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舒兰舟对着老院长做了个自我介绍:
  “曾经还去过非洲跟南美,救过不少奇奇怪怪的病人,那边很多人都管我叫神医。”
  “也就是说,一般的病症我都能医。”
  她说完伸手按向老院长的脉。
  “我的病你医不了,谁来了也医不了。”老院长半眯着眸子瞧着舒兰舟,那眼神阴暗不怀好意。
  舒兰舟锁眉沉脸:
  “心病自然是谁也医不了,毕竟害人终害已,你心里很清楚,你作的那些孽,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说完拿出银针一针扎在老男人的胳膊上。
  男人的脸瞬间歪到一边,整张脸都开始抽搐个不停。
  “舒医生?”周畅吓了一跳。
  舒兰舟示意他别急:
  “周队就放心吧,这针要不了他的病,我这是在帮他,毕竟那些小姑娘在他手里,可比挨一针惨多了。”
  舒兰舟边说,边又下了一针,同时还盯着老男人的眼睛:
  “老院长,我要猜的没错的话,当年孤儿院那些小姑娘、小男孩,都受到过你的迫害吧?”
  “让我猜猜,杜老头喜欢小姑娘,尤其是十岁以下的小姑娘,所以经常跑去你的孤儿院找乐子,一来二去你俩就混熟。”
  “那个年代孤儿院难办,你要经营不下去,可杜家是少有的富户,你仗着他的这点把柄没少管他要钱,对吧?”
  “后来,杜老头的钱花的差不多了,你俩就想了个别的法子来换钱,也就是卖掉孤儿院里的那些孤儿,对吧?”
  “如今杜老头虽然没了,可当年帮你们带走孩子的那帮人贩子可全都被抓。”
  “你当警方为什么会找上你?自然是有人指证,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警方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你不说,难道你就能过得了你心里那关?”舒兰舟说完又往他心口处扎了一针:
  “你要真过得了你心里这关,为什么你总是胸口疼,最近还吃不下饭,早起还有头痛的毛病?”
  “这些所有的症状都代表你心里有病,这是经年累月良心的不安造成的心理疾病。”
  “这病无药可医,依我看你也就还有两年好活,死前要是结不开这心解,你怕是会死不瞑目。”
  “依着规矩,就你这种生前作恶多端,罔顾人命的人,死后怕是也会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啧啧啧……我治病救人这么多年,还真是头回遇到你这种病人,造孽啊。”
  她说完,就伸手拔了之前扎下去的几根针,同时还站了起来。
  “我是医生原本行的是治病救人的事,可你这病在心,你要不肯说实话,结开你的心结,治好你的心病。”
  “那么从今天开始直到你死的那天,也就是接下来的两年里。”
  “你将日日受到锥心蚀骨之痛的折磨,这折磨一日凶过一日,直到让你痛够两年,最后被活活痛死。”
  舒兰舟目光像是看件死物似的扫过眼前的老头,然后转身退出看押室。
  出了门,她对周畅说:
  “周队长,他虽然年纪够大,可身体还算不错,你们放心审讯,他在受够两年疼痛折磨之前,绝不会意外死亡。”
  “毕竟老天爷也不会轻易放过这种作恶多端之人。”
  第695章 帮忙审讯
  周畅眼睁睁的看着舒兰舟动作极快的就下针拔针,然后让老院长的五官都抽搐的快要变形。
  偏偏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眼神也少了些阴暗之气,瞬间心里就有了底气。
  不过到底不放心:“你确定我们怎么审讯都没问题,他这身体完全没病?”
  “那是自然,我这医术可是经过公开验证过的,我说他没病他就是没病。”舒兰舟偏头朝看押室看了一眼:
  “人是他真喊这疼那疼觉得不舒服,那一定是老天爷在惩罚他做过的恶事,绝对不会是病。”
  “他唯一的病,就是良心不安的心病,毕竟伤害的人太多!”
  周畅也是人精,立马配合的直点头:“好勒,既然舒医生都这么说了,看来这人就是没病装病,逃避审讯。”
  “这下我心里就有数,来个人,提审8.18大案的一号疑犯。”
  随着周畅说完,舒兰舟又补了一句:
  “对了,你记得跟他说一声,他身上的疼痛虽说是天罚,可也不是没解,只要他真心忏悔,老实交待,就能提前结束惩罚。”
  她这话说的很大声,显然是故意说给老院长听。
  周畅轻笑出声:“明白,但愿他能想通,提前结束惩罚。”
  出了看押室,周畅压了压声音:“我知道舒医生有本事让人验不出伤,不过你说的这个持续性疼痛,真靠谱?”
  “靠不靠谱,周队长看两天不就知道了?”舒兰舟笑了笑:
  “如果靠谱,周队长是不是可以让我见见杜国柱?”
  周畅当刑警前是当兵的,还参加过维和任务,跟不少犯罪集团打过交道,行事本就不太讲规矩。
  在他看来能抓住犯人,还世人一个公道,有时候有些手段该上就得上。
  更何况他们对付的还是一群人渣。
  周畅抓了下脑袋,嘿嘿一笑:“行,要真靠谱,明天我就安排你见杜国柱。”
  “你这话我可当真了。”舒兰舟抿了抿嘴。
  本以为这事还有得等,毕竟那种疼,只要忍忍也就过了,不至于要命。
  可他们到底还是底估那老头的耐痛能力。
  他可不是个什么坚定的有原则的人,也就痛了一轮,就受不了的大喊大叫起来。
  “周队,张山吵着要见你跟舒医生,还说只要让他不疼了,他什么都愿意交代。”一个小警员追出来。
  周畅骂了一句:
  “什么叫让他不疼了他什么都愿意交代,他疼关我们什么事,你跟他说,他要是觉得自己有病我还可以再给他请医生。”
  “一个不行就两个,我们是警察,绝对不会对他逼供,在他的案子没查清前,也不会让他死在看押室。”
  小警员也有些糊涂,不知道周队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审张山已经有几天了,这老头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偏偏又一身的病让他们不敢审的太急。
  毕竟这人是这起拐卖团伙的关键人物,缺了他,整个证据链都得断。
  小警员没办法只好回去传话,等人一走,舒兰舟看向周畅:
  “周队这是想先抻着他?
  周畅牵了牵嘴角:“不急这么会,我们审了他那么多次,他次次都不肯说实话,如今想说了,那也得我们想听。”
  “况且,我也不想跟他玩挤牙膏似的,一点一点来,干脆点,让他痛够了,一次就交代清楚,省得大家都麻烦。”
  话是这么说,可私心里怕是想让这种人渣多痛几回吧。
  虽然是个老头,那也改变不了他是人渣的事实,不能因为他老,就能省去惩罚。
  舒兰舟也不说破:“祝周队长一次成功,要是案子进行的顺利, 还请你多关注一下我妈妈的事。”
  “最近我们都会待在这边,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开口,我要能做到的绝不含糊。”
  周畅笑意加深:“舒医生医术高明,又嫉恶如仇,我正在考虑,以后要不要跟舒医生签个什么协议,让你配合我们审案?”
  这个可以有。
  舒兰舟突然还挺有兴趣。
  学医也不一定要全用来治病救人,如果可以帮助警方破案,也算是物尽其用。
  “我等着周队的召唤。”舒兰舟当了真。
  周畅送了夫妻二人离开:
  “放心吧,有进展我会随时联系二位,最近我们抓了不少人,村子里还有谁有参与过都不好说。”
  “你们要是暂时不回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是不要多跟村子里不熟悉的村民接触。”
  “有任何麻烦随时给我打电话?”
  “……”
  开车回去的时候,舒兰舟还忍不住感慨一句:“我怎么觉得周队好像比之前更殷勤了些?”
  慕思得笑出声:“听说,我们结婚的当晚,他约了茜茜去吃宵夜,思睿回去的时候特意跟我提了一嘴,让我留心着点。”
  留心什么?
  留心自己的妹妹是不是要被人给拐走了?
  舒兰舟一阵好笑:“周队喜欢茜茜?怎么都有点不敢想?俩人什么时候有了交集,我怎么记得他们接触的挺少的?”
  “是不多。”慕思得也好奇:“周畅对茜茜来说,估计不算合适的那个,这俩人要在一起,没那么容易。”
  舒兰舟也觉得如此:
  “周队是大忙人,天天围着案子转,而茜茜现在大部份的时间都在国外,回来一趟都不容易,更别说找个申城的男朋友了。”
  “他们要真在一起,还真是挺难的。”
  慕思得持观望态度:
  “不管他们怎么发展,都是他们自己的事,茜茜虽是我妹妹,可我们慕家对孩子的婚事向来开明,这一切还得看茜茜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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