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和他默契配合演了一出假死大戏的基尔此刻还不能完全放松,也是,冲矢昴老神在在地想,基尔毕竟还不是很大,比他弟弟秀吉还小几岁。
假以时日,他相信基尔也会成为红方阵营刺进乌鸦心脏最锋利的那把刀。
只有他一个人开了上帝视角,冲矢昴轻轻敲了敲座椅的扶手,基尔咬住舌尖,勉强收敛住自己的惊讶。
而后,她也已经进入了入定的状态,人凭前面两个不要命的组织成员开始和库拉索火拼。
(感觉坐在后面这两个人都已经摆烂了)
(世界孤立我~)
(任他奚落~)
在一番激烈的秦王绕柱式追逐战后,双方终于同时踩下了刹车,两个漂亮的漂移把彼此之间的距离空了出来。
距离产生美,给对方留一段距离是正常的,避免被一个拖鞋扔过来正中面门。
别问苏格兰为什么,这就是血的教训。
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在组织里还没有遇见波本平时和莱伊固定搭档的时候,他们曾经前去美国神人遍地的佛罗里达州出了一次任务。
苏格兰至今也不想回忆那次任务里他遭遇了什么。
穿着裤衩子的任务目标,明明手上没有枪械,却差点把苏格兰打得人仰马翻,究其原因,居然是他顺手脱下了香港脚的人字拖一只,然后当作飞镖丢了过来。
苏格兰倒是没有受到多大的物理伤害,但是他感觉自己的精神被深深侮辱了。
太臭了,讲究日本礼仪的好猫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当场去世。
但是有个词叫做无独有偶,他的搭档自然也不能逃过这种好事儿。
任务目标在把两只鞋都丢出去之后失去了趁手的武器,于是冲进厨房——
莱伊当时已经做好了和他肉搏的准备,没曾想这哥们进了厨房,不拿菜刀拿了一个纸袋子出来。
鼓鼓囊囊,貌似是kfc的纸袋。
莱伊也被这东西砸到了脑袋,他的头发感觉已经要离他而去了。
那个纸袋里的东西同样散发出一股独特的芬芳气息。
不是别的,他的针织帽上甚至还挂了几块新鲜发霉的,他被上校鸡块淋了一脑袋。
还是不知道在厨房搁置了多少天,可以当生化武器用的那种。
赤井秀一第一次因为非战斗原因扔掉自己心爱的针织帽。
要知道针织帽算是帽子里最不容易战损的那一挂的了,他本来就选的黑色的耐脏,哪怕是被血浸透了也不会特别明显。
除非小猫咪用爪子一口气把它都拆成了杂乱无章的线团,或者琴酒的□□一枪把它打穿出一个窟窿,他想不到还有什么原因能让它被丢弃。
苏格兰光速给手枪换了弹夹,这枪的准度还可以,款式他也比较熟悉,是莱伊常用的史密斯威森,好几次情急之下,他曾经抢过来借用了一下。
他同时还分出眼睛观察着那边的状况,没成想库拉索直接开车下门。
看来是嫌开车的驾驶员太废物了,波本恶意满满地想,哪怕是伏特加那种几乎是琴酒的专职司机偶尔也会被嫌弃。
毕竟真正开车开上头了,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感和游走于生死之间的快感能让人瞬间high起来,充满激情地追逐上个三天三夜,非得分出你死我活不可。
波本的车是横着截停的,车尾正好冲着库拉索那里。
基尔觉得她得做点什么,于是手动摇下车窗,把袖子里的小刀发射了出去。
或许是这一刀太猝不及防,库拉索完全没有意识到,被不起眼的飞刀直直的插中了脚背。
基尔摸了摸空落落的右袖子,准备暗度陈仓把另一只袖子里藏着的小刀换到这里备用。
果然父亲的经验是正确的,无论何时都要准备武器防身,谁能想到人畜无害的主播居然随手携带小刀上班呢。
往人体脆弱的地方打,哪怕是小武器也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这一刀她下手不轻,估计能让库拉索疼上半天严重影响正常移动。
一切发生于电光石火之中,弹幕里一片静默。
谁也没料想到基尔的这神之飞刀。
【作者有话要说】
短章压字数,请助力我回到app榜好吗不想再在pc毒榜了呜呜呜,我还想要评论来助力我码字
二编10.14 补上了八百字,现在是整章了
第20章 双份小鱼双倍沉默
见了血,意味着真正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库拉索甩下两只让她行动不便的高跟鞋,把染血的飞刀咣当往回一丢!
擦着窗缝飞进车内的飞刀同样也擦着基尔的头皮而过,库拉索这一下被激怒了,使的力气不小。
刀尖直直地插进基尔身后的座椅里,她的刘海被削断了一缕,无声地轻轻飘落到脚边。
仅仅毫厘之差。
基尔的额头沁出不易察觉的冷汗,火速把车窗摇上去。
库拉索肯定不会和他们这种有掩体的徒手搏斗,双方说到底还是要车战,然后演变为枪战——
砰。
苏格兰开枪了。
这次的对手不是琴酒手底下的废物是朗姆看重的精英,苏格兰也没有留手,一枪就奔着脑袋去的。
库拉索快速在地上滚了一圈,脚上的伤口在地上涂抹出大片血迹。
她抽空抬眼观察了一下对面的追兵。
大概率不是mi6的人,这四张面孔都不是英国的,而且这种枪的款式也是里世界,特别是组织常用的。
所以车大概率也不是自己的,看起来性能很一般,是从路边随手抢的吧。
不能在这里和他们一起缠斗了,库拉索当机立断往自己车的方向去。
她那个司机就是个废物,关键时候跟傻逼一样指望不上,别拖后腿就行。
司机替她开了车门,库拉索忍住剧痛几步上车关门,在此之前又赏了苏格兰一枪,同样是冲着脑袋去的毫不留情。
苏格兰瞳孔微微一缩。
但是身边的波本还在活生生地喘着气——他发誓不会让枪再一次打中自己的幼驯染,一个发狠了忘情了的死亡大漂移撞瘪了左侧车头,但是同样也成功让库拉索的子弹打在了不致命的位置。
子弹短距离飞行是极快的,很容易地就打破了这从路边随意捡来的普通私家车的窗玻璃,深深地嵌进了第二排中央的靠背位置。
又是虚惊一场。
不过经此一番,双方都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位于驾驶室的两位朗姆的手下双目好像能喷火,生死之战一触即发。
苏格兰又一次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血迹。
又是碎玻璃片,他很怀疑为什么每一次只有他的脸惨遭毁容,他另一边刮出的细小血痕到现在还没消退呢。
他的脸是真的保不住吗。
(众臣为何一言不发?)
(你看我们敢说话吗,这可是枪战诶,动作大片)
(还真是恐怖组织啊,吓死了)
(其实还好,没让你们看他们审讯呢,那才是永生永世都难忘)
(怪不得安室先生……波本开车那么狂野,是真的拿命在开车)
(好可怕,这就开枪了,已懵逼)
(不会真出人命吧……)
(你猜?)
琴酒把叼着的烟熄灭,眼神凝重。
不会出人命,哪怕他再想杀了老鼠也得遵守这个超自然范围的系统给出的规则,完成它的任务。
以卵击石,可笑可悲。
更何况波本和基尔并不是组织里那几位热衷于杀人的,剩下的两个甚至还是已经确认死亡的老鼠,只有一个粉毛眯眯眼不明确身份。
“贝尔摩德,”琴酒转过头看一脸无所谓的贝尔摩德,“你认识那个粉头发的吗?”
“不认识,”贝尔摩德也给自己点了根烟,“不过……有种故人的感觉呢。”
形状一样的绿色眼睛。
不过这个跟她关系不大,追捕老鼠是琴酒的任务。
她还想看看这出戏要怎么演下去呢。
但是……冲矢昴和莱伊,两个人居然同时出现了。
是以前的猜测错了吗?
“停车。”赤井玛丽冷冷地道。
赤井秀一从善如流:“好,你们要从这里走吗?我记得这里离机场可还有十几公里。”
“不劳多心,你可以回去找你的同事了。他们那边估计还在打呢。”赤井玛丽往后看了一眼,赤井秀一也跟着下了车,高大的男人斜倚着红色的车,阴影把他的身子分割成两部分。
巧的是,他的眼睛还留在光里。
“再见,玛丽女士,秀吉。”他为自己点了一根烟,迈开大步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秀哥,我们还会再见吗?”年幼的赤井秀吉挥挥手,望着自己看起来那么高大英勇却又冷淡异常的秀哥。
记忆里的大哥总是很强,无所不能无所不会,可是对他从没有那么淡漠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