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从神谕中听见的。”
四舍五入也没错,笑面青江和鬼丸国纲自己告诉她的怎么不算一种神谕呢。
老头无趣地晃晃脑袋,将酒盅里剩的最后一点酒倒出来一饮而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大摇大摆地就想走,被山姥切国广提着后领抓住了。
“你还没付钱。”
小个子老头的身形有一瞬间变得虚幻,险些从山姥切国广手里溜走了,又被极化短刀中速度最快的博多藤四郎给截住,塞回了山姥切国广手里。
金发短刀的背后仿佛燃起了熊熊火焰,甚至一度克服了没有斩妖逸闻的不足,一副要把老头大卸八块的气势,“不付钱就斩了你噢。”
居酒屋的移门被从外面拉开了,走进来一个戴着眼镜的棕发青年,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有点弱气,注意到老头被他们抓住之后眯了眯眼睛,走过来,语气温和地询问,“请问,这是发生了什么?”
山姥切国广冷冷地看了青年一眼,没有回答,只是对秋庭月海说道,“这个也是妖怪。”
“抓住了吃霸王餐的坏妖怪哦。”秋庭月海笑眯眯地回答。
“喂,这又不是你们的……嘶,原来是你们开的啊?”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棕发青年摸了摸后脑勺,“真是抱歉,我替他付钱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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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吐魂)(一滴都不剩了)只剩一点点点玻璃渣了嗯
【注】
1,关于织田信长倒着骑马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不好好穿衣服等黑历史,是网上到处找的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信长公记》。
*“对不起,我已经不想再被抛弃一次了,所以我先走一步,就让我与您在地狱里再会吧”是极化长谷部的碎刀台词。
2,
> さにわ 【審神者】
日本で、神の言葉を解明する人をいう。神慮を審察する人。神命をうけたまわる人。古くは「斎庭」(沙庭とも)と書き神を招くための斎み清められた庭をいったのを、転じて、その庭にいて神慮を審察する人をいうようになった。更に転じて神楽の弾琴者をもいう。
——《世界宗教用語大事典》
>> 有道翻译直译:在日本,指理解神的话语的人。审察神虑的人。领受神命的人。古时写作“斋庭”(也称沙庭),是指为了招待神明而进行斋戒的庭园,后来演变成在庭园中审查神思的人。也指神乐的弹琴者。
> 中臣烏賊津使主を喚(め)して審神者(サニハ)と為。
——《日本書紀》
用大麦茶做茶泡饭是一位朋友的安利,她说是独家发明。这个很挑茶,有焦糊味的大麦茶是不行的,她给的安利是中粮猴王,味道确实很温和。
俺失眠太严重了,真的一点茶都不敢碰,但是又馋,大麦茶真是太棒了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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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哒,不提光源氏的时候药研尼对孩子所有的影响和照顾都会被归类为可靠的废婶制造机,百分百审刀情。但是提了光源氏,现在看到啥都觉得不对劲吧(吹口哨)
美和子和月海之间有点共轭亏欠感(?)
月海因为习惯了当领导者承担责任,完全忽视自己之前是幼崽的客观事实,觉得自己“抛弃”了佐藤家孤儿寡母,还一直在欺骗她们。
美和子一直觉得保护月海是自己的责任,之前没能好好保护妹妹导致妹妹被拐走了。所以现在是老母亲心态。
长谷部的想法只是个人解读,ooc归我。
一开始我感觉他挺矛盾的,他骂织田信长,但是他又对婶说愿意为婶干那些织田信长干过的“脏活”,导致第一次听他问我“要火烧寺庙还是手刃家臣请随意吩咐”的时候我有点怀疑他在阴阳怪气,“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也跟魔王一个德行”那样子(。)
然后他极化后碎刀台词说不想再被抛弃所以先走一步,这说明就算他知道自己被送人是有理由的,他还是很介意被送人这个事实。
极化书信里说“一直以来被珍视的我”了,也就是说一开始织田信长对他很好。
近侍台词“给我起了名字,又随便把我送给连直臣都不是的人”,前半句重点疑似“亲自起名难道不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所以我觉得他俩本来是双箭头(?)。
那么这里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和魔王双向奔赴过的、那么爱着长政大人的刀,为什么和审神者一见面就立刻宣誓效忠,而且是愚忠的程度,战斗状态狂气max,自身应该也是骄傲的才对。
这种“忠诚”跟药研是不一样的,药研不允许主人紫砂,他只是罢工(?),而且他会一视同仁地对所有想紫砂的主人罢工,这种程度的忠诚是“本职”,因为吉光的短刀是护身刀,护身刀的职责是在极端情况下保护主人。
但是长谷部给出的“忠诚”完全超出了“本职”,很多刀就算极化后都没他一见面那么狂热,就很怪,他难道是什么天选s\u\b吗(?),看他狂气max的那一面我觉得不是。
所以我猜测是“被敬仰的主人捧上云端后突然又被随意地舍弃掉”这种程度的落差,导致他产生了比较严重的不安全感,所以要拼命让自己成为对主人而言无法抛弃的存在。
第49章 福利院的孤儿 要向谁复仇吗?
# 247
脑袋很长的小个子老头自称名叫奴良滑瓢,是传说中的滑头鬼,和看起来有点草食系的棕发青年是一对爷孙。
爷孙两个分别是妖怪组织“奴良组”的一代目和三代目,三代目是现任总大将,总之听起来很极|道。秋庭月海的感想是她家里也有个很极|道组织的刀派,福冈一文字说不定能跟他们很合得来。
三代目奴良陆生付完钱,没大没小地朝着爷爷一顿说教,还拉着一起道歉。
——这么遵纪守法又文质彬彬甚至还有点弱气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妖怪组织的首领。
“没想到竟然能见到神明呢。”奴良陆生摸摸后脑勺的头发,笑着感叹。
其实鸦天狗来报告过这件事,说乌鸦们在米花町发现了许多来历不明的神明,一直围在一个人类身边,有部分身上的气息让妖怪们感到非常恐惧。
因为这些神明一直很低调,没有对妖怪或者人类造成威胁,和他们待在一起的那名人类女性的状态也很正常,所以他让鸦天狗暂时静观其变,观察一段时间再决定如何应对。
现在看样子似乎不难相处,这样的话就不用太担心了。
米花町以及相邻的杯户町那两块地方在妖怪看来多少有点邪门,居住在那里的人类就像是遭到了某种奇怪的诅咒,爱与恨都非常激烈,就连随心所欲的妖怪有时看了都得自愧不如。
按理说恶念和恐惧是孕育魑魅魍魉的温床,但是那里的爱恨情仇又很“擅长”尘归尘土归土,好像将人杀死之后就都一笔勾销了,烟消云散,一直没有滋生出妖鬼,花开院家的除妖师去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归结为那一带的民风比较独特。
总之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往那个鬼地方跑。
# 248
“喂,小姑娘。”奴良滑瓢临走时突然问道,“你在役使神明?”
秋庭月海没有答是或不是,而是用了和对方相同的词:“我是他们的‘大将’。”
“真了不得啊。介意让我上门拜访吗?或者有空来奴良组坐坐怎么样?”
“好啊,记得让我看看你从丰臣家偷的斩妖刀。”
“哈哈哈,刀已经给这小子了,得问他要。”
秋庭月海拿到了写着地址的一张卡片,卡片背后是由五个菱形组成的图案,中间最大的菱形里写着“畏”字,四角各衔接着一个小的菱形。
# 249
要说役使神明……似乎也没错。
仔细想想,她和这些刀剑的关系,在现代人(或者现代妖怪)看来好像还挺奇怪的?
理论上来说他们是附庸关系,如同旧时代的领主与家臣:领主给予家禄,家臣为领主效忠;审神者提供灵力作为神明降灵的基础,神明则要为审神者战斗。又或者像极|道组织那样,有明确的上下级划分,为了共同的目标而活动。
但是从刀剑的本质来说,器物原本是完全归属于主人、受主人掌控的,身为器物的自我认知导致他们常常会付出远高于附庸关系的忠诚,不断用语言和行动告诉主人“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很容易把人惯坏吧?
秋庭月海觉得时政应该给自己颁个道德模范奖。
# 250
明面上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只是被拉下水的三日月宗近喜提一个月洗衣番。
至于髭切,为了防止膝丸主动替他外包工作,干脆不罚内番了,发配去现世守房子。膝丸自愿连坐,跟着去现世照顾自理能力约等于零的兄长。
于是等到诸伏景光再次上门拜访的时候,这幢房子里终于多少有了一点生活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