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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司祎将一枚眼珠子帮梁絮戴上,梁絮转眼就自己徒手按上了另一枚眼珠子。
“可以啊,几个月不见, 都会自己戴美瞳了。”孙司祎随口调侃, 转头去挑口红。
梁絮脑袋上箍着毛绒化妆发箍,桌上放着两碗皮蛋瘦肉青菜粥, 周姨刚刚端上来的, 照旧有孙司祎一份,让早上垫点, 她端起一碗舀了一口, 垂眸,脑子里想到的却是另一个人。
不知不觉, 孙司祎出国留学,她的生活痕迹也被另一个人覆盖。
所以总会覆盖对不对, 新的覆盖旧的,一层层,一段段,裹杂不清,最后构成全部的人生复杂性。
“怎么了?”孙司祎转头, 见她恍神。
梁絮猛然抬头, 扫了眼孙司祎的打扮。
孙司祎是那种喜欢厚重事物的女孩子,厚底鞋,质感扎实款式繁复的衣服, 蓬松浓郁的卷发,奶油般的妆容,富贵逼人。
梁絮则是追求纤薄的一个人, 常年保持0号身材,任何时候都能穿下最小码,极度轻量的衣服,从来简洁款式,头发都是随意打理,妆大部分时间懒得化,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厌世松弛感。
梁絮随口搪塞:“你去相亲,我要不要化个夸张的妆,好把对面吓跑。”
孙司祎扫了她一眼,笑着摇头:“别了吧,你扮女鬼都好看,等下对面还以为你搞前卫,爱上你了怎么办?”
很快出门,孙司祎开车,梁絮刚拿驾照不久,有人开车,也就乐于享受。
到地方,梁絮才想起来问孙司祎:“你跟谁相亲啊?”
“不知道。”孙司祎正拿着手机打电话,拨过去,孙司祎说,“我妈订的位置,给了我个电话,让我到了打电话。”
电话接通,孙司祎刚一声“喂?”梁絮一眼就见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人。
陆与游随性坐在椅子上,风衣下摆恣意坠下来,单手撑在桌边,托着手机,正目光温柔注视着她,慵懒的嗓音从孙司祎手机里传出来:“喂。”
孙司祎抬眸,带着她走过去,站在桌前盯着陆与游,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怎么是你!”
陆与游依旧是那副软硬不吃的性子。
“孙大小姐,久仰。”
这狗逼绝对是故意的!孙司祎扫了眼,瞟见陆与游唇边的印子,应该是被咬掉了一块,一夜过去,已经结了薄痂,可见昨晚两人势同水火,吵架激烈,孙司祎立马看向梁絮:“我们换个位置?”
梁絮看着陆与游,叹了口气,已经将包放下:“坐吧,先吃饭。”
怎么办,要拿陆与游怎么办。
这个人,无孔不入侵入她的生活,在学校,在校外,在她的社交圈,在她的一切日常生活。
似乎躲不掉,总躲也没意思,不是梁絮的性格。
梁絮饿了,早上出门只吃了几口粥,现在临近饭点,换位置又要排队,梁絮只想吃饭。
服务员送上菜单,候在一旁,陆与游微笑看着她们,递过菜单:“你们点。”
孙司祎哪不知道陆与游什么心思啊,这家伙哪是跟她相亲,分明奔着梁絮来的,她点什么点,当了电灯泡还不够,孙司祎将菜单摊给梁絮:“韫,你看看想吃什么?”
梁絮一眼没看,大抵也学会了陆与游的佛系智慧,知道陆与游会吃会点,也就懒得费心,一把将菜单递回陆与游:“陆与游,你点吧。”
陆与游问了两人忌口,迅速点了菜,又问喝不喝奶茶,孙司祎立马举手要,梁絮也就随便,陆与游跟着点了奶茶外卖。
等餐等奶茶,也不好不说话。
孙司祎小心翼翼看看两人开口:“你们昨晚吵架了?”
梁絮靠椅子上,手上也没看手机,就这么看着陆与游,一言不发。
陆与游给两人倒水,应:“嗯。”
“严不严重啊?”孙司祎又问。
陆与游将水放到两人面前,看梁絮一眼,一笑:“有点。”
孙司祎就奇了怪了:“那你今天怎么还有心情来相亲?”
陆与游笑的轻佻:“我爸妈跟我姥姥讲我失恋了,我姥姥说失恋了最好办法就是再谈一段恋爱。”
“……”孙司祎听了什么感觉呢,陆与游这种人哪里找不到对象,往街上一站,乌泱泱一大群姑娘勾搭他信不信,压根用不着相亲,相亲就是冲着梁絮,可又说的这么随意豁达,用最风流浪荡的方法吊死在一棵树上,也是一种狠人。
孙司祎也大抵知道发生了什么,陆与游因为何知语,梁絮因为要出国,孙司祎迷惑问:“不会难受吗?”
陆与游说:“我不看昨天,也不看明天,我只看今天。”
便都没话讲了。
梁絮在一边端着杯子慢慢喝水,直到餐上了,吃了几口,肚子有着落了,才开口说话,陆与游让她不好过,她也不会让陆与游好端端吃完这顿饭,她看着陆与游说:“既然你和司祎相亲,我也挺支持的,司祎家有权,你家有钱,挺门当户对。”
孙司祎吃着东西,转头问梁絮:“他家做什么生意的?”
梁絮看向落地窗外,随手一指,远处最高的那座大厦:“喏,他家的,开酒店的,以后你们开房方便。”
孙司祎&陆与游:“……”
陆与游哪是一句话回不了的人,心里恨的梁絮咬牙切齿,面上还带着微笑,同梁絮说:“那以后我和司祎结婚,你一定要赏脸来喝喜酒。”
梁絮又面无表情端起玻璃杯喝水:“以后你和司祎结婚,我一定给司祎当伴娘。”
都是嘴淬了毒的主,陆与游微笑说:“以后我和司祎生的孩子,一定认你当干妈。”
“……”
最先受不了的却是司祎,自己一句话都没说,怎么结婚生孩子都安排好了,这场相亲不是糊弄家长来着吗,一口一个司祎她人都麻了,孙司祎将勺子一放抗议:“别讲了别讲了,好好吃饭!你们两个的恩怨,就知道拿我开涮!”
奶茶这时也送到了,三人看着小哥打着电话将外卖拎过来,总算堵住了嘴。
吃完饭,陆与游买单,孙司祎是吃到好吃的就会很满足的人,瘫在椅子里吸着奶茶感叹:“陆与游,你真的很会点菜,下次一起吃饭。”
陆与游看了眼梁絮,一笑:“下次还有机会的话。”
孙司祎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梁絮,立马就是一激灵,劝自己清醒点,闺蜜的前任是不可以当兄弟的,跟着拎起包:“韫韫,走吧。”
梁絮也就拎包起身走。
陆与游跟在一旁,问:“你们下午去哪?”
“逛街。”
“我陪你们。”
孙司祎挽着梁絮,梁絮没看陆与游,也没说话。
孙司祎也揣摩出几分心理,不想在乎,又不想拒绝。
“行。”
跟陆与游一起逛街是一种什么体验呢,sa见了陆与游比见了她们还熟,陆与游比她们还了解当季新款和流行趋势,孙司祎试衣服,陆与游眼光点评甚至比梁絮还毒辣。
孙司祎看着陆与游坐在珠宝柜前挑耳钉,左耳钻石耳钉在射灯下散发璀璨的光芒,挽着梁絮小声讲:“他真的不是gay吗?”
梁絮想起从前他带给她的无数个吻和无数种体验,摇头:“不是。”
眼看陆与游要将她们的东西一起刷卡,孙司祎连忙赶过去:“我来我来。”
陆与游手上夹着卡,看着孙司祎,跟着看向梁絮,掀唇说:“这点机会不给我?”
梁絮缓缓走过去,知道陆与游这不是绅士,这是贿赂,这里不让陆与游做到,陆与游也会在那里做到,不做无所谓抗争,没什么表情说:“让他刷。”
逛完街,陆与游又绅士拎购物袋,跟在她们身旁,问她们现在去哪,梁絮不想说话,孙司祎就充当全权发言人,说先去吃个晚饭,就吃一点,要减肥,然后去江滩看夜景,拍拍照,梁絮的社媒要营业。
陆与游就将购物袋放上自己的车,让她们上车,说孙司祎可以将车停在这,两人坐他的车,他当司机,带她们去吃饭,跟着去江滩帮忙拍照,结束再将她们送回来。
总是安排妥帖周全的一个人。
孙司祎没理由拒绝,梁絮懒得拒绝。
吃饭的地方,是一个破巷子里的牛杂牛腩店,应该是经常光顾,老板跟陆与游很熟,陆与游不是一定要装逼的一个人,很接地气很地道,两人也舒服。
跟着去江滩,周末人很多,陆与游又总能找到人更少更好出片的机位。
孙司祎帮梁絮拍照,其实也就一般水平,孙司祎主要很会修图。
站后面看孙司祎举着相机拍半天,都不太出片,梁絮站那儿都快被冻傻了,梁絮其实是不太上镜的人,陆与游索性伸手接过相机,调了下相机,利落拍好,又招手让孙司祎过去,指挥摆姿势,帮两人拍照,那个专业程度,边上甚至有问多少钱一张的游客。
孙司祎拉着梁絮过来看成片,抱着相机看了又看,又高兴说要帮两人拍一张,说完抬头看两人,又立马意识到不对,连忙说:“不拍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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