  “他们跟我讲了宿傩怎么让天使丢掉一条手臂的事。”来栖是个,小女孩子,某种意义上小女孩子也有小女孩子的可爱。
  “理论上这样的人在围殴之下确实是有被杀死的可能的。日下部他们也一直在谈论这个。”她又转身去背对着他了,“但我知道你想打个爽。”
  “哎呀。”把她拖近一点,摸她小腿肚子,“作为至强者是有不满足之事的,小葵一定能理解吧。”
  “所谓的至强者一点都没有用啦。”她这么回答,抓起一边的枕头,把自己的脑袋藏在下面,“我自己的问题还是要自己解决的。”
  “如果屁股再翘起来一点,就更像鸵鸟了。”这么评价这个姿势。
  于是就像条活鱼一样在床上蹦跶了两下,但因为膝盖被摁住了也就是蹦跶了两下,服部葵最终闷闷的回答,“如果悟死了我会很伤心的。”
  “有多伤心?”他探身过去一点问她,“你觉得你会伤心一点,还是硝子会伤心一点。”
  “这是人会问的问题吗。”她看起来终于在他的放水下挣脱了,过来拿枕头摁他的脸,“我跟硝子对你是一样的感情吗。”
  “哎呀之前还说是像喜欢一个普通男人一样喜欢。”如此回答,“我看硝子也挺喜欢我的啊。”这种话属于是厚颜无耻,“还说契阔和不渝只是我的执念。”
  “五条悟你不是好人。”这种回应反击力度可太弱了吧。
  但是能听到这样程度的话也就够了,把她圈在臂膀里,翻身,用额头抵她的额头,“所以小葵会让我放手去做的,对吗?”
  她仰脸看他,倒像是在发呆,他在她眼睛里看见自己昳丽蓝眼睛的倒影,听见两个人之间交融绵长的呼吸声,这种时候会心猿意马的吗?
  她打个滚,在他身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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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麻烦啊。”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倒也是那个穿着袿衣的老太婆在念念叨叨。
  “我以为自己就要开启新生活了啊。”都坐在候机大厅和老师朋友们在打闹,而且期待不是幻觉了,怎么又回到这个满目疮痍的现实啊。
  “小葵坚持要把你的身体从坟里挖出来重新接上脑子试试。”锦上看起来也很无奈,“你听说过希斯克利夫吧,她跟那个疯子也没什么区别。”
  “虽然我对之前这个缸中脑的状态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完全是因为【非相】的作用,所以仍然在经历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乃至被剥离开身体后,大脑仍然保持着活性和对整个外部世界的感知力,但是骤然回归,即使反转术式已经开始自动工作,各种痛觉也同时恢复了,“但是用狱门疆进行保鲜也太过分了吧。”狱门疆确实是唯一一个可以不持续消耗咒力,但是停止内容物上时间流动的方法,这次比之前更像是加班工作了啊,累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所以他们当时不立即把他缝回去是有道理的,现在看起来随便用一下自己的咒力,神经就会像短路一样冒起来火花啊。现在成了弗兰肯斯坦一样的科学怪人。
  “那是我们当时能找到让你的状态维持在濒死一刻的唯一办法。”锦上如此回答,“而且你不是安排好了自己身体的用法吗?”
  “忧太这个小子还真不错。”虽然有之前灵魂互换的经历,但是没想到还是真得能用出来【苍】、【赫】和【茈】,□□倒也是及时反馈回了之前被读取的经验,“所以宿傩最后是怎么被打赢的?”
  “虎杖用了刻印在自己身上的【解】,分开了伏黑和他的灵魂。”葵的脸颊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疤,看起来在最后一战中出力很大,“把脑子重新装回去的时候硝子帮了很大的忙,你准备好要见见她吗?”
  “是怎么把我救下来的?”这么问她,“硝子先等等。”
  “我想过刺杀魔虚罗的事——但是那个时候你的赫已经赶到了。”那确实是令他很得意的一击,毕竟以一敌三,几近全胜总是令人骄傲得,“你应该知道我在半空中,靠乌鹭小姐的术式。但是里梅也盯着我们,羂索还布下了观察咒力量的咒灵。”
  “所以那个次元斩真得好厉害啊。”如是回答,好像是【解】的展开。
  “乌鹭小姐只能在你死那一瞬全部一起打包带走。”葵如此回答,“但是那个时候带走得只是上半身。空间确实被撕裂了,下半身要感谢优优带回来。”锦女房看起来倒也是在一边骄傲得哼了一声,然后钻回她临时寄身的剑里去了,这样他们倒也能说话自在一点。
  “然后就用【非相】短暂维持住了大脑活性,放进【狱门疆】。”然而毕竟腰斩的话、确实是反转术式也没有办法再造,更何况那个时候他的大脑已经严重受损到无法再这么做了。
  “是的。”葵这么回答,“但其实宿傩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那不是轻易能打出来的斩击。”
  “用未来作为束缚啊。”五条悟倒也是很快领悟了真相,“倒是没想到。”
  “所以对最强还有执念吗?”她在他身边坐下来,握住他的手,“也是跟诅咒之王都交过手了。”
  “最后他怎么死的。”他问她,“我的学生们最终还是超过了我啊。”
  “黑闪。”她这么回答,倒是突然摆出嫌弃的表情,“所以我看咒术师就不要练习术式了,好好强化□□练习拳术就是了。”
  五条悟倒也是被这句吐槽逗得在病床上笑出声来,转头看服部葵浅棕色眼睛,“硝子的话,见见就见见。”然后接着往下说,“学生们的话,如果他们觉得我死了,会不会更好?”
  “你对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她跟他的手五指紧紧扣着,看起来倒也不像是面上的神色这么平静,但还记得伸另一只手给他掖了掖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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