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很快那边也回了一条语音:“司小姐,您上次说的小玲下辈子会皈依佛门,她......大概什么时候会......”
司潼回复道:“一个月后,任大军判完刑的隔天。”
这次林哲瀚是过了几秒钟才发来消息。
【我知道了,再次感谢您司小姐,我现在在银行,前面还有一个人,麻烦您把账号给我一下,我给您转账。】
司潼红唇微抿,把自己的账号发了过去。
她不太会安慰人,也就直接熄了屏没有再回复。
窗外树影人影不断地倒退,司潼就这么安静的看了一会儿。
人各有命,玄学也不是万能的。
就算能改的了一时,但也还是会在其他方面找回来的。
将来的任玲玲会因为入了佛门而积德行善,救人苦难。
所以牵她这一发恐怕就要动很多人的一生了。
这因果代价可不是他们能够付得起的。
其实这和逆天改命的道理都是一样的。
你要说司潼改不了吗?
不是的,相反她可以很轻易的改变任玲玲的命运,只不过要多耗费一些修为和灵力还有功德罢了。
但是任玲玲的情况和小单灵他们情况不一样。
她没有被外力或者邪祟强行改命。
所以,她必须要走完她本该走的路。
至于林哲瀚嘛。
他有他自己的正缘。
七年之后他自然就会放下了。
......
上次程颖的那三十万还有这次林哲瀚的十万,加一起一共是四十万。
司潼直接全都给谢君宴转过去了,并且给他附带了一条语音消息。
“债主,收钱啦,还剩五千四百六十万!”
谢君宴以她的名义捐的钱足够去堵她水缸上的那个‘眼’了。
所以她现在只需要把钱还给谢君宴就好。
等全部都还完了之后,她就自己建立一个慈善基金会!
谢君宴收钱的时候司潼都已经到京海市了。
他给她发消息说要去商场买对袖扣让她跟着一起去。
司潼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直接一个电话就拨了过去。
“你买袖扣要我跟着去干啥?况且你的这些东西不都是每家出新款了都会先送去给你们过目的吗?”
谢君宴面色不变的说道:“明天晚上有个商业宴会,新送来的衣服没有合适的袖口搭配,你眼光好,在t国那边给我买的衬衫我觉得很好看,所以就想着让你跟我去选一对搭配一下。”
“咦~谢君宴,这段时间是我聪明了还是你智商下降了啊,这样蹩脚的理由你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
司潼毫不留情的揭穿他。
谢君宴一点都不尴尬,反倒是轻笑了一声,直言道:“陈师傅刚刚做出来的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送到我这来了,来吗?”
默了默,谢君宴那边就听见电话里,司潼对白亦川说了一句,“停车,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晚一点自己回去就行。”
同时谢君宴的电话也被挂断了。
他唇角扯起了一抹弧度,从椅子上起身去休息室内的冰箱拿手工巧克力冰淇淋去了。
没过两分钟司潼便出现在了谢氏总裁办公室里,一边骂着谢君宴腹黑一边一勺一勺的往嘴里不停地送着冰淇淋。
不过她在嘴上骂谢君宴,心里也在骂自己不争气。
一天天的馋的要死,不就是一盒冰淇淋吗,白家又不是没有,非要上他这吃吗!
不过这个陈师傅做的真的比那些都要好吃一点呢!
安慰好自己并且给自己找好理由后她便安心享受着手中的美味了。
谢君宴在她旁边坐了下来,问她今天的事情顺不顺利。
司潼慢悠悠的跟他说了今天现场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那个矢老爷子供的是那个t国的什么黑暗邪神,那东西不是已经被你灭掉了吗?”谢君宴问。
司潼点点头,“是的啊,所以那个矢老爷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病重而是遭到了邪神的反噬,而且那邪神已经被灭了,留在那些小人像里的不过就是一缕残留的气息,根本不足以护得住他,那些冤死在他手上的人的怨气都够他喝一壶的了,自作孽不可活!”
说完她还气愤的咬了一下勺子,“整整十二条人命啊,他怎么敢的啊,当阳间的法律和阴间的地府是摆设吗?以阎王爷那脾气,就他这样的估计等下去了以后直接就给他扔到十八层地狱的最底层,并且永世不得超生的那种!”
第84章 邪魅一笑?
“你见过阎王?”谢君宴看她。
司潼挑眉,“当然,关系还不错呢,就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任了,我那个时候他好像就已经在职两千多年了,正常阴间鬼神的职位都是三千年一轮换的。”
说完她又叹了一口气,“估计我认识的那些阴差鬼神什么的早就换了人了。”
往嘴里塞了大大的一口冰淇淋,把莫名的伤感全都驱散。
谢君宴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唇角处。
红色的唇瓣白皙的皮肤上沾染了一抹黑色,特别的扎眼。
他慢慢凑近,俯身,手臂微微抬起,想要去擦掉她唇角上的巧克力酱。
结果司潼顿了两秒后瞬间炸毛。
她大眼睛瞪的溜圆,屁股往后挪了好大一块地方。
可是她却忘了她本就坐在沙发边上。
谢君宴办公室的沙发是无边扶手的那种。
可想而知。
‘咚’的一声。
司潼‘消失’了。
勺子应声掉在了地上。
“嘶~哎呦!我的屁股!”
她真是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啊,当时谢君宴靠过来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就想起了那天那个摸腹肌的事情。
再然后她也有‘生理反应’了,而她的‘生理反应’不是立正而是躲避。
所以她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完全忘了后面是空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屁股上的痛觉已经传到大脑了。
谢君宴:“......”
那些暧昧情节在她这里还真是一点都不生效啊。
他抽了张纸巾起身把她拉了起来。
司潼埋怨道:“你干嘛忽然靠近,吓我一跳!”
谢君宴懒得解释,直接用纸去擦她唇上的巧克力酱,用行动回答了他为什么忽然凑近她。
司潼:“......”
巧克力酱比较浓,粘在她的唇边有些难擦,谢君宴一点点耐心的擦拭,力道轻柔小心。
两张脸不足十厘米,司潼甚至能数清谢君宴有几根睫毛。
“一根,两根,三根......”
听见她小声叨叨,不知道在那数什么呢,谢君宴停住手上擦拭的动作,抬眸看她。
四目对视。
她的心跳停顿了一瞬,握着摔倒都没有扔出去的冰淇淋盒子的手慢慢收紧,红唇下意识的轻抿。
忽然她唇边感觉到一抹温热,她下意识的舔了一下。
但是她的舌尖刚越过唇瓣一点的时候,她倏地一下如遭雷击一般愣住了。
与此同时,对面的男人的瞳孔也震颤了一下,睫毛有些颤抖。
谢君宴蹭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背到了后面,身子直了起来。
司潼也懵了。
此刻她的内心有一万匹马奔腾而过,还有一只土拨鼠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 她的脸红了,还僵在外面的舌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眼瞅着口水就要顺着舌头流出来了,她才赶忙‘吸溜’一声缩了回去。
大型社死现场!
不过司潼发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谢君宴的耳朵红了!
哎呦呦,原来谢君宴也会害羞啊。
这是不是就是网上说的那种纯情大男孩?
忽然又不觉得尴尬了怎么回事!
司潼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她直接学着刚刚谢君宴的动作,凑近他,仰头,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谢君宴的下巴。
红唇微张,“晏晏,你的耳朵红了,是害羞了吗?呵呵,别说你害羞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呢~”
淡淡的巧克力的香甜味道加上她身上清雅的栀子花香一齐钻进了他的鼻腔。
谢君宴垂眸,背到身后的手,手指摩挲了两下,眼神变的深邃危险。
他沉声道:“司潼,我记得我说过,我的字典里本身就没有绅士那玩意儿。”
所以你要再这样逗我,我可能就会把‘先礼后兵’那条路亲手给毁了。
可是司潼似乎因为‘玩心’太重完全没有注意到谢君宴那极力克制的情绪。
她没有收回手,而是满不在乎挠了他的下颚一下道:“切,说的你好像在我这有过那两个字似的,放马过来啊,看我怎么给你来一个见——唔!”
见招拆招这几个字被谢君宴给吞了下去。
唇上的温热触感比起刚刚那可真是大巫见小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