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着,她低头不停的抚摸着腕上的手镯。
被老祖夸了的陆老爷子,腰杆子都直了起来,对谢老爷子得意的笑了一下。
切,谢家是他们中子嗣最多的,平时就爱显摆,但是这又怎么样,老祖喜欢女孩,而且就他们陆家有那么一个呢!
谢老爷子白了他一眼,心想:这陆老头也不知道得意个什么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生的呢,还不是他儿子争气,关他屁事!
陆老爷子又扬着下巴看向白老爷子,只见白老爷子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他给了他们一个眼神,哼,你们承认吧,你们就是嫉妒!
司潼没有注意到三人无声的互动,翻了半天她总算是找到了当年自己闲着的时候刻的那个平安玉符,递给陆老爷子,“这个是我亲手刻的平安玉符,里面有我的灵力可保小姑娘一世平安,回去让她在玉符上滴一滴血,无论病劫还是死劫在血液被玉符吸收的那一刻皆是能全部化解,无病无灾到寿终正寝!”
此言一出,陆老爷子几人震惊不已,死劫能化解就已经很不容易了,竟然连病劫也能化解!
要知道人只要是活着就不可能不生病的!
老祖果然是老祖,这实力跟神仙有什么区别?
“我代我家妤月谢过老祖!”
司潼点了一下头,小巧的下巴一转点了一下白老爷子的方向,白老爷子立刻站直了身子。
“你家倒是没啥好说的,你也算是有那么点玄学天赋的,能在那么多错误的教学中学到了点风水本事实属不容易,家中小辈们心性也尚可,天赋虽不是上乘但是也还算过的去,我这里有本我自己写的风水录还有符篆录,拿回去让他们看看吧。”
司潼手心朝上,两本古书凭空出现在她的手心上。
几人虽然已经见过刚刚凭空出现在司潼手心中的平安玉符了,但仍旧被这术法给惊的再次张大了嘴巴。
“看什么呢,拿着啊。”看他们的表情,司潼便知道他们是惊讶她凭空取物的术法,于是她难得的解释了一句:“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神奇,这玉镯其实就是刻上了储物符篆才会有这样的功效的,不过就是需要灵力来操作罢了,这个时代的灵气太过稀少了,想要转换成灵力实数太过困难了!”
白老爷子咽了一口唾沫,恭敬的上前接过两本书,“谢谢老祖,但是老祖,您这......这一手,下了山后咱背着点人啊,虽然我们几个老东西完全能护得住您,但是咱们还是要低调一点。”
司潼懂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嗯。”
刚才在山上的时候他们几个说过,这个时代信奉那个叫什么科学的东西,而玄学早在百年前就逐渐没落了,她这看似寻常的术法在现代人的眼里可是叫那个什么‘未解之谜’的存在。
对了这个未解之谜的词是陆老头跟她说的,字面意思很容易理解。
然而,陆老爷子那边小心翼翼的收好玉符后听到白老爷子说的,于是建议道:“老祖,以后您干脆不要动用灵力了。”
闻言,司潼看向陆老爷子,脑袋歪了歪,一脸的不解的问道:“为何?”
“不是您说的现在灵气稀少转换成灵力比较困难嘛,所以咱们能省着就省着点吧!”
司潼想了想道:“此言甚是有理,不过,我的灵力并不需要省着用,因为......”
她脑袋回正,莞尔一笑,“我只要站在这,灵气就会往我身体里面钻然后自动转化成灵力哦。”
第4章 她可是玄学界千年难遇的变态
司潼并没有自夸,她说的是实话,她天生体质特殊,灵气亲和度爆表,她从刚出生时就像一块吸铁石一样,不然也不会在二十岁的年纪就创建了玄玥观。
当然了,那个时代可都是实力为尊,谁都不会在年龄上小瞧自己,因为她可是玄学界千年难遇的变态,咳咳,奇才,是奇才!
战老爷子那边已经打完电话走了过来。
“老祖,我已经告诉我儿子和我孙子了,再次感谢老祖。”战老爷子对着司潼鞠了一躬。
司潼点了点头,受了他这一拜。
最后一个就是谢老爷子了,司潼也没有把他落下,做老祖的肯定要一碗水端平不是。
于是,司潼看了过去,双眸的金光再次闪现,不过一息,她便皱起了眉,下意识的呢喃,“嗯?你这大孙子我怎么看不......”
吧唧一声,司潼及时闭嘴。
笑话,她可不能在徒孙们的面前丢面。
谢老爷子没有听清她刚刚小声叨咕的话,惭愧道:“老祖,您刚刚说什么?徒孙年纪有点大了,耳朵可能不太好,没听清。”
司潼看谢老爷子的眼神眯了眯,随后摇摇头,“没什么,你们家也太多可以说的,只能说你生了一个好大孙儿,你们家本的滔天气运还在后面呢。”
这个她并没有瞎说,虽然她看不清谢家,但这也挡不住谢老爷子身上沾染到的紫气,这是长时间和大气运者待在一起才会有的。
当然了,其他三家也都相当不错的,都是如日中天的状态。
司潼今天终于是有一件顺心的事情了。
这几个徒孙混的岂止是可以啊,简直是太可以啦!
放到她们千年前这样运势的家族可都是王侯将相之家呢。
嗯,不错,不错,顺眼多了!
四个老爷子见老祖看他们的眼神好像变更慈爱了怎么回事?
司潼收回视线,“行了,都说的差不多了,下山吧,一会儿太阳就要下山了。”
老祖发话了,几人不敢耽误,下山的脚步加快了。
半个小时后,司潼站在那里不动了,红唇微张,若有所思的看着前面那一排排的黑衣人,还有那好多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大盒子。
深呼吸,淡定。
她随手用胳膊怼了怼离她最近的谢老爷子,微微偏头小声的问他:“谢智康,这是不是你们说的叫车的那个交通工具啊?还有他们脸上带的那黑啦吧唧的东西是什么啊,为什么要把眼睛给遮住?难道他们的眼睛都有疾?”
“对,那个就是车,是这个时代用来出行的工具之一,至于那些穿黑衣服的人是类似于侍卫的存在,就是保护我们的安全的,现在称呼为保镖。”
司潼懂了,看来还是要下山啊,不然光是听他们说,很难凭空想象凭空捏造啊。
清了清嗓子,她站直了身体。
这动作一出,谢老爷子几人立马会意,异口同声恭敬的说道:“司姑娘,请上车!”
司姑娘这个称呼也是几人方才商议过后的定下来的,毕竟老祖这个称呼在现代有些太过于显眼。
司潼淡定的点了点头,就近钻进了战老爷子的车里。
其实本来司潼想上谢家的车的,她着实好奇谢老爷子家的那位大孙子。
但是吧,她可是个非常合格的老祖,战越(战老爷子)家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当她这个老祖是死的啊!
好吧,以前确实是‘死’的,不过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她不是又‘活’了吗,她司潼岂能让她玄玥观的弟子任人欺负!
战老爷子见老祖上了自家的车,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几层,对着剩下的三人摆了摆手,然后赶紧钻进了副驾驶。
要说刚才自家老爷子对后座上的那个女人态度恭敬让那个他们惊讶,现在战老爷子直接的坐到副驾驶的时候都惊呆了。
他看老爷子那可惜的表情,感觉要是他腿脚好的情况下,自己的驾驶位都要让位了。
后座上的那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过好奇归好奇,他可是在战家开了二十多年的车了,有些事情不是他能探究的。
车队动了,来的路上谢家的车在前,回去的时候是战家的车在前,浩浩荡荡的往京海市最大的七星级酒店开去。
君盛酒店是谢家的产业,是京海市唯一一家七星级的酒店,里面光是主厨就有一百多位,全世界各国的菜色这里都一应俱全,且都是最上乘的。
谢老爷子在他们下山的时候就已经给酒店的经理打过电话了,让他把八十八层清空,菜色按照接待最上面的那几位的规格来准备。
听谢老爷子这样交代,酒店那边瞬间严阵以待。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战老爷子从副驾驶位置下来,亲自打开了后车门,其他几位老爷子则是毕恭毕敬的等在一旁!
而车上下来的竟然是个很是面生且看上去年纪也就刚二十岁出头穿着古装的女人!
司潼下了车,仰头看了一眼君盛酒店的大楼评价道:“嗯,位置选的不错,这聚财风水阵也说的过去,一会儿去把一楼的杂物间换到东南角的空闲房间去。”
谢老爷子扬唇应声:“谢司姑娘,我这就让人去办。”
酒店经理心里疑惑,这京海市谁不知道这四大豪门的老爷子都是出自玄玥观的弟子,玄学风水这方面的事情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这位小姐到底是干什么的,竟然能点评老爷子亲自布下的聚财风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