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冤枉啊,夫人。”宋长亭侧脸看她,“为夫可是什么都没做。”
  “我说的是你那张脸。”今天来鹊桥镇的人很多,俊男靓女自然不少,但是宋长亭的依然是最令人瞩目的。
  宋长亭轻笑,“那有什么办法呢?”说着微微低头,嘴唇凑到她耳朵旁轻声低喃,“况且,为夫这张脸,夫人看着不欢喜吗。”
  虽然她没说过,但是他知道,她很喜欢甚至是满意他这张脸。
  有时候他都在想,要是自己没长这么一张脸,她当初是不是就真的走了。
  “欢喜,当然欢喜。”
  陆晚萧笑容明媚,差点儿就晃了宋长亭的眼。
  往后余生,他定然要倾尽全力去守护这笑颜,哪怕负尽天下人。
  “看那里。”两人走着走着,陆晚萧突然看到旁边有个卖面具的摊子,便拉着宋长亭快步走了过去。
  在一堆面具里挑挑拣拣,最后挑了一个狐狸形状的面具递给他,“快戴上。”
  宋长亭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笑笑接过面具听话的戴上,然后温声问:“可以了吗?”
  正在给自己挑面具的陆晚萧听到他的声音,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一看,瞬间觉得戴了还不如不戴。
  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刚好露出他微薄性感的唇,狭长的狐狸眼带着几分魅惑和神秘,再配上他那完美的下颌线,真真是比不戴还惹眼。
  “要不,你还是别戴了吧。”陆晚萧盯着他的脸看了看,半晌之后挤出这么一句。
  听到陆晚萧的话,宋长亭还没来得及说话呢,那摊主就先一步开口了:“别呀,夫人,这面具您相公戴着多好看啊,我看这整条街啊,就他最好看了。”
  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在后面的篮子里找了找,找出一个一模一样,稍微小一号的狐狸面具递给她。
  “夫人,这面具是一对,您和您相公一人一个刚刚好。”
  摊主满脸期待,宋长亭看了看,伸手接过面具,帮她戴上。
  陆晚萧刚想问宋长亭好不好看,那摊主就卖力夸了起来:
  “哎呀,这面具简直就是为夫人和公子准备的,这街上呀,再也找不出来比您二位戴着更好看的人了。”
  谁都喜欢听好听的话,陆晚萧也一样,抬眸看向宋长亭。
  宋长亭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好看。”
  说完,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他的夫人怎么样都好看。
  闻言,陆晚萧乐弯了眉眼,虽然知道不管如何宋长亭都会夸她好看,但是每次听到还是很开心。
  宋长亭见她喜欢,直接掏出一块碎银子递给摊主,“不用找了。”
  摊主接过银子,夸赞祝福的话不要钱一样一句接一句:
  “多谢公子,多谢夫人,夫人和公子真是人美心善。”
  “公子和夫人感情真好,祝公子夫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摊主的祝福和夸赞都很俗,但是两人听了还是心生欢喜。
  宋长亭见陆晚萧的面具有些没戴好,抬手帮她调整了一下,然后牵上她的手,“走吧,我的小狐狸。”
  末了,还特意弯身把嘴唇凑到她耳边,半是蛊惑,半是保证的说了一句:
  “夫人放心,为夫这张脸,不,不止这张脸,为夫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只属于夫人。”
  (这两章腻一下,不喜欢也不要骂,很可能以后没有这种机会了,接下来很快会和段家人见面。)
  第123章
  鹊桥镇景色不错,七夕过后,两人又玩了一天,第三天的才悠哉悠哉的回去。
  出了鹊桥镇,两人骑着马径直往家的方向奔去,骑了大概二十里地左右的时候,看到一条小河,正好马也跑得有些喘,便下了马,牵着它过去让它喝点水,顺便休息一下。
  没有工业污染,河水清澈见底,河边绿树成荫,河中的小鱼小虾、河螃清晰可见,这种水质,这种河流,在二十一世纪真的太难见到了,陆晚萧忍不住想要下水玩乐一番。
  刚脱一只鞋呢,就听到对面好像有喳喳的鸟叫声,而且还不止一只,想到七夕那天的鹊桥,陆晚萧心里一动,急忙穿上鞋子,跟宋长亭打了一声招呼,便进了空间去了对面。
  到了河对岸,穿过河边的那片草地,进到林子,果然在林子里看到许多喜鹊,喳喳的,吵得人头疼。
  再往前一些,又看到几间屋子,屋前种了菜,养了家禽,还晒着衣服,一看就是长期居住的样子。
  看到这些,陆晚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七夕那天让她震撼了一下的鹊桥不过是人造的。
  她就说嘛,牛郎织女本就是编造的故事,鹊桥也是传说,怎么可能会真实存在。
  想来应该是有人为了吸引人来鹊桥镇游玩,特意弄的。
  不过话说回来,鹊桥镇独有的江南风景,本就适合滋生情爱,再有这寓意美好爱情的鹊桥加持,任谁来了,也不会后悔吧。
  反正她是不后悔的。
  来过的人都不后悔,回去之后口口相传,自然就有更多的人慕名而来。
  而且那鹊桥据说还不是每年都有,这样的话,今年来了没看到的人,明年很有可能因为不甘心还要再来一次。
  今年看到的人呢,等跟心仪之人喜结良缘之后,等寻了机会,也很有可能再来一次,故地重游,回忆一下当初的青涩和美好......
  这样一来,来鹊桥镇的人一年比一年多,鹊桥镇的经济发展自然也就就拉动起来了。
  啧啧啧,这背后之人也是个经商天才啊,套路玩儿得溜不说,人的心里这块也是拿捏得死死的。
  不过养这么多喜鹊,还要训练好,想必也是要付出很多金钱和精力的。
  二十一世纪那些打着各种名人事迹,古老传说的名号,然后随便整点儿东西出来糊弄人,然后东西还死贵的景区,跟人家鹊桥镇这完全不能比啊。
  直接被秒成了渣。
  这诚意,这用心,别说人家东西只是比其他地方贵一点点,就算贵几倍,她也心甘情愿!
  唉~
  陆晚萧叹了口气,摇摇头,回了河边。
  正好马也喝好水了,两人便上了马继续走。
  路上,陆晚萧把刚刚在林子看到的跟宋长亭说了,说完还煞有介事的感慨了一番。
  原以为他多少也会惊讶一下下的,没想到他从头到尾都没啥反应,好像早就知晓了一般。
  可是昨天鹊桥刚搭起来的时候,他的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意外,以及他搂着自己的手突然用力,都说明了他事先是不知晓的。
  “夫君,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惊讶呀?”陆晚萧仰起脸,用手里的狗尾巴草轻轻挠了一下宋长亭的下巴。
  宋长亭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有什么好惊讶的,昨天为夫就知道这些喜鹊是人养的了。”
  “啊?昨天?”陆晚萧吃惊,“你昨天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怎么不知道。”
  “鹊桥散去的时候。”宋长亭说着拽了拽缰绳,放慢了速度,“那些喜鹊散去的时候是有规律有节奏的朝一个方向飞去的,仿佛有什么人在召唤它们一样。”
  喜鹊平日里虽然也会成群结队的出没,但是最多也就是几十只,那鹊桥,最少有上千只,最后都统一的飞去了一个方向,怎么可能是自然生长的。
  “观察真仔细。”陆晚萧笑眯眯的夸了一句,“不过当时你不是在和我浓情蜜意吗,怎么还有空注意那些喜鹊往哪里飞的?”
  七夕那天的宋长亭,情话跟不要钱一样,一句接一句,声音又酥,眼神又温柔,害得她差点儿就在船上犯罪了,最后还幼稚的跟她结生生世世白首之盟。
  宋长亭点了点她的鼻子,“傻瓜,这又不冲突,况且这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看出来。”
  出门在外,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危险,他们身边无人,他当然要小心仔细一些,这样的话,万一有危险,就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一心几用可还行,关键她完全没发现。
  陆晚萧知道宋长亭的心思,想跟他说有花花在,可以不用那样小心谨慎的,但是一想,就算说了,他也只是嘴上答应,便干脆不说。
  两人快马加鞭,不到午时就到了南溪镇。
  本来陆晚萧想着家里的马圈只关得下一匹马,打算把他们现在骑的马卖掉再回去的。
  但是它毛色鲜亮,目大有神,肢蹄端正,性子也不烈,跑起来也灵活轻快,耐力好,驮着她和宋长亭一口气跑几十里地都没有什么问题,是匹难得的好马。
  再者以后他们家里人多了,要分开出门的话,一匹马也不够,就打消了卖掉的想法,直接骑着回了家。
  到距离村子还有一小段路的时候,把马收进空间,然后让花花带着他们回了家。
  落地后院,刚出空间,就听到前面传来了谈话声,其中还有一道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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