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这样大的一个斗挖下去,能挖起百多斤土,比起人力,这效率高太多了。
陆鱼又指着一个介绍道:“这个是起重机,可吊起200吨重,也就是40万斤的重量。”
“这个是耕地的机器,一天能耕地3到5亩,只需要一人操作即可。”
“还有这个是播种机器,一天能播种20到30亩,如果是一望无际宽广的平地,一天能完成上百亩,操作需三人。”
“这个是装载机……”
“这个是铲地机……”
“……”
“这个是收割机……”
陆鱼一连介绍了十几种现代化机械,陆惊漠由原来的震惊到最后的淡定。
小鱼儿经历传奇,有这些东西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
陆鱼:“祖父,这些东西都是我另外一个前世世界的东西,那里是一个科技发达的世界。”
陆惊漠低头看着小人儿,问道:“小鱼儿给祖父看这些是想说明些什么?”
即使看了这些东西,陆惊漠依旧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羽翼下,就怕她一旦飞走,就会被浓浓恶意盯上。
陆鱼知道他的担心,心生安慰,像只小狗狗般,抱着他的腿直蹭蹭。
“祖父,那个世界很多东西都很便利,小鱼儿想建造出来让祖父看看几千年后世界的样子。”
陆惊漠眼睛微红,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祖父也可以在这里给你弄一个城镇让你去施展。”
万丛山实在太远了些,他舍不得小人儿离他那么远。
“祖父,你忘了小鱼儿要做女皇了?”陆鱼昂头看他。
“祖父把花朝打下来给你做女皇。”
“祖父,抢来的东西会让人兴奋与窃喜,但自己创造的东西会让人有成就感与满足感。”
“小鱼儿有着前两世记忆,一世被虐待早死,一世干啥啥不成,加上这一世就是三世。”
“空有三世经历一事无成,总感觉白来了世上一趟。”
“祖父,给小鱼儿一个机会去找到那成就感与满足感好不好?”
陆惊漠仰头憋回了要落下的泪,低头时,眼里带笑应好。
在这两年里,林如风回来过一次,但看到于一刀和张继东两位前辈在陆鱼身边,又请命去了万丛山。
林如泉则一直在江湖中帮陆鱼收服人,于一刀,张继东两位前辈和林升文看到陆鱼这两年所做,也起了一些心思,主动帮她拉拢人。
有着林如泉还有三位江湖中的泰山北斗相助,虽没有收服整个江湖,但也收服了个七七八八。
陆鱼准备出发前往万丛山,林如泉和林爷爷是肯定要跟着她走的。
毕竟一个是忠心护卫,一个是武学师傅。
至于于一刀和张继东两位前辈,他们自然也是要跟着陆鱼,可陆鱼不同意,希望他们留下来保护祖父。
但这个决定被陆惊漠驳回了,然后给陆鱼展示了自己的势力与新一批暗卫的武功。
陆鱼这才放心了下来。
西葫道人也想跟着陆鱼走,但奈何道观就建在京城郊外,他根本无法长期远离。
陆鱼在离开前,吩咐于一刀和张继东去废了陆晴和陆蕊,两年前的事,陆鱼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
她们虽然没有主动害过祖父和她,但她们是敌人那边的人。
有了目标不打击,她咽不下这口气,若不是祖父说不想打草惊蛇,她早在两年前就动手了。
这次要走了,她要是不出一口气,一口闷气憋着大概会生病。
至于陆空,他在边关军营里,太远,就先放过。
而她自己则潜入到了将军府,她要在走之前解决两个祸害。
这两年里,陆羡彻底消沉了,他与他父亲在两年前有了隔阂,虽有隔阂也没想过去报复什么的。
他与皇帝是好友,皇帝罢免了他父亲的官,还一度差点闹到剑尖相对造反的地步。
可就算闹的这么大,皇帝对他依旧如故,他矛盾,到底是该忠君还是尽孝。
纠结了一段时间后,他决定两边不掺合,平庸又低调过着自己的日子。
将军府在两年前陆惊漠带人抓无妄后,府里暗卫全部驱赶走了。
到如今将军府也没有暗卫,有的只是侍卫。
没有暗卫守护的将军府,但凡一个武功高些的人都可以闯进来。
陆鱼在林如泉的带领下,成功进入到了将军府。
首先她去了闻氏的院子,林如泉这回没有以前温柔用迷药了,直接手刀将守夜的丫鬟婆子给敲晕了。
闻氏和刘玉珠这两年的消息陆鱼一直知道。
一个半疯,时而清醒时而发疯,发疯会乱打乱砸,遭到下人厌弃,照顾起来也不尽心,可谓是吃了不少苦。
另一个躺在床上吃喝拉撒全部假手于人,活的那是一点尊严也没有。
第112章 吓死闻氏,前世债,今生讨
陆鱼套上钟馗面具来到闻氏床边,用手戳了戳闻氏,闻氏悠悠转醒。
入眼的就是一张恐怖如斯的鬼面,顿时喉咙像被卡住了一样,嚯嚯几声,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陆鱼拿出一桶冰水往床上一泼,原以为闻氏会被泼醒,结果是毫无反应。
陆鱼蹙眉往她鼻尖探了探,小眉头皱的更紧了,居然被吓死了。
真是太便宜她了。
陆鱼闷闷不乐去了刘玉珠的屋子,一进去就发现陆羡正坐在里面。
陆鱼看向身后的林如泉,林如泉摇头,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刚才来打晕守夜丫鬟时,陆羡并不在。
看到陆鱼,他没有任何惊讶,只淡淡问了句,“玉珠已经成这副样子了,早已碍不到你什么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这两年里陆羡经常失眠,就算睡着也总是睡的不安稳。
今日又是失眠的一天,他不想打扰到刘玉珠睡觉,就在其他院子里独饮酒。
喝完回来就发现了不对劲,随便一猜也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就坐在这里等了。
陆鱼走到圆桌他的对面坐下,盯着他看了一会,笑问道:“爹,我的出生礼,你还没给我呢。”
陆羡神情一僵,最后避开了她的目光,“抱歉,还没雕刻好。”
陆鱼也不生气,只笑眯眯说了句,“哦,知道了!”
没有质问,没有指责,这让陆羡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的家会变成这样,如果大家都能和睦相处,应该会是一个很幸福的家吧!
陆羡久久不语,陆鱼跳下凳子往床边走,陆羡看到她这动作,立刻拦到了她面前。
“玉珠她已经很惨了,有什么怨什么恨也都抵消了。”
陆鱼昂头看他,“她确实挺惨,但还不够惨,因为你护着她,小鱼儿想对她做的一些事都做不成。”
“所以,这恨这怨根本就没法消。”
陆羡看着她的眼睛,心惊不已,他从她眼里看到了彻骨的恨。
为什么她对玉珠有这样的恨意?就因为秦殊的死?
他摇头,直觉不可能,秦殊的死,虽然有玉珠的关系,但也不能全怪她,也有秦殊自己的原因。
他试探着问道:“小鱼儿是想替母报仇?”
“不是。”陆鱼摇头,“她现在这个样子早已抵了害死娘亲的仇,接下来小鱼儿想对她做的,全是为自己报仇而已。”
陆羡更加不懂了,玉珠和小鱼儿能有什么仇什么恨?
小鱼儿三岁前几乎和玉珠没有任何交集,秦殊死后,她们之间虽然有摩擦,但也不至于产生这么大的仇恨。
难道她们之间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玉珠私下到底对你做过什么!”
陆鱼歪头浅笑,“可多了,多到数不清。”
陆羡一头雾水,仔细回想着秦殊死后发生的所有事。
难道真有什么事他遗漏了?
陆鱼看着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撇撇嘴,能想到就怪了。
陆羡确实想不到,他祈求般看向陆鱼,“小鱼儿,可不可以和爹说明白,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陆鱼垂眸,告诉你又怎么样,先不说信不信的问题,就算知道也会和前世一样装看不到,或者和稀泥罢了。
她遗憾看了眼床上的人,有陆羡在,想来空间里准备好的米田共是喂不到她嘴里了。
真是扫兴,一个被吓死了,一个又有人守着,根本没法下手,来这里的目的一个没达到。
闷闷不乐背着小手往外走去。
“小鱼儿……”
陆鱼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最后又说了一句,“前世债,今生讨。”
说完这句,她就运起轻功飞走了。
林如泉幽幽看了眼陆羡后跟了上去。
陆羡看着陆鱼消失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脑子里一直回响着陆鱼说的,前世债,今生讨这六个字。
第二天,陆鱼就出发了,轻装简行,国公府门口陆鱼和祖父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