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因为对boss来说,没有谁比正值壮年的gin更具有威胁了。
曾经有多么的欣赏,就会有多么的警惕……
琴酒终于打断了他,他享受够了叶藏的依赖、簌簌发抖,还有他话语中那些只能依赖自己的地方,一切都让他感到满足,餮足的情绪甚至压过了那些让他深思熟虑的细节。
“还没有到那地步。”
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叶藏不断滑落的悲观思想。
诚然,叶藏的推论或许是没错的,但很多时候,事情或许不会发展到最差的方向,正如同朗姆,如果乌丸莲耶完全没有容人之量,在十七年前他就会被处决,而起码现在,他的那些心思不足与对琴酒与叶藏发动清洗。
或许一辈子也不会。
叶藏是个实打实的悲观主义者,他只会从最糟糕的角度出发。
“但是!”
叶藏难得反驳了琴酒的话。
他执拗地说:“有可能那样不是吗?”
琴酒又不说话了,他熟练地露出了不可置否的神态。
他总是这样。
叶藏气得牙痒痒,他想要琴酒说话,这讨厌的样子,让他恨不得在gin的胸膛上咬一口,留下一排整齐的牙硬。
好在,他没有做那么小性的事,而是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低声尖叫起来:“不行,我不同意。”
“我不能接受那样的未来。”
琴酒好整以暇地想着:
什么样的未来?
他面上还是不说话的,只看着叶藏“发疯”。
后者陷入了思维的漩涡中,他的眼睛失了神,说:“跟boss求情可以吗?我可以把密钥交给他……”
琴酒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叶藏的妄想,他冷漠地说:“这有用处吗?”
“……”
叶藏像被扎破了的皮球,扁扁地趴伏着。
不知什么时候,琴酒的手放在他纤细的腰上。
是的、没错。
哪怕这样,boss还会怀疑。
谁知道他提交的密钥是不是真的呢,有没有留下后门呢?
乌丸莲耶不相信忠义,因为他自己就是两面三刀的人。
可恶!可恶!
叶藏几乎要啃指甲了。
人在极端焦虑的时候是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会如此焦虑呢?
不仅仅是因为找不到破解的方法,或许是因为,看到了“那条路”才会如此恐惧吧。
‘只要杀死他就行了。’
究竟是谁,在他的耳旁呓语?
跟他完全一样的声音,是住在他心底的恶魔吗?
那恶魔,长久以来被他怯懦的本性压制着,即便时不时在叶藏的耳边说话,怂恿些残忍的手段,却都被他自欺欺人地隔绝了。
但今天,他极其难得的,听见了“心底”的声音。
‘你一直知道不是吗?’
‘上位很简单,琴酒能作为你的公证人,贝尔摩德也不会反抗,只要把他从老鼠洞里拉出来,呯——’
模拟了开枪的声音。
“!”
叶藏像落水的人,终于从即将把他溺毙的,四面八方的水中挣脱出来,只一会儿,他已经大汗淋漓了,可怜的脊背也在不断地颤抖着。
他像是被吓破了胆,但不是被boss,而是被他可怕的念想!
而这一切,他的一切变化,都被琴酒看在眼里,甚至因为他趴伏在自己的胸膛上,连叶藏的每一次呼吸、颤抖,都被他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了。
他实在是太不知所措了,当“杀死boss”的念头无比清晰地在脑海中回荡时,下意识抬头,看向了琴酒。
为什么要看他?是要寻求力量吗?是想找到答案吗?
或许是巧合吧,琴酒也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时候,gin低头了。
他毫不在意地,给了叶藏一个血腥的吻。
像要被咬碎了吞进肚子里。
*
实际上,真的被翻来覆去地吃掉了。
恐惧、愧疚、即将到来的别离……
叶藏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主动。
肚子热热的,全身也是,背上覆盖着一层浅薄的香汗。
他用尽全力,攀附在gin的身上,一刻也不离开。
光是动一下已经要耗尽全力了,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跟gin是命运共同体吧,又或者是,他真的很想看清楚gin的脸,猜他要做什么,所以,一定要坐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
当然,只坚持了一小会儿,很快就尖叫着软到下来,但琴酒不会放过他,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一定要逼迫着他坐完全场才行。
到最后,叶藏几乎感觉,自己像是一坨热融化的奶油,他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了,只知道肚子热热的,身体好软,腹内像有跳动着的岩浆……
本来,这是幸福道快要融化的晚上,但在叶藏餮足着即将昏昏欲睡的时候,坏心眼的男人开口了。
“我会带松田阵平去中东。”
转瞬间扔下一颗大雷,让叶藏几乎跳起来。
什么命运共同体啊、惶恐啊、愧疚啊……完全被从他的脑子里清了出去,这个时候叶藏只有一个想法。
‘故意的。’
‘gin一定是故意的!’
他雷霆小怒道:
“不行,我不同意!”
这种时候,为什么琴酒要说如此煞风景的冷酷无情的话!
明明他们刚才还在缠绵,现在竟然就要如此堂而皇之地伤害他,刺痛他,做让自己感到恐惧的事!
让叶藏没想到的是,琴酒是真的“刺痛”他了。
只见对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不应期刚结束的他毫无征兆地、莽撞地刺进他的身体里,让叶藏发出一声尖叫。
什么时候,他甚至戴了自己一点也不喜欢的,会让叶藏崩溃的“外衣”!
一般情况下,gin讨厌有隔阂的接触,几次“穿衣服”都是为了让叶藏崩溃!
这个残酷的男人不断让他尖叫、哭泣,几乎听不见他说的话了。
琴酒慢条斯理的话:“替你好好磨练他,不可以吗?”
“不……”
叶藏想说话,但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点气音,该死的,究竟是谁会在这种时候谈话啊,自己只会一败涂地!
琴酒却变得话多了起来,或许是因为他的怒气憋了很久,想杀而不能杀的感觉,只有叶藏会带给他。
“你不是觉得他是个英雄吗?放在日本的话,一定会百般阻挠他执行任务。”
他已经看透了,叶藏的把戏。
这世上罕有人比琴酒更加了解叶藏。
“让他活着,已经是我的宽宏大量了,他必须证明,自己有活下来的家伙。”
说这话的,是组织里的琴酒,但下一句……
只听见他说:“你以为,我会允许你跟他独处?!”
这句话中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带着某种近乎于“嫉妒”的情感,但真是奇怪啊,gin是会有这种软弱情绪的人吗?
叶藏不知道,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因为他在尖叫,断断续续的,像是小猫一样地尖叫。
这种“叫”没什么力气,沙沙的,透着一股被千锤百炼的妩媚,任何人听见他的喘息,便会羞红脸,感受到其中情色的气息。
他像是春天的母猫,在原始的攻讦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地被惩罚、征服。
琴酒不停地“折磨”他。
但他也是明白,叶藏最敏感的点是什么,就当是他给出保证吧。
“我不会主动让他去死。”
他说:
“不过,那个男人找死就没办法了。”
在中东,有一千种一万种搓磨他的方法。
但钻石被打磨会发亮,只有那些顽固的石头,才会被搓磨成灰。
松田阵平,那个男人,究竟是哪种呢?
……
次日。
琴酒素来是个令行禁止的人。
第二天一早,就前往成田机场。
这次的航线,是组织的特批,因为松田阵平脖子上的东西,想要直接上飞机真有些难度。
而且,这家伙到底像野狗一样,没有被驯服,免得他在高空之上生事,琴酒决定亲自看管。
最近,他就被投入在组织的研究部门,他必须证明自己的能力,能够创造出不亚于当年普拉米亚的炸/弹,目前看啦,这个男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哼。
琴酒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叶藏“看男人”的眼光,又好又坏。
琴酒看见了那条恶犬,或者说是狼,他穿了黑西装,里头衬衫领子松散,看上去比黑衣组织成员还黑衣组织。
听说他在研究所里不太平,先是有人要搞小团体的那套,被他狠狠地揍了,还有不长眼睛的代号成员,来找他麻烦的时候被折断了四肢,全身多处骨折。
这样恐怖的战绩,又因为他是琴酒带来的,而琴酒没有对他做出处罚,本人又能设计了不得的炸弹,被近而远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