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快点离开吧阵平”还没说出口,这家伙就一点都不给阻止的机会,低下头,撕咬叶藏的嘴唇。
是要把人拆分入腹的节奏。
只是……
“呜……”
喘息声从唇齿中泄漏。
阵?阵平?
缺氧、天旋地转,各种想法在脑内盘桓着,为什么,阵平为什么要这么做?
根本想不明白。
嘴唇,好疼……
呼吸,快要喘不过气了。
如同狼崽子一样在他脸上一通洗的松田阵平终于离开了。
他扶着窗框道:“我说过了,我想要的会自己去取。”
作者有话说:
阵平酱,迎头赶上!
第56章
被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覆盖了。
脑袋乱成一片浆糊, 诧异、恐惧中伴随着隐隐的激动与兴奋,那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阵平的味道是怎样的?
烟味,跟gin的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加清爽的, 带着少年感的滋味, 跟他滚烫的热度与蓬勃的心脏一样。
咚咚、咚咚、咚咚——
似乎听见了胸膛之下, 那颗炽热心脏跳动的声音。
不知怎的, 自己的心跳声也重叠了。
但是……
抵在阵平胸膛上的双手猛一用力, 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终于分开了,阵平细致地观察了叶藏的表情, 暗地里松了口气。
他的眼睛水汪汪的, 似被阳光普照、波光粼粼的海面, 粉红色的脸颊像才进行了激烈的运动,泛着成熟水蜜桃一样的诱人色泽。
至于嘴唇就更不用说了, 倒没有细碎的伤口, 他收敛了自己尖尖的虎牙, 但在进行了摩擦与吮吸的活动后,无论如何都会红润的。
这样一张面若桃花的脸上, 没有抗拒, 有的只是羞恼, 眼神却像拉丝一样。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一点儿也不强势的话。
“这还用说吗?”松田阵平直白地回答道, “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这么做。”
他才不会弯弯绕, 内心燃烧着一团火,路过叶藏的窗口时, 这通火焰忽地燃烧到了极致。
他目力很好, 看见了戴着围裙的叶藏,里头是一件白色高领打底衫, 鹅黄色的围裙勾勒出纤细的腰,下半身被挡在壁橱后,他看阿叶费力地钻开一瓶酒,又凿冰块。
自己跟研二从来不喝那么高级的东西,他们喝啤酒,最多就是獭祭,红酒、威士忌、香槟,那是洋人的东西。
爱是隐忍,是克制。
是私欲,是嫉妒,是占有。
是酸涩的火焰,是一时冲动下的激情。
干脆那么做了,或许,在昨天,看到hagi与阿叶的拥抱时,这股冲动就在他的心底扎根、生长。
而且……
“你怎么想的,阿叶。”
不得不直面现实了。
以往被规避着的问题放在台面上,暧昧不明的友情线结束了,松田阵平的双眼灼灼看着叶藏。
这又让他一阵心烦意乱。
‘我怎么想的……’
不是不知道,感情在一步步越界,好像在他身边的人,都会滑向同一个深渊,只是,阵平跟研二是不一样的,或许,就是知道,那时候才会逃走吧……
但让他回答……
心中好像跳出了一个更加冷酷的自我,在不断地鞭挞着他。
‘难道你看不出吗?他们的意思?事情到这一步,完全是你放任、暗示的。’
‘便当、拥抱、贴近、同居……说着逃走逃走,实际上你也很享受吧,强有力的支撑?’
‘像男妾一样,如果不寄居久活不下去,就是这样的人啊。’
必须缠绕着什么,全身心地依附着才能活下去,变成这样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又没有承认的勇气,如果承认的话……
”我、说我怎么想的……”又变成了这样暧昧的答案,既不是拒绝,也不是同意,仿佛说“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欲拒还迎,眼神闪烁着。
松田阵平没觉得失望,只是执着地盯着他看,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得让叶藏有些害怕。
“我、我还要去送酒。”他低声说着,错开了松田阵平的视线。
灼热的空气忽地冷凝下来。
“我、我要走了,阵平。”
却没有道歉,如果说了道歉,就像是拒绝了一样,所以不能说那三个字。
“阿阵还在等我。”
最后,是这么说的。
……
嘴唇,很干净……
对镜子照了半天,除了红润之外,一点儿异样都没有,这又能解释为喝了一杯热水,或者他咬嘴唇了。
看似激烈,这时候,却很细心,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平时就很喜欢咬嘴唇,所以他的唇经常像涂了唇膏一样,嘟嘟的,除了心中有鬼,竟能够自如地应对gin了。
阵平酱……
很难想象心中的情感,忽然展现的细致与温柔,不知怎的,竟让他有些感动了。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一定不会发现吧……
却还是有些为难。
但,如果是gin的话……
想来想去,开给gin的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阿叶喜欢喝酒,在不同人的劝导、管束下到达不了酗酒的程度,但只要一感觉到压力就会喝酒。
跟gin在一起的时候,喝得非常多,有一阵子只有喝酒了才能工作,身体轻飘飘的、头脑意外地清醒,胆子也变大了。
很奇怪吧。
总之,这时候喝酒,是个不突兀的选择,还能化解那一丝丝的心虚。
酒水让他的脸颊、嘴唇都变红了。
万无一失。
应该吧……
裹挟着一丝酒香,还是去看gin了,端着托盘,有装了冰球的玻璃杯与开过的酒瓶,围裙已经脱下来了,穿着水一碰就会濡湿的白衬衫,走进罗马式的盥洗室中。
这是一间很大的屋子,瓷砖被漆成了酒红色,与金碧辉煌的洗手台相映衬着。
叶藏喜欢这样明丽的颜色,从画家的审美来看,无疑是杰出的作品,只是,展露出自己的“喜欢”未免太虚怯了。
‘竟然喜欢这样艳丽的东西,真不知羞。’
无形中,有无数人对他指指点点,无论做什么,都会自我鞭挞似的。
只是,在隐瞒gin的事情上,奇妙的没有一丝负罪感。
这是为什么呢……
“我进来了,阿阵。”敲了敲门,小声地说。
在屋子外头等了一会儿,gin什么都没说,他可以进去了。
水雾。
有点热。
在乳白色的雾气中,看见了gin的胸膛,白得有些刺目了。
他是白种人,皮肤像多年不见阳光的吸血鬼,贝尔摩德曾经打趣,让他去西海岸的沙滩做日光浴,gin一句话也没回,纯当一阵风刮过。
他在水面上的部分有苍白的胸膛,从远处,能看见被打磨的分明的肌理,真像是大理石像啊。
每一次看,都会赞叹,俨然忘记了心头盘桓着的忧虑,是酒意上来了吗?额头有些发热。
浴缸中间横搭一块板,是用来放酒的,透过茫茫的白雾,gin的眼睛是闭上的,他在小憩,在温热的水中,恢复气力。
于是动作越发轻手轻脚,只想放下了酒,就能逃走了。
然而,在弯腰的刹那……
一双强有力的湿热的手,扣住他的手腕,强硬地将他拽进去。
*
“哗啦——”
当纷扰的水幕落下时,俨然坐在了gin的身上。
衬衫浸满了水,贴在身上,下身更不用说,布料湿答答的,真让人难过。
做出这样暧昧的动作,面上却只有嘲讽。
gin根本不在意,这样的距离,这样浑身赤/裸的状态,他的手握在叶藏的后颈,身体微微向前倾,像一只精壮的黑豹。
倒是阿叶,不知道眼睛放哪里,他慌乱极了,心又乱了一瞬,怎么会,难道是gin,他发现了……
“阿阵。”小声说,“为什么要这样,放、放开我。”
哪怕抗拒、挣扎,都没什么幅度,声音太小了。
gin充耳不闻,他上半身倾斜的弧度越发大了,高挺的鼻梁贴着叶藏的脖颈。
——几乎能闻到,沐浴露的香味。
“老鼠的味道。”
gin嘲讽地笑了,“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你又放小老鼠进来了?”
“我……怎么可能啊。”拒绝了,一定是拒绝,因酒而舒展的心却攥紧了。
为什么会发现……
他总认为,gin有近乎于异能的直觉,他实在是太敏锐了,落在车上的头发丝,能判断出主人是谁,阵平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却……
为什么啊。
绝望地叫着。
手指在他的后脖颈摩挲,轻柔的触感,像被蟒蛇缠绕了。
“我根本不在乎你身边的小老鼠。”gin在他耳边说,语气狠极了,“但是,因为跟小老鼠玩游戏,耽误了组织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