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话音刚落,少女便比刚刚来时更为焦急的跑开了,似是不想听到一些她不想听到的话。
门内,谢君彦按在珠串上的拇指微微发白。
他闭了闭眼,然后慢步走到了书桌那里拿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被点亮,上面是洋柿子小说的页面。
他点了进去,历史阅读的页面停留在,那本原书名为《谢总请自重,我可是你爷爷的老祖》新书名为《无语,我竟有个总想摆烂的阎王爹》中的最新更新页面。
谢君彦的目光聚集在那黑色冰冷的文字上。
那是文中的‘新男主’的内心旁白。
天道本无情,可偏偏他动了情。
他自嘲的笑了笑,文中无情的天道和他叫着相同的名字。
“谢君宴啊,谢君宴,你不该有情的,不是吗?”
这话他几乎是无声说的。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对谁说的。
但他在说完这句话后,便放下了手中的珠串,拿起了桌上他早早就画好了的符篆。
余光再次扫向那小说的页面,他的眼底只有淡然和冷漠。
片刻后,屋内响起磁性低沉的咒语声。
符纸无火自燃。
谢君彦看着符纸一点点的燃烧,火焰透过他决绝的眸子闪动着蓝色的光。
他忽而觉得心口有些发闷,于是别开眼将其放到了香炉里,盖上炉盖。
“马上十二点了,有些剧情也该回到原点了。”
没错,这本书可不是一个he的结局。
那天司彤跟他再次表白,谢君彦一如往常的拒绝了。
随后司彤负气情绪上来了,直接联系了正在审核完结的编辑,说她要改结局。
于是,她把书里面的司潼强行降智,在和那个邪术师创造出来的那些怪物大战的时候单独去对抗那些怪物,无理由的不让任何人知道,最后消耗掉了自身的所有修为和那邪术师同归于尽,魂飞湮灭。
谢君宴也因为司潼的死而更加的冷血无情,因为是天道,不死不灭,所以他千万年间带着对司潼的爱孤独的看尽世间沧桑。
结果第二天司彤酒醒了,立马改了,因为她被读者骂了个狗血淋头。
大小姐脾气上来了,索性通书全改,换主角,把司潼和谢君宴的故事保留了部分。
不过她把书里的谢君宴和司潼的结局并没有改变。
司彤当时想着,现实里谢君彦虐她,在书里我就让‘你’当一辈子的单身狗!
最后,这本就只是些谢君宴和司潼的故事的《谢总请自重,我可是你爷爷的老祖》也因为剧情的大变动重新改名为《无语,我竟有个总想摆烂的阎王爹》。
主角也从谢君宴和司潼变成了,虞玖和司徒阎。
故事更是从写言情脑洞,变成了认亲脑洞了!
至于虞玖的感情?
呵,男人只会影响她的事业,干脆无cp。
......
会议室的门重新被打开。
谢君宴看着里面还在一个追着打不到,一个躲着逃不开的,师徒二人。
“奶茶来了,喝完再打。”
闻言,司潼回头看了谢君宴一眼。
手中的戒尺往桌子上一扔,喝奶茶先。
她走到谢君宴的跟前,谢君宴已经把奶茶给她插好了吸管递了过来,“你最爱喝的茉莉奶绿。”
司潼眉眼微眯垂眸看了一眼,桌上的另一杯无糖柠檬水。
抬眼对上了谢君宴的眼睛,下巴微抬一下,语气郁闷道:“不想喝甜的了,太腻了,我要喝你的。”
谢君宴顿了一秒,随即便勾唇把自己的那杯递给她自己喝起了她的那杯。
司潼喝了一大口微酸的柠檬水,吧嗒吧嗒细细的品了品,好像不甜的东西也别有一番滋味啊。
她眯了眯眼,看来可以通知她的那四个徒孙,以后家里不用屯冰淇淋了。
她忽然就不喜欢吃了呢。
————
宝子们,我来解释一下,你们可以理解为,种花国的一个作者司彤在追谢君彦的时候以她和谢君宴的名字谐音瞎编的一本书。
结果因为种种原因,最后这本书里面的司潼和谢君宴这两个人物有了自己的意识,里面的人物‘活’了。
既然是个有意识的活人了,人家小情侣自然是不满意一个死一个孤独永生的结局了。
所以他们准备开始改写自己的结局了。
(悦悦:我可能要脱缰了,都别拉着我!)
第154章 装啥呢,前天道爹爹
司徒阎蹲在窗台上眼巴巴的看着二人喝奶茶。
“师父~”
司潼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司徒阎却瞬间扬起了嘴角,从窗台上消失,闪现到了司潼他们那边拿起桌上的最后一杯奶茶喝了起来。
一边喝还一边瞄着司潼的表情,但是这仔细一看,他才发现,司潼的脸色有些差。
他赶忙就放下了手中的奶茶,把司潼从谢君宴的身边抢了过来。
正在给司潼暗中渡法则之力谢君宴一阵无语。
但司徒阎可没有注意到,他焦急道:“师父你怎么脸色白成这样,您不会真的动气了吧,我渡些神力给您,您都这把年纪了,要是被我气出个好歹的,那我可就罪过大了!”
司潼斜眼看他,放下柠檬水,拿起了仍在桌子上的戒尺,语气不明道:“你的意思是我很老喽?”
司徒阎一僵,但反应还算迅速,直接一把按住了戒尺,殷勤道:“师父,我的意思是您年长可别真跟我一般见识,不然的话不就降低您的格局了不是。嘿嘿,嘿嘿。”
司潼不吃他这套,站起来拉过他的手掌直接就给了他一下子。
结结实实的一个大手板,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面都有了回声。
“司徒阎,你不是小孩子了,你现在是掌管着整个地府的阎王爷,为师知道你虽任性但却不会乱了分寸,你为为师做的为师都知道,等事情都结束后来谢家老宅找我。”
司徒阎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司潼转身拿着奶茶和谢君宴一起走出了会议室。
他当然知道司潼那话是什么意思。
并且司潼说话向来说一不二。
只是现在司潼虽然是已经超脱了六界,但是终究是因为当初他的大半本源和那些功德之力才会如此。
如果司潼执意要还给他,怕是光靠那些功德之力是不可能支撑她的身躯不腐的。
届时她顶多只能和普通人一样活到七八十岁就会慢慢消亡了。
当然,要是天道能视若无睹的话,他或许还能将司潼直接拽到地府里面随便给她找个清闲的职位养老就好。
但是,天道那个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冷血无情,怎么可能徇私!
司徒阎颓废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叹气道:“哎,要是天道能 有实体就好了,即便是神也是有寿命的,我唯独天道没有,如果能从祂身上偷出来一丝时间法则,那可比我的本源持久好多呢,师父可就是真的实现永生和天道一样不死不灭了呢!”
可惜没有如果,在他的认知里面,天道是没有意识的,更没有实体。
殊不知他在这边犯愁,人家谢君宴此刻已经把司潼按在墙上‘渡’时间法则了呢。
一吻毕,司潼气喘吁吁的搂住了谢君宴的脖子,埋怨道:“腿软。”
谢君宴低笑,打横抱起她走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
他并没有放下她,直接就抱着她,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
司潼手指在他的胸前画着圈圈,“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感觉这次对上那个邪术师我没有胜算,我到时候要是做出什么不太理智的事情,你记得提醒着点我,别关键时刻有又被......”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
而谢君宴的眸子闪过一丝冷芒。
“不会,你已经‘醒了’就不会再‘睡’着了,我自然也不会让那事情在我的面前真的上演。”
司潼抿唇,虽然她不知道谢君宴说的那件事情是什么事情,她也旁敲侧击的问他了,他没说。
她拽住了谢君宴的衣领,把他往她这边拉了拉,“你到底是什么人呢?我总感觉你的真实身份一定不简单,你,比我知道的多的多!”
司潼很笃定。
在709局的时候,她明明看着谢君宴叹了一口气出了门的但是下一秒她就莫名的有种不好的直觉。
她运起灵力抵抗,但是下一秒她还是没有抵抗过那股类似于‘既定事实’的力量。
可她在那股力量将她控制之前,将天眼艰难的开了一个缝。
那缝隙只有头发丝粗细,甚至比还要更细。
但也是这一瞬间的抵抗让她知道了记住了谢君宴的那声那声叹息和他那一刻的所有表情。
刚刚他说什么醒了,睡了的,她似懂非懂。
谢君宴定定的看了她几秒,随后将额头贴上了她的。
司潼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