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272章
  “回王爷,目前只查到,宋公子当年是被送到了江陵府景和县,这次来京城是他的夫人要回段家认亲,所以跟着一起来的,至于其他的消息,得等我们的人去到景和县才能知道。”
  听到黑山的话,端王再次皱了皱眉,明显对这个结果不满意,但是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
  两天的时间,就算快马加鞭,昼夜不停的赶路,也到不了景和县。
  “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王妃和世子那边有什么情况随时来禀报。”端王说罢挥挥手示意黑山下去。
  黑山应了一声,躬身退下。
  走到门口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事情没说,又停下脚步回头,“对了王爷,宋公子好像很得段家三爷的欣赏。”
  “段家三爷,段云峥?”端王念了一遍段云峥的名字,目光慢慢变得幽深。
  “嗯。”黑木轻轻颔首,“而且宋公子也很有才华,之前段家的赏花宴作诗作画他都拔得了头筹,他身上有秀才的功名,至于为什么没有继续参加科考,暂时还没有查到。”
  闻言,端王沉默了片刻,“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
  因为自家王爷最近冷脸的次数有点儿多,黑山为了早点儿把事情搞清楚,直接让人把赵元明给绑了。
  这已经是赵元明第二次大半夜睡得好好的被人给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还是还没反应过来,这次赵元明相比上次淡定多了。
  虽然害怕惊慌,但是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失禁。
  不过,当他看清楚被绑来的地方居然是上次来的那个荒宅,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杨家的废宅之后,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来被绑架就害怕,加上自从上次之后他这段时间就不时梦到杨玉秀找他索命,现在大半夜的又来到杨家废宅,瞬间感觉周围都是杨玉秀的冤魂。
  吓得差点儿魂都丢了,根本没看清是谁绑架他的,只是隐约看到好像有两个男的,就以为是上次那两个。
  所以,黑山还一句话没问,他就自己什么都交代了,甚至还主动招了一些上次没有跟宋长亭他们说的。
  “这位公子,我上次说的句句是实话,我跟杨玉秀成亲是各取所需,她不想杨家的财产被旁支给抢走,还想给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我想要钱来维持伯府的体面和锦衣玉食的生活,所以......
  “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的爹是谁,她没有告诉过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
  看着赵元明一个大男人趴在地上,鬼哭狼嚎,鼻涕眼泪一大堆,黑山嫌弃的皱皱眉,刚要开口说话,又听见赵元明继续道:
  “我不该见财起意,不该心怀不轨,不该背信弃义,,我已经请了高僧来给她超度,每天三炷香供着她,我下辈子给她当牛做马,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你......”
  赵元明絮絮叨叨,啰里八嗦说了很多,黑山不出声他就一直说,说到最后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估计连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黑山也不管他,反正他想要的答案已经知道了,就让他一直在那儿说,吩咐手下等他说完再把他扔回去,自己则先回了端王府......
  翌日一早。
  镇远伯府就传出了镇远伯赵元明突发恶疾去世的消息。
  本来人们还觉得这事太突然,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但是随后就有小道消息说赵元明其实是死于马上风,根本不是什么突发恶疾。
  马上风,马下风,风风夺命!
  “马上风?不会吧?!”在和人行鱼水之欢的时候猝死,这死法也太......
  “怎么不会?我大舅家的儿子的女儿在就在镇远伯府里面做事,说是镇远伯不止后院养了好几个貌美的小妾,府中生得漂亮的丫鬟都没能逃得过,不仅如此,他还经常叫几个人一起!”
  “真的假的?这赵伯爷看着不像这样的人啊。”
  “哎哟,人不可貌相,你又没有和他生活在一起,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衣冠禽兽多了去了。”
  “有道理。”
  “我*他娘的,玩这么大,也不怕自己受不住!”
  “要是受得住就不会死于马上风了。”
  “真是恶人自有天收,活该!”
  “呸。”
  ......
  街上的流言在黑山的安排引导下越演越烈,不过一早上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甚至连宫里的荣顺帝都知道了。
  第273章
  镇远伯府已经好些年没有人在朝中走动了,要不是身边的大太监海盛提醒,荣顺帝压根儿就想不起来这是哪号人物。
  想起来之后,本来想看在赵家祖上为东焰立过大功的份上,派个太医和仵作去瞧瞧的,但是听到海盛说赵元明是死于马上风之后,立马就歇了这心思。
  只是让海盛传了个口谕去礼部,让礼部派个人去看看,帮忙料理一下后事。
  因为赵家已经好几代人没什么建树,赵元明更是荒诞得死于马上风。
  还有他的儿子,也是个不成器的,参加了几次丹阳书院的考试都没考上,招猫逗狗倒是厉害得很。
  综上总总,荣顺帝便趁机收回了赵家的爵位。
  然后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一个靠着祖荫活了这么多代的没落伯府,赵元明这一代对国家更是一点儿贡献都没有,陛下还让礼部帮忙料理丧事已经是仁至义尽的。
  也因此,大家对赵元明死于马上风这事深信不疑了。
  毕竟皇帝都是这个态度了,就算不是也得是。
  众人议论之余,也无尽感慨,赵家股肱之家怎的子孙会这般荒诞不成器,连先祖用命挣来的爵位都没保住。
  可悲可叹呐,可悲可叹!
  不过赵元明不是什么大人物,京城这些年新贵频出,赵家也早就落魄,大家议论了一阵儿之后就没了兴趣。
  陆晚萧收到赵元明马上风挂掉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午膳时分。
  倒不是她消息落后,而是她醒的时候已经是这个点了。
  昨天晚上宋长亭带她去看流星雨,好看,也浪漫,就是有点儿费腰。
  昨天晚上回来后,宋长亭把她折腾到后半夜才放过她,途中趁她迷迷糊糊的,还想骗她去空间。
  还好她对空间比较敏感,关键时刻回了一丝理智,不然她现在怕还是一滩泥。
  她真的怀疑,宋长亭重生是不是把上一世无处释放的精力也给带回来了。
  不然每天哪来那么多精力!
  自从他们拜堂到现在,一个多月,除了她来大姨妈那几天和她恼他去空间睡觉那几天,她就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
  按时睡觉,按时起床几乎没有过,住在段家的时候他还会稍微节制一点。
  住到城外的陆宅的时候,就完全放飞自我。
  节制二字,我们宋学霸是不认识的。
  比如,昨晚。
  “果然,所有的浪漫都是需要身体力行来偿还的。”陆晚萧嘟囔了一声,揉揉酸疼的腰起床。
  穿上绣鞋,因为腿软,差点儿踩了个空,陆晚萧忍不住又骂了一句:“麻蛋,还说自己不是禽兽,这何止是禽兽啊,这简直是禽兽见了都害怕。”
  陆晚萧的话音刚落,“吱呀”一声,房间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身月白长衫的宋长亭信步走了进来:“夫人,背后说人是不对的,这样有失君子风度。”
  语带笑意,嘴角上扬的弧度好看迷人,让人如沐春风,一看就心情极好。
  “谁背后说人了,我这分明是光明正大的说,你不是已经听见了吗?”
  陆晚萧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再说了,我是女子,又不是君子!”
  “是是是,夫人说的是,是为夫失言了。”宋长亭到桌旁给她倒了一杯茶,然后从袖子里拿出几张折叠的纸张递给她。
  “这个给夫人赔罪,夫人莫恼可好?”
  “这是什么?”陆晚萧忽略他那哄小孩子一样语气,接过他手中的纸张打开一看,“京城的铺子?哪儿来的?”
  宋长亭走到陆晚萧身后给她捏肩膀,语气平静,“这是我生身母亲的嫁妆。”
  虽然杨玉秀冒死才生下他,但是他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也没有相处过一天。
  所以,对她,心中除了感激和感慨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情,加上他性子本就冷清,提起的时候,心中自然也起不了什么波澜。
  “你的生身之母?杨玉秀?”陆晚萧喝茶的动作一顿,“她的嫁妆不是在赵元明手里吗?”
  “赵元明死了。”宋长亭的声音透着淡漠,“赵家的爵位也被收回了。”
  “赵元明死了?”陆晚萧语气微惊,“端王动的手?”
  “嗯。”宋长亭点点头,“这地契是刚刚端王的人送来的。”
  得到确定,陆晚萧啧了一声,“端王倒是效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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