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朋友看这章的反馈:你不觉得像女婿见家长吗?[狗头]
他们的自我介绍台词刻意回避了前主和“天下五剑”之类的名头,只有父上提了日本刀之父,加上说自己跟了月海多久,是有“我会帮主君管教小辈们”的意思那样子。他们真的有在努力见家长(喂)
俺打算修文,简化掉前面毒杀案的妻子和真凶那部分,原本这条线是后面扯到了一个走私案,太不温馨向了决定砍了。
修改不影响后续阅读,只是后面不会再继续写这个案子的后续而已,看过前面的内容的大人们不需要再看一次。
第28章 常忧九十九 不要什么都学啊
# 119
“凶手是餐厅的大厨兼合伙人。”
“尸体其实一直在幕布后面。背景幕布和背后的墙面原本就有大概二十公分的距离,凶手近期采购新幕布的时候故意把长度加长了大概十公分……事先在幕布顶端拉一条绳子,用绳子把幕布往远离墙面的方向移动、抬高十公分,计算好尸体摆放的位置……”
“……等切断电闸的时候再利用事先准备的机关弄断绳子,幕布就会落到尸体上面。电闸也是事先动过手脚……”
# 120
本丸光是主建筑的面积就大得惊人,再加上还有农田和马场,才逛不到一半,佐藤美和子便已经详细解释完第一个案子的手法。
“所以说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就为了最大程度吓人?”秋庭月海大为不解。
“谁知道呢,正常人哪能理解疯子在想什么。”
“哦,是主上和姬君!”房间里探出来个金灿灿的脑袋,少年朝她们挥了挥手,肩上巨大的黑色毛球球也跟着飘起来晃了晃尾巴,丑萌丑萌的脸上露出一点笑,看起来温顺又亲人,像只无害的大号跟宠。
“我是狮子王,本体为了方便老人使用打造得比较轻巧,所以人形就变成这样啦,我可是太刀哦。这是我的伙伴鵺。”
“鵺很乖的,要摸摸看吗?”少年朝她们伸出手臂,毛球球就像是养蛇人的蛇一样沿着他的胳膊往前飘动。
有一路跟着的栗之助作为先例,佐藤美和子自认对各种奇形怪状的妖怪已经渐渐脱敏了,刚才还跟着挼了好几只会说话的狐狸和一只大白老虎——如果少年没说这玩意儿是鵺的话。
怪谈里大名鼎鼎的妖怪鵺,据说会用很残忍的方式杀人哎!
跟管狐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啊!!
佐藤美和子僵硬地在鵺的头顶上摸了两下。
手感竟然还挺好的?
“他的眼睛颜色跟我的很像对吧?”秋庭月海绕到了少年身后,从他肩上探出头,两人个子差不多高,一样是偏纤细的骨架,少年因为头发蓬松看起来稍微高出一点点。
两双眼睛近距离挨在一起比对,色调确实很相近。同样冰冷的、隐隐约约有种非人感的浅灰,少年的眼睛要更偏向铁器的无机质感,月海的则是透着一种虚幻的冷白色调。
这么一说反倒提醒了佐藤美和子:“你小时候眼睛是深灰接近黑色的吧?”怎么就变成了这么冷门的颜色?
“诶哆……好像是吧?这么久远的事情,记不清了。”秋庭月海无辜地歪了歪头。
有点熟悉的语气和腔调,让狮子王听得寒毛直竖。
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在本丸显现后,迟来的被源氏家主刀支配的恐惧,一不小心就被髭切笑眯眯地拖去训练场教育什么的……
……主上,就算是想装傻也不要什么都跟髭切殿学啊!!
幸好审神者没打算久留,很快拉着人走了,不然这种时候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帮着转移话题。
# 121
“要猜猜看他的年纪吗?”
“……你别告诉我他也一千岁了。”
“差不多?平安时代末期源赖政的刀,就比三日月他们小一点儿。”
“……”佐藤美和子脚步一顿,“你这里的刀不会都是这样吧?”
“什么?”
“刚才的髭切,我记得在小说里看见过,是源赖光用来砍茨木童子手臂的刀?”
“是呀。”
“三日月宗近和数珠丸恒次是‘天下五剑’?”
“嗯,是呀,‘天下五剑’我这里已经凑齐了哦。”就是五个里有三个社障,都不爱见人。
“还有药研藤四郎和宗三左文字好像都是织田……唔?”话说到一半就被紧急捂住了嘴巴。
只见月海四下看了看,接着才小声说道,“别提织田信长,尤其别说宗三是他的,会惹宗三不高兴的……哦,你继续,要说什么来着?”
“一个个都大有来头。”佐藤美和子总结道。
“差不多吧,也有一些不是。”
“……”
佐藤美和子叹了口气,委婉地说出自己的观察结论:“他们很骄傲。”
神明面对人类骄傲其实很正常,不如说骄傲才是应该的。
可他们把月海当作“主君”,不知道他们一开始是不是自愿的,如果不是的话,月海那时候才十二岁,又病成那样,也不知道会不会吃了很多苦头。
当了这么些年刑警,她对分辨一个人好不好对付姑且也算是很有经验了,刚才好些一看就心眼子多得厉害,还很有主见,本来就有够难搞的,再加上那么大的名头,恐怕就更难管教了。
就算现在众星捧月的,一个个看月海的眼神像恶龙看黄金珠宝,谁知读角角道当年又是怎样的……还有现在这样子,从另一种方面来说好像也挺危险的?
神明和人类是不对等的,神明要杀死人类,就像人类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怪谈传说中的神明和妖怪总是傲慢又任性,祂们喜爱人类时往往不会顾及人类的感受,说神隐就神隐。
还有现在的文艺作品里不还经常有那种情节吗,“豢养鬼神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什么的。
自己家里还不至于养不起多一个孩子。如果当年在发现他们不是人类的时候,想办法阻止,月海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也不知道这些非人类到底是怎么养孩子的,月海偶尔会不小心把“治疗”说成“修复”,盯着多看两眼就会被发现,喜欢待在无法从背后靠近的墙边,对从背后靠近的人非常警惕……明明小时候看到别人受伤会说自己也在痛,那么笨的孩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警觉的样子,在外面也总是被严格保护,活像是随时可能会被什么东西袭击。
……算了,都这样了,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好歹健康地长到这么大了。妹妹不管变成什么样了都是妹妹,就当不知道就好了。
秋庭月海挠挠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听了半天,那些自我介绍对不了解刀剑的人来说基本上是无效的。
一个个都只说流派和刀匠,顶多提一下是哪个年代锻造出来的、名字的由来,既不提原主,或者同位体现在在宫内厅还是哪个博物馆里,也不说身上有什么“天下人的象征”之类的名头,美和子对他们很难有明确的概念,也就不会忧心她管不管得住这些不省油的灯。
就像她不同意办欢迎宴,也不许他们郑重其事地在院子里列队迎接,除了怕让美和子觉得生疏之外,也是担心这些古董给她整出个什么大活儿来,生动形象地给美和子演示一下什么叫“你妹妹现在是身份尊贵的封建领主”。
坏了……忘了这茬了。
想了想,她一把抱住佐藤美和子的胳膊,“美和子姐,我们去打一架怎么样?”
# 122
并不是所有刀剑都忙着去“姬君”面前刷存在感,训练场里还是有几个付丧神在沉迷手合,看到审神者出现在这里时反倒有些惊讶。
“咔咔咔、主上要看我等的训练成果吗?”
“一会儿再看,先给我腾个地方,我和姐姐打一场玩玩。”
几名付丧神闻言面面相觑,心说这联络亲情的方式是不是有点奇怪,一边熟练地收拾场地,干脆都不打了,退到一边把整个训练场留给她们。
“剑道还是徒手格斗?”美和子问。
“剑。我不会徒手格斗。”
倒也不是说真的不会,只是……时政的格斗课程或多或少都存在着军。:事痕迹。
军用格斗术与警用格斗术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军用格斗术的目的是高效率地消灭威胁,不在乎敌人是死是残;警用格斗术却恰恰相反,追求在控制目标的同时尽可能减少对对方的伤害。
而且她当时上的课程是针对“柔弱”的法系远程设计的,核心思路是能跑则跑、跑不掉就想办法苟命,一边尽快找到机会召唤刀剑。所以招式在凶残之余还非常地不讲武德,插眼踢■都是基本操作。
她不能让美和子看见自己的徒手格斗,绝对不能。
“有竹刀吗?我不太习惯木刀。”
佐藤美和子在武器架上看了一圈,全是不同制式和尺寸的木质武器,其中甚至还有木质薙刀和木枪。