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留着它们时刻提醒自己今天的打脸时刻吗?
“那你带着你打的那些先出去吧,我把这些放生了就出去。”
轻舟有力无气的“嗯”了一声,捡起刚刚丢在地上的猎物,扛着走了。
等轻舟走得看不见人影后,陆晚萧把地上那些动物全部都送回了刚刚抓他们的地方,然后才拎着篮子出去和他们汇合。
陆晚萧到外面的时候,宋长启和傅子逸正一脸崇拜的看着轻舟,和他打的那些猎物。
当然,夸赞的话也没少说。
如此,轻舟的心里总算得到了一丝安慰。
回到家,太阳还没下山,吃了饭之后傅子逸就回去了。
不过临走之前去宋家的后院摘了一大兜菜,还有他自己抓的那两只兔子也没留下。
****
因为有了碧幽,宋长亭的身体已经调理得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之前身上那股病弱感也没有了。
手术的工具,用得到的药材都准备好了。
只差把做手术的地方布置一下,就可以给宋长亭做手术了。
是也,这天吃过晚饭,陆晚萧把洗碗的活儿扔给轻舟和长启,就回房间进了空间。
在空间忙活了好半天,把她从傅家和罗家顺来的那些东西全部放到隔壁新长出来的小房间,又把房间里里外外好好清理了一遍。
特别是床上。
虽然空间是没有灰尘的和细菌的,但是陆晚萧还是用碧幽认认真真的擦了几遍,然后又换上新的被褥。
那被褥还是前几日她用空间里那条河流里的水加了碧幽洗的,也是在空间晾干的,确保干净得没有半点儿灰尘和细菌。
把一切弄好出了空间,天已经黑透了。
农村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宋长启和轻舟两人的房间已经熄了灯。
只有宋长亭,依旧坐在桌前看书。
他左手抚在书本上,食指微微抬起,右手拿着笔,不时做个标记,专注又认真。
原本冷峻的面庞因着被夜明珠柔和的光照到的缘故,也变得柔和了很多。
险些让人看得移不开眼。
没错,他们家现在照明用的不是蜡烛,也不是油灯,而是用的夜明珠。
之前去罗家搜刮了好多东西,有一个檀香木的小箱子里装了满满一箱子夜明珠,都是婴儿拳头大小,最大的一颗跟她的拳头差不多大。
陆晚萧瞧着照明效果不错,就干脆拿出当灯泡用,还给轻舟和长启的房间也挑了两个大的送过去,给他们照明用。
蜡烛和油灯都省了。
宋长启和轻舟听到陆晚萧让他们把夜明珠做照明用,整个人都麻了。
宋长启:夜明珠照明?他们家,已经富裕到这个地步了吗?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哥哥嫂嫂都做了些什么?
轻舟:有夜明珠的人他见过不少,但是把夜明珠明当蜡烛使,还家里一个房间一颗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都不在知道该说这个家里是穷还是富了。
说富有吧,家里这上了年岁的破房子还是他来了之后才慢慢修缮好的,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陆晚萧和宋长亭的穿的衣服的料子也很普通。
说穷吧,村里很多人家连蜡烛和油灯都舍不得用,他们直接用夜明珠照明。
还一个屋子一颗!
简直了!
宋长亭看书看着看着,突然感觉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放下手中的笔,一转头,就看到了陆晚萧站在那里,眉眼带笑的看着他。
“出来了怎么不叫我?”宋长亭放下手中的书,转动着轮椅走了过去。
陆晚萧笑笑,“美男认真看书的画面太养眼,就多看了一会儿咯。”
从两人相互坦白,表明心意后,陆晚萧时不时就这样调戏宋长亭。
一开始的时候,宋长亭还会不好意思,悄悄的红个耳朵什么的。
次数多了之后,不害羞了,耳朵也不红了。
每次她这样,只是无奈又带着些许宠溺的笑笑,最多再说她一句,“调皮。”
今天亦是。
陆晚萧扶着宋长亭上了床,再过去把夜明珠拿过来放床头。
拿夜明珠的时候,顺便瞄了一眼他刚刚看的书。
她以为他看的是四书五经之类跟科考有关的,毕竟他之前说等腿好了要去重新参加科考。
这些东西他之前是已经学得很好了没错,但是断腿后,再加上上辈子,已经好几年没碰没看了,应该也忘得差不多了。
要参加科考的话,最少要好好从头看一遍才是。
谁知道他居然在看《易经》这跟科考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书。
“怎么想起来看易经?”陆晚萧脱了鞋子上床,随口问道。
宋长亭道:“闲来无事看看。”
“你不是要参加科考吗?”
“没错。”宋长亭点点头,“等腿好了,孝期一过,就去。”
“那你看书不应该看跟科考相关的吗?”陆晚萧表示不解。
虽然她历史学得不是很好,但是古代的科举比二十一世的大学难考得不止一个档次她还是知道的。
考举人还好一点儿,以宋长亭的学识和才能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你要去争前三甲,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是不是该多少重视一下?
看着她满脸疑惑的样子,宋长亭轻轻的笑笑,“你放心,为夫之前答应你让你做状元夫人,那必然会说到做到的。”
第79章
听到他的话,已经平躺下的陆晚萧侧起身子,单手支着脑袋,冲他挑挑眉,一双黑色眸子里带着笑意,“这么自信?”
听他这口气,好像考状元跟买菜一样。
说完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什么,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不是,等会儿,什么叫答应我让我做状元夫人?我什么时候说要做状元夫人了?”
看着她一脸懵逼的样子,宋长亭轻轻笑了笑,“那天晚上,你看到我给长启做的学习计划后,睡觉的时候说的。”
“睡觉的时候?你的意思是说我说梦话?”陆晚萧怀疑宋长亭在诓她,但是她没有证据。
宋长亭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说梦话的习惯?”陆晚萧还是一脸的狐疑。
见她满脸不信看着这自己,宋长亭好笑的摇摇头,“傻,谁说梦话自己会知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
“那你倒是说说我当时是怎么说的?”
见她还是那样看着自己,宋长亭,单手握拳放到嘴边掩饰性的轻咳一声:
“你说,‘宋长亭,你要争气一点,我好不容易来古代一趟,又嫁了个秀才,不当次状元夫人,万一哪天回去了,都不好跟我的小姐妹显摆’。”
听完,陆晚萧脸上的怀疑更甚,“你确定这不是你自己胡编乱造的?”
状元夫人,只不过听着好听罢了,一点儿实用都没有。
而且,也就科举揭榜那几天有点儿热度,热度一过就啥也不是。
考上状元最后归于平庸,一生毫无建树的人又不在少数。
她可是实主义者,怎么会想要这种不实际的东西?
相比好听不中用的名声,她更喜欢钱。
要不然当初她也不会拒绝了姑姑和叔叔们要捧她当明星的提议,只要属于她的那一份遗产,并且除了几处房产,其余的全部折现。
所以,就算说梦话,她也不应该这样说才是。
肯定是宋长亭骗她的。
哼,这厮现在脸皮是越来越厚了,私下里,人也慢慢的变得不正经了。
“怎么会是为夫胡编乱造骗夫人的呢?”宋长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萧萧,你想当状元夫人,我届时就全力以赴,认真答题,定让你如愿以偿,你就不要再想着回去了,好不好?”
后面几届的科举,谁出题,出的什么题,他全都知道。
就算因为他重生会有所改变,他也有把握摘得魁首。
他本来想低调一些,不去争夺那状元之位的,但是既是她所想,那他到时候尽力一些,又何妨?
宋长亭的话说到最后,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小心翼翼和些许哀求。
陆晚萧愣了愣,呆呆的看着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不是,宋长亭,你,你没事吧?”
这好端端的怎么患得患失起来呢?
他们刚刚不是在说当状元夫人的事吗?
宋长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揽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发顶。
“不止状元夫人的头衔,只要你想要,只要我有,尽我所能,倾我所有,萧萧,你不要再想着回去了好不好?”
她把他拉出黑暗,她就是他的光,他的救赎,她要什么,他都会拼尽全力捧到她面前。
他,只要她!
要你想要,只要我有,都尽我所能,倾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