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贝尔摩德说:“看样子,赤井秀一真的死了。”
基安蒂嚷嚷着:“贝尔摩德这个家伙,是在耍我们吗?”
可惜的是,她身为狙击手在远处,恼怒的声音只能靠电波在频道里传输,贝尔摩德根本听不见。
gin对此的反应是冷哼一声:“无聊。”
非常的琴酒!
叶藏的心刚刚放下来,说了两句:“不要做这样兴师动众的事啊,贝尔摩德……”内心却想着,‘如果贝尔摩德在这里的话,那银发杀人魔又是谁呢?’
他知道,在美丽国引起巨大轰动的银发杀人魔早就被组织抓住了,考虑到那家伙是个不服管教的反社会分子,又有点精神变态,除了顶替他的身份,四处作乱,以干扰fbi的视线外根本没有别的用处。
叶藏很确定,之前的银发杀人魔一直是由贝尔摩德扮演的,那现在,这个人又换成了谁呢?
*
确定伤疤赤井是贝尔摩德的小把戏后,组织的人很快散了,贝尔摩德乘坐卡尔瓦多斯开的车回自己的老巢。
车辆缓行,汇入车海,贝尔摩德拨通一个号码。
“——看样子,已经被识破了,贝尔摩德。”
像黏腻的蜂蜜,是波本的声音。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赤井秀一,大抵是死了。”
“你那里又怎么样呢?”
此时的波本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衬衫与西装,外头套了件版型挺括的大衣,在衣品上他与贝尔摩德一样的高级、精致。
“没什么难度的任务,不过是方便你行动,声东击西罢了。”波本这样回答着。
贝尔摩德继续道:“不过,我却没有想到,到了最后关头,你竟然不想见到他呢。”
这个他说的是谁呢?是叶藏,还是怀疑发生了什么的琴酒?
之前的伤疤赤井不出叶藏所料,一直都是降谷零扮演的,但在这最后一次,不只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她跟贝尔摩德交换了任务,这就导致出现在叶藏面前的成了贝尔摩德。
波本轻笑一声,强行将贝尔摩德口中的人理解为琴酒,用他蜂蜜酒一样醉人的声线说:“没办法,就算是我,也是要听话的。”
“听话”两个字被他咬得暧昧而动人。
“啊啦。”贝尔摩德似有些意外,又像是打趣,“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吗,波本?”
“在海伦面前,如果要得到垂青,这是必要的。”波本说着,“就算是某只狂犬,不也会露出恶心的忠心耿耿的假面吗?”
贝尔摩德说:“如果琴酒知道你这样形容他,又要给你一发子弹了。”
波本说:“我还以为他会因此而汪汪叫,仿佛被褒扬了一般呢。”
贝尔摩德:“说的也是,不过……”
“正因是犬科生物,才会有强烈的领地意识,贸然夺走他心爱的肉骨头,小心被咬死哦。”
降谷零正好钻进自己的车里,关上门,换成耳机继续说着:“不劳你费心了。”
“以及,关于琴酒的异常,还没有发现吗?”
贝尔摩德闭上眼,两腿交叠,坐姿越发优雅,像为了配合她一般,卡尔瓦多斯驾驶得更加平稳,在贝尔摩德说话期间,他一言不发,仿佛自己只是司机、家具,真不愧是能为了贝尔摩德死的忠心耿耿的追求者。
“很遗憾。”
贝尔摩德道:“直到现在,都没看出端倪。”今天也表现得很“琴酒”呢。
“哎……”波本像在试探,“你还坚持自己的判断吗,贝尔摩德?”关于叶藏一定在隐瞒什么的判断。
“谁知道呢。”
以这句话,结束了二者的对话,又或者说,情报交流?
总之,两个人都心怀鬼胎。
……
说回叶藏。
琴酒莱美丽国的任务是追杀赤井秀一,现在赤井秀一死了,任务就结束了。
也就是说,他终于要回到让叶藏觉得安全的日本了。
在跟boss汇报完后,便敲定了回程的日期,无比遗憾地汇报完琴酒的记忆依旧没有恢复后挂断电话。
叶藏坐在沙发上,放空起来。
明明马上就要回到日本了,他却陷入了难言的焦灼。
‘到底怎么办啊……’
任凭自己陷在宽大的、充满弹性的皮质沙发上。
回国遥遥无期的时候,总觉得美丽国的每一寸土地都充满了危险,担心gin的情况被发现,现在要走了,却没有感觉到松一口气,反而想到了更多新的问题。
‘日本也是gin呆得最久的地方,大家都对他很熟,更不要说还有伏特加……’
‘看似瞒过贝尔摩德,她却一直保留了一丝的怀疑,否则也干不出试探的事情了,还有零,好像也有些想法,就连他们都生疑了,如果遇见伏特加,会不会立刻发现gin的问题呢?’
想到这,叶藏的脸上也浮现出一重焦灼。
转念又想:‘不过,伏特加的话,对gin那么忠心,如果被他发现了,应该能一起隐瞒吧……’
这样想着,还算有点回旋的余地。
‘说到底,gin的记忆到底恢复到哪个层面了?’
想到这问题,表情又变得有些幽怨了,他总认为gin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承认,到底是为什么啊!
想到这的时候,“阵”从房间出来了,弹力布缝制而成的黑色无袖紧紧包裹他的上半身,甚至勾勒出一块一块肌肉的模样。
看见他这样,叶藏立刻弹跳起来,局促地问道:“你要去哪里,阿阵。”
其实猜到了,应该是……
“训练。”
gin言简意赅地说着。
安全屋下是组织的靶场,gin这样的杀手,没有一天不曾打磨自己宛若武器一般的身躯,以前琴酒是这么做的,现在的“阵”也一样。
叶藏身子微微向前倾,他像个关心则乱的主妇,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gin失忆后,叶藏对他猛地迸发出一股保护欲来,虽然知道gin有肌肉记忆,可以搞定绝大多数的事,但只要是跟组织相关的,恨不得化身连体婴,时时刻刻在gin的身边。
即便他在贝尔摩德的面前也没有穿帮,叶藏还是有着过多的担心,对现在的他来说,“阵”就是一张白纸。
是男子高中生呢。
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无所谓。”
gin说:“我一个人去。”
他淡淡地说:“你一直跟着我,反而会被怀疑,不是吗。”
“这……”
叶藏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琴酒说的是真的!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一个人呆着。”说了很大男子主义的话!
虽然叶藏很担心gin的安危,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更何况,还有些事情等到他走了才能做,虽然有些担心,还是让他一个人去了。
等gin走了一阵子后,叶藏拨通了第二个让他担忧的人的电话。
“摩西摩西——”
“你今天在哪里。”
“透?”
有些责问似的,对着电话说着。
沙发的底下,一枚纽扣样的小窃听器,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
“——”
打靶场内噪声响彻。
那是狙击枪破坏几百码外目标发出的振聋发聩的声响。
一般情况下,只有精神高度集中,才能打中九百码外的目标,但是gin,即便我在这样的时刻都能一心二用。
他想到了叶藏温热的手机。
自己离开后打的电话。
跟谁?
心中有着不好的直感,可能是残留在身体上的记忆,又或是野兽一样的直觉?
思忖的时候,耳麦传来了电流声,然后是……
“你今天在哪里?”
“透。”
gin想:男人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叶藏:失忆的gin是一张白纸
gin酱:捉奸の直觉
第298章
“哎呀——”
滋啦、滋啦。
降谷零尾调上扬, 几乎能想象到,他嘴角微勾的表情了。
“没出现在你面前,很遗憾吗?”
波本当久了,原本严肃的降谷零染上了一丝丝独属于“安室透”的风采, 像这般调侃的反问, 在他们的大学时代是不会有的。
滋啦、滋啦。
听见他的话, 叶藏有些心急, 又有些生气, 不过,他出口的话哪怕是叱责都带着一丝软绵的、挥之不去的娇嗔, 现在也是。
“你别开玩笑了。”
滋啦、滋啦。
“等等。”另一端的降谷零不愧是当卧底的, 警惕心max, 他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不要说话, 阿叶。”
“?”
“你听见了吗?”降谷零的声音也变轻了, “电流的声音。”
给降谷零这么一说, 叶藏的心也提起来,是了, 刚才就听见了, 隐约的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不过, 因为是在安全屋里, 完全没有往那方面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