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但实际上,作为top killer的他并不会找借口来麻痹自己,他没有不能正视的事实。
那个事实就是,他看重叶藏,像是珍视一朵玻璃罩子里的玫瑰花,不愿意伤害他。
如果他身上有“爱”这种情感,毫无疑问,对叶藏的一切情感无限接近于爱。
他并不会不承认这点。
沉默在两人中蔓延,逐渐的,叶藏脸上浮现出惊惧与愧疚的神色,看来,比起被恶狠狠地angry sex,这样持续性的沉默,对他来说更有压迫力。
不过,有可能,他在gin面前所表现出的慌乱,又有几成是表演。
“阿阵……”
像被捉奸在床的日本人妻一样,发出了小猫叫一样的声音。
琴酒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穿上。”
还是很冰冷。
叶藏这个时候,只能悄无声息地换上了衣服,又因此让琴酒看到了他的身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红梅映雪。
波本那个家伙,甚至不敢留下更多的印记。
也难怪之前他发现不了了!
想到这里,琴酒的表情就更加嘲讽了,他不由出声说:“这就是你选择的男人,在这种时刻就逃跑只留下你一个人,哪怕跟你上床也不敢留下更多的印记。”
他嘲讽的语气仿佛在说,这就是你的眼光,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的!
但是,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戳到了叶藏的神经,或许是因为“不敢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让他想到了一直在辛苦忍耐的小阵平,又对琴酒对降谷零的抹黑而感到非常的不满,又或者是,他深谙该如何对付琴酒,反倒是像弹簧一样,按捺不住幽怨似的说道:
“是我让他走的啊!否则,留在这里的话,阿阵你绝对会杀了他吧!”
“而且……”
“你以为这到底是谁的错啊!”
甚至让人无法理解,明明是出轨的那一个,却能够理直气壮说出这样的话!
“明明过去,无论波本怎么做,我都没有动摇过……但是,是阿阵你,把我的身体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只要微触碰一下就会颤抖,放你的东西一整夜都不会感到难受,甚至能够自如地穿着裙子跟你做那样的事情……”
“如果你不在的话就会感觉到渴望,连一点些许的诱惑都经受不住,发自内心地感觉到饿了,想要被填满……”
“都怪你,是你把我变成了这样淫/乱的样子,如果不是阿阵的话,根本不会到这一步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俨然像是有点崩溃了,带着让琴酒陷入了沉默的哭腔。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一下子,攻守易位。
作者有话说:
我彻底沉浸在自己的xp中,无可自拔……
小叶真是好美味一款日本妻子
第271章
“我的错?”
琴酒气笑了。
像他这样的男人, 并不能理解日本妻子的脑回路,他跟叶藏完全是白人男与日本妻的配对,在日本人纠结细腻的心思与从古至今访妻制带来的淫/乱的性观念根本无法理解。
叶藏多汁的,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成熟身体是他引以为豪的点, 但要是说, 因为变成了这样的身躯, 所以要从别的男人那里吃饱……
琴酒只会觉得, 是无稽之谈。
而且, 在是叶藏的错跟崩了勾引自己的老婆的波本的选项中,理所当然选了后者。
但叶藏既然说了这样的话, 一定要给他教训才行。
这样想着, 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叶藏的细弱的手腕, 说是圈住、钳住更贴切。
而在绝对力量的镇压下,叶藏感到了突如其来的恐惧, 那是柔弱的草食动物在面对强大的自然界的统治者时会有的下意识感觉。
他颤抖了一下, 扭动着说:“放开我!”
就算不可能逃离, 也要挣扎,正在气头上的感觉还没有消失呢!
跟琴酒说的一切, 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琴酒根本就没有管他, 像提着赤果的小羊羔, 一路钳着他将他塞到了车里。
这里是波本的地盘, 琴酒是个永远谨慎的男人, 是不可能在对方的地盘上多停留的,而且, 他很清楚, 正如同自己想杀了波本,一旦有机会, 那毒蛇一样的男人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夺走自己的性命。
他跟波本已经变成了这样刺激的关系。
将叶藏塞在后座,绑在椅子上后,风驰电掣地开出去,并没有回到家,而是在最近一处安全屋的楼下停车了。
是公寓楼。
叶藏没有再挣扎了,在琴酒手下扭动的时候,香汗淋漓,他又不是擅长体术的类型,情绪的大起大落之下,全身的力气都耗尽了,而且,他完全能想到,迎接自己的会是怎样残酷的对待。
只是一些□□上的事情而已,这甚至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影响,只是几天无法下床而已。
只有第一次,尚且青涩的他被gin困在房子里,没日没夜地做的时候才会感到苦恼,现在的话,已经身经百战了,这对自己甚至称不上惩罚。
门被琴酒打开了。
跟叶藏温馨而又充满了居住气息的房屋不同,组织的安全屋只是一处落脚的地方,空荡荡的,根本没有活人气。
琴酒将他摔到了床上。
叶藏并不是傲娇的性格,除了情绪大爆发的时刻,他根本不会跟琴酒嘴硬,于是这个时候,只发出小声的喘息,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然而,琴酒的动作却让叶藏吃了一惊……
一开始是在他身上点火,带着怒气,这具久经挑战的身躯,很快就热了起来。
然而,在到了极限,不由自主摆动着臀部,希望gin进来的时候,却戛然而止了。
不仅如此,手、身上、腿是被绑了起来,成了一个非常羞耻的动作,又牵一发儿动全身,稍微扭动一下,敏感的部位就会被粗粝的绳结磨到,这对叶藏来说是难以言喻的折磨。
更加过分的是,关键部位的尖端…
被死死地堵住了。
这也就意味着,无论他怎样哭叫,都无法达到巅峰,只能在一波一波的浪潮中,无力地徘徊着。
然而去,干了这些事的琴酒却离开了。
离开了他空虚而寂寞的身体。
他还是用那双让人害怕的眼睛看向叶藏,冷笑着说:“看来,要锻炼的还有你的忍耐能力。”
他对情动难耐,又不得要领的人,一个字一顿地说:“你跟哪个男人上床,我就会杀了他。”
对于出轨的日本妻子,他如是说着。
……
之后的几天,叶藏都没有出现在乌丸集团。
降谷零人没有去,却还留着眼线,更何况,社长的一举一动被无数人看在眼中,根本无法隐瞒。
他没去,琴酒却时常点卯,社内的人都默认,他在代替社长做一些事。
降谷零知道,琴酒已经恨透了自己,贸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等待自己的一定是颗子弹,在危机的时刻,叶藏是如此决绝地挡在自己的面前,如果只是为了一时意气,去跟琴酒对线……
他眼中闪过痛楚,如果只是作为一个男人,这样也未尝不可,但无论是波本,还是肩负着公安任务的自己,都不能做这样不负责任的事!
坦白来说,为了个人的原因,跟组织的top killer不死不休,已经是件对任务很不利的事情了,如果他想要在组织深耕的话,本来应该跟琴酒的关系不那么僵。
琴酒显然容不了他,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很快,朗姆就给降谷零打了电话,有些奇怪地说:“乌丸集团的任务,你不用去了,琴酒不允许你去。”他应该是接到了boss的通知吧。
下一刻,朗姆问道:“你怎么惹到琴酒了。”
降谷零的表情很难看,从叶藏那儿逃走开始,他的脸色一直都是发青的,声音却很稳定,起码朗姆听不出任何的端倪。
对朗姆轻佻地说:“我怎么知道。”
这是波本一贯的语气。
但……朗姆……该怎么说呢,似乎是在“感情”上有着独特的天赋,正如同他一眼看中降谷零,希望他另辟蹊径接近“公主”,从而为自己的派系增加筹码开始,就知道在叶藏的事情上他有多么的专业,怀揣着某种美好的愿景与试探说:“总不能你挖了琴酒的墙角吧。”
就算是降谷零,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沉默了一个节拍,而着小小的沉默,已经足够另一个情报大师朗姆从中窥见一两缕真相。
他先是难以置信,然后又欣喜若狂,喊着:“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波本!”
降谷零:“……”
他又用慢条斯理的语气找补道:“您怎么就确定呢?”
但这句话却完全没有迷惑朗姆,后者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无可自拔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gin确实容不下你,不仅如此,能活着已经是一件幸事了,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