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有机会,我再来看你,再进一次蛊山。”
“好。”仡削雅紧紧地抱住她:“有机会我们再上一次蛊山。”
“偷偷告诉你,如果不是你把净花给了木嘉禾,他都没凑齐给我提亲的花。”
“所以我们能顺利完婚也得感谢你,你就是我的跟整个寨子的大恩人,你永远都是我们苗寨的大长老。”
“只要你来,这里的一切资源都有你的份。”
这个诱惑有点大。
说实话净花是慕思得找到送给她,要不是怕带回申城养不活,又被木嘉禾说动,她是不可能把花让给他。
舒兰舟抿了抿嘴,笑得开心:“好,我记住了,等我以后没钱了,就跑来你这混吃混喝。”
“……”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虽然只有短暂的月余时间的相处,可他们的感情,早就像是相识多年。
苗寨之行,惊险又刺激,还感慨颇多。
经历了在申城永远都没办法经历的,见识了在古书上才能见识到的,也算是不虚此行。
回到市里,慕思睿夫妻热情的招待了他们一顿后,就开车把他们送去机场。
回去的时候少了个人,据说高亚梧手下的保镖小安,因为腿伤受了寨中一个小姑娘的悉心照顾。
最终没有经受住诱惑,跟姑娘坠入爱河,所以打算留下来当新圣女的武术老师。
仡削强这也算是得偿所愿。
本来还打算让木嘉禾凑凑数的想法就此作罢。
仡削雅知道高亚梧痛失手下一枚,给了不少现金补偿。
除了这次正常的聘请费用外,额外还给了一笔奖金。
据说金额大到让高亚梧直接闭了嘴,爽快的签了与小安的合约终止同意书。
另外仡削雅要给舒兰舟的诊费再次遭到拒绝,仡削雅心里过意不去,送了不少珍贵药材。
那些难得一见的野生药材没让舒兰舟经住诱惑,收了几样。
与此同时,木嘉禾打开自己攒了多年的宝库,让慕思得挑了件礼物。
这对夫妻盛情难却,慕思得就去挑了一件。
是木嘉禾经过多年培育的一种药材种子,他打算带回申城后种在慕家的院子里。
慕家院子里有一处温室,培育了不少珍贵药材,如今算是又多了一样。
后来仡削雅夫妻知道了这事,又送了他们不少药材种子。
这对苗寨来说,都算不得礼物,随手一把都能抓出来不少,所以慕思得夫妻也就好好收下。
回程的飞机上,舒兰舟困的厉害。
像是体力被透支的劳累。
大概是这一个多月来在苗寨太兴奋,让她没觉着累吧,这会突然闲下来,身体才出现反应。
舒兰舟没多想,一上飞机就睡过去,什么时候下飞机的都不知道。
再醒来已经在回慕家的车上。
车内广播正在插播一条新闻。
‘y国兰家涉嫌从a国走私大量毒虫而被当地警方依法逮捕,相关案件进入侦察阶段……’
‘据息,这次能抓住兰家,多亏了a国警方在苗寨找到的相关证据……’
舒兰舟睡得迷迷糊糊的脑袋突然清醒。
“这广播里说的是苗寨的事?兰家?难道是权东旭背后的老板?他们说的证据指的是周队在苗寨查权东旭的事?”
舒兰舟一时震惊非常:
“可这y国的兰家到底是什么背景,居然敢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还敢杀a国的巡边战士?”
“你还记不记得在漂亮国时,跟在权东旭身边的那个姑娘?”慕思得提醒了一句。
舒兰舟想起来:“那个叫兰周的姑娘?”
“难道就是广播中提到的兰家?”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兰家既然有这么强大的背景,那个兰周又为什么要跟着权东旭到处行骗?
慕思得点头:“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她。”
“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们这也算是咎由自取。”舒兰舟微微感慨了一句, 就把这事抛诸脑后。
兰家为什么会这么做实在是与她无关,左右现在人已经被抓。
案子上的事自然有周队长他们去操心,相信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如今回到申城,舒兰舟可就再也不能偷懒了。
等下个工作日,她就得去疑难杂症的医馆坐诊。
这可是她回国后最重要的事业,得好好干。
两天后,舒兰舟养足精神去了医馆。
刚进去,前台就走过来:
“舒医生你可算是回来了,最近医院来了个奇怪的病人,他指名要找你,别的医生谁都不要。”
“你瞧,他就在那边呢,加上今天他已经连续来这半个月了。”
舒兰舟顺着前台的目光看过去,入眼的是一位衣着得体,拿着拐杖,脸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有几分书生气的上了年纪的男人。
第630章 最后一次
舒兰舟朝男人走了过去:“你好,我是舒兰舟,听说你在找我?”
“你……你就是舒兰舟?”男人一句话刚说完,就转头咳起来。
咳着咳着一时就有些停不下来。
舒兰舟瞧他这样子,像是病了有些日子,示意护士把人带到她的诊室。
她换上衣服戴上口罩:
“你这症状持续多久了,除了咳嗽,还有没有别的地方不舒服?为什么不肯让其他医生先看看?”
“是来这之前,还瞧过别的医生?他们都没治好你?”
男人这会已经不咳了,他冲舒兰舟摆了摆手:“不是这样的,舒医生,我找你不是为了瞧病,我……”
他话又没说完,接着又咳起来。
咳的比之前还要严重。
舒兰舟起身走到他跟前:
“都咳成这样,还说不是来瞧病,我是医生,你对我不用有所隐瞒,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治好你。”
她拿出银针,先给对方止了咳,这才抓着他的手腕瞧起病。
“瞧着脉相还好,有些操劳过度,咳嗽的症状虽然严重,不过是有些风寒加过敏引起,你要不放心,一会再做个血检。”
舒兰舟回到椅子前坐下:
“你是选择针灸呢,还是吃药?吃药是中药有些苦,疗程上也相对会长些。”
“针灸的话也就三到五次就能痊愈,只是接下来的几天你都需要来门诊,可能还会有些疼。”
“要是你怕苦的话可以选择针灸,怕疼的话可以选择喝药,先生你贵姓,我写个病例。”
男人抿嘴笑出声:“那就针灸吧,我这几天都过来,还有我姓舒,叫舒悦生。”
“你姓舒?”舒兰舟握笔的手一顿,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好巧,我也姓舒。”
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这男人指名要找舒医生,自然是知道自己姓什么的。
舒悦生笑意深了几分:“嗯,我知道。”
“那舒先生去里间躺着吧,一会我替你针灸。”舒兰舟朝里间指了指。
舒悦生进屋后,阿曼达也从门外进来:
“我是不是来晚了,抱歉,刚去了趟药房取了些艾灸过来。”
舒兰舟摇头:
“不晚,来得正好,里屋有病人,你先给他泡杯止咳的药茶,再点只艾草燃着,我写完病例后给他针灸。”
阿曼达依言去了。
听说,舒兰舟在苗寨的这些日子,阿曼达一直在医馆打杂,学了不少中医知识,a国话也精进不少。
等替舒悦生做完针灸后,舒兰舟走出来:
“舒先生,你的病并不严重,普通医院也能治,所以不用这么紧张,我看你应该不是申城人吧。”
“这边气候干燥,从症状上来看,你是有些水土不服,又不小心冻着,这才咳嗽不止。”
“好在,虽然咳的严重,但还没发展到肺炎的地步,所以很快就能好。”
“回去后多吃些水果蔬菜,注意补充维c ,还要记得多喝水,出门的时候一定注意多添衣物。”
“阿曼达,带老先生去交费后送他离开吧。”
阿曼达走上前,示意舒悦生跟她走。
舒悦生看了舒兰舟一眼,到了嘴边的话,碍于阿曼达在场,又压回肚子里。
算了,这么多年都找过来,也不急于这么会,左右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会再见面。
舒悦生跟舒兰舟道了谢,跟着阿曼达走了。
人走后,舒兰舟补充完病例就起身洗了个手,对她来说,这只是场普通的就诊,并没有其他意义,她一时也没有多想。
甚至由于她过于的主动,都没能知道舒悦生来找她的真实目的。
疑难杂症门诊平时来的人虽然多,可真正难以医治的病人却是极为少数,有时候一天下来也碰不上一例。
这天上午,舒兰舟就基本上没事,除了翻了翻古医书外,就再没有病人前来,直到下午,韩冬突然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