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死了这么久,还阴魂不散,苏格兰那家伙……”
对苏格兰,他一向泛泛,这人,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合上大门,想叶藏回来的原因。
谁知道,但他肯定会感到歉意。
琴酒就是这么了解叶藏。
让琴酒没想到的是……
叶藏天真又淫/邪的脸凑近琴酒,说:“这两天抱歉了,gin。”还要他来救自己!
以及……
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问道:“要做吗?“
*
‘这是最简单的判断方式了。’
早在日前,叶藏就思考过了。
如果要分辨gin与阵,最大的破绽一定处在“性”上。
所以……
‘做完就知道,他想起的有多少了。’
叶藏天真地想到。
作者有话说:
第311章
手掌下的触感紧实又q弹, 叶藏体格纤细,浑身上下没什么肉,却意外长了一个可爱的屁股。
琴酒的手指深陷入那片丰盈之中。
‘他起疑了。’
明明干着如此色情的事,脑袋却意外地冷静, 他低头, 用堪称“冷漠”的眼神打脸那一章天真、绮丽的脸庞。
有的时候, 他真怀疑, 那些让组织称为连连称叹的精妙计策叶藏是如何想出来的, 明明在私底下的时候,他天真又愚笨。
就像现在。
想到应召男郎的报道, 琴酒又冷不住冷笑了, 他想:还很大胆。
像一只可爱而爱娇的猫。
但, 管他是不是试探,既然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就万万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想到这, 琴酒突然笑了, 他的牙齿白而亮,时常让人产生锋利的错觉, 此时此刻, 他的笑容中又夹杂着一丝让人恐惧的情绪, 就仿佛自己是砧板上的肉, 翻腾着白肚皮, 下一秒就要被茹毛饮血的野兽吞吃殆尽了。
琴酒说:“好啊。”
*
叶藏不安地动了动,他感觉到托着自己屁股的大手越发深陷了, 甚至以一种一点儿也不青涩的熟稔的方式移动着。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恐惧。
迷蒙中, 冒出这样的想法:
‘算不算是……羊入虎口呢?’
还是笨蛋小样亲自钻进老虎的血盆大口,乖巧地说“快来吃我吧”。
但, 即便如此,他心中仍有些疑虑,因为,叶藏并不能确定,琴酒恢复了多少的记忆,在他的考虑中,一半也就最多了,因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让琴酒伪装的特殊原因。
他一看就不是会玩弄这种小道的男人!
不得不说,叶藏对gin也是有着极为离谱的刻板印象的。
哪里知道,琴酒没给他一点儿反应的机会,双手托着叶藏,大步流星,因移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叶藏的上半身如同柳条般晃荡了一下,随后不得不伸出双手,按在琴酒的胳膊上,只为了固定住自己的身体。
于是,他又产生了第二个想法:
‘危险!’
这种把自己全然托付给另一个男人的姿势,实在是太危险了,这不就意味着,琴酒想要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吗?
大步流星的琴酒踹开了盥洗室的门,叶藏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在此之前,他们的活动地点都很固定,一直是在床上呢。
因为“阵”实在是太没有经验跟想象力了,总之,还没有开发出很高阶的玩法,但光是他的冲劲跟腰力,以及没有章法的挺动,已经能把叶藏撞得魂飞魄散了,“高中生”有“高中生”的缠人之处,不是吗?
盥洗室很大,有浴缸也有淋浴间,因为这里是全智能的,只要腾出一只手,稍微按几个键就能自动放水,这还是因为,叶藏比较传统,不喜欢声控。
“唰——”
被逼到了淋浴间,嶙峋的后背抵住大理石切面的墙壁,有点冷,又有点膈人,叶藏说:“等、等等。”还没等他喘气,从天花板劈头盖脸落下的细密的水珠就把他的话全部冲散了。
那蒙蒙的水雾打湿了叶藏的头发,还有他的白衬衫,一点儿水挂在他的睫毛上,摇摇欲坠。
白色的布料被沁透了,露出其下雪白的身躯,在半遮半掩的诱惑下,一点儿樱花的粉色又显得格外诱人。
琴酒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指,隔着那块布料无情地碾压着,□□布料与热水的双重刺激,还有那带着一丝疼痛的蹂躏,让叶藏发出了间断的喘息声。
“等、等等、gin……”
太超过了。
上来就太超过了。
琴酒不为所动,他甚至没有脱掉自己同样湿漉漉的衣裳,而是用空余的手剥开了叶藏的下半身,她不允许叶藏落地,一只将他抵在较高的墙面上,一双腿盘在他的腰间。
后者因为这种姿势感到了不妙,哀求道:“放我下来,gin……”
琴酒完全没有理会他,不仅如此,还在叶藏脑后的墙壁上按了一下,一个小暗格跳了出来,里头是计生用品。
这让叶藏的脑袋勉强清明了一点,因为,无论是琴酒还是血气方刚的“阵”,都不是很喜欢这种花哨的东西,举个例子吧,叶藏会发现自己的体质,什么都能吸收掉,完全不会发烧跟肚子疼,都是琴酒的功劳啊,从一开始,他就不喜欢与叶藏之间薄薄的隔膜,更喜欢让他的肚子鼓鼓囊囊的,甚至在结束后,都要存放在他小小的腔道内,感受被吮吸的温暖感,叶藏偶尔会被强迫着摸自己只有薄薄一层的肚皮,那种能感受到另一个东西在里面,能触碰到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恐怖了!
但今天,他准备用什么呢……
勉强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了让自己魂飞魄散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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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也恰恰意味着……
“你全想起来了!”叶藏泪眼婆娑,口不择言地说道。
对此,琴酒回应了一声让叶藏感到非常熟悉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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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声的喘气。
他们在楼梯上。
准确说,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走到位于二楼的房间。
此时此刻的叶藏,是因为热水的蒸腾吗?还是别的什么,就像是煮熟了的虾子一样,浑身上下泛着异样的粉色,又因为他的皮肉过于细腻白皙了,这让他看上去……可口又美味。
从背上滑落的,到底是水还是细密的汗珠呢?
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开始就是过量的刺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淋浴间换到了大浴缸里,洗干净了又好像没洗一样,然后被抱着走出来。
他的身上不着寸缕,像是婴儿一样。
叶藏几次以为自己晕过去了,又醒了过来,他聪明的大脑彻底混沌了、停摆了,甚至连说出片段话语的能力都没有了,只能随着琴酒的一举一动发出喘息,“不要”“停下来”这种话都是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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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藏在做梦,他偶尔会觉得自己像在骑着一批骏马,随着每一次的颠簸,发出点声音来,因为,从头到尾,他就没有从琴酒的身上下来过,也没有得到别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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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什么啊,是刀吗?还是枪?
自己已经变成刀套了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是人了,是一种器皿,只能紧紧包裹着琴酒。
‘难道,这就是我的使命吗?’
是为了包裹他而生的……
脑袋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耳朵边上也是,萦绕着一些完全听不懂的,也做不出反应的话。
“你要记住。”
“你的丈夫是我。”
作者有话说:
第312章
一整天, 小兰都有点心神不宁。
今天是周末,原本,她应该跟园子出去看一场时新的电影,又或者与好容易休息的妃律师在银座的高档餐厅吃饭, 或是同工藤新一一起, 在案件现场跑来跑去。
但今天, 她呆在毛利侦探事务所不够整洁的办公室里, 吞云吐雾的毛利小五郎不过一个上午, 又将烟蒂塞满了烟灰缸,小兰一边喊着“爸爸!”一边开窗通风, 探出去的脑袋张望着什么。
毛利小五郎充耳不闻, 口中说着“好啦”, 又打开电视,瘫着看赛马频道。
三流侦探的日常, 就这么朴实无华。
中午刚过, 门外传来“蹬蹬蹬”的急促脚步声, 毛利小五郎从沙发上一下弹起来,不过十秒, 便恢复了了人样, 本以为来的是客户, 谁知道……
“小兰!”园子推开大门, 火急火燎地问道, “游戏舱到了吗?”
毛利小五郎月半眼:“原来是你啊。”
毛利兰立刻说:“还没有,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