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然后他的笑就僵在了脸上,因为面前的降谷零他,没穿衣服!浑身上下,除了内裤外,不着寸缕!
这些一定被打架的施喑看见了,诸伏景光的眼皮直跳,脸上的表情整个裂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咬着牙问:“ zero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面前的人突然从不知道姓名的人变成幼驯染本人,降谷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质问糊了一脸。
他就气笑了,你还生气了?你说为什么?现在是睡觉的时间好不好!他不躺在床上睡觉,难道穿着完好就等着有人入室抢劫或者杀人吗?
“哈?”差点气疯的降谷先生嘴里发出一声气急的笑,十分无语地去拽自己的衣服,没在刚才的打斗中毁掉真不错啊!
“找我做什么?”披上衣服的降谷先生咬牙切齿,眼睛都要冒火了盯着幼驯染看。
他这反应让诸伏景光也意识到,好像是自己先找事的,表情只能僵在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
“喑,为什么, zero他没穿衣服啊,你不能给他时间穿上衣服再打吗?”诸伏景光努力温和问。
“……”施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又不是切磋,就算她给时间,降谷零也只会继续警惕她,而不是选择把要杀他的敌人晾在一边,然后大喇喇穿衣服,你是当他多没心?
收到想法的景光也沉默,体会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他后悔了,之前就不该想逗她的,这下把自己玩进去了。
诸伏景光现在一点都不嘻嘻,嘴角的笑摇摇欲坠,看得降谷零十分疑惑,双手环抱靠着墙皮笑肉不笑出声:“ hiro ,你到底来干嘛的?想切磋的话不能提前打招呼?”
非要吓人,非要吓人!什么时候染上的恶趣味!那把武器又是怎么回事?
景光抬头幽幽看了幼驯染一眼,十分想问施喑对幼驯染的身材评价怎么样。
那股视线让降谷零有点头皮发麻,什么意思,这什么意思啊!我还冤枉你了?
景光心里苦啊,有苦说不出,只能半天憋出一句:“我们去客厅说吧。”
穿好衣服的降谷先生看看一地狼籍的卧室,又看看已经走出卧室的好友,只能忍了,跟着往客厅走。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沓纸,像是什么资料,降谷零走过去拿起来看,里面是一些人的信息。
“我们来,是想让你帮忙调查一下这些人。”诸伏景光在沙发坐下,也终于调整好了心理状态。
拿着资料的降谷零顿了下,缓缓抬头,幼驯染就坐在沙发上,左右没人,他迟疑:“你们?”
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哪呢?
“是喑,她那边出了意外,这两年来一直在这边跟我共用一个身体。”
降谷零扔下手里的资料,在诸伏景光先生的对面坐下,很是不服气。
“喑?什么喑?刚才跟我打架的就是她?她的全名到底是什么? hiro ,两年没见了,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她为什么打我?”
被怒气冲冲的幼驯染质问,景光沉默,有点心虚,犹豫开口:“这件事,大概,也许,可能——”
双手环抱的降谷先生好整以暇,看他到底能说出个什么来。
见好友这架势,景光就知道不能善了了,只能干脆利落如实说来:“要怪我。”
“按理说喑的情况这两年肯定能回去,但一直都没有回去的趋势,我就开玩笑说,是不是你把她的身体烧了,毕竟现在都是火葬。”
降谷零不可置信指指自己的脸,我?我把她烧了?我?我啊?我?
“哈?”降谷先生再度气笑,他就纳闷了,他连某人是谁都不知道,他能把她烧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见好友有再度气疯的趋势,景光只能乖巧坐着,礼貌微笑。
装老实,降谷零一眼就看穿了,看着他冷笑:“那我们也打一架吧hiro 。”
景光沉默,十分生硬转移话题说:“其实我们来是有正事的。”
降谷零不接腔,只微笑看着他。
“好吧,等处理完正事,我们都有空再打。”景光败下阵来,无奈应战。
这还差不多,总算是收到满意的信号,解决今天无厘头的闹剧,降谷零才开始处理正事。
“你们说的正事是什么?”
“zero,你还记得吧,毕业的前一天,我昏迷前我们的对话。”
“记得。”降谷零皱眉,他那时候猜到诸伏景光可能在未来见过他了,他们聊天时,他就已经收到了公安的入职书,并且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因此在听到好友说起羽田浩司的事时,就怀疑好友跟未来的自己见了面,还牵扯到了他的任务里。
“你猜得没错,就是组织,不止我,喑也被牵连了进来,羽田浩司已经被救活,但组织也怀疑到了喑头上,导致她被炸弹冲击到,现在或许还在icu里。”
“我和她梳理了所有的信息,从中找到一个很关键的人物,可能跟组织有关,想听听你的见解,顺便,如果能解释得通,还得你去调查,因为我,不太信任公安的人。”
说到这里,诸伏景光神情认真,听得降谷零愕然。
hiro他说什么,不太信任谁?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狗头叼玫瑰]
写着写着发现一个bug ,就是,赤井老师卧底组织的时候,差不多是跟景光和零一个时期,也就是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也就是五年前拿到代号但是雪莉这个代号也是在五年前啊,那赤老师是怎么接近雪莉的姐姐的,他接触明美的时候,小哀还在国外上学啊,没有拿到代号啊!是我写得他加入组织,写早了吗但是已经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反正中间的时间差也差不多,只能设定小哀毕业早一点了
第46章
幼驯染的默契
“前段时间,我从联络员口中得知,公安和组织在找同一个人,几乎同一时期,收到组织的命令找在青木原失踪的白浜正和,公安也接到命令,让找他。 zero,你知道这件事吗?”
诸伏景光注视降谷零的双眼, 清晰看到里面的挣扎, 痛苦,不可置信,甚至是对他的怀疑。
同样经历过身份重塑,诸伏景光清楚,要在那里面撑下来,需要极强的身份归属感, 几乎等同于洗脑的认知重塑,要他们构建对公安系统整体的忠诚。
这跟一个人对这整套系统光明程度的认知不冲突,即便他们清楚这套系统中藏纳着污垢,也不影响他们内心的忠诚。这份盲目的忠诚,便是构建起他们新身份的基梁,往后余生,即便脱离组织,也会深深根植于内心。
这件事,诸伏景光无法评价对错,毕竟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剿灭黑衣组织,至少从事情最终要追求的结果看,那是他们共同的目标,他很难否定这些。
但,作为诸伏景光,他更希望他们的认知不是盲目的,希望催着他们向前的脚步,是他们内心的光芒本身。
在孵化处时,有些时间是施喑主控身体,她夜晚出来的时间更多,偏偏晚上是公安测试诸伏景光反应能力的高发期,施喑出来的时间已经很短了,但还是撞上了很多次,可见公安测试的频繁。
睡不好觉,精神衰弱是常有的事,有时候诸伏景光甚至分不清真假,因为公安会把组织入侵当做演习,他无法辨认周围的到底是同伴还是敌人,也怕一不小心被他解决的敌人突然发生身份置换,变成同伴。
那时候,不敢相信任何人。
恍惚时,也会怀疑,自己是否还是诸伏景光,同时疑惑诸伏景光是谁,精神状态糟糕得只能让施喑出来顶上,才勉强喘一口气。
这种情况,诸伏景光完全不敢想降谷零是怎么度过的,他和施喑能交替出现,无论什么情况,施喑都能快速冷静收敛全部情绪,诸伏景光就能借她传递的冷静,强行给大脑降温,重新稳定自我。
那, zero呢?他靠什么?
“我知道,那个赌命的狼人杀游戏。”降谷零痛苦喘了口气,盯着对面的诸伏景光不敢眨眼。
白浜正和的案子他全程参与了调查,自然清楚事件的整体情况,但他并不清楚事情因何而起,只知道公安接到信息,那件事跟组织有关,要调查。
“那份信息是我传递的。但在我传递信息前,我的联络员就告诉我,他们收到找白浜正和的命令了。”诸伏景光垂头,面容隐在阴影里,眼睛闪出的光有些凶狠。
白浜正和只是个不要紧的小官员,他的失踪案是警视厅的工作,不应该惊动警察厅,当时诸伏景光就觉得奇怪,事后再想,依旧奇怪。
琴酒宁愿把还在训练场的他拉出去,也要梅斯卡尔参与寻找白浜正和,恐怕不只是因为施喑的能力合适,更是因为那件事不适合被更多人知道,那件事的背后,隐含着他们对社会各界的渗透,注定不可能被多人得知。
偏偏正在这种信息流通极为严密的情况下,公安内部有人收到了情报。诸伏景光猜,要么高层有组织的人,要么,组织里还有其他来自公安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