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叉着腰质问他,“你到底干什么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都不敢动了,我怕我一动这马上就要溢出来的功德掉地上被别人给捡走了!”
谢君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看了她一会儿,喉结滚动了两下别开视线看了看司潼的身后。
见他这般,司潼也跟着扭头,“你看什么呢?”
谢君宴红着耳尖,语气漫不经心道:“刚刚你张牙舞爪的,我看看你后面掉没掉功德。”
司潼:“......”
转头的时候她余光瞥到了桌子上亮着的计算机。
她走了过去,拖动游标往下翻看着。
“榆阳市留守儿童救助基金会、武山市妇基会、九林市红十字会、梧桐市慈善总基金会、嘉——嗯?”
司潼的眼前一黑,一条新毛巾盖在了她的脑袋上。
谢君宴性感微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放大:
“不用看了,你现在所感受到的功德应该还是宜市那边的,这些都是今天下午才打过去的款,不会那么快就回馈到你这里的,估计还有再等等。”
司潼盖着毛巾一动不动的背对着他站在那里。
房间里安静极了。
谢君宴见她没有反应,眉头渐渐皱起。
他抿了一下薄唇,眼中闪过一丝从来没有过的紧张。
“都是救助那些需要救助的人,用谁的名字都一样的不是吗?”
“司潼,我今天说的那句话......”
他话说一半忽然被司潼出声给打断了。
“哎呀,你先别吵吵!”
她伸出手指头,摆着数,“五千万加上五百万,五后面,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加上五百万后面几个零来着,个十百千万十万......”
“......”
谢君宴剩下那半句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看来她这心算在谢瑾卓那里学的不是很精通啊。
他无奈扯过她头顶的毛巾,给她擦那还在滴水的头发。
白色的睡裙被洇湿贴在她的身上,腰身纤细的线条一览无余。
许是她洗澡的水温过热,谢君宴只要一垂眸就能看见她那雪白的脖颈和白里透粉的锁骨。
到锁骨他便赶紧收回了视线。
倒也不是被睡裙遮住了,而是审核大大不让了。
司潼感觉到头发上温柔的力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眼珠子飞快的动了一下,偷瞄了一眼谢君宴。
没什么表情。
眼珠子又转了一下,再偷瞄一眼。
嗯,还是没什么表情啊。
她不由得怀疑他的那句‘一辈子吗?那就缠着吧。’难道是她想歪了?
殊不知比她高一个脑袋的谢君宴把她那点小动作都看在眼里。
他轻笑一声。
司潼被他这一声笑弄的耳朵痒痒,噌的一下转了过来一把抢走了他手中的毛巾,拿起桌子上的笔,随便从手镯里面扒拉出一张白纸,低头刷刷刷的写着。
两秒钟后,她瞪着他咬牙切齿道:
“笑什么笑!这五千五百万我给你打欠条,算我欠你的,你现在成功从我的后辈升级成我的债主了,高兴了吧?”
谢君宴双眸深邃,他勾着唇角往前走了一步,慢慢的,一点一点的靠近她。
司潼擦头发的手僵住。
不,是她整个人都被谢君宴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整不会了。
隽颜不断地放大再放大,松木冷香越发清晰。
还真别说,谢君宴这颜值真的是绝了,哪哪都像是精雕细琢出来的一样,这清冷的凤眸,这高挺的鼻梁,这红润的薄唇,这......
等等!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
怎么还被美色给诱惑了呢!
她可不是网上说的那种见到长的好看的就走不动道的‘花痴女’!
“色即是空空即是,啊呸,念错了,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第70章 你太聪明了,我娘不让我跟太聪明的人玩
谢君宴在距离她两拳的地方停下。
“司潼。”
叨咕清心咒的司潼噤声,睁开眼睛和他对视上。
谢君宴嘴角的笑意早已经消失不见。
他正色道:“我这个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今天我给你回的那条消息就是字面意思,我——对你动心了。”
司潼傻掉了,脸上不知该作何表情,身体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自己猜测是一回事儿,从谢君宴的嘴里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谢君宴直了直身子,继续说道:“这次做的这些慈善,我承认我带了私心,一是你需要,二是——我想要。”
司潼眨了眨眼,“你想要?你想要什么?”
谢君宴薄唇微张就要回答她的问题。
但是司潼却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忙伸手比划一个打住的手势,说道:“等等,打住,你可千万别学电视剧里面的油腻男主说出,一个你字,不然我真的就动手了啊!”
谢君宴:“......”你是个会破坏气氛的。
“我现在应该还没有立场说想要你这几个字,我这么做只是想要和你有个牵扯理由罢了。”
司潼抿住红唇沉默了一瞬。
片刻后,她问道:“你是怎么猜到的?”
谢君宴眉尾一挑,直言:“你中午对我太殷勤了。”
司潼惊讶。
今天中午和他一起吃饭,自己确实是暴露出了自己急需要赚钱的想法,对他热切了一点儿。
但是仅凭这些,他就能推测出自己真正需要的不是钱而是功德!
好吧,这确实也不是很难猜。
自己以前表现的确实太过于咸鱼了,冷不丁的就说要重操旧业并且还暗示他帮自己宣传,这确实是应了那句‘事出反常必有妖’。
再加上有他爷爷谢智康他们,他也肯定知道这一行的某些‘隐藏规则’,由此推敲猜测一番自然就能知道她这异常是为了些什么。
她撇撇嘴,不去看那认真的双眸,丢下一句:“你太聪明了,我娘不让我跟太聪明的人玩!”
然后就匆匆掐诀消失在了谢君宴的眼前。
谢君宴先是一怔,紧接着哂笑一声。
人跑了。
不过,看她的样子好似并没有因为他这‘表白’而感到反感。
看来自己临时改变守株待兔变为主动出击是对的。
他拿起桌子上司潼刚刚写下的欠条迈步出了书房,回了卧室。
白家这边。
司潼落荒而逃后直接闪回到自己的卧室,扑倒大床上翻滚,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一个‘蚕蛹’。
谢君宴真的对自己动了那种心思!
这可让她这头‘老牛’怎么办才好?
自己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就看出来他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这要怎么劝他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呢?
左思右考间,司潼看见了周公。
“来来来,快来跟我下棋。”
司潼立马回应道:“好嘞ヽ( ̄▽ ̄)?!”
安静的卧室,大床上的那条‘蚕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过了好久才像是不舒服一样扭动了两下,然后来了个‘破茧成蝶’。
隔天起床时司潼懊恼的抓了抓睡的乱糟糟的头发。
“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啊——,就这样吧,他愿意喜欢就喜欢去吧,反正只要我做风一般的女子,他肯定就追不上我!”
豁然开朗,司潼蹦蹦跳跳的就下床洗漱去了,然后‘风一般’的直奔楼下餐厅。
结果从电梯里刚走出来没几步她就看见了客厅那边坐着的谢君宴在跟她微笑招手。
咚!
司潼的心脏被大锤抡了一下。
转身拔腿就跑。
但她并不是回去,而是跑向了餐厅。
因为她闻见了蟹黄小笼包和她最爱的海鲜粥的味道了!
什么谢君宴。
什么被表白的尴尬。
统统靠边站去吧。
好吃的,我来啦!
客厅那边的白老爷子看见被忽视了个彻底的谢君宴,心里别提有多幸灾乐祸了。
老祖那是一般人吗,也是他小子可以轻易肖想的?
哼,被无视了吧,该!
他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君宴啊,你这一大早的过来了,没吃早饭吧,一起吃点?”
谢君宴也起身对着白老爷子微微一笑,“确实还没有吃,那就给您添麻烦了。”
白老爷子皮笑肉不笑道:“呵,不麻烦,就是添双筷子罢了,走吧,吃饭去。”
两人说话间,餐桌那边的司潼已经喝完一碗粥了。
谢君宴走过来的时候,直接端过她的空碗给她再次填满。
司潼一边吃着蟹黄小笼包一边自然的接过。
捻熟的连谢谢都没有说。
白老爷子见状喝粥的手一顿,眯了眯眼。
正好谢君宴也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