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波本?苏格兰?”每出现一个名字, 像敲响一记丧钟。
  “不、都不是。”只能无辜地甩着头, 辩解的话、欺瞒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琴酒俨然进入了狩猎时独有的状态, 他几乎感觉不到“愤怒”这种情绪,要知道,当与叶藏相处时,微小的愤怒时时刻刻缠绕着他。
  可现在,确实是消失了,又或者,近乎与冷酷的谋杀者的品性高于一切,他看叶藏的眼神几乎有些冰冷了,脑海中不断回忆着,与他有关的人物。
  过去,未曾想过与男人发展出这样的关系,对松田阵平他们也都是当成挚友的,他偶尔会跟gin念叨这些事,琐碎的言语中夹杂着褒贬。
  于是,跟他有关系的,几个朋友,一下子就被检索出来。
  gin的表情有点嘲讽了,玩味的嘲讽,他说:“是你高中的学弟,还是大学的朋友?”
  “!”
  慌乱之余被吓出一身冷汗,还好从来不会跟gin连名带姓地谈论他们,而只是用“学弟”之类的简称,为了保护他们,将相关信息也全都封锁了,毫不夸张地说,只要不是自己主动开启情报库,就绝对找不到。
  如果是以往,这个时候说不定会有点小脾气地反问“原来你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吗”之类的话,毕竟,跟gin絮絮叨叨的时候,从来得不到反馈。
  但眼下,在这样被逼到绝境,瑟瑟发抖,还不能反抗的情况下,胆怯地说:“不、不是……”
  他的否定听在gin的耳朵里,一点力道都没有,又因为攻守倒错,还有接二连三被“背叛”生出的残酷之心,让他忽视了一切,包括boss的忠告,还有长久以来守护在叶藏身后的默契,只想做些什么,来平复几乎想要啃噬他血肉的冰冷的愤怒。
  于是他说:“看来,你是不想让我知道了。”
  那是当然的啊!
  叶藏在心中呐喊着,就算gin不生气也不敢让他知道,谁知道他会还以怎样恐怖的报复!
  而且,怎么说呢,实际在他的心里,是有一点小自信的吧?
  无论自己做了什么,gin都不可能对自己做出残酷的事情的自信。
  哪怕最残酷的事情也只有……
  回忆起gin对他的敌人、组织的敌人做的事,打了个寒颤,然而,组织里的很多人都怕孤独的狼王,组织里的枪将子弹对向自己,只有叶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隐忧。
  偶尔发现自己在想什么,他都会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无耻了。
  琴酒步步紧逼,他说:“既然不准备交代,你知道要付出什么吧?”
  “……”
  不得不抬头看向gin,因为下巴完全被钳住了,想要低头都做不到,刚才一直在低头,想躲避gin的眼神。
  很担心从中看到从不会对他出现的残酷。
  然而,事实正向叶藏想得那样。
  看gin无机制的冷绿色的眼睛,他绝望地想: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
  如果是过去,更天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一定会觉得,gin的报复无非就是让自己个日常的生活割裂,完全在他的身后,为了组织服务吧。
  其实,那对他来说,已经是不能承受的惩罚了,只是,如果真的来临的话,似乎也不会有什么怨言,只是会顺着他的意思,藏起来,浑浑噩噩地在公寓里度过每一天。
  但是现在……
  连被扔到床上的时候,都没有怎么挣扎。
  跟上一回完全不同。
  上一次,多少还有些委屈吧,没有干什么事情,只是跟零亲近了一点,却被gin残酷地惩罚了,在那之前,他甚至以为自己招来的情人的名头,只是虚名,gin对自己什么过分的想法都没有。
  眼下,多多少少接受了,身边的人、gin对自己怀抱着那样的心思,生气过、反抗过、逃跑过、原谅过,因gin营造出来的脉脉温情而很想欺骗自己,内心深处又明白,有什么不一样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接受了明确告白的阵平他们的戒指,多多少少也抱着不一样的想法吧,真的接受了他们之类的。
  但在被gin发现之后,无可置否地感受到了心虚,还有,非常恐惧他真的掘地三尺,把人们找出来!
  如果阵平跟研二因此被狙击的话,那他……
  在恐惧跟威胁下,竟然做不出反抗的举动了,更多的是希望,如果可以的话,gin能够看在自己的份上原谅他们。
  姿态不由自主地变得十分柔顺。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反抗,gin却更生气了!
  为什么能感觉到,是因为他更加凶猛的力道。
  明明一言不发,却让自己哀哀地叫着,想要向前逃离,却被一双铁手抓住了腰,又猛地拽了回来,就那一下,让他眼前一黑,在茫茫的黑暗中又好像生出点金色的小星星。
  到最后,干脆就茫然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的,连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一直高速运转着的从来没有停摆的大脑也空空一片,原来用这种方法,就能让他的思绪完全抽离吗?
  呜呜……这样的停摆一点也不想要。
  空隙间,gin好像拿起了他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叼着。”
  根本不敢不按照他说的做,一方面是脑海中闪过的阵平跟研二的样子,仿佛只有听了gin的话,他们才能安全一样!另一方面,在绝对的力量的压制下……还有就是,他稍微从中感受到了一丁点儿的趣味。
  总之,在这样的情况下,gin说什么,他就只能做什么,叼着戒指,却又不敢用力,如果被牙齿磕坏掉的话,研二跟阵平一定会发现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只能含着,用舌头卷着,却让他的涎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打湿了一整条的链子,脸颊上蒙蒙地流着汗,还有他的泪水,或许里面有琴酒的汗水。
  乌黑的头发像缠绕着的水草,在这热气蒸腾的空间中,一些黏在他的面颊上,一些则缠绕在琴酒的手指间。
  琴酒一直感觉到很愤怒,他没有用语言表现出自己的愤怒,而把它们化作了行动,一下一下,如同开辟山一样凿进叶藏的身体里。
  可他手下的并不是山,也不是坚硬的土石,更不是他握习惯的冰冷的器械,是一具温热的柔软的躯体,他的皮肤甚至很细腻。
  琴酒的手指粗粝,关节、指腹留有积年累月握枪而形成的茧,手指滑过的地方,会激起一阵阵的颤栗。
  像从脊椎骨的神经末梢窜起一阵电流,躺在他身下的人止不住地抖着。
  看着叶藏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而被牵动,盘踞在他心头的郁气好像消散了一小点儿,然而,每当他看到吐出的一截粉红色的舌头尖,与上面挂着的银色的影子时,蓬勃而冰冷的怒气又会从心底深处再度呈现。
  这让他的动作更大、更凶猛,而身下的人,从一开始的挣扎,到似乎迷迷糊糊地回应。
  他像挂在自己身上的一叶扁舟,随着海浪的拍打,起起伏伏。
  其实,前半夜才过了一会儿叶藏就没有力气了,他的体术连中下都算不上,根本就没有,一身皮肤虽然比不上天生的白种人,也是白得吓人,一看就知道没怎么经过体育锻炼。
  被gin折腾一下,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而且不知道是情绪的崩溃,还是身体上的反应,几乎是在抽泣了。
  但是gin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还是在不停地蛮干着。
  叶藏想要干脆利落地晕过去,只是身体被动地堆积着过量的感觉,好像要睡过去了又会被奇妙的感觉唤醒,最后在半梦半醒间,连灵魂都飘远了。
  于是,也不知道,自己脖子上的戒指,是什么时候被拽走的。
  作者有话说:
  大哥回归了矿工赛道
  一昧不语
  只是做恨
  恭喜大哥拿下一血
  第159章
  一个晚上都睡得很不好。
  开头断断续续的, 好像昏过去了,又好像没有,过量的快/感如层层叠叠的海浪,不断堆积着, 到最后麻木了, 雪白的小腹一抽一抽的,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 手放到肚皮上都能感觉到坚硬。
  但那都是朦胧中才会干的事, 如果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看到自己做出这样得痴态, 一定会恨不得从地缝里钻进去吧。
  从来没想到, 跟男人会这样,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在四肢百骸流淌的颤栗感, 像电流, 到处乱窜着。
  迷糊中想着:
  为什么……能吃下那种东西呢?
  等到后半夜, 或许是gin餮足了吧,终于不折腾他了, 几乎是一下子就睡了过去, 睡得很沉。
  第二天白天, 阳光照耀的时候, 迷迷糊糊醒了一阵, 正好看到了阿阵,看到他苍白的肌肤, 与像大理石雕刻出来一样的肌肉, 怎么会有人像他这样呢,坐着都有分明的线条。
  这种想法是很模糊的, 他正在半梦半醒间,竟没产生些厌恶的念头来。
  gin明显是发现了自己,注意到他的偷窥,碧绿色的眼瞳瞄准了叶藏,似乎说了些什么吧,好像又没有,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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