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辛凡等人再听到把魃扔进厕所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了。
他连忙伸出了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
然后双手合十道:“哥,哥,停吧,不用说了,我们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东西了,刚吃完夜宵,求求了!”
司潼终于是没有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让原本还在震惊和紧张中的柯主任等人都松了一口气。
同时,他们也对司潼的能力有了极清晰的认知!
那就是给他们一辈子的时间,他们都不可能追的上人家的一个影子。
只是他们都下意识的不敢去探究为什么。
为什么司潼这般年纪就能有如此强悍的修为?
为什么失传已久的术法在她那里竟信手拈来。
为什么......
忽然,地下传来了剧烈的震动。
办公室里面的桌椅和吊灯都开始晃动了起来。
众人面色一变,手中的法器不自觉的攥紧,严阵以待。
反观坐在那里的司潼倒是悠闲自得的很呢。
地面上先是钻出来一道金光。
大家认出来了是刚刚司潼的符纸。
紧接着,剩下的那两道也都相继从地面飞了出来。
随后白色的地砖瞬间如蜘蛛网一般裂开,最后一块块的全部崩起。
一个猿猴长相的物种从地下爬了上来,并发出了骇人的怒吼声。
这振聋发聩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捂住耳朵后退了好几大步。
就连笼子里面的那只魈鬼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司潼凭空甩出一条灵鞭,啪的一声,抽在了那魃的身上。
“闭嘴,吵死了,你这出场方式本来就够特别的了,还给自己加什么戏!”
这一鞭她可是用了灵力在里面的,所以愣是把脚丫子刚着地的魃给抽成了陀螺,原地转了好几圈。
懵了。
它是真懵了。
好好的它正‘上进’呢,忽然就进来几道让它很不舒服的金光。
再然后那三道金光就不断的挑衅它。
它怎么可能不生气!
于是就准备给她点厉害瞧瞧。
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竟然敢在太岁的头上动土?
它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
结果,这追着上来之后还没等站稳当呢,就挨了好几鞭子!
士可忍孰不可忍!
“妈的,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呢啊!”
魃疼的龇牙咧嘴的,本就狰狞无比的面目,此时此刻更加可怖了。
司潼站在站在对面他的对面,手指动了两下,不动声色的把鬼门的位置重新调整了一下。
魃见她是真的一点没把它当回事,连它发怒都没有一点反应的,于是气的跺了跺脚,五指成爪就向司潼抓了过去。
倏地,司潼的脸色变了。
它心想:呵,小样的,害怕了吧?
但下一秒,它就听见司潼越过它看向它的身后惊讶的出声:“你就是黄帝?”
瞬间,它的身子僵了一刹那。
忍不住好奇转头看了过去。
它虽只是个杂交魃,但是对于初代原始‘妭’和她那狠心的父亲黄帝还是很想八卦一下到底是不是真的。
结果,它在转头的那一瞬就听到了司潼又说了一句。
“哎,好奇心是会害死魃的哦!”
下一秒,魃的屁股上就传来了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再然后嘛。
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它眼前的场景就换了一种。
魃坐在地上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黄沙漫天眼神有些迷茫。
反应了好一会儿后,它嗷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娘亲,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家!呜呜呜——”
正当它哭的伤心呢,它眼前嗖的一下飞过去一个黑影。
霎那间,它就止住了哭声。
定眼一看,是一只蓝色的同类正疯狂的四处逃窜。
而它的后面则是跟一大群鬼神围追堵截。
他们的嘴里还一个劲的哭喊着:
“它怎么逃出来的,我的那点私房钱呦!”
“他奶奶的,老子好不容易从母夜叉那抠出来点儿酒钱,就那么两个子你都不放过!还给我!”
“啊——烦死了,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不直接灭了魖鬼,而是要扔到下面来啊,这倒是不祸害人了,这是改祸害鬼了啊!”
魃秒噤声,悄咪咪的从地上爬起来就准备悄悄的溜走。
可它刚踮着脚没走两步呢,猝然就被最后面的一个拎着锁魂链的阴差给发现了。
魃先是一愣,随后拔腿就要跑。
啪!
阴差大喝一声,“什么鬼!站住!”
被抽的一跳脚的魃不禁心中爆了一句粗口。
今天它是跟着这挨抽过不去了是吧!
第128章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祥的预感呢
“好一个兵不厌诈啊,学到了!”
司潼随意的拍了拍手,对着林景亭挑了挑眉,“是吧,以后跟着我你还会学到更多哦。”
林景亭撇撇嘴,“切,夸你一句你还喘上了?”
司潼伸手捂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没理他,转身跟樊仕林说了一句:“樊局,剩下那几个不用我出手了吧,至于这个最弱的魈鬼就等着其他的都抓到了再一起送下去吧,正好趁这个时间,你们可以好好研究研究。我年纪大了,实在是有些熬不住了,我先走一步了啊。”
年过半百的樊仕林和柯主任等人:“......”
你年纪大,那我们还是不是可以直接进棺材了?
现在这帮年轻人还挺养生的嘞!
......
司潼也没管林景亭怎么走。
她知道白亦川他们自然会把他给送回去的。
所以她出了709局的大门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陆家便直接给自己全身上下施了一个清洁术,然后来了个倒头就睡。
这一觉司潼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收拾完准备下楼去觅食。
没想到刚到楼下的时候就和谢君宴碰了个正着。
司潼歪头看他,“你怎么来了?”
谢君宴言简意赅的回答了她这个问题,“给你打电话关机,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绕过他往楼下走去,她解释道:“手机忘充电了,昨晚加班来着。”
谢君宴转身跟她一起下去:“哦。”
司潼脚步一顿,这一声哦,她竟听出了一丝委屈的声音?
他在委屈什么?
难道是因为自己加班没有跟他说一声?
她赶忙转头看了一眼谢君宴的表情。
然而,面上没有什么多余表情的他让她觉得刚刚好像是她自己的错觉。
司潼也不喜欢弯弯绕绕,既然两人都已经在一起了,她自然会很认真的对待这段感情。
她认为只要有疑惑就要及时问清楚。
所以,她直接停住了脚步,直截了当的问他:“谢君宴,我怎么感觉不太高兴?我活了一千多年了,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没有什么经验,你要是有什么觉得不满的地方你要说,我才能知道,别学那些小说里面不张嘴的男主。”
听她这么说,谢君宴定眼看了她几秒,然后嘴角没忍住一翘再翘。
他轻笑一声,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半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抬起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我没有不高兴,原本以为你答应我这件事情是那天是我把你赶上了架的结果,现在没有了,今天是我矫情了,饿了吧,走吧,带你去聚香居。”
揉揉她的脑袋,揽着她细腰的手并没有放开。
司潼有些懵。
自己也没说什么啊,这就雨过天晴了?
这小娇夫也挺好哄的嘛。
司潼被谢君宴揽着下了楼。
在二楼的时候的拐弯处碰到了也要下楼吃饭的陆云景。
这些天他都一直住在老宅这边。
因为马上再过几天陆妤月和他爸妈也都要回来了。
昨晚通宵了他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
看见司潼和谢君宴的时候下意识的打了一声招呼就继续往楼下走去了。
只不过他刚走了两步后就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下去。
陆云景惊恐的回头看向司潼腰间的那只大手。
“这,这这,你们,司潼姐,君宴哥,你们两个,你们......”
磕磕巴巴半天他都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其实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看见了谢君宴揽着司潼了。
上次在机场那次,他也看见了,而且还抓心挠肝了半宿才强压住自己那要八卦的心,就等着他们两个官宣了。
结果呢。
这都等了多少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都怀疑那是不是他看错了。
此时此刻再次看见了,他八卦的心就再次燃了起来。
困意都没有了,就眼巴巴的等着两位当事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