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应该也是组织成员吧。
这里面压根就没有一个普通人!论已知四个人都是和组织有关系的代号成员/前代号成员的情况下,剩下一个不太熟的是代号成员的可能性是多少?
灰原哀迅速回想了一遍组织的代号成员,从来没这么恨过自己以前总在科研所呆着对于行动组情报组的都不太熟。
主播吗……
灰原哀低下头,别说,印象里琴酒手底下还真有这么一个代号成员。
她的组织代号是在宫野志保叛逃前不久拿到的。
她是kir。
灰原哀有一点点慌。
目前来看,一共是四个在组织拥有代号而且有战力的,二打二。
但是这边的莱伊是伤员,情况不妙。
好消息是有松田警官,他看起来像是练过的。
更好的消息是他们现在在直播,一时半会儿干不起来,干起来也不会拿真本事。
想通了这一点,灰原哀马上就变得非常淡定了。
下一步,解决那个目前还身份不明的炸弹犯。
安室透蹲在地上拆了微型的信号屏蔽器,光明正大地揣在了自己的口袋里:“这种东西就不要给小孩子玩了。”
灰原哀想放个半月眼在这里。
小孩子,我是小孩子,你还吓唬我。
他不知道风见那能不能收到消息,正常来说,风见收到信息以后会用飞田男六的手机去联系安室透。
但是考虑到这个时候他还没有以安室透这个身份活动,恐怕联系不上了。
还得启动别的计划保险。
“手机借我一下。”安室透把手伸向了松田。
松田阵平那双鸦青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我手机没电了。”
祸不单行。
苏格兰和莱伊各自暗骂一句。
他们都不来自这个时间段,怎么使唤得动人?
还真得靠他们自己上。
米花中央医院那边目前还没有爆炸,但首先还得从这个出了故障的摩天轮上面下来。
天杀的,这个摩天轮包厢现在可是在最上方。
不过理论容易,只需要顺着连接的杆下到中央,然后再从那里往下爬就可以了。
以他们的身手,有风险,但确实能做到。
问题是该不该在这里暴露?
之前能爬上摩天轮包厢已经比较逆天了,而且这种高空爬行保不齐就有什么小玩意儿掉出来了。
五个人现在挤在包厢里,一个人在上面,各自想着主意。
(?这就解决了)
(还没有,系统好像没给别的提示,任务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当时有两颗炸弹来着,现在松田警官的手机没电了,联系不上外界,压根不知道警方找没找到医院的那个)
(太可怕了……)
(而且摩天轮是出了故障,他们下来可能就直接被炸死了)
(对啊,现实里这个炸弹犯还没落网)
(等等,我好像明白了)
(快说)
(他们刚才看地图就是为了确定炸弹犯本人在哪里,他们打算自己下去抓吗?)
(别犯蠢啊,这个炸弹犯不好对付)
肯定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最后,还是在场掌握信息最多的也是最可怕的老狐狸安室透制定了计划:“松田警官的工具可以暂时留在这里,我们人都要离开。还有,这个高度大概只能往下爬了。”
这里面不好爬下去的只有七岁身体的灰原哀和折了一条手臂的莱伊。
莱伊:……
这个味果然纯正,心比脸还黑许多的波本。
他们的乐器包肯定不能留在这里,这都是自己随身携带的吃饭的家伙。那就是说,他们之中至少两个人要负重下去,不能背孩子。
“松田警官,能麻烦你帮一下灰原小姐吗?”安室透最后锁定了自己的大冤种同期,“听说松田警官练过拳击,这种肯定没问题的吧。”
松田阵平听出来面黑心黑的金发大老师在调侃他,那一头乱毛更炸了,当即应下了:“当然可以,你呢?”
他感觉同期好像在为了给谁看演一场大戏。
松田阵平也是盲打的高手,很容易就能知道安室透刚才把手放在口袋里的动作是在联系别人。
看起来是失败了,不得不启动高风险的方式。
安室透笑眯眯地把得有几十公斤的大包往肩上一背:“诸星君手臂受伤了,那吉他又是我的,我就把那个包背着吧,还挺沉的。”
确实没说错,包里的吉他是他的,但是狙击枪是莱伊的。
看起来绿川也有自己的乐器包,那在场身强力壮的年轻男子的确只有他能胜任了。
松田阵平蹲在这个这个看起来已经勉强冷静下来的小姑娘身前:“上来吧。”
“……谢谢。”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手上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紧紧地抓紧了他的西装。
水无怜奈并没有下来,听见了他们的交谈也明白了什么意思。
这种情况下确实不暴露实力很难完成啊,那就只能把想暴露的部分控制在一个范围内。
他们已经暴露了个个身手不凡的事实。
那身上的那些东西绝对不能露出来,他们黑衣组织成员的身份可以晚一点暴露,反正迟早是瞒不住的。
但是最后一层,她拼命要守护的秘密,哪怕是死也不能露出来一点点。
只要不暴露这些,别的全都想办法甩锅。
反正几个非米花原住民的家伙都知道这地方有多离谱,三步一尸体五步一炸弹,在电视台的基尔甚至无聊地算过这里的犯罪率恐怕已经超过了哥谭。
在这个地方,普通人个个不普通的情况下能够脱颖而出的,怎么会是普通人呢。
……最多也就是和那个预告一样,他们不是主角。
炸弹犯还没有落网,什么恩恩怨怨的现在都不重要,还是解决眼下的事要紧。
而且他们现在还各自披着自己的假身份,私底下的仇也没法解决。
他们各怀鬼胎却也动作敏捷地翻上了包厢顶部,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屏幕外的观众目瞪口呆。
按理来说,哪怕是生死关头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也绝对做不到这么疯狂而平静地向前冲。
是的,在高空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几个人就大步奔跑在连接的管子上。
时间就是金钱。
(???这些人是去马戏团进修过的吗?)
(真的太可怕,太离谱了,我看一眼都会腿软的程度)
(不是他们是怎么做到人均负重几十斤的情况下健步如飞的)
(松田警官可能是因为平时防爆服穿多了吧,今天压根没穿)
(……唉,别提了,一提就好伤心)
(看起来他们好像有点靠谱的样子)
(也许,真的能拯救阵平……)
松田丈太郎放下了身边的酒瓶,目光迷离。
松田阵平,他的儿子,他曾经鲜活的存在好像和他隔着一个世纪的距离。
上面有两个应该是他的朋友,大概率做着特殊工作,他认得出来。
当时让他读警察学校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他一直在迷茫。
他儿子的挚友,他的儿子,全部死在了爆炸事故上。
他知道他的儿子是大英雄。
拯救了12,000,000人质,唯独没有拯救下来他自己的大英雄。
松田丈太郎痛苦地呜咽一声,视线迟迟不愿意从那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背影上移开。
第6章 计划手段可刑可拷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惊叹,屏幕里的人都没有停下脚步。
松田阵平其实也有点害怕。
不是怕自己死在这里,从走进摩天轮包厢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这个觉悟。
甚至,他本来就应该轰轰烈烈地死在这里的,作为直觉系的他早就预见了自己的下场。
可是接下来的一切发展都超过了他的预期。
真的是很离谱的事情,五个大活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差点把这个包厢挤爆。
然后他们就开始说一些听不懂的话,诸如谁喜欢什么酒之类的。
松田阵平知道这大概率和诸伏和降谷卧底的那个组织有关,莫非是以酒名为代号的什么跨国犯罪组织?
今天是11月7日。
明明是11月6日,他们才刚刚见过面,四个人一起给萩原研二这个走得早的扫了墓,然后齐心协力地对付了一个可怕的女人。
他身边现在是来自三年后的降谷零他们。
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了这里?为什么偏偏是这些奇怪的组合?
松田阵平能察觉出来,这些人是互相认识的,虽然有的人之间是单方面的。
反正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一锤定音,完全忘记了自己也不在省油的灯这一范围之内。
他背着的小女孩体重很轻,也丝毫没有挣扎什么的非常配合,但是松田阵平走得最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